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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萧宴宁:“想。”怎么不想,不想的话就不会提前在宫外置办宅子,就不会下朝就来这里等他。
  两人就那么拥抱着朝房内走。
  数日不见,再次听着彼此的心跳,想念如水一样包裹着两人。
  衣服掉落凌乱地交叠在一起,帷帐随声而动,一切都在诉说着彼此的心意。
  作者有话说:
  下章写二哥。
 
第177章
  铜壶滴答,金丝银线勾勒而成的纱帐轻晃,偶尔随风漏进一缕微光。
  梁靖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轻喘着,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未完全散去的水雾,人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之色。
  平日里温润俊秀却仍旧显得凌厉眉眼此刻被汗水浸得温软,鸦羽般的长睫微微颤动。他因刚才的激动胸口起伏还未平息,几缕头发黏在额前和颈侧。
  白日里,萧宴宁的眉眼远比灯火下要清晰,梁靖看着他,伸手描绘着他的眉骨。
  萧宴宁生得一副好相貌,面如冠玉,目似朗星,人好似中天皓月,举手投足间皆是矜贵。
  梁靖一边摸一边喃喃道:“我在云州时听说皇上遇刺,整夜睡不着,幸好无事发生,要不然我在云州肯定待不下去,到时就不只是杀了杨长戈,只会闯更大的祸。”
  现在手指下的皮肤温热莹润,真好。
  萧宴宁半支着身子,任由梁靖动作,他懒洋洋道:“梁卿斩杀奸臣,何错之有。”
  梁靖温热的手指顺着他的鼻梁滑到下颌线又到喉结,萧宴宁这才抓住他的手腕。
  萧晏宁眼中染了一层笑意,俯身在梁靖嘴唇上亲了亲。
  梁靖喜欢看他因自己而失控的模样,他抬腿蹭了蹭萧宴宁,很直白地表明自己的想法。
  萧宴宁眼神一暗,加重了唇上的追逐……
  等一切再次平静下来时,萧宴宁带着梁靖到隔壁清洗了一番。
  等两人再次回到房内,地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收拾走了,床上也换了新的被褥。
  被拥着躺在床上时,梁靖看着亮堂堂的屋子后知后觉想到,他和萧宴宁这是在白日宣淫。
  在情事上大大方方且很直白给出反映的人,身体一下子红透了,有那么一瞬间,梁靖想把自己裹成个蝉蛹。
  萧宴宁:“……”
  这是事后害羞?
  梁靖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热,他看向萧宴宁语气尽量镇定平静:“皇上,这为什么是宋宅?”
  知道他这是在没话找话,萧宴宁一边给他揉着腰,一边道:“萧是皇姓,叫萧宅不合适,你是宠臣,叫梁宅的话也扎眼,想来想去就取了宴字的上半部分和梁字下半部分,所以这里就成了宋宅。你要是觉得宋宅不好听,换个自己喜欢的也行。”
  “宋宅就很好。”梁靖忙道,宴中有木,梁中有宝,就像是他和萧宴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远都不分开。
  萧宴宁觉得梁靖太容易满足了,其实福王府最好,里面一草一木都很精致。只不过福王府太惹眼,梁靖要是时常出入,肯定会遭人议论。
  在这个宅院服侍的人都是福六精挑细选出来的,都签了死契。这些人在隔壁住,也就他们来之前打扫下房子,做些饭菜,没有特殊吩咐,他们平时都不会出现在这里,也不会知道房子里的主人到底是谁,一般和他们打交道的就是福六。
  而能进他们房屋内的人只有砚喜。
  其实要是有洗衣机这类东西,萧晏宁根本不会让人动自己和梁靖的衣服。
  两人在外,萧宴宁会尽最大能力护着梁靖。
  “以后,你要是人在外,就可以写信就送到此处,方便。”萧宴宁徐徐道。
  梁靖挑了下双眉,他眉目郎朗道:“在京也能写。”
  萧宴宁:“当然,什么时候想写就什么时候写,福六每天都来收信。”
  梁靖眯眼笑了,随口道:“那就谢皇上了。”
  萧宴宁:“……”
  萧宴宁看着他故意逗弄道:“梁靖,怎么不听你叫宴宁哥哥了?”
