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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靠信息全知暴富封神了(穿越重生)——Una不吃香菜

时间:2025-09-11 07:52:00  作者:Una不吃香菜
  而此时卫嘉正坐在树下自己和自己对弈,上午的诊治也已经结束,按他的规矩,下午一般是不开门的。
  听到院门响,他一抬头看到的就是楼然那张惨败又哀切的脸,在菜地里除草的关月,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忍不住问道,“楼公子,出什么事了?”
  此时正神游天外,想着怎么靠那家店赚钱的楼然已经完全空耳了,他耷拉着脑袋,背着自己的背篓,自顾自走进自己的卧房。
  ‘啪’门关上了....只留下院子里面面相觑的两个人。
  ......
  ‘叩叩叩’
  ‘叩叩叩’
  门外的人敲了两次门都没有等到屋主来开门,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男人悠哉的跺着步子打量着这个空荡又破旧的房间,除了两张桌子,一把椅子,竟然没什么能够用的东西,实在不无法想象房间里的主人是怎么忍受的了的。
  而此时的楼然,躺在床上发呆已经发到进入梦乡了,就连房门被敲响都没有听到,未经主人允许就坦然走进来的卫嘉,一点也不紧张,俨然像是这个房间的第二个主人一样。
  他弯腰探身给床上的人诊了一下脉,脉象虚浮,跳动无力,眉头微皱,早上走的时候明明已经让他喝过一剂药了,不该还是这么虚弱才对。
  或者....是他出去做了什么?
  ......
  等楼然醒过来,太阳已经西斜,如果不是他太饿,还真说不准会什么时候醒,坐在床上睡得一脸迷糊的楼然打开了窗户,正好看到树下在喝茶的卫嘉。
  “楼公子,要奴婢给您准备晚饭吗?”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关月,从窗边突然探出头来,问话。
  这一露头,彻底把楼然的睡意给惊醒了,他抚了抚自己刚刚疯狂跳动的心脏,缓缓呼出一口气,“要吧,麻烦你了。”
  “不麻烦,奴婢这就给您还有卫公子去做晚饭。”
  ......
  “卫大夫,您也是真悠闲呢,是医馆要倒闭了吗?”楼然调侃他的同时把手里得木盒扔了过去。
  没有转身的卫嘉随手就抓住了那个木盒,也不打开,直接就放在茶桌边上,倒了一杯茶给他推了过去,“五百两?”
  “你怎么知道的?”
  “你回来脸色不太好,我去找你发现你在说梦话,一直在念.....五百两。”
  看着他脸上一副看了热闹的样子,楼然简直想把自己嘴里的茶喷他脸上,不想再说这个心痛的事,“....虽说花了我五百两,不过我今天也趁机赚了一幅画,你看看。”
  卫嘉把画打开,看到是春日百骏图,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你知道这是谁画的吗?”
  “这我听那位先生说了的,是文画师送给国师的。”
  “对,这幅画的原作据说还挂在皇城的国师府里,不过仿的这么真,想必是那位画师唯一的弟子,端贤王的模仿之作,这么算的话,这幅画的价值也不算低。”
  “据说,文画师当时非常仰慕国师,一生未娶妻,在国师府画了一辈子的画,估计那些画加起来能重建三四个国师府了,而巧的是,端贤王一生都没有娶正妃。”
  “江湖上流出的文画师的画作,如果保存的很好,质量又不错,一般都是成自端贤王之手。”
  “国师是个什么样的人?”楼然来了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说国师的事情。
  “他啊....是近几百年王朝的第一天才卦师,能一眼看透人心,是个很可怕的人。”而且,还是个疯子。
  .....
  太阳西斜,黄昏染红了最后一丝天边的蓝色,树下,清秀俊美的少年正与温雅如玉的公子神采飞扬的讲说着趣事,这幅温馨唯美画卷让刚走出厨房的关月,看的也愣了神。
  “两位公子,晚饭准备好了。”
  .....
  第二天早上,楼然是被外面的滴滴答答雨声给吵醒的,脚边的被子也不知道被他踢到哪里去了,所说早上下雨,但他今天早上还要去集市,他要去看看自己订的竹子有没有送来。
  他打算用竹筒做一个漏钟,虽说不健全,但也能看倒计时,不然一直这样没有时间概念,让他实在没有安全感。
  顺带去找个铁匠铺把剪刀磨一磨,回来了就把头发剪短一截,这一头长发让他洗头都洗不完,天气暖和一点还好,还能放一会吹干,天冷了那头上不得长虱子,晾在外面都要得脑风湿了。
  所以说,古代是真的很麻烦....这里某些方面真是做梦都想回现代的程度。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人生大事吃喝拉撒里的撒了,来的几天去茅房全靠他花大价钱在布坊买的碎布条过日子,但凡他真把杂货店那卷绸纸买回来,那他搞不好就会成为第一个在古代因为买厕纸把自己饿死的人。
  ......
