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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在战场上杀伐决绝的人却有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庞,眉目清俊,眼睛明亮灿烂,唇珠红润且饱满。
  萧宴宁漫不经心地在那饱满的唇珠上轻轻拂了几下,他想,梁靖喊他宴宁哥哥时,声音像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来回扫着,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宴宁哥哥……”梁靖看似很平静,其实很慌乱,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萧宴宁身上带着寒气,手却很热,热得他脑子成了浆糊,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萧宴宁胸前的衣服。
  “梁靖。”萧宴宁放下蹂躏人家嘴唇的手,轻笑着喊了声。
  梁靖看着他。
  萧宴宁神色认真:“看到你在,我很开心。”
  一直等他回来才会亮起灯的房间里泛着温暖的光,推门看到里面坐着的人,萧宴宁的心又潮又湿。
  有人在等他回家。
  两辈子加在一起都是几十岁的人了,那一刻脑子浑了。
  什么都不想了。
  看着萧宴宁一直对自己笑,梁靖那颗心悬在喉尖,他伸手抓着萧宴宁的衣领,凶巴巴道:“宴宁哥哥,你喝醉了吗?”
  要不然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伸手做出这样暧昧的动作,说出这样让人心起欢喜的话。
  还没等萧宴宁回答,他又凶又怂地说:“就算喝醉了,也不能忘掉啊。”
  有人喝醉了会不记得醉时发生的事,他没见过萧宴宁喝醉过,不知道他会不会一样。
  萧宴宁轻笑出声,他俯身上前,下巴抵在梁靖肩膀上低声道:“没喝几杯,不会醉,也不会忘。”
  感受到梁靖的身体僵在那里,他又低低笑了声,然后歪了下头,张嘴含住了梁靖的耳垂。
  从来没有人这么喜欢他,就好像他是什么求而不得的宝贝,仿佛只要能看他一眼就开心得能原地跳起来翻三个跟头。
  他也从来没有这么把一个人放在心上,明知道这人心思不纯,还继续纵着容着。
  明知道越是这样梁靖越是离不开,他还是这么做了。
  潜意识里,萧宴宁从来就没打算让梁靖离开。
  梁靖从一开始就是例外,以前是,现在也是。
  萧宴宁不怎么会爱人。
  他舍不得梁靖哭,梁靖因他而掉下来的每一颗眼泪就像一个个千斤锤,狠狠锤在他心上。
  他因舍不得而心生怜惜,因怜惜而更加舍不得。
  就像是轮回,逃脱不了。
  在庄子里那段时间,萧宴宁看着梁靖,心想,要是能和这人这么过一辈子也挺好。
  心里刚起一丝波澜,梁靖就进了诏狱。
  萧宴宁是长在新时代的青年,受过高等教育,就算成了皇子,他心里也有自己的道德底线。
  那天在诏狱,看到受伤的梁靖,他又愤怒又心疼,理智根本不受控制,烙铁烙在于桑身上时,他什么都没考虑,就想让他也感受下梁靖身上的疼。
  “宴宁哥哥……”梁靖没想到萧宴宁会有这样的动作,耳垂被温热之地包裹着,他身体像是遭了电,声音也跟着发颤。
  萧宴宁退开,看着面色潮红的人,他又倾身而去,梁靖第一反应是闭眼。
  萧宴宁的薄唇落在他微微颤动的眼睫之上,他很公平,左边落下一个,右边也没例外。
  “梁靖,等久了吧。”萧宴宁说。
  喜欢他默默且孤独地喜欢了很长一段时间,等他给答案又等了很久。
  一年四季,时光从春到冬,一天一天过着。
  所以,这段时间很辛苦很煎熬吧。
  梁靖张开眼,他胡乱摇着头:“不久。”
  他根本没想到会得到答案,不不不,是没想道会这么快。
  今晚,他只是心血来潮地想在这团圆日见到萧宴宁,他根本不知道萧宴宁会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梁靖甚至悄悄咬了咬舌尖,他脑子昏昏沉沉,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做梦。
  好在,散发着疼痛的舌尖告诉他,不是梦。
  “我应该早点给你答案的。”萧宴宁说。
  梁靖:“现在就很早。”
  着急忙慌地打断萧宴宁的话,梁靖小声问:“宴宁哥哥,你真的要和我在一起?”
  萧宴宁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要不然呢?喝醉了和你闹酒疯呢?”
  “那不至于啊。”梁靖:“真要闹酒疯,也是我跟你闹。”
  “你跟我闹?”萧宴宁笑,根本不信:“给你擦个身体,你都不敢动一下,还敢闹?”