  从小听到大的称呼,乍然没了,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梁靖听闻这话眼珠子乱飞,在那里吭哧吭哧半天也没吭哧出一句话。
  萧宴宁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是因为刚才叫宴宁哥哥的时候哭了?”说罢这话,他还朝梁靖笔直修长的双腿|间看了眼。
  他说的这个哭可不是只有因快感而流出的生理性眼泪,也有腿间之物激动时流出来东西。
  梁靖:“……”
  梁靖没想到皇帝说起话来也这么不正经,他整个人快烧起来了,错开眼:“我就喜欢在……时候……叫宴宁哥哥,宴宁哥哥不喜欢吗?”中间的几个字他刻意模糊了一下。
  萧宴宁因他的坦诚而露出愉快的笑,他道:“叫什么我都喜欢。”
  梁靖看着他,然后也笑了。
  眼下的一切如梦,却因眼前之人只有心安。
  两人在房内闹腾了半天,等从床上起身时早已过了午膳时间。
  好在饭菜都在厨房温热着,不必饿着肚子。
  吃饱喝足,梁靖看着放下碗筷的萧宴宁:“宴宁哥哥是准备要回宫了吗?”
  “没有。”萧宴宁抬眼笑了笑,眼角泛起浅浅的纹路:“今天没想着回宫。”
  梁靖似乎有些诧异自己猜错了,他眉头轻轻皱在一起:“那宴宁哥哥是有什么心思吗?吃饭时,你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萧宴宁一愣,他笑道:“这么明显?”
  梁靖摇了摇头,并不明显,只是偶尔,偶尔他的目光会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丝忧心。
  他原本以为萧宴宁是担心他会因暂时的分别心里不舒服,看来不是。
  萧宴宁定定看着梁靖,他其实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告诉梁靖有关对梁牧的猜测。
  现在那人的身份还不能完全确认,他怕梁靖空欢喜一场。
  但是那人身体情况不是很好,他又怕那人撑不住。
  萧宴宁在心底嘲笑自己,没见到梁靖时,他还信誓旦旦地想,无论如何要告知这人实情,自己不能替他做主。
  现在见了人,又开始畏缩不前。
  那人就算是梁牧,现在神智全无,他不知人事,梁靖看到他这样,怕是要难受死。
  “和我有关?”梁靖问,心里则猜测,是不是又有哪个御史上折子弹劾他了,弹劾的话比较难听?
  萧宴宁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游走一圈,他含糊道:“你……你身体怎么样?”说起这个,他难得有些心虚。
  两人许久未见,见到了难免孟浪,他还有点得寸进尺……
  梁靖很是镇定,脱口而出:“我没事,以前受了伤还能照样打仗,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陡然住口,心中无语,他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萧宴宁:“……”
  那换成他有事了。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呵呵了两声道:“我带你去个地方。”当时他给梁靖写信,主要说自己没受伤害,西羌刺杀之事也就提了下,并未说太多。
  梁靖现在也不敢惹浑身都是阴阳怪气的人,他很乖觉地跟在萧宴宁身边。
  等看到诏狱,梁靖不由地皱了下眉头,他对这个地方一点好感都没有。
  等进了里面,他发现诏狱空了很多,还不等问询原因,他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嘶吼声。
  那声音凄厉且又含着咆哮,听起来像是某种野兽,梁靖神色一凛,第一反应就是把萧宴宁护在身后。
  萧宴宁看他动作这般利索,哼哼唧唧了两声。
  “没事,不用担心。”萧宴宁低声道。
  他带着梁靖走到了诏狱深处,张善等几个御医这些天都快把诏狱当家了。
  他们来的时候,安王和于桑在。
  梁靖看着被铁锁铁链子捆绑着的人,这人脸上坑坑洼洼,现在不知为何淌着血水,血水横流,让那张脸看起来更恐怖了。
  最关键的是眼睛泛红,里面都是凶色,因力气过大,身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他就在那里不断扭动着想要挣脱束缚,手腕和脚腕处都被铁锁磨伤了,他还在挣扎。
  安王死死摁着他的双手,不让他伤到自己。
  最后,安王没办法,只能把人打晕。
  等一切平息下来,张善这些御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一开始他们看到这场面还有点心惊,现在看多了,也麻木了。
  于桑是第一个发现萧宴宁的人,他躬身道:“参见皇上。”
  安王这些人也忙回头行礼,萧宴宁抬手让他们不必多礼。
  这时旁边牢房里听到皇上二字,有人从暗中爬过来哀嚎道:“皇上,我该说的都说了,皇上放了我吧……”
  那里关押的都是西羌投降的人,嗷嗷痛哭的不是别人,正是耶律赫。
  于桑上前把耶律赫打晕,然后搬了把椅子过来,萧宴宁没有坐,而是道:“怎么样了?”
