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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靠信息全知暴富封神了(穿越重生)——Una不吃香菜

时间:2025-09-11 07:52:00  作者:Una不吃香菜
  ......
  最后,一群人幸运的没有大伤亡的情况下解决掉了一群刺客,楼然收回手里的剑,赶紧把徐文宴扶起来,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瓶伤药递给他,“抱歉,刚刚没注意到你。”
  徐文宴皱着脸把药倒在手臂上,冲楼然笑了笑,“没事,我武功一向不济,受伤也是难免,我看楼兄你剑法轻盈飘逸又暗藏杀机,看起来不需要什大力气,不知道能不能教我几招?”
  楼然迟疑了一下,“可以是可以,就是.....你听完名字就不一定想学了。”
  “没关系,我们想学,楼公子,不如你也透露给我们几招吧,那硬邦邦的剑法我们早就不想要。”两个的姑娘支楞着耳朵就等着他说这句话呢,看他愿意教赶紧凑了过来。
  “你们几个先来看看尸体,剑法留到明天早上,山阳县的校场可以给你们练。”李溟敲着手里的扇子,催促起来。
  原本也打算凑过去的人,立刻停住脚步,若无其事的去查看躺了一地的尸体,楼然看到这都倒在地上没有生息的刺客,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他凑到卫阳身边嘀咕起来,“你说,这些人会不会先装死,后面再逃跑啊?”
  卫阳扭过头一脸无语,他朝那四处检查的侍卫招了招手,“你,过来,这给人补过刀了吗?”
  侍卫立刻收回剑走了过来,“这个还没补过剑,我现在......”
  “不,不用,你去补别的,这个他来。”卫阳把人挥走,推了楼然一把,声音阴森,“去,补刀,不然你就是同伙。”
  楼然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一挑,那人的脑袋直接就斩断了半截,手中剑花一挽,又插了回去,他歪头看向卫阳,“好了没?别玩了,检查一下尸体就回去了。”
  卫阳别扭的撇开头不看他,得不得说,姓楼的这收剑姿势还挺帅的.....
  “全知,帮我检查一下。”
  【刘二,坪洲高云县人士】
  【状态:死亡,喉骨断裂】
  【身份:坪洲守备军,甲五队】
  楼然突然觉的这有点难搞,他不能直接提出来这是当地正规的守备军,只能把他们往军队上引导。
  “说起来也奇怪,当时那些刺客怎么会想都去杀楼兄呢?他们是通过什么筛选的呢?”
  “尸体明显是在他呆过的地方分布的更多,目的性这么明确,真是太奇怪了。”
  “希望不是有内贼吧.....”
  ......
  几个人捕快开始一点点记录下刚刚刺杀的人数分布,还有刺客的衣衫,武器,面部特征等细节。
  “好奇怪啊,这些人手上的茧位置都一样啊,右手虎口茧偏上,左手除掌心茧以外,食指茧都是三角状,这是什么训练造成的?”楼然跑了好几个尸体,最后停在李溟身边假模假样的喃喃自语,说出了自己的观察结果。
  李溟听到果然弯腰跟他一起查看,不过面上没什么表情就是了,楼然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徐文宴处理好身上的伤口,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一个尸体旁边,拿起一把剑打量了起来,工艺一般,没有任何铁匠标记,眉头微皱,“私军打造的吗?”
  “诶,我说,你挺贼啊,你老实说,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徐文宴放下手里的剑,听到自己的计策被卫阳看穿,头都不抬,“你说什么故意的?是上午我往你水袋里加黑灰的事吗?”
  “什么?!果然是你放的!你个贼狐狸,你害的老子路上一口水都没喝!....”卫阳被他一打岔完全忘了他刚刚要说的事了,眼瞪得老大,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气的和个小公鸡一样。
  被他揪起领子的徐文宴,头一瞥,虚弱的叫道,“楼兄,你还有上药吗?我伤口又裂开了.....”
  楼然扭过头,就看到两个人一上一下的,显然是一个被另一个欺负,他赶紧大步走过去,把很虚弱的队友背到身上,斜楞了卫阳一眼,“你干嘛呢,这个时候还欺负他?”
  卫阳:......*****&&&
  
 
第74章 芳心
  回去的路上,卫阳还在和其他两个人生闷气,一个两个的都敢耍他,以后等他.....就让他们天天端茶倒水。
  “我说,卫大少爷,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啊?从刚才就一直这样。”楼然驾着车,杵了一肘旁边一声不吭的卫阳。
  卫阳朝马车里的男人怒哼了一声,“你问他啊!他往我水壶里加脏东西,害的我忙碌一天一口水都没喝,老子现在渴的冒烟啊!”
  “脏东西?该不会是黑炭吧?”
