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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继承游戏技能穿越,但限制级(综武侠同人)——鸦鸦不牙疼

时间:2025-09-12 08:33:08  作者:鸦鸦不牙疼
  听他的语气,对花渐浓那是百般纵容。饶是岳不群,从来都没有这么对过宁中则和岳灵珊。
  因此,岳不群不由得有些诧异。没想到楚留香如此多情风.流的人,居然会对一个女子如此……痴情。
  他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用“痴情”这个词来形容。
  虽然楚留香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红颜知己堪称遍布天下,但从未做到这种地步。
  看来那个花渐浓对他很重要。
  在楚留香看不到的地方,岳不群眼中飞速地闪过一抹算计。至于他要算计什么,仔细想想,恐怕也就只剩下福威镖局。
  岳不群也好,南宫灵也好,至今还没找到的百晓生也好,这些现在通通不重要。
  安静的房间内,花渐浓一脸苦恼,而他身侧坐着的正是华山派掌门的亲女儿岳灵珊,以及亲传大弟子令狐冲。
  也不知道仅仅一天的时间,他们三个怎么能这么熟悉。
  面对花渐浓的苦恼,岳灵珊直言不讳:“不如道个歉?这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总不能一拍两散吧?”
  “我们也没合过。”花渐浓默默反驳,当然,在令狐冲和岳灵珊眼里,这句反驳根本就没有可信度。
  “反正我惹小师妹生气都会主动道歉。”
  “你什么时候道过歉?”
  岳灵珊一听,顿时扭过头去怒视令狐冲,双手环抱,对于对方刚才的话并不认同。
  “我哪次没有道歉?”
  原本是来给花渐浓解决情感问题,没想到这两个人倒是先吵了起来。
  见状,花渐浓坐起身,连忙抬手拦下他们两个:“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那你呢?”
  岳灵珊反问。
  “……”
  “我看,你撒个娇,卖卖惨。”令狐冲摸着下巴,开始出馊点子,“我看香帅应该吃这一套。”
  少年若有所思,假如小师妹这样对他,他肯定受用。反正男人都差不多,楚香帅应该也会吃这一套吧?
  “我也没什么错吧?”
  花渐浓纠结的居然是这件事情,对此,令狐冲和岳灵珊不约而同地反问:“那你现在怎么一副为难苦恼的样子?”
  “我只是不想让朋友之间出现裂痕而已。”
  “哦——朋友。”岳灵珊挤了挤眼睛。
  令狐冲笑着,一副打趣模样:“谁家朋友会这个样子?香帅和我师父也是朋友,怎么没见他们……”
  “停下!”
  “住嘴!”
  这次轮到花渐浓和岳灵珊反驳,令狐冲举的这个例子实在有些恶寒,单是在脑子里想一下就觉得恐怖。
  “哎,我真是昏了头,居然问你们两个。”
  “怎么了?难道我没有给你建议吗?”
  令狐冲站起身,少年意气风发,简直和古灵精怪的岳灵珊不枉多让,出的那些建议花渐浓根本都不会采纳。
  “算了,我自己冷静冷静。”花渐浓板起脸,开始起身送客。
  “我说真的。”
  被推出去的令狐冲还在坚持,双手扒在门框上,表情十分诚恳:“相信我,肯定没错。”
  花渐浓毫不留情地关上房门,将两个少年关在门外。
  “哎——”
  他走到床边坐下,冥思苦想后抬手敲了一下脑袋:“我道什么歉!我没错!”
  青年“唰”地一下站起身,对于这个问题十分倔强,并不想率先低下头。
  更何况,楚留香这是在冷战吗?留下那么一句话就离开,直到现在都没来过——哦,他是裁判。
  但下午比试开场前,他就不能来一次吗?
  原本只是在想怎么和楚留香缓和气氛的花渐浓,想着想着就将一切的过错推到楚留香身上。
  也就只有面对此人时他才这么蛮不讲理,俨然一副被纵容坏的样子。
  饶是中原一点红都不一定能接受他这幅歪理,闹了矛盾要么两个人冷战到有人率先低下头,要么直接当场解决。
  不过,花渐浓还没和中原一点红闹过矛盾。
  一个下午,青年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门,这明显不太符合他的个性。
  楚留香从比试场离开时,心里还在想这件事情,迎面就撞上岳灵珊。
  “前辈。”
  既然都见了面,岳灵珊只好停下脚步向对方问好,仔细算来,对方和她爹是好友,怎么的也要喊上一声“叔叔”。
  不过,从昨天楚留香反驳令狐冲口中的“老人家”来看,对方明显是不希望别人议论他的年龄。
  因此,岳灵珊微微一笑,只是喊了一声前辈。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楚留香停下脚步,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甚至还透露出几分长辈的包容。
  “哦——我中午看阿浓姐在这里蹲着找东西,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回去。”岳灵珊眸光一闪,直接开口回答,“便想着是不是有东西落在这里,过来帮她找找。”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十分自然,以至于楚留香根本就没发现通篇没几个字能信。
  “找东西?”
