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综武侠]继承游戏技能穿越,但限制级(综武侠同人)——鸦鸦不牙疼

时间:2025-09-12 08:33:08  作者:鸦鸦不牙疼
  至少在此刻,中原一点红根本读不懂他。
  在华山逛了一会儿,花渐浓就回去了。之前在平地走路还算好,现在基本上要爬石梯。平整的地方当然也有,但都是华山派处理公务的地盘。
  就算花渐浓再怎么无理,也不好意思在别人的地盘上闲逛。
  回去后,青年独自待在房间里。
  周围寂静,仅能听到鸟鸣,已经风吹树叶的声音。花渐浓就坐在床边,垂眸看着自己手上的手串和戒指。
  好巧不巧,那枚戒指刚好戴在无名指。
  青年没有丝毫犹豫地将戒指摘下来,换到中指。动作间,挂在手腕上的粉碧玺手串和白玉镯相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独处时的花渐浓和平时有些不同,娴静,又带着淡淡的忧愁,就连那双眼睛都落不到实处。
  “怎么这幅模样?”
  花渐浓还没发呆一会儿,就有人一声不吭地上门来打断他。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根本不需要抬头去看。面对此人的关心,花渐浓只是将脸上的情绪遮掩,随后露出一抹笑。
  “这么关注我?”
  美人抬眸,发间的蝴蝶状金簪晃动着,仿佛一只真的金色蝴蝶落在他发间。
  楚留香跨步上前,毫不客气地在他身边坐下:“我当然关心阿浓了。”
  白衣男子轻笑,并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但他看到了吗?肯定看到了。
  但他并不会在花渐浓明显不想让人知道的时候非要谈论这些,哪怕是关系再亲密的人,也需要给对方留下一些隐私。
  有时候太过知根知底一览无余,反倒会产生许多摩擦。
  花渐浓已经做好了被追问的准备,没想到楚留香居然换了个话题,似乎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青年的目光幽深,近乎审视般的看着坐在身边的白衣男子。对方依旧是一副微笑的样子,仿佛他再多不满也能被包容。
  “嗯?”
  楚留香抬手拨弄了一下花渐浓垂下来的“兔耳朵”,语气柔和:“不是去参观华山派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主动递话头,花渐浓收回视线,上身微微后仰,躲开那只摸自己发型的手:“也没什么好看的。”
  青年兴致缺缺:“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的。”
  这句话也不知道哪里好笑,楚留香听到之后眉眼弯弯,凑过来轻声询问:“那在阿浓眼中,我也是如此吗?”
  “……”
  花渐浓原本要说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他抬手,将凑到自己面前的俊脸推开:“怎么?难道你有两个鼻子四只眼睛?”
  青年不答反问,明显一副拒绝回答的样子。
  这人太狡猾了,平常谈情说爱的时候无比得熟练,一旦被试探时,便立刻筑起防备的城墙,生怕有人走进自己心里。
  楚留香上下扫视着面前的青年,深邃的眉眼在认真凝望时显得很深情,有一种除此人外万物入不了他眼的感觉。
  “……”
  花渐浓还是年轻,在这道目光的凝视下,率先败下阵来。
  “干什么?”
  他这句话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就差抬手往楚留香脸上扇了。
  “这么久不见,阿浓就不想我吗?”
  “想你做什么?你和姬老板胡铁花分别多年,你想他们?”
  “想啊。”
  楚留香毫不犹豫,无论花渐浓说什么,他都能轻描淡写地答上来。又挑不出丝毫的错处,当真是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
  只有在这种时候,花渐浓才觉得对方之前都是在让着自己。不然,他还真奈何不了此人——不用技能的话。
  大概是担心将人惹生气,楚留香轻咳一声:“你没什么大事就好。”
  这句带着担心的话成功地让花渐浓的情绪平和下来:“我又遇不见那么多的麻烦,怎么会受伤?更何况……”
  “更何况你身边还跟着一个天下第一杀手。”
  楚留香接着他的话向下讲,一个字都没错,和花渐浓原本要说的话一模一样。
  “我说怎么从刚见面就一副……”蓝衣美人倏地笑出声来,上下扫视着面前的白衣男子,“原来是吃醋了。”
  “是。”
  楚留香毫不犹豫地承认,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栽到花渐浓手里了。
  一年过去了,自己身边除了青年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人。之前那些看到就心动的美人,再次相见也只是纯粹的欣赏。
  假如没有遇见花渐浓,他说不定还会和之前一样。
  当然,这句话可不能说出来,不然某人又要大发脾气,一巴掌扇过来都算是好的。
  “我要睡了,走开。”
  花渐浓转过头,整个人就往床上躺,于此同时,抬脚就往楚留香腰上踢。
  他刚才脱了鞋,翘腿而坐,此时刚好直接踹人。
  不过,堂堂楚留香又怎么会被他踹下床呢?