  卫阳立刻扭过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他也在你壶里加了?”
  楼然有点尴尬地挠了挠脸,“额,因为那是我让他加的......不过,你先听我解释,我那是为了你好,这里水资源这么少,你们灌得还是生水,我怕你们喝坏肚子才让他给你加的,他没告诉你吗?”
  徐文宴半躺在马车里,感觉到两股强烈的视线,“哦,我加了以后,看他打开以后就一直在发火,就不想给他解释了。”
  楼然:.....果然,说少的人最不好惹了.....
  卫阳扭过头不再看他,马上拧开了身后挂着的水袋,猛猛灌了几口,“嗯?好像喝着味道好了一点?这种脏东西能有这好处,那些平民怎么都不知道?”
  “你这么一说,我终于想起来今天有什么事没和李大人说,居然把水源这个最重要的给忘了.....”楼然懊恼的挥了挥手里的缰绳,看来只能等明天。
  几辆马车陆续进入驿站,一直在大厅等着李溟的山阳县令,赶紧朝最前方的马车迎了过去,“李大人,您可回来了,下官担心您遇到什么难处,觉都不敢睡,就等着您回来呢,这晚宴也备好了,不如大人.....吃点?”
  “他真是看人下菜碟啊,怎么不叫我们,只叫那姓李的,我们才是真有难处呢。”卫阳扶着行动不便的徐文宴,盯着那姿态猥琐的县令吐槽。
  “人家是大人,负责发现难处,你是小人,负责解决能难处,那能一样吗?”楼然把被卫阳拽的都站不稳的徐文宴赶紧背到身上,跟着小厮往客房走去。
  .......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人就一起去山阳县衙的校场练武,当然今天早上的主角一开始是昨天晚上打出一点高光的楼然。
  他把完整的剑法演示完,擦了擦额头的几滴汗水,“.....大概,就这么多了,这部剑法原本是给姑娘家打造的,不过我习武时间晚,力气也小,就挑了这部剑法。”
  “楼捕快,这部剑法叫什么名字啊,这种飘逸的剑姿看起来真的像是壁画上的神女一样,请你一定要教我们几招。”里面唯二的两个姑娘,看他的眼神都发光了。
  “......还真被你们说对了,就叫神女剑法。”
  楼然把自己那本还没学多久的册子递给她们,两个人简直不敢相信会有人直接把自己的剑谱就这么大咧咧的拿出来了,赶紧后退了几步,摇头拒绝,“这样不行吧,楼捕快,我们看了你的师父会不会....”
  “哦,不会,我没有正经师父,这剑法也是我自己买的,你们看吧,走之前还我就行。”楼然把那本薄册子塞到她们手里。
  两个已经十五六岁的姑娘,看着眼前这个相貌俊秀,心地善良的异性,忍不住红了红脸,“那不知楼公子你,能不能.....”
  楼然看这两个姑娘奇怪的变化还有扭捏的姿态,突然有一种自己要破财的心痛感。
  糟糕,她们该不会是想让自己花了一两五十文跟系统买的册子,送给她们吧?不行,他们关系其实也没这么熟,要他赔一两多银子实在不能接受,得想提前拒绝...
  他抬眼看向身后几个男人,立刻大步走向那背着重剑的男人,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诚挚,“庄兄,不如我们一起过两招,这样他们看的也更清楚。”
  庄泉侧头看他一眼,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我也很想试试你的内劲。”
  楼然看他立马就要拔剑,又赶紧按住他的手臂,“等一下,庄兄,一定点到即止啊,我才没学几天,你记得手下留情啊,我还挺怕痛的。”
  听他没打先认怂,卫阳不满的啧了一声,“楼然,你行不行啊,未战而屈人之兵,有没有点男人的魄力?”
  楼然听到他的嘲讽也不回答,先朝他竖了个中指,向后退了几步,“那.....庄兄,我们开始吧。”庄泉对这个很诚实的少年倒是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可以。”
  两个女孩看人‘唰’一下就跑去跟人家去比剑,原本正小鹿乱撞的芳心,突然‘啪’的一声碎开飞走了.....
  徐文宴坐在一旁倒是对演武场上的一众人的眼神戏一览无余,遗憾的摇了摇头,看来楼然那莫名其妙的丢钱感应又把他的桃花给斩断了。
  ......
