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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还听说有什么毒药之类的,万一那贼子毒发,死在我们这里才麻烦呢....”
“天呐,好吓人,我明天还等着李公子来我那呢,可别真出什么命案.....”
楼然走在两人身后,眉头一皱,不满地呵斥了一声,“你们两个还不住嘴!只是让你们听听而已,不是让你们在这乱说,万一被那人听到了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两个姑娘赶紧也没有被他吓到,反而娇笑着凑了过去,一人揽着一边,“公子,别生气嘛,我们不也是好奇,还从来没听过外面这些事情,您再给我们姐妹讲讲吧。”
楼然把人揽进,低声讲道,“行吧,稍微跟你们透露一点,那毒药可是我专门从黑市买的,一开始只是痒,后来会红,最后就是疼了....”
“现在那蠢贼还不知道呢,不然怎么会乖乖躲在你们这,只要过了三个时辰他就是死路一条,明天早上就会有一具尸体出现在你们万花楼了,这事你们可不准说出去,不然.....”
楼然揽着两个女人声音越来越低,隐隐带着得意,两个姑娘听到那恐怖的话惊叫出声,“啊,好可怕,公子,我们一定会好好服侍你的,可不要这么对我们......”
.....
原本还安稳躺在床上的男人听着越来越远的声音,脸色一沉,坐起身思考了一会,不屑的笑出声,玩这种小伎俩,他可不会上当。
他又躺回床上,安然接受女人的服侍,可是一会他就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像痒了起来,忍不住挠了起来,挠着挠着甚至觉得全身都痒了起来,“该死!快给老子看看,后面什么情况。”
跪坐在床上的女人一看,惊呼了一声,“公子,您这后脖颈怎么红成这样了,前面的也开始发红了,是有蚊子吗,我去点香......”
男人再也坐不住了,心里慌乱起来,他摸着脖子后面,有一种刺痛的感觉,不行,他得赶紧离开,趁着那两个人还在这作乐,赶紧去找大夫。
“公子,我们继续吧.....”女人点好香,回头一看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窗户还照常开着,鞋子也不见了.....
第67章 检查
披散着衣服的男人跳下后窗,四处环看,确定没有人在外面守着才放心,但是他也更加确信自己是中了毒,现在的捕快真是太鸡贼,竟然都开始用毒药了,他一个贼用的才是迷药,一想到这,他身上好像到处都在痒。
等他撒开腿跑到县里离花楼最近的医馆,就开始咣当咣当的敲门,“开门,赶紧开门,救命了,快给老子开门!”
他喊了好几声后,里面才终于有了有人应声,“来了,来了,谁啊,大晚上的....”一个老头慢吞吞的走了出来,缓缓打开门,人还没看清,店门就被撞开了,“老头,你快给我看看,我这是什么情况,赶紧把毒给老子解了!”
老大夫被他拽的一个蹴趔,没办法,点上一根香,让人先坐到软椅上,给他把脉,老大夫把着脉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就让男人又换了一只手,又把了一会,把那男人急的都想把这大夫的脑子给掰开了。
“这位公子,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感觉啊?”
男人气急,这老头是大夫还问他是什么感觉,“还什么感觉,当然是浑身难受了,你快说到底是什么毒,能不能给治啊!?”
“这怕是有点难,这毒.....公子,你现在不困吗?”老大夫狐疑的打量着这个还很精神的男人,不应该啊,他点的可是最顶配版的昏睡香,这人也该睡着了。
“什么?我当然不困了,我......可精神...了.....”男人被他一提醒赶上就感觉自己头昏沉沉的,不过两息,人已经无意识的歪了头。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醒醒.....”老人推了推这个已经昏死过去的男人,发现他没动静,就朝屏风后做了一个手势,两个蒙着面巾的少年,缓缓从后面走了出来。
“大夫,这人能昏多久?”
老人倒了一杯茶水赶紧把香浇灭,“估计能昏个一天吧,两位官大人既然已经抓到人了,就快点回吧,这都已经要四更天了。”
卫阳两人就这样拖着死猪一样的男人往县衙走去,“你还别说,楼然那小子的方法还真管用。”
徐文宴继续打开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摇了摇头,“楼兄一向心思细腻,对人性颇有见解,但为人太正直,心又太软,以后在那官场怕是.....”
“你别担心他了,有人给他撑腰呢,你快帮帮我啊.....”卫阳拖着那贼人的一只胳膊,累的直喘气。
......
