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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进难出,战乱的时候很适合防守。”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她身边的风长远点了点他木板上已经画了一半的图纸出口。
“对哦,有点像个八卦阵.....”
.......
几个人跟着李秀楠走到童家门口,这童老爷看是几位官府的捕快,就赶紧把人迎了进去,还一位是自己家出了什么事,知道是来鬼庙的事情后就放宽了心。
“几位小哥赶上好时候了,明天就有我童家的花船,到时候请一定来捧个场啊,请请请,我马上让人准备饭菜和房间.....”童老爷挺着自己的胖肚子亲自把人带到后院厢房,旁边的一个老头样子的管家,走过来付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童老爷一听,面上也有点为难了起来,“几位小哥,我这院里今天的客人有点多了,只剩下两间客房了,您们看这......”
“没事,有个下脚的地方就行,你尽管安排吧,出门在外不讲究这么多。”风长远感受到有人朝自己看过来了,转头代替楼然几人答应了这个安排。
童老爷一看中间这位气势矜贵的大人物开口同意了,大手一拍,“好嘞,几位放心,我们童家今天晚上这饭菜绝对能让几位小哥满意,稍等啊.....”
等热腾腾的饭菜来到,折腾了一天的几个人勉强垫了肚子就开始商量怎么住。
“我要和风大人住一间,你们两个住一间,就这么决定了。”卫阳率先预定了要和风长远一起睡,他才不和那两个菜鸡一起睡呢,一点都不安全,万一半夜那鬼老太婆再来可怎么办.....
徐文宴满脸纠结,扯了扯楼然的袖子,“可是我习惯了一个人睡,和别人睡一般是睡不着的,到时候我们两个猜拳,谁输了谁打地铺好了。”
风长远扫了一眼快要睡着的楼然,“那就你一个人睡,我们三个人一个房间,卫阳去打地铺。”
“凭什么?!”卫阳当即拍桌子,真不爽,凭什么让他打地铺。
“这里只有你怕鬼,要不然,你一个人睡一间房,让徐文宴打地铺?”风长远看向他,语气带着明晃晃的威胁。
卫阳:....偏心!我还不想和你睡一张床呢....
第59章 失踪
夜晚,楼然和风长远一起在床上的睡觉,卫阳则骂骂咧咧的在地铺上滚来滚去的,楼然这边,显然也有点不舒坦,一米左右的床对显然对两个大男人来说,是有点挤了。
尤其是在这盛夏的晚上,旁边还有一个一直发着高热气的人形热源,又热又闷又不能翻身,此时的楼然突然有点羡慕地上打滚的卫阳。
“睡不着?”
感受到背后靠过来的滚烫温度,楼然身体立刻僵了一下,他抠了抠自己对面的墙壁,小声嘀咕,“能睡着就有鬼了,这么热。”
“那你翻个身,背靠着墙就不会那么热了。”
楼然思考了一会,决定听从他的建议,翻个身,果然背靠着光凉的墙壁确实舒服了很多,但是这男人的脸离他是不是太近了.....
两个人之间甚至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尽管房间里很暗,但他还是隐约能看到风长远眼睛上的缎带,他忍不住推了推已经要贴到在他身上的男人,“风大人,你能不能朝外挪一点,好挤。”
没想到男人不仅没有往后退,反而又往他身上贴了贴,感觉到一只大手摸到了自己腰间,他当即瞪大眼睛,一脚就要踢出去,没想到自己瞬间就被这动作奇快的男人给翻身压到了身下,就连一双腿也都被钳制的死死的。
楼然被身上男人压的脸色发黑,咬牙切齿的低声问他,“你干什么呢?”
“嘘,有声音。”风长远捂上他的嘴,附到他耳轻声说话。
楼然被他吹到耳边的气弄得发痒,零距离送到耳中的低沉磁性的嗓音,让他忍不住身体颤了一下,但还是静心听了听外面的声音,果然楼上有一个很轻盈细碎的脚步声,声音一点点的向下,最后从他们的房门经过离开.....
“这动静应该也不是丫鬟,这人灯笼都没有拿。”楼然下意识地凑到风长远耳边说话,想问他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没想到身上男人突然闷哼一声,直接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到了他身上。
“我说风大人,人也走了,您是不是可以起来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卸下来,顶到我了。”楼然想使劲把人推开,却发现这人纹丝不动,腹部好像还有什么硬东西顶着他,把他顶的贼难受。
贴在楼然颈间的男人厚街滚了滚,慢慢压抑着刚刚耳廓间的湿热带来的反应,感受到身下少年青涩温热躯体的摩擦和挑逗般的字眼,他再也忍不住,衔住了在他嘴边一直动来动去的耳朵.....