  一推开门,他就看到裴林一脸严肃的从卫嘉的卧房出来,楼然盯着他整洁利落的装扮,不太理解,“裴大哥?你不是去县里办事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如果记的没错,自己昨天吃完晚饭还没有看到他,所以这人是半夜回来的?给卫嘉打工这么严苛的吗,还要上夜班?
  “是啊,昨夜就赶回来了,对了,这是展捕快给你的回信,还有一些书籍资料,他托我给你带话,他说希望下个月能在县衙见到你。”
  “好,谢谢你了,裴大哥。”
  楼然接过他手里的两本书和信封,打开书随意翻了两下,看着上面的文字有点愣神,自己要学习写字岂不是要花钱买纸墨笔砚,那自己不就又要花一大笔银子?!
  “你这是怎么了?高兴的都呆住了?”
  卫嘉打开门就看到楼然站在檐廊下抱着书信发呆,甚至没有注意到越来越密的雨水,打湿了他青色衣衫的袍边。
  他刚把人拉进屋里,就看到楼然两眼冒泪花,满是亮晶晶的盯着自己,卫嘉被他盯得沉默了,上身后仰了一点,大手一把就摁住他的脑袋,把人摁到书桌前的椅子上,“有话就说,不要动不动就哭,像什么样子!”
  “卫大夫,请你当我的教习先生,教我练字吧!我会给你交束脩的....”不然真请一个夫子,他一定会穷死的,希望卫嘉看在他们这么友好的关系给他打个折吧。
  楼然抱住卫嘉的胳膊,打算今天要死皮赖脸的求他帮自己补习,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找哪个夫子给自己年龄这么大的人开蒙了.....
  欸?对了,实在不行,他就去找蓝老爷子吧,蓝老爷子应该也会写字吧,反正都比他这个只小时候摸过几次笔的人强....他真的太倒霉了,穿到一个原身什么都不会的人身上。
  就在楼然想蓝老爷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下巴被锢了起来,紧接一双狭长幽深的丹凤眼就逼了上来,他忍不住眨了眨眼睛,想往后仰,可又被男人拉了回来,同时嘴被迅速掰开,塞进了一颗药丸。
  “答应你自然可以,束脩就不用了,不过以后不要随便碰我,不想死就记住了,嗯?”
  “知道了。”楼然看他一脸严肃的逼近,吞下嘴里苦涩的药丸,赶紧后退,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生怕还有其他毒药留在身上。
  “你把书先放在我这,我看看,过两天你就准时来我房间。”
  “哦,好。”
  .......
  两个人吃完早饭,楼然就拿着竹伞背着背篓准备出门,后面的关月叫住了他,“楼公子,您也要去集市吗?”
  “对,我要去西市把竹子拿回来。”
  “奴婢要去东市买碗筷,不知道公子您有什么要捎带的吗?”
  “还真有。”楼然把自己背篓放下来,拿出那把已经生锈的剪刀递给她,“麻烦你帮我拿去修理一下吧。”
  “是,您要剪裁衣服吗?需要奴婢为您准备几件成衣吗?”
  “额,不用,我那几套还能凑活穿一年。”
  关月听了他这个话都忍不住在佩服他了,把房子租给卫嘉这个奢侈到极致的变态,居然一点也没提过涨房租的事情,还给他倒花钱,这男人真是少见的迟钝呢...
  “那您还有别的事要吩咐吗?”
  “没有了,你记的让铁匠磨得锋利一点,我好剪头发。”
  楼然说完话就直接举着伞出去了,完全没注意到后面石化的三个人,关月扭过头看向站在堂屋前的卫嘉,僵硬的问道,“卫公子,我.....奴婢还要去找楼公子的吩咐去铁匠铺吗?”
  “嗯?你问我干什么?他要你做什么你就去做,正好,你顺道也帮我带几张图纸去问问。”卫嘉虽然有被楼然说的话冲击到了,但也没有什么意见,要说,他其实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离经叛道的事了。
  “是....”
  看来两个人真是疯了,一个敢说,一个敢听,而且这变态看起来还挺高兴?
  药田里的裴林本来张开的嘴又闭上了,但卫嘉都已经同意了,那他自然就不能说什么了,但关月总觉得他忍得很辛苦。
  
 
第20章 新人物,新任务
  早上的小雨飘飘,这样的天气,让今天赶集的人也少了很多,本来楼然还怕那买蘑菇的老大爷不来,没想到等楼然去的时候,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楼然,朝他招了招手,后面大背篓里的竹竿多的都露出来了。
  这么多,自己背,会累死的吧.....