楼然看有一间房里姑娘说人突然没了,就知道事已经成了,和这楼里那玉娘道了谢就往家里赶,拐过巷子口就看到自己家的黑点在外面等着了,摸了摸那只大狗头,觉得奇怪,他走的时候明明锁门了来着。
等走近了看到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自己家门口有了猜测,赶紧冲进家里,看到熟悉的人影站在那,不自觉地心喜,下意识的就要扑过去抱住那个人。“卫嘉!你可回来.....额,怎么了?”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给好房东一个兄弟般温暖的拥抱,谁知道还没扑到跟前就被人用扇子抵住了脑门,他躲开那个有点冰凉的扇子,再次扑过去,发现再一次被抵住了脑袋。
“卫嘉,你干嘛呢?出去了半个月就要和我绝交了?”楼然哀怨的想要拨开那只无情的扇子,伤心质问。
站在他对面两步远的男人,对他的质问面上没有一点情绪波动,他闻着少年身上浓重的胭脂香粉味,狭长黑沉的眼眸中一片波涛汹涌,似有凶兽要冲破理智的牢笼,在院里进进出出搬运木箱的暗卫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都滚出去。”
“是。”几个暗卫听到这句话真是如释重负,箱子往地上一放,迅速闪身出门,心里为那少年默哀几秒,还贴心的给他们关上了门。
楼然看这气氛不对劲,茫然的挠了挠头,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觉得卫嘉有点生气的样子,难不成在外面受气了?
男人盯着还是一脸茫然的少年,冰凉的月光下,声音显得有些阴沉,“这么晚,你去哪了?”
“我去抓贼了,半道贼跑了我就追到花楼去了,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问题吗?”楼然上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上下看了看。
闻到少年挥动间衣袖的脂粉味,卫嘉再也无法忍受,扇子一挥直接割断了楼然那纤细劲瘦的腰封,环住的腰封一掉,那身捕快的黑袍银纹的外衫立刻散开来,露出少年里面洁白的中衣。
正检查衣服的楼然怎么也没想到这男人居然直接把自己给割了,有点生气,“卫嘉!你干嘛呢?这是上面发的成套衣服,烂了可就没有了。”
“我不允许有别人的味道进入我的地盘,尤其是你身上的脂粉味,这会让我很不高兴。”卫嘉脸色冷冷的,用扇子挡开少年的手,直接点了他的穴道,开始一点点的剥落那身十分碍眼的外衫。
楼然刚想解释就被点了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扇子,一点一点的在自己身上游弋,男人那慢条斯理的动作,对少年来说同样也是一种折磨,在昏暗的庭院中楼然隐约能感受到那双黑沉的双眼中投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好像很不满。
卫嘉继续凑近检查,从少年的脖颈到中衣的腰间,甚至就连那系在腰侧的中衣系带都割破了,中衣敞开,一股凉意直冲胸膛。
楼然瞪大眼睛,非常想给这个男人解释自己没有在花楼脱衣服,让他别弄了,不然回头还得他自己缝衣服。
就在他可惜衣服的时候,一只炽热的大手就这样没有阻碍的伸进了他敞开的衣襟中,大手一点也没有是在摸别人的自觉。
反而明目张胆的从少年的锁骨处开始细致的检查,抚摸着一路向下,指节似乎无意间擦过那两点茱萸。
最后那只手在少年那平坦柔软的腹部停留了一会,甚至亲密的揉捏按压了两下,“去了没喝酒?”
楼然憋屈的眨了两下眼睛,男人似乎心情好了一些,但手没有停,而是继续向后延伸,直到环住少年劲瘦的腰身,轻轻揉捏了两下才放心,“看来你最近有好好在练功,身体紧实了不少。”
男人慢慢把手抽出来后,楼然才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你那只手放在他身上,让他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就在他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发现对面的男人竟然跨过一步,头紧紧的凑到了他敞开的中衣里嗅着味道,楼然呼吸急促了一下,脸色开始发红。
他能很清晰的感觉到男人那炽热的呼吸喷到了自己锁骨处,他忍不住别扭了起来,这人是不是也太近了一点,检查到这份上有点冒昧了。
卫嘉深深嗅了嗅少年身上汗湿后的荷花味,发现没有一点脂粉香才退了回去,揶揄他起来,“怎么出汗了?这么热?”
楼然都不想理他了,他算看出来了,这人就是个霸道性子,完全不打算听别人的解释,说要检查就一定要亲自检查才放心。
“别生气,给你点开穴道就是了。”看到少年那双晶莹水汪的眼睛不满的瞪着自己,卫嘉就心软了一瞬,把他的穴道解开了....一半。
“?我怎么还是动不了啊?卫嘉,你个缺德玩意,赶紧把我松开,我腿都麻了!!”楼然还以为自己能动了,谁知道发现自己只有嘴能动,气的都开始骂人了。
男人没有理会他的愤怒,伸手温柔的擦掉他额头的汗珠,“你自己交代,身上还有哪碰过她们,不要让我一点点的查,不然你今天就只能脱光了再进卧房。”
楼然回想了一下,有点心虚,自己当时还搂了她们,虽然只是手腕碰到了,但是....卫嘉该不会打算把他手给削一层吧.....