  楚留香一顿,很快就想到花渐浓究竟在找什么,不由得面露无奈:“你早些回去吧,我知道他丢了什么。”
  白衣男子温和一笑,玉树临风,充满着成年男性的成熟感。
  岳灵珊手指揪着腰间的系带,听到他的话之后连忙颔首,转身快速离开。
  “哎——”
  楚留香轻叹一声,原本心里的情绪也因岳灵珊刚才那番话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就是一个手串吗?至于废这么大功夫?
  白衣男子思索片刻,随即脚步一转,看样子是准备下山。他轻功极佳,上山下山一趟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只见一道白影在林间飞速掠过,宛如被惊起的白鸟。
  夜色降临,华山派一处客房还亮着灯。暖黄色的烛光透过窗户落在檐下,那丛芭蕉上顿时出现淡淡的光。
  花渐浓送走来安抚他的中原一点红,依旧是那身绿衫,眉眼温和,相比于下午的烦躁,似乎平和不少。
  “好好休息。”
  中原一点红迈出几步,随后又转身看着身后倚门而站的美人。
  “嗯,你也是。”
  花渐浓发髻有些凌乱,在听到黑衣青年的声音后抬眸浅笑,一副温柔模样。
  他此时宛如提灯送夫君外出的妻子,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温柔,简称——人妻。
  还好中原一点红对此涉猎不深,只是觉得阿浓现在很好看,很温馨,恍如回到之前在澶洲的日子。
  目送中原一点红离开后,花渐浓回到房间,坐在铜镜前就将发髻上的珠钗全部取下来,顿时乌发瀑布般散在身后。
  虽然入了春,但夜里还是有着寒意,更不用说华山这么高的地方。
  青年望着镜中的自己,思索片刻后拿起放在一旁的毛笔,沾了点胭脂后扯开衣领信手一画。
  没过多久,房间里的灯被吹灭,再次陷入一片漆黑。周围的客房也接连熄了灯,寂静渐渐蔓延。
  一道白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一间客房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一下,没听到回应后轻蹙剑眉。
  没人?
  认真倾听片刻,没从里面听到呼吸声的白衣男子有些无奈。
  这么晚了,不在这里,想必只能是去找其他人了。
  今天发生这种事情,说不定是去找人安慰了。既然如此,肯定不会是他了。
  白衣男子无声叹息,转身离开。
  门口的芭蕉被风吹得摇晃,发出沙沙声响,一片落叶被风吹落在门口。
  无人知道深夜有人曾来这里驻足片刻,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那道离开的白衣身影回到自己的院子,身为掌门的好友,他并没有和其他人一起住在相挨着的客房,而是有一处单独的院子。
  白衣人——楚留香突然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几分变化。
  有人?
  距离数步,他已经听到自己房间里有其他人的气息。但很快又听出来其中的熟悉,原本警惕的神情也变了。
  “吱呀——”
  开门声在漆黑的房间里响起,紧接着,一道白衣身影走进来,还反手将门关上。
  今晚的月色很好,透过半开的窗户溜进房间,将趴在桌子上的那道身影照得清清楚楚。
  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被月光照得发亮,宛如一件披风似的披在青年身上。
  楚留香走到桌前,看清了青年熟睡的脸——不施粉黛,面部轮廓虽然柔和,但能看出是男子。
  嗯?
  他不由得有些疑惑,真面目,但却穿了一件绯红色女子衣裙?
  “阿浓?”
  磁性优雅的声音响起,小心翼翼地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青年喊醒。
  花渐浓睁开双眼,清润的眼中还残留着些许睡意。突然被人从睡梦中喊醒,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有些迷糊。
  “怎么趴在这里睡觉?”
  “在等你。”
  花渐浓声音是本音,温润清冽,但因睡意,还带着几分沙哑。
  “等我?”
