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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继承游戏技能穿越,但限制级(综武侠同人)——鸦鸦不牙疼

时间:2025-09-12 08:33:08  作者:鸦鸦不牙疼
  头戴帷帽的青年上车后将帷帽摘下放在膝上,露出那张足以让人心动的脸。
  姬冰雁瞥了一眼,随即开口:“阿浓姑娘身上的熏香还不错。”
  这句话在楚留香和胡铁花耳中听来很正常,但花渐浓却不这么觉得。
  姬冰雁能做到兰州首富,自然不是什么单纯的人,他甚至算得上多疑。
  如今突然谈起这件事,想必心有怀疑。
  可他一不会武功,二不是什么有名之人,对方怀疑他做什么?
  千钧一发之际,花渐浓想起一件事来。
  他身上的衣服是宫九准备的,之前也一直和对方待在一起,身上自然会沾染上对方的气息。
  果然,花渐浓脑中的猜测刚冒出来,姬冰雁就开口询问:“倒是和我前几日那位客人身上的熏香一样。”
  客人?原来那天宫九出去是去见姬冰雁了。
  他们两人竟然有关系?
  花渐浓垂眸敛目,脸上的表情无端显出几分孤寂,以及……害怕?
  他,胆敢直面石观音,在宫九身边待了这么久的人竟然害怕姬冰雁?
  “诶诶诶,你干什么呢?”
  率先开口的是胡铁花,他对花渐浓的印象很好,觉得对方是一个人老实话不多的弱女子。
  如今姬冰雁这幅模样在他眼里看来就是在欺负人,顿时拔刀相助。
  至于楚留香,他一眼就看出花渐浓在搞什么鬼,无奈一笑。
  “你说的那个客人,是那位宫九,九公子?”
  “你知道?”
  姬冰雁一顿。
  “见过。”
  楚留香言简意赅,哪怕知道花渐浓方才那副模样是故意的,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对方当时的些许惧意。
  哎——
  朋友嘛,兄弟嘛,就是这样的。
  他往旁边挪了挪,抬起在自己旁边轻拍一下。
  做这个动作时,楚留香一句话都没有讲,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动作时什么意思。
  花渐浓一副弱柳扶风地起身在楚留香身侧坐下,随即侧过头,额头抵在对方肩头。
  这是不是演得有些过了?
  楚留香无奈,又无法拆穿,只好继续善解人意:“阿浓……和九公子认识。”
  话已至此,他说罢也没有继续往下讲,明显是在意着什么。
  有些时候,话说一半更能让人明白什么。
  一瞬间,姬冰雁看向花渐浓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好手段。
  不仅迷得楚留香晕头转向,就连那位九公子都敢招惹。
  而话题中心的花渐浓则是继续靠在楚留香肩头,呼吸间满是对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郁金花香。
  这股香气被楚留香的体温一焙,呈现出一股诱.惑感,似乎是从对方肌肤里骨头中透出似的。
  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的花渐浓渐渐地闭上双眼,他起得太早,再加上马车很稳,周围还是熟悉的味道。
  “睡了?”
  胡铁花一转头,刚想说些什么,但看到睡着的花渐浓后立刻压低声音。
  他看看熟睡的花渐浓,又看了看面色如常的好友,欲言又止。
  “好了,别说了。”
  出于对朋友的了解,楚留香猜到胡铁花接下来不会说什么好话,于是直接开口打断。
  这一觉睡得人如梦似醒,花渐浓睁开眼时,最先看到的是楚留香身上那件不染纤尘的白衣。
  他坐起身,眼神很快清醒过来。
  “抱歉。”
  青年抬手揉了揉头,脸上的疲惫很明显。
  “没休息好?”
  楚留香很少看到他这幅模样,但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可能。
  “嗯。”
  花渐浓向后一靠,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副画卷。
  “总觉得房间里有其他人在,或许是我多想了。”
  他掩唇打了个哈欠,毕竟真有人的话,他现在也不会好端端地坐在这里。
  “是吗……”
  楚留香想的就多了,平日里萦绕着笑意的脸上都认真不少。
  “到了。”
  马车猛地一停,闭目养神的姬冰雁睁开眼。
  外面黄沙漫天,太阳就像是离他们只有百米,热意翻滚,一下车,干燥感扑面而来。
  热浪裹挟着黄沙打在脸上,整个人就像是被烘干的鱼。
  见状,花渐浓戴上帷帽,比其他人好上一些。
  “沙漠就是这样。”
  姬冰雁面不改色,说话时的口吻都严肃起来:“在这里面,死人正常的很,不少人都有来无回。”
  若不是楚留香,他估计也不会来到这里。
  花渐浓透过轻薄的纱望着无边无际的沙漠,没有人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出什么岔子。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踏入了未知的沙漠。
  但花渐浓似乎忘了一件事情,他的运气不好,抽卡向来保底、买刮刮乐从来做慈善,就连“再来一瓶”都没中过。
  越不想要什么,反倒是越来什么。
  此时,身穿水蓝色衣裙的美人站在黄沙中,视觉上也带来不少清凉。
  面前站着的,衣衫有些凌乱,但不见丝毫狼狈的俊美青年不是宫九又是谁?