  在王府养伤那几天,每次给他擦身体,梁靖那端正老实的样子有时让萧宴宁都怀疑他到底几岁了。
  “那时宴宁哥哥就有心了吗?”梁靖睁大眼睛问。
  萧宴宁很诚实地点头。
  有啊,怎么没有。他因性格原因,欲望一直都很浅,两辈子加在一起,都是用手解决生理问题。
  那段时间,看到水珠从梁靖身上从下到下滚落,望着那具线条流畅的身体,他起了欲念。
  不得不承认,那时,梁靖在萧宴宁眼里只是一个成熟且有着一副极好身材的男子。
  色心起,想要强压都不行。
  何况,从始至终萧宴宁都没有想过要压下去。
  梁靖满眼欢喜之色,原来这么早了啊。
  他抱着萧宴宁:“宴宁哥哥,再亲一个。”
  梁靖在感情上就这般矛盾,既羞涩又坦荡。
  羞涩时也不扭捏,坦荡时,心中有所想,便直接开口。
  萧宴宁在他嘴上亲了下。
  温热之感退却,梁靖在他怀里嘿嘿笑了几声。
  今晚真是太美好了。
  萧宴宁看了看沙漏:“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刚表白完,他也想让梁靖和自己待在一起。
  不过古人重视守岁,守岁有祝愿长辈长寿之意,梁靖该回去陪梁夫人了。
  他们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不着急。
  梁靖心下很是不舍离开,但想到梁夫人,他还是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萧宴宁跟着起身:“我送你。”
  “不用。”梁靖:“我一个人就行……”
  萧宴宁牵着他的手往外走,梁靖瞬间就不吭声了。
  院子里除了砚喜没旁人,听到要备马车,砚喜忙进来,看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砚喜心头一惊,十分惊惧,却没敢多看。
  梁靖看了看砚喜,又看了看萧宴宁,见萧宴宁神色平静,他松了口气。
  砚喜是萧宴宁身边服侍之人,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瞒不住。
  马车施施然朝梁府走去,梁靖在马车里摆弄着萧宴宁的手指。
  一会儿十指紧扣,一会儿把手指放在自己手心里,一会儿傻兮兮地笑着。
  萧宴宁任由他。
  “宴宁哥哥……”梁靖抬眸正想说什么,外面一阵骚乱。
  “什么人?”砚喜厉声道。
  萧宴宁坐直身体拉住梁靖,眉目间的懒散消失殆尽。
  除夕之夜,天子脚下,还有人敢对着福王府的马车行凶不成。
  作者有话说:
  谢谢等待,昨天吃坏了东西,┭┮﹏┭┮
 
第110章
  骚乱平静下来时,福王府的马车前多了一群骑着马或拿着家伙事,或举着火把之人,打头的是个面相斯文的中年男子。
  砚喜身为福王府大管家,对此并不惧怕,他只是冷冷看着这群人,连马车都没下。
  也怪今晚除夕夜,萧宴宁想要低调地送梁靖回家,他们马车上没有挂福王府的牌子,只有两个侍卫随行,要不然这群人根本没办法靠近他们马车半步。
  看砚喜这般态度,中年男子立刻翻身下马,他上前抱拳行了个礼很是恭敬道:“恕罪,我是义勇侯府的护卫江槐,今日除夕之夜,府中出了家贼盗走了侯府的传家宝血玉萧……”说到这里,季槐微微停顿了一下,看向砚喜。
  血玉萧乃是血玉雕刻而成,周身通红,摸上去却温润如玉,最最关键的是,这血玉萧是皇帝当年入京后赐给义勇侯府的。当时还有一些贵勋之家也被赐了其他东西,只因他们没有为难从通州而来的皇帝甚至还主动迎皇帝入京。
  义勇侯府的血玉萧一直被供奉在侯府中,代表着义勇侯府对皇帝的敬慕,这些事稍微有点家底的人都知道。
  谁曾想今晚侯府内遭了家贼,把义勇侯府的宝贝给盗走了。
  得知此事,侯爷差点晕倒,除夕饭都没吃完,直接把家丁全部派了出去,还立刻派人通知了五城兵马司寻求帮助,不求能彻底捉拿住贼人但求血玉萧平安无事。
  一般人听到义勇侯府四个字都会配合一番,这也是江槐停顿的目的,然而他想要的效果并未到达。
  砚喜的确因他够有礼节而缓了神色,但也只是从马车上跳下来还了一礼:“原来是义勇侯府出了内贼,如此这般,请。”
  砚喜往旁边站了站,主动给他们让路,让他们去捉贼。
  江槐眯了眯眼,他们自然要去捉贼,只是眼前这马车里面最是可疑,他们要是就这么离开了,万一那贼人在里面,他们岂不是要错过捉拿贼人的好时机。
  想到这些,江槐对着马车微微躬了躬身,然后看向砚喜语气更加恭敬也更加诚恳了:“刚才我等追那贼人恰好追到此处,敢问公子可曾看到此人往哪个方向逃走了。若公子和公子家的主人能提供线索帮义勇侯府拿回血玉萧,义勇侯府当重谢。”
