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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弹琴之的清丽女子起身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砚喜抬手,不等她们开口说话,立刻掏了几锭银子放在桌子上。
  萧宴宁和梁靖起身离开,温染晃了晃身体紧跟其后。
  下楼时听到有人在大厅嚷嚷:“谁把人都包了,让他下来,小爷我看看谁这么不长眼,我的人都敢动。”
  老鸨在一旁好声劝道:“刘公子,轻眠正在楼上弹琴,今晚先让柳絮陪你可好。”
  “好个屁。”被称刘公子的人一把推开老鸨,嚣张道:“谁不知道燕春楼轻眠的琴声最好,你竟敢让小爷换人,我看你这燕春楼是不想开了。”
  迎面看到萧宴宁几人下楼,满脸怒气的男子抬眼,上前打量着萧宴宁:“就是你这个小白脸动了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这个青州城谁说的算吗?”
  “青州城谁说的算我不知道,但不会是你说了算。”萧宴宁看了他一眼举步离开,刘姓男子上前阻拦,顺便吩咐身后的狗腿子:“拦住……”
  不过他话音未落,就被梁靖一脚踢飞出去了。
  这些,大厅里除了刘姓男子的哀嚎声,就没了其他声音。
  萧宴宁弹了弹衣角上根本不纯在的灰尘:“别跟废物一般见识,走。”
  梁靖立刻跟了上去。
  温染同情地看了地上之人一眼,心道,惹谁不好,非要惹煞星,这下惨了吧。
  ***
  回到住处,萧宴宁第一时间去洗了个澡。
  刚过完年,西疆的天还冷得很,房内虽放置了暖炉,洗完澡的那一刻,身上还是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只是身上都是胭脂水粉味,萧宴宁闻不惯这些味道,不洗不行,他会失眠会睡不着。
  洗漱完,萧宴宁换来侍卫搬了个软榻放在床边,这才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萧宴宁在等着梁靖前来坦白,他太了解梁靖了,今晚要是不把话说开,梁靖根本睡不着。
  如他所料,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响起:“宴宁哥哥,你睡了吗?”
  萧宴宁看了看桌子上燃烧着的烛火:“没睡,进来。”
  梁靖也是刚洗漱完,头发半干,就那么披着一身寒气走来。
  见他这模样,萧宴宁有点气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怎么,这是打算和我秉烛夜谈?”
  “没没没,我就是有几句话想和宴宁哥哥说。”梁靖手忙脚乱道。
  萧宴宁指了指床边的软榻:“躺下,要不然有话明天说。”
  大冷天,他疯了才会让梁靖受凉。
  梁靖一心想和萧宴宁说话,直到这时才看到床边的软榻,他抿了抿嘴,犹豫半晌没有动。
  萧宴宁看着他挑眉:“小时候你我经常躺在一张床上聊天,所以,你这是不愿意睡软榻?”
  “没有。”梁靖一听这话,以最快的速度跳上软榻,盖好了被子,泛凉的身体变得暖呼呼的。
  “正好,我也有话同你说。”萧宴宁看他都快把自己裹成蝉蛹了,于是直接问道:“你在燕春楼里可有喜欢之人?”
  “没有。”梁靖露出脑袋,瞪大眼睛急道:“你相信我,我就去过一次,从那之后再也没去过了。而且,我去的时候也不知道那里是青楼。”
  萧宴宁看着来回晃动的火苗轻声道:“我信你。燕春楼又或者其他什么楼就是温柔乡,你有你的抱负和理想,以后也不要被这些东西迷住了眼。”
  “你我一起长大,我一直盼着你得偿所愿。今日你见我去燕春楼什么心情,就是当日我知道你去那里的心情。梁靖,若你有喜欢之人,娶回家好好待人家,不要辜负自己。”
  萧宴宁看着梁靖长大成人,知道他去这种地方时,心底的火气差点没压下去。
  梁靖的心思太好懂了,一副不敢让他知道燕春楼是什么地方的模样,萧宴宁当时就想把温染给打出去。
  他忍着恼怒想,那个单纯乖巧的梁靖,什么时候被人带坏了。
  这股莫名的火气在心底憋了数十天,然后他找到了在合适的时机,发泄了出来。
  燕春楼里,梁靖坐立不安,他心底那股火才消退几分。
  萧宴宁自然看得出梁靖对燕春楼里的人并不在意,所以他才决定亲自去一趟。
  让梁靖亲自感受感受他当时的心情,记忆犹新,以后想做一些出格的事就会想起今日的场景。
  英雄冢美人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萧宴宁很怕梁靖会走错路。
  萧宴宁说完,许久都没听到梁靖吭声。
  他皱眉看向软榻上的人,只见梁靖紧闭着双眼,眼角还有一丝湿意。
  萧宴宁的心慌了一下,他把梁靖说哭了。
  “梁靖。”他忙坐起身:“我,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是说……”
  “宴宁哥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梁靖睁开眼,望着他认真道:“我都明白。宴宁哥哥,谢谢你相信我。”
  萧宴宁:“……”所以是被感动哭了吗?