  白衣男子甚至都不用回头,直接伸手握住了青年的脚踝:“虽然几个月没见,但我记得现在还没到你休息的时间吧?”
  花渐浓蹙眉,他此时仰面躺在床上,一条腿垂在床边,另一只脚踝被人握在掌心。
  有些狼狈。
  “我想睡就睡。”他恼羞成怒,将脚拽回来之后直接翻身往里面一滚,背对着坐在床边的人。
  楚留香强忍着笑意,深邃的眼眸弯起:“头饰都没拆,睡起来不难受吗?”
  他轻咳一声,探手过去,试探地将花渐浓发间的珠钗发簪取下来,又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
  “哎——我.日夜兼程,从昨天到现在都没闭眼。”
  “……”
  花渐浓闭着眼睛,奈何身后的人存在感太强,他根本做不到无视:“你没手没脚?还得人伺候才能睡?”
  他这句话听上去有些不客气,但楚留香知道,对方这是同意自己留下。
  “等等——”
  就当他准备躺下时,花渐浓眉头一皱:“外衫脱了。”
  虽然楚留香一身白衣不染纤尘,但青年还是无法忍受对方和衣而眠——尤其是对方刚才还说日夜兼程。
  “好好好。”
  楚留香在外基本都是和衣而眠,也就只有和花渐浓在一起时才会顺从对方的意思。
  时隔数月,两人再次同床共枕。不过同床异梦,花渐浓并非开玩笑,他是真的困。
  身后的人存在感很强,但片刻之后,身体就已经熟悉久违的气息。青年侧卧着,身体的曲线很明显。
  楚留香的目光犹如实质化一般,一寸寸地扫视着面前的人,随后,视线一顿。
  青年的长发柔顺,哪怕挽成发髻也柔软不已。但乌发遮掩间,耳后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一个暗红的吻痕。
  情场高手又怎会看不出这是什么?甚至都能看出来是昨晚留下的。
  楚留香心一哽,总算体会当之前那些女子的感受。果然,人只能对切身体会过的共情。
  他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总不能抬手抓着阿浓的肩膀质问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都是成年人,不能闹得这么难看。
  花渐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耳后又吻痕,昨晚那么多吻,他怎么会记得哪里有?
  不过,他察觉到身后的人翻了个身,和自己背对背。
  嗯?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花渐浓不由得睁开双眼,若有所思。但还是抵不过困意,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天黑,中途似乎有人来敲门,但他睡得有些沉,迷迷糊糊中好像回答了什么。
  反正外门的人在听到动静后似乎离开了。
  青年睁开眼,眼前几乎一片漆黑,但能看到面前的一抹白——不知道怎么睡得,居然睡到楚留香怀里去了。
  浓郁的郁金花香萦绕在周围,花渐浓忍不住闭上眼睛,随后打了个哈欠。
  “完了。”
  “嗯?”
  沙哑的声音响起,一听就知道身侧的人也是刚刚睡醒,嗓音慵懒。
  “居然睡这么久,我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作息被破坏,对于花渐浓来讲是一件特别严重的事情,严重到他直接坐起身,满脸懊悔。
  身侧的人还在躺着,听到这句话只是抬手摸了一下鼻子:“有是有……”
  两人在某些地方保持着奇怪的默契,因此,楚留香一开口花渐浓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是人,不是铁打的。”
  楚留香眼含笑意,坐起身来:“好了,饿不饿?或许吃点东西就困了。”
  他一边说一边起身,原本光线昏暗的房间顿时亮起来。
  花渐浓侧目,楚留香已经吹灭火折子,面前蜡烛散发出微弱的光,渐渐地亮起来。
  青年坐在床上,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看着沐浴在烛光下的人。
  “嗯?”