  最后楼然还是把背一背篓的竹子,怀里又抱了一篓的小蘑菇,真是把他累的够呛,或许是他背的竹竿露的太高,不知道从哪跑回来的黑点,离老远就朝他摇着尾巴跑来了,本来楼然就很累,半人高的大黑狗还对着他的腿来回蹭。
  一下子把楼然给蹭了个蹴咧,幸好身后不知道是那个好心人把他一把给提了起来,是的,就是提起来,又整个放下去的那种,这个熟悉的手法,让他瞬间想起来昨天蓝老爷子也是这么拎着他的....
  “还好吗?”
  他转过身就看到一个比他高了一头的,但很威武的家伙,一身黑衣锦缎,威武有力,或许是今天的雨水,又或许是刮了微风,总之他在这个男人身上隐隐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多谢这位兄台。”
  黑衣男人没有打伞,就这样任由细雨打落在自己身上,他看了一眼有些狼狈的楼然,把他身上的竹篓单手卸下,轻松拎起,“我送你回去吧。”
  男人声音略有些低沉沙哑,但吐字清晰有力,隐有一种不容置喙的感觉,楼然看他已经自顾背着自己的竹篓朝前走去了,想回绝的话一时间也说不出来了,赶紧迈开步子追上。
  “那就麻烦兄台了....”
  “不麻烦,你知道这个镇子的医馆在哪吗?”还真让楼然猜对了,这人果然是受了伤。
  “这在下还真知道,你跟我到家就知道了。”
  ......
  由于有个帮手跟着,楼然这一路走的很轻松,除了那只绕着自己来回打转的狗子,其他都没费什么时间。
  “到了,这就是我家了,兄台一起进去坐坐吧。”
  “不必了,你把医馆的位置告诉我就行了。”男人把竹篓放在地上,黝黑的肤色中依稀可见锋利的眉眼。
  “我刚刚没说吗?镇上的医馆就在我家。”楼然脸上露出几丝笑意,朝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黑衣男人沉默了一会,又拎起地上的竹篓,走到院中,迅速扫视了一圈,这很明显是个泾渭分明的院子,无论是土地还是房屋。
  听到声音从药房里走出来的卫嘉,看到院中突然出现一个人高马大,身上还带有血气的男人,眉头不禁微挑几分。
  两人对视了一眼,神情不变,心中念头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遍。
  楼然抬头看向这个还在沉默的高大男人,怕他不知道卫嘉,赶紧给他指了指方向,“方大哥,这就是卫大夫了,你有什么找他就好了。”
  “......好。”
  .....
  等楼然把竹篓搬到檐下,正巧,关月也回来了,接过已经修好的剪刀,准备开始尝试制作个人版楼钟。
  关月看着坐在地上捣鼓奇怪东西的楼然,心情复杂,“楼公子,您知道县里的捕快已经把镇上的那两起凶杀案的犯人抓住的事情吗?”
  “啊?已经找到了?是谁?”他还以为这边的官府查案会等个十天半月呢,没想到已经找到了,“总不会是那两个鱼户吧?”
  “您怎么知道?今天镇子东边集市街口上贴的告示,说是秋水楼的一名歌女,差役冲进去的时候人已经上吊自杀了,奴婢不太懂,怎么从渔户变成歌女了呢?”
  关月说话间,紧紧盯着楼然的脸色。
  “自杀?不会吧?大费周章的打造杀人的时间差,甚至还乔装打扮,让所有人误以为是渔户杀的,会这么容易认命就自杀吗?”
  楼然当时检测,只知道那个银针属于叶三娘,后来她又脑子抽风乔装打扮的要来杀他,现在查到凶手在秋水楼他可以理解,毕竟当时齐二和确实说了要去秋水楼,可要说自杀.....
  “那歌女叫什么名字?”
  “说起来和奴婢一个姓呢,也姓关,叫关秋筝,是秋水楼里有名的才女,很多大地方的人都会专门去看她呢。”关月说起她来,语气中隐有一抹羡慕。
  “啊?姓关?不应该姓叶吗?”楼然不解的嘀咕起来,他实在搞不懂,官府那群人怎么查的,难不成那个女人已经改了名字,面板没显示她的假名字?
  站在他旁边的关月,耳力敏锐,即便是檐下雨声密集的砸下,她依然听的到楼然刚刚说了什么,这个姓氏让她瞬间遍体生寒。
  她缓缓靠近楼然,准备弯下腰.....
  “你在干什么!”
  楼然抬起头看到卫嘉推开药房的门,眼神凌厉,直直地望向自己的身后,他回过头看向地上散落一地的竹段,不知道他吃什么药,怎么这么凶,“啊?我在做竹漏呢,家里没办法看时间,总觉得没有安全感。”
  卫嘉通过檐廊走到他身前,瞥了一眼站在楼然身后的关月,“我是在说她,身边有一个下人,站在原地看你忙活,哪有一点下人的样子。”
  “记住了,仅此一次,下次你就自己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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