  只是看那表情不大像啊,而且眼底还有些悲伤是怎么回事。
  他到底哪句话说错了?哪句话惹梁靖伤心了?
  “宴宁哥哥,我今晚想睡这里可以吗?”梁靖眼眸因有了水气而更加晶亮,他问道。
  萧宴宁:“当然。榻上不舒服,要不你上床睡。”
  “不了,不合规矩。”梁靖垂下眼笑道。
  萧宴宁哦了声。
  梁靖放松身体,躺在那里和萧宴宁说起去燕春楼的事。
  那是前年的事了,他们打了大胜仗,西羌一时不敢和他们再打。
  打了两年多的仗,难得松口气,很多将士开始回城修整。
  临到他们这一波时,他被拉着去了一趟燕春楼。一开始他不懂,后来明白了后,他红着脸跑了出去。
  蜡烛随时间流逝而越来越短,梁靖和萧宴宁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睡着了。
  萧宴宁看着他,总觉得有哪地方不对劲儿。
  他想想东想想西,然后慢慢闭上了眼。
  蜡烛熄灭后许久,萧宴宁的呼吸才变得悠远绵长起来。
  月光斜入房内时,软榻上的人缓缓坐起身,他喊了声宴宁哥哥,床上的人没有动静。
  梁靖坐了很久很久,他轻轻下床。
  走到床前,黑夜的月光照不清人脸,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梁靖真正的情绪才会流露出来,他盯着萧宴宁瞧。
  瞧了许久
  ,他俯身而下,轻轻在萧宴宁嘴唇上印了下。
  他没有和萧宴宁说,他跑出燕春楼后,看到两个同营的男子在黑暗的小巷子里抱在一起。
  看到梁靖,两人飞快地跑了。
  后来,梁靖了解到,军营有些男子不娶妻生子,同男子好上了,便有结契弟之说。
 
第92章
  梁靖屏着呼吸,以最快最轻的速度直起身,他没有躺回软榻,而是悄悄地走了出去。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又轻轻关上房门,梁靖并没有直接离开,就那么披着月光,缓缓在门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月色凉如水,呆坐在台阶上的梁靖心砰砰直跳。
  极致的冲动过去,留在心底的是慌乱、惊惧和不安。梁靖无意识地伸手抚摸了下自己的嘴唇,他觉得自己疯了。
  刚才俯身而下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碰到萧宴宁的嘴唇,好像触碰到了那抹柔软,又好像只是有着极近的距离却没有接触到。
  他整个人都处在极度紧张中,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梁靖并不后悔自己那一时的冲动,也许这辈子只有这一次机会,自己的呼吸能和萧宴宁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就好像两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但他仍旧后怕,害怕如果刚才惊醒了梦中人,那该怎么办。
  一想到萧宴宁那双漂亮时常含着笑意的眼眸会因他的失态而流露出震惊、厌恶之色,梁靖的心像是被一掌大手在来回揉捏。一个未发生的事情真相,他想象一下就很难受,呼吸都有些不畅。
  幸而老天可怜他,饶恕了他的这次贪心。
  萧宴宁睡得很安稳,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梁靖闭了闭眼,那颗心仍旧在悬着,怎么都落不到实处。
  梁靖心道,自己真的很虚伪,他厌恶燕春楼里那些人落在萧宴宁身上的目光,他生气,他嫉妒。
  可他自己明明更可恶,他的眼神比那些人更粘稠,只是他隐藏的足够好,不敢流露出来也未曾被人发现。
  梁靖抬眸望着天边高悬的月亮,改变他命运的那晚,在那两人离开后,他在原地呆愣了许久。
  军营之中需要克制着自己的情感,终于到了可以放下前线的重担休息,他们都活着,他们控制不住地拥抱在一起。
  他们在黑暗中低声说着思念,似乎想在那一刻让时光停滞,拥有天长地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靖才失神落魄地离开。
  当晚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很艳丽的梦。
  梦醒,梁靖感受着身上的不适,神色从茫然无措变成了惊恐不安。
  他早已知人事了,偶然清晨也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他虽然羞涩但春梦无痕,醒来是身体上的冲动,根本不记得梦里的场景。
  正常身体情况而已,很自然就能接受。
  然而这次,梦中的人有了声音,有了模样。梦不再是无痕,梁靖清楚记得,萧宴宁在他耳边轻笑着喊着他的名字。
  梁靖!
