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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江槐应下,随后他迟疑道:“二公子,我们要不要……”他对着前行的马车比了个跟随的姿势。
  季洛河望着江槐,眼神很怪,就好像江槐头上长了一把草。
  “那是福王,你要是想找死的话,我也不拦着。”季洛河嗤笑一声翻身上马。
  江槐:“……”自打二公子成了驸马,说起话来就格外尖锐刻薄,和当初的文雅有很大区别。
  想到这些,江槐心下也很无奈。义勇侯府中,世子病病弱弱,二公子是驸马,三公子性格清冷为人正直,是侯府的希望,但想到三公子今日的境遇,江槐有些唏嘘。
  那厢萧宴宁把人送到梁府巷子前,梁靖下马车时看着他欲言又止。
  萧宴宁朝他笑了笑:“快回去吧。”
  梁靖这才下马车,他一开始走得很慢,后来又怕萧宴宁在外面停留时间太长会冻着,又走得很快。
  看着他这行为,靠在马车里看着他离开的萧宴宁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砚喜偷偷看了萧宴宁一眼,心里又是惶恐又是不安。
  他想,这都是什么事。
  梁靖入府前回头看了一眼,萧宴宁摆手让他快回去,他才进去。
  梁靖的背影消失,萧宴宁才吩咐砚喜离开。
  往回走的路上,萧宴宁道:“派人去打听下义勇侯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砚喜低声道。
  什么传家宝血玉萧被盗了,萧宴宁才不信呢。
  义勇侯府的护卫倾巢而出,又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肯定有问题。
  心里琢磨着这些,萧宴宁垂眸又想着宫里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他无意识地搓起了手指。
  他想了很多,最后想到了自己和梁靖,他既然和梁靖确定了关系,他就要护着梁靖不会在这段关系中受到伤害。
  ***
  新年第一天,太子病了,太子本来想强忍着去祭祖,结果根本起不来身。
  无奈只能告知皇帝。
  皇帝本来也有些不舒服,听闻此事愣了半晌。
  最近几年,大年初一,皇帝都会让太子替他祭祖,此举用来彰显皇帝对太子的信任,还有对太子的期待以及告知四海东宫地位稳如泰山。
  今年事到临头太子病了,皇帝沉默许久,便让六皇子静王替他去祭祖。
  这举动自然不正常,太子是老大,康王身体不好,安王在诏狱,祭祖这事临也该临到四皇子瑞王头上而不是六皇子静王头上。皇帝就这么随意一个举动,就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小石子,湖面之下荡起了谁也说不出的波澜。
  太子不在的情况下,六皇子静王成了焦点。
  情况似乎在朝着一边倾倒。
  萧宴宁倒是和以前一样,走完了新年第一天该走的过场,他和剩下的几个哥哥一起去东宫看望太子。
  太子病重,甭管这几位皇子心里怎么想的,面上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不过他们到了之后并未见到太子,太子妃倒是见了他们,说太子刚喝完药睡下了,让他们稍等,自己派人前去通禀一声。
  萧宴宁看着红肿着眼眶的太子妃,心想,要他是太子,他也不想见他们这群人。
  皇帝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让静王祭祖,是个人都得多想,更何况是太子。
  而静王来不来都是坑。
  来看望太子,像是在对着病人炫耀。
  明知太子病重而不来探望,会被人说不敬兄长。
  想想,也挺难。
  于是萧宴宁对着太子妃道:“嫂嫂,太子哥哥既然睡下了,我们改日再来,今日就让太子哥哥好好养病。”
  其他人自然应和。
  太子妃:“也好,等太子病好,你们兄弟再聚。”
  在宫门前和几个哥哥分别后,萧宴宁坐上轿子,轿帘落下时,他看着巍峨的宫门静默了下。
  一道宫门,两个世界。
  外面有人拼命地想挤进去,里面的人患得患失。
 
第111章
  从宫里回到王府,萧宴宁得到了义勇侯府的消息。
  打探消息之人名叫福九,面相很普通,就是那种眉眼都很正常很自然,但走在人群里不会被人特意记在心里的一类人。
  这是自打萧宴宁出宫建府后,平日里闲着没事陆续续从下人中挑出来的一批人,共同的特点就是嘴严。不同的是有的性格沉稳,有的活泼些。这些人也不怎么出现在人前,就闲养着,偶尔去打探消息时还有些用。
  萧宴宁不怎么会取名字,第一次看中了,就给人家取名福一,现在到福九了。