男人很清楚的捕捉到了少年眼中的闪躲,眼睛不自觉地眯起,“楼然,你最好老实交代,到底哪里碰过她们。”
“好像是....手臂,不过那当时都是权宜之计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为了骗那个贼啊,你你你,用不着这样吧......我下次不去了还不行吗!”
楼然看他果然用扇子挑起了自己的手臂,用冰冷坚硬的扇壁一点点的在自己手臂处滑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直到那两节衣袖掉在地上,他心脏才落地。
看到自己的中衣被裁了两个袖子,楼然彻底心死了,“你也太过分了,你把这衣服弄成这样我还怎么穿出去啊,你干脆给我全扒了算了。”
卫嘉眉头一挑,点了点头,“既然你愿意,那我就不客气了。”他话音刚落,手上就已经把楼然身上最后一件上衣也给脱了下来,落地的瞬间直接化成了碎片,自此,少年上身就彻底赤裸在月光下。
楼然脸彻底黑了,在发现自己能动了以后,想也不想的要扑过去报仇,简直不能忍,一连弄坏他两件衣服,“你个王八蛋!我说让你脱掉,你居然给我全弄坏了,这衣服也我还要留着在家穿的,你赔我银子!”
卫嘉也被他的无知气的够呛,抓住少年掐过来的手直接把人环抱起来,不顾他的挣扎,一脚踢开自己的房间,直直地往里走,最后把人扔进了刚刚准备好地浴池,他俯视着下面扑腾地少年,“会赔给你,自己好好洗洗,洗干净了再出来。”
楼然被扔到水里呛了一下们赶紧从水里站起来,这才发现水只到自己地腰腹,这才心安的蹲坐在温热的水池里洗漱,过了一会,他头上突然掉下来一个干爽的长衫。
他仰起头看到男人赤裸着上半身走进浴池,全身上下只围了一件白衫,估计是把中衣当浴巾用了,“一会把裤子也脱掉,出去围上这个。”
楼然轻哼一声,蹲在水里,背对着他转了个身,他这会非常郁闷,本来他最近还挺欣慰自己武功又进步了一点,谁知道自己的对上他居然动都不能动,还损失了两件衣服,太伤人了.....
察觉到身后水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突然转身手快速袭向男人毫无防备的脖子,卫嘉嘴角勾了勾,任由他试探,同时手已经在水下轻松环住了少年的腰部,另一只手拂开他脖颈处的头发,“你速度还是太慢了,再练个几年,说不定能成功。”
楼然无语的翻了白眼,在水里继续和他折腾打闹,直到自己累的瘫在浴池边睡着,房间里才安静了下来。
坐在他旁边的卫嘉看他睡熟了,直接把湿漉漉的人抱了起来,帮他擦干水渍,把自己宽大的中衣给他套上放进床榻里,才算满意。
微弱的灯光熄灭后,男人才躺进床榻间,把少年搂紧,力道大的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直到少年眉头都皱了起来,才松缓了几分,他轻声在少年耳边低语,“你乖乖的,不要想着喜欢她们....”
第68章 入狱
天微微亮,宅子里还是静悄悄的,睡梦的少年遵循着平日的生物钟到了时间就慢慢睁开了眼睛,又很快闭上忍不住要睡个回笼觉。
楼然把手臂搭在自己的眼上,感觉一晚上睡得都不好,好像自己被一只凶兽紧紧的压着,尖利的牙齿一直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害的他一夜都不敢乱动。
“醒了?”
楼然听到头顶声音,一脸懵逼,他赶紧放下手臂,扭头额头就碰到了一片紧实流畅的胸膛,再往下还能清楚的看到那半隐在白色里衣的腹肌,他赶紧往后挪了挪,“.....卫嘉?你怎么也谁在这?.....等等,这好像不是我的房间?”
男人侧过头感觉到少年在逐渐远离自己的怀抱,不满的把人又捞进了怀里,“对,你昨晚自己在浴池里睡着了,我懒得把你叫醒了。”
楼然看他还要继续睡,赶紧把腰上的臂膀扒拉到一边,“你赶紧起来,该练功了,你回来了都不指导我一下吗?”
卫嘉看着急的打算从自己身上跨过去的少年,不满的轻啧了一声,直接翻过身,把只穿了一件松垮里衣的少年固定在自己腰上,“急什么?你衣服都没有,还想往外跑?”
楼然不以为意,扭动着想把自己腰上那两只大手挣脱掉,,“那我回我房里穿衣服不就好了嘛,你赶紧松开,我今天练完了功,还有事要做.....”
“你里裤都不穿就想出去耍流氓?关月可还在外面,怎么一点男女防患的意识都没有?”男人不满的拍了拍少年在自己腰上乱动的臀部,眼神停留在放在自己腰间的那两只纤细修长的大腿,声音忍不住低沉沙哑了起来。
“额....好像也是,我把她给忘了,那你帮我去拿,就在衣柜里。”楼然赶紧从他身上爬下来,推搡着男人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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