  不知道为什么,楚留香被他盯得浑身发毛,顿时警铃大作。
  “阿浓?”
  “没事。”
  花渐浓又不说话了,兀自起身走到镜前坐下。他身形消瘦,如今坐在夜色中,更显嶙峋。
  “明天……”青年看着镜中的自己,若有所思,“五岳剑派的人都会到?”
  “嗯。”
  楚留香回答着:“毕竟是约定好的,除此之外还会有其他门派,比如武当峨嵋。”
  “怪不得。”花渐浓恍然大悟,“我说今天下午怎么看到宋青书了。”
  “宋青书?”
  楚留香反应过来,慢慢走到花渐浓身后:“阿浓在想什么鬼主意?”
  “这怎么能告诉你?”
  青年与铜镜中的楚留香对视,随即扬起一抹笑来:“我只是好心帮某人实现愿望罢了。”
  他这么说,楚留香更觉得明天又大事发生。
  “哼,欲练此功……”
  花渐浓勾起嘴角,鬼气森森,很是邪恶。
 
 
第102章 狗咬狗?
  花渐浓最后还是如楚留香所说那样吃了点东西才睡,华山派的厨房这些天基本上一直开着,生怕有人半夜饿了。
  这一点倒是不错。
  青年坐在房间里,抬眼望着坐在自己面对,颇有些虎视眈眈的人:“你不会自己房间,在这里做什么?”
  楚留香轻咳一声,若有其事地说道:“自然是看着阿浓吃饭了。”
  “……”花渐浓哼笑一声,更像是无可奈何,“你闲不闲啊?”
  听到他说这句话,楚留香脸上的表情略微正经起来。旁边的烛光闪烁,将他深邃立体的五官都照得明暗交错。
  “你瘦了。”
  这句话并非是调.情,而是实话实说。
  下午睡觉时,青年在睡梦中滚进自己怀中。楚留香抬手丈量,发现青年当真比分开时瘦了不少。
  远离那些纷扰多月,居然也没有胖一点儿吗?
  花渐浓吃饭的动作一顿,似乎是在思考他此时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等发现居然是真的关心时,青年这才放下筷子:“经常天南海北地走,总是在路上,也很难不消瘦吧?”
  更何况,自己肠胃不好,吃了也不一定能吸收,早就习惯了。
  不过,楚留香居然还关心这个?
  察觉到青年狐疑的视线,白衣男子深吸一口气,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最终,千言万语也只是化作一声叹息:“阿浓啊阿浓,你这样如何让人放心。”
  “这话说的,仿佛我是什么离了人就活不下去似的。”花渐浓嗤笑一声,有些不满。
  楚留香无奈,只好抬手以示自己无辜。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
  白衣男子缓缓道:“阿浓总不能不让我……们担心吧?”
  他并没有单独说自己,而是说“我们”,像是以朋友的角度关心一般,将其他人都给拉扯上。
  花渐浓轻哼一声,撂下筷子,双眸含笑:“香帅说话什么时候这么委婉了?”
  听到这句话,楚留香便知道青年读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不由得抬手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尴尬。
  “时间不早了,慢走不送。”
  美人直接下逐客令,饶是楚留香真的还想留下来,倒是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开口。
  于是,顶着花渐浓灼灼的目光,他只好无奈起身准备往外走:“那你好好休息。”
  花渐浓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明天不见了,干嘛搞得这么生离死别?还这么依依不舍,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晚就是最后一面。
  等人走后,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再次躺回床上准备酝酿睡意。他原以为自己睡了一个下午,今晚估计要很晚才能睡着。
  却没想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还是在天微微亮时醒来,和平常没有太大的差别。看来生物钟确实很难改变,只不过一觉就睡了这么久,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头痛。
  花渐浓略加收拾,这些天的妆容都略显清淡,将本来就温和的五官凸显得更加温柔,似一缕春风般。
  出门时,一抹熟悉的黑衣身影正站在屋檐下,似乎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
  “怎么不进来?”
  对此,花渐浓不由得感到些许疑惑。青年站在门口,突然开口发问:“昨晚你来敲门了?”
  “嗯。”
  中原一点红微微颔首,沉吟片刻才继续回答:“晚上吃饭的时候没见你出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