  一个名字而已,他就彻底激动起来。
  醒来,梁靖都绝望了。
  他怎么能亵渎萧宴宁呢。
  那段时间梁靖快疯了,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才好。
  他把所有精力都发泄在战场上,别人上战场他也上战场,别人休息他继续训练。
  极度的劳累会让他身心疲惫,这样就不用想那些不该想的事。
  只是,到了夜晚,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做那些美艳的梦。
  一次、两次……
  许是求而不得,所以梦中更加惦念。
  有段时间,梁靖根本不敢闭眼,他害怕睡觉害怕做梦。
  熬到实在困得不行,他才倒头就睡。
  好的是梦少了,坏的是精神不能足够集中。
  好在梁靖很快就明白了这样对自己对身边的将士都不负责,战场上刀剑无眼,一个走神他很可能就没命了。
  别人为了救他,可能也会没命。
  依靠自己不行,梁靖又找到军医,军医说他压力太大夜晚睡不着,那段时间他频频喝药。
  最后安王都特意前来提醒他,就算恨死了西羌,也不能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报仇雪恨不是一时的事,需要慢慢来,想太多折腾的是自己的身体。
  所有人都以为梁靖是因为西羌而失眠,只有他自己知道,不全是。
  他的确恨西羌,但那时他也恨自己,恨自己起了不该起的妄念。
  后来他心口受伤被救治回来,许是历经了一场生死,梁靖蓦然想开了。
  不就是喜欢上萧宴宁了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从小和萧宴宁一起长大,身为伴读,在宫里,萧宴宁护着他,从未让他受过半分委屈。
  八岁那年,是他人生最痛苦最黑暗的时刻。他在懵懂无知时面临这世上最残酷的事,一夜之间,梁家重担需要他用稚嫩的肩膀扛起,萧宴宁仍旧陪着他、护着他。
  在他的人生里,萧宴宁就是黑夜中的一束光,照亮了他黑暗的人生,为他提供庇护、温暖。
  萧宴宁那样完美的一个人,值得这世上所有人喜欢,而他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他的身份是有点特殊,但真要说起来,也没那么特殊。
  梁靖想只要把心思藏好,永远不被萧宴宁发现,那他还是萧宴宁眼中那个需要保护的弟弟。
  打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名义,他的行为稍微出格一点,也不会有人想偏。
  至于萧宴宁,只要他不说,他相信萧宴宁永远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他不会成为萧宴宁人生路上的阻碍,等到萧宴宁成亲,他就彻底断了念想,一辈子把这个秘密埋在心底。一辈子守着边境,一辈子守着这个秘密。
  梁靖都做好了所有心里准备,皇子出宫建府基本上都要定下亲事,他数着日子等待那天的来临。
  然而什么都没有。
  别说成亲,连有关七皇子定亲的消息都没有。
  梁靖也不敢问,最后干脆当鸵鸟,什么都不想。
  可命运就是那么奇妙,萧宴宁因他之故来到了边境。
  被压制在心底的死水在看到人的那一刻,立刻泛起了点点涟漪。
  萧宴宁待他如以往,并未因四年多的时间起隔阂,甚至因为年龄之故,想法更加成熟了,萧宴宁对他比以前还要好。
  只是梁靖自己做贼心虚,怕表现太热情泄露心思,又怕稍微疏离一点萧宴宁不高兴。
  但真要说起来,能再次见到萧宴宁,和他那般自然地相处是他这辈子梦寐以求的时光。
  这段时间他真的很开心,不管出自什么原因,他在萧宴宁心里都是那个特殊的存在。也可以说,萧宴宁所有的和善耐心都给了他。
  如果不是燕春楼的事,如果不是萧宴宁对着他掏心掏肺说那些话,梁靖应该能克制住所有的情感直到萧宴宁离开西境。
  只是那一刻,他有点忍不住了。
  萧宴宁发现了他的异常,神色和语气都有些乱。
  梁靖浑身难受,可那时心底仍旧冒出了一个念头,看,他在萧宴宁心里就是不一样。
  只有他能让萧宴宁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梁靖的心像是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写着破罐子破摔,干脆把心思挑明,他了解萧宴宁,就算对他起了厌恶之心,顶多避而不见,不会对他如何。
  另一半写着瞒着吧,别让萧宴宁为难。
  梁靖最终遵从心意,很快调整好了情绪,说起了自己前去燕春楼的缘由。
  萧宴宁应该是看出了梁靖想要转移话题的意思,眼中还有怀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难受,萧宴宁还是顺着他的话把眼前的事掀篇了。
  是梁靖自己睡不着,是他没管住自己的心,偷偷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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