  他倒是想直接转身就走,可宫九与姬冰雁相识,不管怎么说也不会放任对方独自一人在沙漠。
  “阿浓,真巧。”
  宫九微微一笑,他就用这幅优雅得体的表情理直气壮地说出自己迷路认不清方向。
  “是很巧。”
  花渐浓在帷帽后的表情扭曲一瞬,说出的话却温柔不已。
  剧情竟然崩坏到这种地步吗?宫九为什么会进沙漠!
  也是,都各种武侠大杂烩了,他再抱怨也没用,趁热就着馒头吃了吧。
 
 
第30章 欺负人
  无边的苍黄沙漠之中,一行人缓缓向前。热浪将地面上方的空气扭曲,就连骆驼都开始烦躁。
  “停下休息。”
  花渐浓翻身落地,刚踩到沙面就后悔不已。
  怎么会这么烫?这才夏初,白天的沙漠就变成了滚烫的铁板,而他们都是洗干净的鱿鱼。
  方才下来是头上的帷帽嗑在骆驼身上,犹如一朵花般掉落在地。
  “阿浓小心些。”
  这声音……
  花渐浓抬眸,宫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的正是他刚才掉落的帷帽。
  美人的脸在阳光下放大了美貌,看上一眼就觉得刺眼,似乎是抬眼只是耀眼的太阳。
  “多谢。”
  花渐浓礼貌一笑,抬手握住帷帽想要接过来。
  手上轻微用力,没扯过来。见状,他只好不断用力。
  可他这点儿力气在会武的宫九面前算不上什么,白衣青年微微靠近,逐渐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股熟悉的熏香扑面而来,和花渐浓身上的气味有着细微的差别,但渐渐杂糅在一起后就很难分辨。
  “公子?”
  周围这么多人,就算宫九想杀他也不敢动手吧?
  青年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微微弯起,似月牙泉一般。一点粉光落入,闪烁着,星星一般。准确地来讲,是流星,转瞬即逝。
  花渐浓轻而易举地从对方手中拿过帷帽,立刻跑到楚留香身边。
  “怎么了?”
  “没事。”
  花渐浓摇摇头,清醒过来的宫九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被这双眼睛盯上,和被黑白无常盯上有什么区别?
  他浑身一抖,立刻转过身去假装什么都看不见。
  在沙漠之中,每个人都像是要被烘干成葡萄干的葡萄。花渐浓身上的衣服单薄,比其他人略微好一些,但没过多久,裸露在外的皮肤就被晒红。
  他坐在一旁,再次将帷帽戴上,脸颊又热又痛。
  之前有个同事,他们当时进行户外工作,对方每次午休都要找有太阳的地方躺下。春天还行,直到夏初,对方午睡半小时后醒来,露出来的两条胳膊已经被晒得通红。
  花渐浓抬手摸了一下发热的脸颊,心里一惊。他记得当时那个同事回来后胳膊就开始痛,就算穿着短袖也难以忍耐。甚至几天后还开始蜕皮,状况很惨。
  我该不会也掉皮吧?
  这个想法让花渐浓浑身一冷,根本无法想象脸上出现这中情况。
  虽然他平日厚脸皮,但他的脸皮不厚啊。
  “晒伤了?”
