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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处有水流(近代现代)——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时间:2025-09-11 07:56:48  作者: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我的助理。”洛林远语气冷,“有事说事,别耽误我喝果汁。”
  “急什么。”李哲晃了晃酒杯,“我就是想问问,洛先生现在还弹琴吗?上次校友聚会,您弹的那首《枯叶》,可真是……”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带着嘲讽,“够‘温柔’的。不像以前,弹《李斯特狂想曲》时,那叫一个张扬。”
  晏逐水攥紧了拳头——李哲分明是在讽刺洛林远现在手不行了,弹不了快曲子。
  洛林远的脸色沉了沉,指尖捏着玻璃杯,指节泛白。晏逐水怕他发作,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别生气。
  “怎么不说话?”李哲得寸进尺,“是不是手不行了,连快曲子都弹不了了?也是,毕竟是‘陨落的钢琴王子’,能弹出声音就不错了……”
  “你说什么?”洛林远猛地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冰。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闪光灯又开始闪。李哲也没想到他会真的发作,愣了愣,随即又笑了:“洛先生别生气啊,我就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洛林远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玻璃杯捏得更紧了,像是要砸过去。
  晏逐水连忙站起来,挡在他身前。他没看李哲,只是背对着洛林远,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腕,示意他冷静。洛林远的身体僵了僵,没再动,却还是喘着粗气,显然气得不轻。
  李哲看着晏逐水挡在洛林远身前的背影,嗤笑一声:“怎么?洛先生现在要靠一个助理护着了?”
  晏逐水猛地回头看他——他的眼神很冷,不像平时那样温顺,带着点狠劲,像被惹急了的猫。他没拿手机,只是死死地盯着李哲,眉头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虽然没说话,却有种莫名的威慑力。
  李哲被他看得愣了愣,竟有点慌——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顺的哑巴助理,眼神会这么吓人。
  “你……”李哲想说什么,却被晏逐水的眼神逼得说不下去。
  晏逐水没理他,转身拉着洛林远的手腕,往露台走。洛林远没挣扎,任由他拉着,只是脸色还是很沉,指尖还在抖。
  露台风大,吹得人清醒了些。晏逐水松开洛林远的手,拿出手机打字:“别跟他生气,不值得。”
  洛林远没说话,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夜景,指尖还捏着刚才没喝完的果汁,杯壁被他攥得发白。
  “他就是嫉妒您。”晏逐水又打了一行,“嫉妒您比他有天赋,嫉妒您就算手伤了,也比他弹得好。”
  洛林远还是没说话。晏逐水有点急,想了想,又打字:“您别往心里去。在我心里,您弹的《枯叶》比《李斯特狂想曲》好听一百倍。”
  这句话像根软针,轻轻刺了下洛林远的心。他转过头看晏逐水,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能看见他眼里的认真,没有同情,也没有可怜,只有纯粹的相信。
  “傻子。”洛林远忽然笑了,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就你会说话。”
  晏逐水捂着额头笑了,眼里的担忧散了些。
  “冷不冷?”洛林远摸了摸他的胳膊,西装外套很薄,在风里有点凉。
  “不冷。”晏逐水摇头。
  “走吧,进去。”洛林远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他,“别跟丢了。”
  晏逐水连忙跟上,走到他身边时,洛林远很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心很暖,攥着晏逐水的手,把他的指尖都裹住了。晏逐水愣了愣,抬头看他,他却没看自己,只是看着前面,脚步稳而慢。
  宴会厅的灯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洛林远的手指修长,晏逐水的指尖带着薄茧,却攥得很紧。晏逐水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刚才洛林远在何虞欣面前的刻意亲昵,或许不只是“游戏”——他可能也在给自己找个理由,找个不回头的理由。
  回到宴会厅时,何虞欣正站在门口等他们。看见他们交握的手时,她的眼神暗了暗,却没说什么,只是走上前:“林远,基金会的人想跟你见个面。”
  “不去。”洛林远想也没想就拒绝。
  “别这样。”何虞欣劝道,“就几分钟,对特殊儿童教室也有好处。”
  洛林远皱了皱眉,没立刻答。晏逐水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打字:“去吧?就几分钟。”
  洛林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何虞欣,最终还是松了口:“五分钟。”
  “好。”何虞欣笑了笑,转身带路。
  洛林远跟着她走,却没松开晏逐水的手,就那样牵着他,穿过人群,走到基金会负责人面前。负责人显然没想到洛林远会带个助理来,愣了愣,还是笑着伸出手:“洛先生,久仰。”
  洛林远没握手,只是点了点头:“有事说事。”
  负责人也不尴尬,笑着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又提了句想请他给孩子们录段祝福视频。洛林远没拒绝,只是在录视频时,目光始终落在站在角落的晏逐水身上,声音比平时软了些:“希望每个孩子都能听见自己喜欢的声音,不管是用什么方式。”
  录完视频,洛林远没多待,拉着晏逐水就往外走。何虞欣追上来:“林远,不等晚宴结束吗?”