  张善:“回皇上,此人服用安神药但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再这样下去,要么他挣脱束缚大杀四方,要么他死。
  萧宴宁点了点头,他道:“你们先下去。”
  于桑:“皇上,此人危险,此举不妥。”
  安王飞快看了梁靖一眼,梁靖没察觉他的视线,他一直盯着那个晕过去的人,眉心拧了起来。
  萧宴宁:“他被锁着,危险不大。”
  “可是……”于桑还想说什么,安王用胳膊戳了戳他,于桑神色不解,安王恭声道:“臣遵旨,臣在隔壁候着。”
  萧宴宁点头嗯了声。
  安王带着几人快速离开。
  梁靖转头看向萧宴宁:“皇上,他是……”
  “当初在大殿上想要刺杀我的人。”萧宴宁看着那人神色复杂地说。
  梁靖哦了声,他本该说既然如此,为何没有把这人杀了,但不知道是这人可怜的模样触动了他,还是心底起了异样的情绪,这句本该毫不犹豫说出口的话,他愣是没立刻说出来。
  萧宴宁:“安王说他是西羌的‘药人’,想必你在西境的时候也听说过。”
  梁靖:“西羌不是没有成功吗?那不是传闻吗?”
  萧宴宁:“这大概是唯一成功的一个。”
  萧宴宁看向梁靖:“这天御医一直在想办法救他,让他恢复神智。现在有三条路可走……”
  药人泡药而成,张善等人觉得当以毒攻毒,也得泡药浴才行。
  一条路是先解这人身上的毒,只是那样,他体内被激发出来的戾气就不受控制,解毒半途中说不定就会爆体而亡。
  一条路是先把他体力的戾气排解出来,只是这样一来,很大可能他体内的毒性会不受控制,最终中毒而亡。
  还有一条路是一面解毒一面排解这人体内的戾气。
  这样十分艰难,这期间,此人肯定会发疯,需要有人能一直制止着他,还得护着他的心脉。而且,很有可能,用这种方法人死的更快。
  除此之外,也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
  御医不敢擅自做主,只能让萧宴宁拿主意。
  听着萧宴宁说这些,梁靖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慌。
  他道:“皇上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萧宴宁看着他,他动了动嘴,许久,他道:“梁靖,我……我觉得他是你的二哥梁牧。”
  梁靖:“什么?”
  隔壁牢房听到萧宴宁这话都愣了,于桑不由看向安王。
  安王眉头紧锁,一脸忧心忡忡。
  梁靖消化掉萧宴宁话里的意思,他猛然回头看向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药人’。
  他已经很久没想起过梁牧了,父亲和两个哥哥阵亡时,他才八岁。
  这些年,父亲和哥哥从未入过他梦中,他们的样子渐渐都模糊了。可即便如此,在梁靖的记忆中,他的父亲是顶天立地的男儿,他的大哥是英姿勃发的少将军,他的二哥梁牧是边境的雄鹰……
  而现在,萧宴宁告诉他,这个人是他的二哥。
  梁靖快步走到‘药人’身边,他看不清这人的脸。
  这怎么能是他的二哥?这要是真是他的二哥,梁靖简直不敢想象他受了什么样罪和苦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第178章
  梁靖几乎将脸贴到了那人面前,他瞪大双眼,仔仔细细在那张看不清原本面容上搜寻着,试图从每一道伤痕、每一处轮廓中捕捉到记忆中有关梁牧的影子。
  然而,他看不出来。
  梁靖甚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给那人轻轻擦拭了下脸上的血痕,只是在那些斑驳的红痕之下,他依旧辨不出这人原本的样貌。
  梁靖的眼睛疼了起来,他在心底质问自己,这人要是梁牧,是他的二哥,他怎么会认不出呢,他为什么认不出呢。
  萧宴宁望着梁靖近乎偏执的举动,心底蓦地涌上一丝悔意。
  如果,如果这人最终没能被救回来,最终仍旧神智全失,就这样死去了,这件事从此就会成为梁靖心里一道永远都跨不过的坎。夜半时分,梁靖做梦是不是都会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梁牧。
  萧宴宁问自己,这一切是不是该瞒着梁靖。
  如果后面能救治成功,他把梁靖领来,到时皆大欢喜。
  救治失败,那就把这人有可能是梁牧的事从此埋葬,梁靖不知也不会因此而难过,反正这本来也是只是萧宴宁的猜测。甚至,如果他不是活了两辈子,他根本就记不起来梁牧的模样,更不会有这样的怀疑。
  至于安王,萧宴宁了解安王的性子,肯定不会乱说,这就会成为一个永远都不被人知道的秘密。
  萧宴宁朝梁靖走去,他望着闭眼躺在那里的人。明明分析了利弊,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只是如果时光真的能倒流,他还是会告知梁靖自己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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