  楚留香心中一动,随后便看到脸上还带着衣物印子的青年仰头抬眸,那双漂亮的眼睛盛满月光,亮得惊人。
  “嗯。”
  花渐浓卸了妆,不施粉黛的脸竟比涂了粉还要细腻白皙。依旧是熟悉的五官,但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覆了一件轻薄红装的青年起身,宛如披了红纱的劲瘦青竹。
  “对不起。”
  这是花渐浓第二次给楚留香道歉,也是他第二次给人道歉。
  楚留香一愣,随后便看到青年自锁骨向下延伸的雪白肌肤上的痕迹——用桃红色胭脂写着几个字。
  “对不起>_<。”
 
 
第106章 可怕的掌控欲
  看到这一幕的楚留香当场愣在原地,视线艰难地从花渐浓胸口挪开,一路向上,随后落在青年干净的脸上。
  “你道什么歉?”
  他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抬手将花渐浓的衣领整理好。
  就当花渐浓以为自己这一招没什么作用时,楚留香起身走到窗前,长臂一伸就将窗户合上。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黯淡,月光被窗户隔着,只剩下隐隐绰绰的光落进来。
  这种光线昏暗的环境,更显气氛暧.昧。
  一身红裙的花渐浓还站在桌前,垂下来的手指白皙修长,和身上的红裙对比鲜明。
  突然,站在窗前的白衣男子两步就走到他面前,目光深沉,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花渐浓心里咯噔一声,难得有些忐忑不安,不清楚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阿浓啊阿浓。”
  楚留香再次轻叹一声,双手一伸,干燥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春衫,直接贴在花渐浓腰侧。
  他毫不费力地就将人提抱在怀,身上的郁金花香中夹杂着几分夜间寒意:“我没有在生你的气。”
  说话间,两道红白交错的身影一同在床边坐下。
  花渐浓坐在楚留香怀里,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那你中午,为什么突然离开。”
  “我只是在担心你。”
  面对他的质问,楚留香选择避而不谈。
  眼看坐在怀里的青年眉头紧蹙,伪装得很好的表情也开始变化。楚留香不动声色地抬手拨开青年绯红衣领,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这一举动犹如在暗示着什么,花渐浓原本想说的话也卡在喉咙,只好垂眸看着落在自己锁骨上的修长手指。
  楚留香的手指并不细腻,早年前因为练武留下不少茧,在身上擦过时明显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字有点丑。”
  原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的花渐浓顿时脸色一变,自己主动低头认错,他做到这种地步,他居然——
  说自己字丑?
  虽然是实话。
  楚留香垂眸看着沾了唇脂写下的三个字,后面还缀着一个古怪的符号,他看了半天,随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哭脸。
  可爱。
  “阿浓生气了?”
  楚留香面对花渐浓的怒视,竟然丝毫不慌,而是用指腹轻轻擦去青年胸口的哭脸。
  字丑,是相比于其他人说的,倒不是那种鬼画符般的丑,而是规规矩矩不显力道的丑。
  花渐浓挪开视线,有些悲愤欲绝。
  也就只有两人独处时,他才会露出这种表情,平日里在外人面前要么胸有成竹,要么温婉可人。
  面对表情如此生动活泼的花渐浓,楚留香轻笑一声。
  他低下头,呼吸时的热气尽数打在青年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原本写在锁骨靠下的三个字渐渐模糊成一片绯红,在雪白的肌肤衬托下格外旖旎。
  楚留香抬起头,显得冷酷无情的薄唇染上绯红,有一抹还从嘴角擦出,十分暧.昧。
  “阿浓的字软绵绵的,倒是不丑,可爱。”
  只有夸无可夸才会夸可爱,花渐浓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仰着头,刚才任由楚留香在自己胸口摩擦,如今眼角湿润。
  “阿浓觉得委屈?”
  楚留香收敛起笑,第一次展露出自己的掌控欲。他抬手一把扯开花渐浓的衣领,红裙似落花般散开。
  暗青色的被褥间,雪白即显眼,又因暗沉的显色衬托的欺霜傲雪。
  一只麦色的大手紧紧地按在雪白一角,另一只手提笔在上面慢悠悠地写下一个字。
  “楚留香,你故意的。”
  “嗯。”
  白衣男子衣冠楚楚,和面前狼狈的青年截然不同。
  夜色下,他脸上的表情严肃正经,唯有压在花渐浓肩膀的拇指,正在不安分地蹭着对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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