  “不了。”洛林远头也没回,“没意思。”
  他拉着晏逐水走出宴会厅,晚风一吹,晏逐水才发现,洛林远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刚才李哲的话,还是刺痛他了。
  “洛先生……”晏逐水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打字,“回去我给您弹《枯叶》吧?”
  洛林远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眼里,亮得像星。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在晏逐水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很轻,像羽毛落在皮肤上。
  “好。”他说,声音比晚风还软,“回去弹给我听。”
  晏逐水愣在原地,摸着额头,那里还留着洛林远的温度。洛林远看着他傻愣愣的样子,笑了笑,拉着他往车子走:“傻站着干什么?想被记者拍?”
  车子开离宴会厅时,晏逐水回头看了眼——何虞欣还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的方向,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有点孤单。他收回目光,看向洛林远,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却还紧紧攥着他的。
  晏逐水轻轻回握,心里忽然笃定——洛林远的“游戏”,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针对何虞欣,而是针对他自己。他在试探,也在确认,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放下过去,确认身边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能让他重新相信。
  而答案,或许就藏在刚才那个落在额头的吻里,藏在交握的手心里,藏在那句“回去弹给我听”里。
  钩子:车子驶过一条银杏大道时,洛林远忽然睁开眼,看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轻声说:“下次……带你去个地方。”晏逐水转头看他,他的眼神很亮,带着点他从未见过的期待,“去看看我以前练琴的琴房。”
  
 
第19章 失控的吻痕与心防的裂缝
  车子驶进地下车库时,晏逐水悄悄碰了碰洛林远的手背。
  他睡得很沉,头歪靠在车窗上,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晚宴上他没喝多少酒,却不知怎的,回来时浑身都带着酒气,连呼吸都裹着点微醺的热意。晏逐水怕他着凉,想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给他盖上,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攥住了。
  “没睡。”洛林远的声音哑得厉害,眼没睁,指尖却攥得很紧,“别乱动。”
  晏逐水愣了愣,没再动,任由他攥着。车库里的灯暗黄,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洛林远的指节泛白,连带着他的指尖都被攥得发烫。过了会儿,洛林远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眼神蒙着层水汽,没平时的冷,也没晚宴上的硬,倒像掺了点委屈似的。
  “下车。”他松开手,推开车门时踉跄了下,晏逐水连忙扶他,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扶我。”
  语气是命令,指尖却软,没用力。晏逐水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电梯走,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混着香槟气,暖得让人发慌。
  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两人的影子——洛林远微垂着头,大半重量都靠在他身上,西装外套的领口歪着,露出点锁骨;他自己还穿着那套深灰西装,袖扣上的钢琴符号在灯光下闪了闪。晏逐水看着镜中的影子,忽然觉得,这画面像偷来的,不真实,却又暖得想攥紧。
  “看什么?”洛林远忽然抬头,撞进他的目光里,镜中的两人也跟着对视。他笑了笑,眼尾泛红,带着点醉意的懒,“看我丢人?”