楼然当即被耳朵上传来的濡湿的舔舐,激的浑身轻颤,他赶紧扭过头,伸手去推颈边男人的脑袋,“风长远,你太过分了!咬我干什么?”
察觉到身下少年已经要生气了,男人最后克制的咬了一下少年柔软的耳垂,撑起身子俯视着身下眼中冒怒火的人,“因为你刚刚咬到我了,我这是回敬你的。”
少年听到这话眼睛睁的更大了,他什么时候咬到他了,不过是说话的时候碰到了而已.....好吧,他刚刚好像是咬到了什么,不过他很快就吐出去了.....这男人也真小气。
“行吧,我们扯平了,你赶快起来,不然就追不上那个人了。”楼然这次推人推的很轻松,人直接就被他给推到一边去了。
“不用去了,追不上了,你们只是来查鬼庙那具尸体的凶手,至于别人有什么秘密不在查案的范围,有的时候不阻止事情的发生,反而可以让案件暴露的信息更多。”风长远有点遗憾的又躺回了自己那半边床铺,把少年摁了回去。
楼然语塞,他怀疑这个姓风的是在耍他,心底生出有股无名火,他咣当一声倒在床上,本来还想着这男人今天晚上的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惜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躺在外侧的男人听到少年很快就平稳的呼吸,又侧过身把人捞进到怀里,听到怀里的人挣扎嫌热,又稍稍放出一点寒气,让他睡的更舒服一点。
而此时躺在地下的卫阳确是对晚上的事情毫不知情,睡的和猪一样。
.......
第二天早上,天还未亮,楼然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走廊上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隐约听着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不爽的睁开眼,想撑起身子,发现手下触感光滑有弹性,低头一看,是男人健硕赤裸的胸膛,而自己的左手此时就明晃晃的放在男人半掩着的腹部上。
再往上看,那件松松垮垮的白色中衣领口正大敞着挂在男人身上,斜襟衣领处还褶皱不堪,好像是被谁给粗暴的拽开了....
天哪,该不会是自己半夜伸进去摸的吧?自己晚上到底在干什么啊!
但是不管是不是他干的,自己这手得赶紧挪走,不然就算人家是男的,自己这么过分好像也不太好,要是把他给当成断袖,占人家便宜自己这辈子可就说不清了。
“醒了?”风长远睁开眼,一把抓住楼然在自己身上心虚慢慢抽离的手。
楼然欲哭无泪,这男人怎么醒的这么巧,自己还被抓了个正着,真是要命,“那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醒来就这样了,总之.....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先松开我?”
风长远嘴角上扬,侧过身,抓着楼然要缩回去的那只手,强行让他的手在自己赤裸的上身游弋,听着他有些慌乱的语气,内心愉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因为你睡着了。”
“对对对,都是误会,那....”楼然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想把自己的手给救出来,明明手掌下肌肤是温凉的触感,却让他觉的又滚烫又酥麻。
“你半夜吵着嫌热,非要趴到本官身上睡,不仅如此,你还非扯开本官的衣服,硬是把本官从头到尾摸了一遍,豆腐都吃了个精光,你现在说你不是故意的?”风长远屈起一条长腿,挡在床沿,显然是要讨个说法。
楼然吞了吞口水,目光呆滞,他晚上好像真的觉的热的喘不上气,后来做梦又找到了一块凉快的抱枕,当时还抱着摸来摸去的,这怎么办,他真的占了人家的便宜?!
“那.....那你说怎么办?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要不揍我一顿好了。”楼然破罐子破摔,真的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
“打你.....倒是不至于,不过,别的或许可以.....”风长远拽着一步步上钩的少年,准备开出自己的条件,那被黑色缎带遮掩的凤眼流露出侵略的神情更是肆无忌惮。
此时,躺在同一个房间的卫阳也被房间里的动静给吵醒了,朦胧的看到对面床上一个人在对另一个人动手动脚的,当即坐起身大喊,“你们两个狗男女在干什么?!”
床上的两个人听到他的叫声,同时朝他看去,楼然用力缩回自己的手,没想到这次倒是成功了,他摸着自己那只贼手,慌忙解释,“没什么,风大人睡觉压到手了,我给他按摩一下。”
随即爬下床,倒打一耙,“你大早上的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就狗男女了?思想污秽,对得起你读的诗书吗!”
卫阳:......??怎么就是我的错了?
“你们明明是在......你还?”卫阳顶着一头呆毛,有点懵逼,他看着迅速穿好衣服奔出去的楼然,又看向那个还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穿衣服的风长远,这人表情都爽成这样了,怎么看都不是按摩吧?
“.....风大人,你能解释一下昨晚到底是什么情况吗?”卫阳到底不是一个真正无知的少年,他在深宫里长这么大,那饭也不是白吃的,尤其是这种男女之间的事,他十四岁的时候就被宫里的嬷嬷教过了,看这种事情比楼然还要清楚,虽然这是两个男人....