  楚留香回来后掏出一盒伤药递了过来,随后就在花渐浓身边坐下。
  和他们这些风吹日晒的江湖人不同,这恐怕是花渐浓经历得最艰难的环境。
  一开始楚留香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余光瞥到青年戴上帷帽坐在旁边一动不动。
  花渐浓平日以女子身份示人,就连肌肤也娇嫩不已,之前他只是握着手腕,松手时对方手腕上满是指痕。
  “哎。”
  接过楚留香递过来的伤药后,花渐浓轻声道:“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
  这个“他”,两人都知道指的是谁,一时之间都无奈至极。
  毕竟从一开始让花渐浓跟着就是为了防止宫九下手,哪知对方也来了沙漠。
  “我脸上有妆,涂不了。”
  听到他带着无奈的声音,楚留香从思绪中回过神:“既然带着帷帽,那么不上妆也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但帷帽为了能看清路,材质一般很轻薄,站的近了,隐隐约约间也能看到遮盖住的脸颊。
  若是一阵风吹过,花渐浓这才是挡都没法儿挡。
  “难不成你想一直痛着?”
  青年的顾忌楚留香都懂,他单腿屈膝,胳膊搭在上面,另一只手探过去拨开帷帽看了一眼。
  “已经红了。”
  模糊的视线猛地变清晰,花渐浓下意识抬眸,最先看见的便是楚留香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随即便是那张俊美的脸。
  “哎,那没办法了。”
  他起身去卸妆,上药的时候偷偷摸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楚留香拿来的伤药一打开就能闻到一股清凉的味道,有点像薄荷。涂在晒伤的脸上后,烫意和细痛顿时缓解。
  “呼——”
  花渐浓扣上帷帽,转身回去。
  “阿浓受伤了?”
  宫九微微倾身,说实话,他长得很好看,犹如一块金镶玉,优雅中带着贵气。
  但他的癖好实在是太怪了,花渐浓这种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实在是难以接受。
  而且,这人是狗鼻子吗?
  “没什么大事。”
  水蓝色衣裙的美人撇过头,语气不冷不淡,还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我倒是有好多话想和阿浓说。”
  这句话宫九说的缠.绵悱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之间有过一段跌宕起伏的感情。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花渐浓沉默下来,他抬眼望着不远处的楚留香三人,帷帽下的眸光一闪。
  “楚郎就在不远处,妾实在是担心。”
  只有在这种时候花渐浓才会用这种称呼,他呵气如兰,哪怕将脸蒙上,但看身姿也能看出来是个美人。
  “哎。”
  青年侧过头,隔着轻薄的纱幔望向面前的宫九。他压低声音:“公子放心,有些事情我都懂得。”
  “是吗?”
  宫九蓦地勾起唇角,他笑时与沉着脸时给人的感觉不同。比如现在,他就像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
  见对方反问,花渐浓轻挑眉梢,脸上表情平淡。但听到对方接下来说出的话后,顿时脸色一变。
  “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
  短短的一句话,让花渐浓浑身一冷。
  他能有什么秘密?只有男扮女装这一个。可宫九怎么会知道?
  尽管隔着一层薄纱,但宫九依旧能够猜到花渐浓此时的表情。
  真想将面前的纱幔扯掉,他很想看看对方此时的表情。
  但宫九注定要失望了,除却一开始的震惊,花渐浓之后并没有特别大的情绪。
  就算宫九说出去也无妨,世人总不能因为他男扮女装而杀了他。
  更何况,花渐浓对自己的脸很有自信。就算是男装的他,估计也没什么人肯指责。
  不过……
  宫九直视着面前带着帷帽的花渐浓,突然,对方抬手触碰到遮挡的纱幔。
  那只手白皙纤细,骨节分明,较女子的手略大,但和男子比又有些小。
  可这无法否认这是一只漂亮的手,漂亮到足以让宫九注目。
  紧接着,那只手撩开遮挡着面容的薄纱,露出一张清雅俊秀的脸,似山水画一般。
  还是随意挽就的发型,也还是那个五官,但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了。
  若说之前的花渐浓是一块温润的玉,那他现在就是一块耀眼的宝石。
  “公子,我可不在乎那些虚名。”
  花渐浓面部线条流利,雪白的肌肤因为晒伤蒙上一层红,却更加夺目。
  他微微前倾,随后轻声道:“宝贝,为了你我,把这件事忘记吧。”
  说罢,花渐浓直起腰,额头有细汗冒出。
  虽说技能可以短时间内控制人,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试图催眠。
  显然,失败了。
  看来不能催眠。
  宫九眸光一闪,即惊讶于花渐浓就这么挑明,又疑惑于刚才那个称呼。
  “既然我们都有对方的秘密,那就如此吧。”
  和宫九之间的事情已经困扰花渐浓许久,今日对方过来,那他还不如直接说明。
  青年微微抬眸,眼神依旧,只是给人的感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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