  义勇侯府宝贝失窃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惹人议论纷纷。福九打听到了季洛清除夕之夜被老侯爷狠狠抽了一顿,还被罚跪,具体缘由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和季洛清身边的那个季选有关。
  听到回话,萧宴宁:“知道了,不用再打听了。”
  义勇侯府那边规矩多下人嘴严,能打听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福九应了声,退了下去。
  房内无人时,萧宴宁走到窗前,窗外被强制移种回来的梅树已呈枯状。
  冷风吹过,枝头上最后两片树叶也掉了下来。
  强行的后果就是这样,哪怕一时花团锦绣,也难掩里面的败状。
  人也一样,在不是合适的时间进入不合适的地界,也很容易摔落。
  太子如今因种种原因一些事做过了头,如今皇帝强捧静王出头,显得东宫更加势弱。
  皇帝这么做也许是想借此机会给太子一个警告,也许真的对静王抱有期望。
  皇帝嘛,心思难猜的很。
  不过要让萧宴宁看,太子的地位还是很牢固的,皇帝对太子有所不满,但还未到失望的地步。
  若有天皇帝对太子彻底失望了,那才是储君地位不稳之时。
  太子为长为嫡,在身份上占据着天时地利人和,如果没犯下逆天大错,朝堂上大部分官员必然拥护。
  此时,皇帝抬举静王,就看朝中谁最先忍不住吧。
  琢磨着这些,萧宴宁垂眸。
  他用手敲了敲窗台,把上面的冰雪震下去。
  现在这情形,皇帝明显是在为太子选磨刀石,就是不知道最后是刀会变得更加锋利,还是磨刀石会把顿了的刀磨断。
  当然,人家静王这一波人也愿意做这块磨刀石。
  要是皇帝选了他,这活儿他才不会干。
  萧宴宁不会也不想当磨刀石,他要做就做那把刀。
  现在他明面上得按兵不动,暗地里还需要查证一些事。
  秦昭就在江南,他要是通过秦昭肯定很容易就查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只是他肯定被人时时刻刻盯着,不能用秦家的势力。
  不过还好,问题不大,他有备用选择。
  萧宴宁看得很明白,就他这身世,加上皇帝的宠爱,如果储君之位一直稳如泰山,在皇帝刻意拉线下,他和太子关系又不错。他只要不脑残地想推翻太子,日后定能安然无事,做个富贵闲王。
  如果东宫不稳,太子无暇顾及自身,别人早晚都会对付他。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也不想斗倒了太子被他捡漏。
  之所以到现在也没人动他,那是没抓住他什么把柄。
  他没娶妻,没办法从这方面入手。
  他这福王府连该有的王府长史都没有,更不用说什么幕僚、参谋了,别人想打探点消息都难。
  再者,他脾气不好,又没有下嘴能咬的地方,要是没有万全的把握,谁挨上他都能被扒拉一层皮,这样的情况下谁会脑抽地先对付他。
  然而,安王出事了。
  安王出事,让萧宴宁当头一棒。
  在这个时代,上位者只要起一个疑心,那就是一只射向自己的箭,一个弄不好,就是死。
  俗话说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很大,这话一点也不错。他都活了两辈子,可因为有上辈子的记忆,所以他不自觉地总想抓住点什么。
  皇帝和秦贵妃对他好,他也拿真心回馈。
  太子对他不错,他拿太子当哥哥看待。
  其他皇子只要不对付他,大家就能相安无事。
  所以一直以来,在能确保自己平平安安的情况下,萧宴宁愿意做个闲王。
  但形势若危及到了自身安危,那他也绝不坐以待毙。
  只是心里难免怅然。
  萧宴宁现在只是有些担心身边的人。
  秦家从一开始就在漩涡里没有出来过,只是梁靖。
  轻声念叨着梁靖的名字,萧宴宁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梁靖不知他的心思,若是被他牵连……
  萧宴宁叹了口气,不再想这些。
  萧宴宁吩咐厨房做了些吃食,自己亲自送到了诏狱。
  安王现在不清不楚地被关押着,放,有确凿的证据龙袍,不放,除了那件龙袍,没别的了。
  萧宴宁这次没有为难那群衙役非要闯诏狱,只是让他们把吃食检查检查送给安王。
  诏狱这地方,闯一次就够了,闯多了,别人还以为他想得到安王的那些部下的支持呢。
  但兄弟情义放在那里,新年大节,该送的吃食还是要送。
  衙役们一看萧宴宁今日这么好说话,忙把东西认真检查了一遍。
  也是,皇帝只说不能放安王出诏狱,又没说不能让人送吃食,何况一年就这一次。他们也拧不过福王,还不如顺势当面卖个人情,回头再进行禀告于大人。
  要不然福王混账起来,诏狱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就连于大人都落不了好。
  等衙役检查完把东西提进去,萧宴宁就离开了。
  他是真来送吃食的,又不是和安王通情报的,当走则走。