风长远穿戴衣服,瞥了他一眼,“解释什么?按摩而已。”
卫阳看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敷衍他,脸色一黑,“信你才有鬼呢,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你可不要想着以公谋私。”
“我就是为了谋私才来的,你要是想多在外面玩两天,就乖乖的,不要乱说话。”男人不理睬他这幼稚的威胁,直接走出门去。
卫阳被他这副嚣张的样子,气的脸红脖子粗,他居然连装都不装的,敢这么直接威胁自己,他可最好不要让自己抓到什么把柄.....
......
“出什么事了?”楼然走出去匆忙洗漱好,叫住一个丫鬟询问情况,几个着急忙慌得的丫鬟看到一身捕快长袍的清朗俊美的少年,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大人,梦瑶小姐不见了,早上起来人不就卧房里,府里上上下下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小姐的影子。”
“那昨天晚上她有出去吗?”楼然觉得昨晚听到的那个恐怕就是童老爷的这个女儿了。
“没有吧,小姐晚上很早就睡下了,她还说今天要去玄女庙祈福呢,奴婢晚上也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一个绿衣衫的小丫鬟站出来小声回话。
.....
上午巳时,童家的正厅房里气氛有些焦灼,一家人坐着都在等着楼然几个人回来,昨晚还乐呵呵的童老爷,今天已经蔫蔫的了,看到门口几个人出现,赶紧迎了出去。
“....几位小哥查的怎么样了啊?可一定要帮我找到我家梦瑶啊,我童大福可就这一个女儿,平时是手心里捧着嘴里含着的,生怕受一点苦,你说这人能到哪去呢....”
楼然几人还没开口,做在桌边的穿金带银的微胖妇人就撇了撇嘴,接他的话,“老爷,要我说,那梦瑶啊,指不定就是去找李家那小子了,好好的亲事没结成,要我,我也受不了。”
“就是,说不定是想不开投河了吧...”坐在她旁边的两个长相扁平的少年冷嘲热讽起来,气的童老爷当场怒吼出声,“你们几个给我滚出去找,梦瑶没回来,你们就别回来了!”
.......
楼然虽然很想了解清楚这童家的关系,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是先把事情给童老爷说清楚,“.....梦瑶小姐的房间,我门已经看过了,她的房门被人在里面用布片隔开了,房间门锁包括窗户都没有被撬开的痕迹,我们初步推测......您女儿应该是自己自愿出去的,就在昨天晚上。”
“什么?怎么会呢.....”童老爷瘫坐在桌边,有些失神。
“另外,我们想问,刚刚您夫人说的李家是李秀才李润楠吗?而且,我看她似乎和您女儿的关系不怎么好?”徐文宴拿着纸笔在一边写,一边询问。
童老爷嘴张了张,有点犹豫的样子.....卫阳撇了撇嘴,看他那样子就猜这家到是什么情况了,“那位是你后娶的吧?包括你家那俩儿子,和你女儿不是同一个母亲吧?”
楼然没想到卫阳先把这种事看出来了,看童老爷的表情应该是说对了,童老爷看没什么好瞒的了,就把自己家的这点破事给说了一遍....
第60章 玄女庙
童家正厅里,几个人一边吃早饭一边听童老爷在那絮絮叨叨的讲自己的前一任妻子,还有他女儿和李家的婚事。
“所以,为什么李家那李润楠又不愿意答应这门亲事了呢?他身为秀才,想要考取功名就应该清楚,如果有了这种无污名可是会影响以后的前途的。”徐文宴拿着本子在饭桌前一边问一边吃。
胖胖的童老爷一听到这事就一脸怒气,一拳锤到了餐桌上,“都是那史大山干的好事,处处跟我争锋作对,我女儿喜欢那李家小子,他女儿居然也说喜欢那李家小子。”
“我们童李那可是早早就定下婚约了,他就让她女儿横插一杠,在镇子上天天乱传闲话,闹的我家梦瑶天天以泪洗面,现在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楼然看他这么大个人拿着帕子哭的稀里哗啦的,感叹的摇了摇头,“感情真是世上最毒的毒药了,害人不浅啊!”
“呵!楼捕快对感情一事好像颇有建树?”风长远放下手里的筷子,侧头看向这个一张嘴就要把他气死的少年。
楼然听到风长远那语气中带着的不爽,以为他还是在生气自己昨天晚上占他便宜的事,心虚起来,“没没没,只是看画本上这么说的,我本人绝对没有乱花心占便宜的意思。”
桌上其他人:.......??
“楼兄,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在说童小姐爱而不得的事情吗?”徐文宴突然觉得这两个人气氛怪怪的,好像一晚上发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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