  早上过后,几个人再次来到的上一任查赈官李玉自杀的厢房庭院,这次他们要在这个庭院里对之前侍候李玉的另外三个小厮进行问话。
  楼然在他们问话的过程中,自己跑到李玉自杀的厢房内查看,他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摆设,走到房梁下方的那个吊绳前观察了一会。
  这个房间的房梁又三米多高,摆上板凳,加上李玉的身高,好像还差一截,如果加上桌子的高度或许才够,可桌角下没什么灰尘,绳结的位置又不在桌子正上方,所以它没有被移动过,那人就不可能是在这自杀的,或者不是被勒死的。
  “系统,检查一下。”
  【一截被打成环的麻绳,磨损度52%】
  【拥有者:车夫,王二】
  【作用:装饰品,没有任何人类皮屑】
  【注:古代贵族自缢一般使用白绫,房间无此麻绳同源】
  【花费:五十文】
  “不应该啊,卫阳他来检查过,怎么没听他说起这一点呢.....”刚走进来的卫阳就听到他提到自己的名字,大步窜了过去,“你在偷念叨本少爷什么?”
  楼然撑住他滑过来的身体,给他指了指麻绳,“你觉得这个麻绳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太对?”
  “没有吧,除了高度不对,还有其他不对的事情吗?”卫阳又凑过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麻绳,没有察觉出异样。
  “你不觉得这个麻绳和这个房间很违和吗?李大人他是个正四品的大官欸,这个房间可以有缎带,布带....但唯独不该有麻绳,应该也不会有人自杀放着手边的东西不用,还特意出去找截破旧的麻绳上吊吧?”
  “你们有钱的达官显贵,自杀应该会有更体面的方式吧?”楼然紧盯着他,等着他想起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卫阳听到他这一番话好像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对哦,我以前见过一个.....好像是用绸缎自缢的,所以处理现场的人应该是个平民,可这.....只能说明他不是自杀,下杀手的可能是消失的那两个人之一。”
  “但问题是没有其他关键的人证和物证啊,李大人的尸身现在也没有找到......”
  楼然在他自言自语的时候,人已经到了房间另一边处理事务的书桌旁,他脱开了椅子坐上去,看着左右手边发的物件,想象自己是之前的李玉,如果人会被杀掉,那杀他的人一定是因为赈灾事件没谈拢......
  如果自己要藏东西,一般是视线的盲区,或者最危险的地方,他脱开椅子,自信满满的钻到桌子下面摸了一圈,结果......没找到东西。
  恼火的他直接对桌子和板凳来了个一百文的检测套餐,最后脸色阴森的从桌子底板的模板夹层里翘出来了一封信,真是血亏,就差了一点。
  他拿着信走到庭院,看着坐在桌前被明狐逼到发抖的中年女人,他突然插了一句,“你们这一行人里之前的车夫还在吗?”
  “车夫?车夫有三个,但是大人自缢后,他们很快就被赶出去府了,我们几个是因为近身侍候,说有背主嫌疑就被扣押在了这。”
  “消失的两个人里,谁和王二的关系最好?”
  沧桑的女人一瞬间有点愣住了,思考了一下,“好像是阿吉吧,他以前是外院的小厮,听说他只有妹妹一个亲人,所以干活很卖力,后来当了老爷的书童,和王二经常交道,另一个是阿新,是去年才来的,和王二关系也就一般。”
  楼然拍了拍明狐的肩膀,悄声给他说了一点那麻绳上的新发现,让他再问一遍其他人这个问题,他去找一趟李溟。
  明狐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信封,点了点头,“李大人刚刚离开,说是要去前院找郡王大人说灾民的分配情况,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在县衙里还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毕竟那位还在呢。”
  ......
  楼然问了院里进出的侍卫,一路走到郡王住的庭院里,路上他还特意打量了一下县衙里洒扫的脸色,发现他们居然和外面的灾民有几分相似,照理来说,这县衙不应该伙食很差啊。
  “两位,请问李大人在里面吗?我有案件的新进展要和他汇报,有点着急。”
  在庭院口站岗的两个侍卫,看了他一眼,“李大人确实在,但里面是郡王起居的地方,你没有通报不能进去,只能在这等他。”
  楼然眉头一挑,也不多说径直离开,这个时候一个青衫高个男人走出来叫住了他,“等等,是楼捕快吗?李大人说他马上就结束了,让你进去等他,一会要给郡王汇报案情。”
  “哦,行,那我.....”
  “不行!他现在突然有急事,不能去汇报案情,等我们回来后再说!”及时赶到的卫阳,还不等他走进去,拽着人就跑了,一点也不在意后面那个人的脸色。
  楼然被他一路拽到了后院马厩,两个人找到那匹瘦马,套上车架,把已经等在门口的徐文宴拉上来车,跟着县衙侧门口的另一辆马车,往东大街奔去,“什么事这么急?”
  “刚刚山阳县县令来通知说有好多人都开始呕吐,腹泻,有好几个已经倒地,县里医馆的大夫查不出来,说很有可能是中毒事件,差人回来问有没有懂药理的,那我们这就只有你还是健全的,当然得把你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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