  “贼人没看到,就看到你们突然出现,差点惊到我家主子的马车。”砚喜悻悻地说,他看了眼神色恭敬的江槐语气软了三分:“看在义勇侯府和我家主子有几分关系的份上,此事我们就不计较了,你们快去追贼人吧,别让他跑了。”
  “砚喜,走。”马车内,萧宴宁略带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砚喜耸了耸肩给江槐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跳上马车准备驾车离开。
  江槐身后之人看到这情况上前一步想要阻拦,江槐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他们,而是侧了侧身准备让砚喜离开。
  他既然怀疑马车里有人,可赶马之人和两个随行侍卫又对他们义勇侯府毫无惧色,说明这里面的人大有来头。他们自然不能起明面上的冲突,眼下只能先把人放了,然后派人在暗中跟随。
  正在这时,又有哒哒的马蹄声急促行使而来。
  江槐朝远处看了看,看到来人,脸上随即一喜:“是二公子。”
  听到这话,砚喜一顿没有立刻赶马车离开。
  义勇侯府的二公子季洛河是大驸马,于情于理,在这个时候遇上了,萧宴宁都得和他打个招呼才是。
  就是不知道马车内的梁靖还能不能忍得住,毕竟当时因为义勇侯府的侯爷和世子为温家说话,,梁靖到现在都不待见义勇侯府里的人。
  想到这些,砚喜叹了口气,心道这都是什么破事。
  好好的一个除夕夜,啥事都赶到一起了。
  季洛清刚接到消息,从公主府匆匆赶来。
  看到侯府众人,他翻身下马,江槐忙上前为他牵马同时飞快低声道:“二公子,我等追人追到此处不见了,只有这辆马车在……”
  季洛清随着他的话朝马车看去,看到砚喜时,他一愣,诧异道:“砚喜。”
  见季洛清认识砚喜,江槐心下一惊,心道,幸好他够守规矩,没有仗着侯府的势强制搜查。
  砚喜看到季洛河忙跳下马车上前请安:“奴才参见驸马。”
  这时,马车帘子掀开,萧宴宁一身矜贵地从里面走出来。
  趁着这个机会,江槐飞快地朝马车里面看了眼,只觉得里面还有人。
  “王爷。”季洛河看到萧宴宁拱手道。
  萧宴宁:“姐夫。”
  江槐听到两人打招呼,瞪大了眼,心中再次感叹自己的英明。
  无比庆幸他们义勇侯府规矩多,平日里不做那些仗势欺人的事儿,要不然今天他就要倒霉了。
  季洛河看了江槐一眼,上前温声询问:“王爷可有被他们给惊到?”
  萧宴宁摇了摇头:“没有受到惊吓。姐夫,听他们刚才说侯府失窃,被人盗走了血玉萧。”
  季洛河的脸苦了下:“我也是刚得到消息,正准备回侯府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宴宁:“事关重大,那我就不耽搁姐夫了。”
  季洛河:“王爷先请。”
  萧宴宁也没和他你来我往的谦让。
  萧宴宁准备离开时,马车里面传出些许动静。
  江槐等人立刻看向马车,季洛河不觉得萧宴宁会窝藏贼人,至于马车里面是什么人,他好奇,但不多。
  季洛河正想和萧宴宁道别,马车帘子被掀开,梁靖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梁靖,季洛河又是一愣,他抿了抿嘴,面色平静,心下却有些不自然。
  当初梁靖还是个小屁孩时,时常和他那三弟季洛清一起玩,后来梁家出事,季家帮着温家说话,梁家和义勇侯府再也没了联系。此时乍然见到,季洛河想到梁家的情况,心情莫名。
  “梁将军。”季洛河很快收起心神道。
  梁靖神色平静,眼神就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大驸马。”
  两人这招呼打的格外尴尬,萧宴宁忍不住想抹鼻子,他看向梁靖:“夜风冷,你身上伤害没有彻底好透,快上去,别冻着了。”
  “我要是不下马车的话,怕有人误会王爷马车上坐的是贼。”梁靖垂眸语气冷淡。
  萧宴宁:“……”
  江槐:“……”
  这是明着点他们呢。
  这场景有点尴尬,萧宴宁清了清嗓子,看向季洛河:“姐夫,我还要送梁靖回府,就不耽误你们抓贼了。”
  说罢这话,他拉着梁靖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马车。
  砚喜又朝季洛河行了个礼这才赶着马车离开。
  等他们走后,季洛河看着江槐:“你们继续追查,我先回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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