  晏逐水连忙摇头,拿出手机打字:“没有。”想了想,又补了句,“洛先生很好。”
  “很好?”洛林远嗤了声,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指尖烫得像火,“好在哪儿?手废了,脾气差,还……”他没说完,喉结滚了滚,眼神暗了暗,忽然低头,额头抵在晏逐水肩上,“累。”
  声音很轻,像叹,又像撒娇,是晏逐水从没听过的软。晏逐水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哄个闹脾气的小孩。电梯“叮”地停在楼层,他扶着洛林远往外走,脚步放得极慢,生怕晃着他。
  开门时洛林远忽然站直了,推开他的手:“我没醉。”
  “嗯。”晏逐水顺着他说,打字,“我去给您倒杯水。”
  他刚转身,手腕就被攥住了。洛林远站在他身后,没开灯,客厅里只有窗外漏进来的月光,昏昏沉沉地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不用。”他的声音贴在耳边,带着酒气的热意,“过来。”
  晏逐水转过身,撞进他怀里。洛林远的胳膊圈得很紧,几乎是把他按在了墙上,胸腔贴着胸腔,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又快又沉,像擂鼓。晏逐水慌了,想推开他,却被按得更紧,后背撞在冰凉的墙面上,疼得他睫毛颤了颤。
  “怕什么?”洛林远低头看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眼神在月光下泛着点碎光,没焦点,却烫得吓人,“我又不吃你。”
  晏逐水没敢动,手指攥着他的西装下摆,指尖都在抖。他能闻到洛林远身上的酒气更浓了,混着点淡淡的苦,像他偶尔喝的黑咖啡。
  “晏逐水。”洛林远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喉结,动作慢得像在描摹,“这里……一直都这样?”
  晏逐水的身体猛地僵住。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小时候发过场急病,烧坏了声带,后来就再没能发出声音。这么多年,没人敢这么直白地碰,连他自己都很少触碰,仿佛那是道见不得人的疤。他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却被按住了后颈,按得更紧了。
  “问你话呢。”洛林远的指尖还停在喉结上,轻轻摩挲着,“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说不了话?”
  晏逐水闭着眼,点了点头。
  “这样好。”洛林远忽然笑了,笑声低低的,裹着酒气,像淬了毒的糖,“说不了话,就不会顶嘴,不会撒谎……”他的指尖往下滑,停在衣领口,轻轻扯了扯,“是不是也不会背叛?不会像他们一样,说走就走?”
  “他们”是谁,不用明说。晏逐水睁开眼,撞进他的目光里——那里头翻涌着太多东西,有恨,有疼,有没说出口的委屈,还有点他看不懂的、近乎毁灭的渴望。他想打字告诉他“不会”,想告诉他自己永远不会走,可手机落在了玄关的柜台上,离得太远。
  他只能伸出手,轻轻覆在洛林远按在他颈后的手上。他的手很暖,指尖却在抖,像在害怕什么。
  这个动作像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洛林远眼里的火。他猛地低下头,呼吸喷在晏逐水颈侧,热得灼人。晏逐水以为他要吻过来,下意识地闭紧眼,却等了许久,只等来一阵轻缓的触碰——洛林远的唇没落在他唇上,而是擦过颈侧的皮肤,轻轻蹭了蹭,像在确认什么。
  “晏逐水。”他又唤了声,声音哑得快听不清,“你说……要是你也走了,我怎么办?”
  晏逐水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又酸又疼。他用力摇头,另一只手也覆上去,紧紧握住洛林远的手,眼神里的急和慌几乎要溢出来——他想告诉他“不会走”,想告诉他“我在”,可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任由那些话堵在心里,堵得眼眶都红了。
  洛林远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忽然低笑了声,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疯:“也是,你走不了。”他低头,鼻尖蹭过晏逐水的颈侧,“你是我的人,我不让你走,你就不能走。”
  话音落时,他忽然含住了晏逐水颈侧的皮肤。
  不是吻,是带着点狠劲的啃咬,像在宣示所有权。晏逐水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推他,却被按得更紧,后背撞在墙上,疼得他倒抽口冷气。那点疼混着颈侧的麻痒和热意,像电流似的窜遍全身,连指尖都麻了。
  “洛……洛先生……”他发不出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点破碎的气音,指尖攥得洛林远的西装都皱了。
  洛林远没松,反而更用力了些。直到尝到点淡淡的血腥味,他才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似的松开手。
  晏逐水顺着墙滑下去,手捂着颈侧,指尖能摸到那里的皮肤又烫又麻。他抬头看洛林远,对方站在月光里,眼神清明了些,却更慌了,像做错事的孩子,手悬在半空,想碰他又不敢。
  “我……”洛林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酒意醒了大半,刚才的失控像场荒诞的梦,可晏逐水颈侧那片迅速泛红的痕迹,却在提醒他那是真的——他又失控了,像上次砸杯子时一样,用最伤人的方式,把自己的慌和怕都泼在了晏逐水身上。
  晏逐水看着他发白的脸,慢慢放下手。颈侧的红痕已经显出来了,像枚突兀的印章,落在苍白的皮肤上,刺得人眼睛疼。他想站起来,却被洛林远猛地推开了。
  “滚出去!”洛林远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吼,“别让我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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