  太子病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期间,萧宴宁一直考虑要不要让梁靖回西境。
  若朝堂不稳,则边境不稳,边境不稳,则民不聊生,梁靖若是能在西境压制着,自然是一件好事。
  梁靖不知他心中所想,每次见了他还乐呵乐呵的。
  然而还没等萧宴宁下定决心,永芷宫出事了。
  永芷宫掌事太监元平派人来禀,说皇帝在永芷宫发现了厌胜之术的痕迹,正处在盛怒中,让萧宴宁心里有个准备。
  作者有话说:
  写了半天,还是决定先把感情线放后面,先更短短的一章。
 
第112章
  萧宴宁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听到消息便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皇宫。
  自古以来巫蛊、厌胜之术这类事情都是帝王极为忌惮的存在。
  后宫之中若有人行此举,便是纯纯地找死。若因此惹怒帝王,那家族亲友都必然会受到牵连。
  汉武帝时期的“巫蛊之祸”,唐高宗的“王皇后厌胜案”都是如此,牵连进去的人甭管身份如何贵重,没一个有好下场。
  萧宴宁去皇宫的路上神色都很凝重。
  哪怕心里清楚皇帝对秦贵妃不同,萧宴宁还是不敢赌。秦贵妃不只是秦贵妃,她还是秦家女,还是七皇子的母亲,她的身份地位放在那里。
  宫里还有一直看秦贵妃不顺眼的蒋太后,出了这种事,蒋太后不可能当做没看到。加上这些年秦贵妃一直受宠,活得跟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所言所行难免扎其他妃嫔的眼。
  秦贵妃要是落难,必然会有人落井下石。
  更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永芷宫如果真牵扯到这种案子中,还能借着此事对萧宴宁对秦家对秦太后发难,这是其一。
  其二,一直以来,萧宴宁这个皇帝最宠爱的皇子日子态度上都是以太子为尊。现有的几个皇子中,安王这个和他一样态度的皇子没了。要是厌胜之术再牵扯到萧宴宁身上,那如今势弱的太子就只能一个人面对其他皇子。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是皇帝偏心萧宴宁,此事牵扯不到他身上。但只要秦贵妃因此受责,朝中百官对着秦家发难,秦太后不会罢休,秦家和秦家背后那些势力也不会坐以待毙。
  哪怕是萧宴宁也会不甘心,到时势必会觉得自己无能,会因此事挑起心中的火气。
  他若在明面上起了心思,和太子的关系就此决裂不说,还能成为别人的眼中钉,成为最先被铲除的对象。
  这种一箭多雕的事,要是换做是萧宴宁,他也会趁机把罪名牢牢扣在秦贵妃头上,把此事坐实。
  在争储这种事上,人不狠地位不稳。
  而萧宴宁就算现在有万般心思,也不能放在明面上。
  所以此时最重要的是如何先把秦贵妃从这场厌胜之术中摘出来。
  如果摘不出来……
  想到这个可能,萧宴宁眉头皱得能夹死蝇子。
  这是最坏的结果,真到了这个地步,那他也别无选择。
  别人待他一分真心,他便回三分。何况秦贵妃是他母亲,给了他从未拥有过的亲缘、真心。
  大不了他和所有皇子为敌,总归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秦贵妃落难。
  从福王府到宫门的距离不远,一路上萧宴宁面上平静,心思飞转。
  他想过最好的结局,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宫门前,萧宴宁把缰绳扔给身后的砚喜,他低声吩咐砚喜在宫门前等着。
  萧宴宁:“如果我回去的晚了,你就回去和他说一声,让他不要担心。”
  砚喜知道这个他指的是梁靖,于是他道:“王爷放心。”
  萧宴宁入宫门时,并未遭到拦截,他松了口气。
  既然没有被侍卫拦着,就说明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萧宴宁到永芷宫时,秦太后、蒋太后、皇帝、皇后、太子都在。
  太子刚刚病愈,脸色有些苍白,人也消瘦了不少。
  而秦贵妃这个当事人正跪在地上。
  见萧宴宁赶来,众人神色不一。
  秦贵妃自然是担心,她望着同样跪在自己身边的萧宴宁想说什么,这个时候又不敢胡乱张口。
  脸色一直阴阴沉沉的皇帝看了眼秦贵妃,又看向萧宴宁,咳嗽了两声本能地说了句起来吧。
  他这话一出,蒋太后的嗓子不舒服起来,她连连清嗓子。
  皇帝:“……”
  皇帝心道让萧宴宁起身怎么了,厌胜之术出现在永芷宫又不是出现在福王府,和萧宴宁有什么关系。
  不过秦贵妃到底是萧宴宁的母亲,真要说起来,他也逃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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