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综武侠]继承游戏技能穿越,但限制级(综武侠同人)——鸦鸦不牙疼

时间:2025-09-12 08:33:08  作者:鸦鸦不牙疼
  “你……你和他……”
  紫衣男子抬手捶胸,看上去很是心梗:“你怎么总能遇见这种男的?先是谢云苏,然后是楚留香,现在又蹦出来一个中原一点红。”
  就不能找一个好一点儿的正常一点儿的男的吗?
  还不如当时将人强行留在百花楼,花满楼那么温柔,怎么会有人不动心?
  陆小凤现在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什么叫这种男的?”花渐浓横眉冷竖,“不然呢?要不你养我?”
  听到这句话,刚才还一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紫衣男子顿时哑口无言。
  看着陆小凤若有所思的模样,美人再次翻了个白眼:“我之前就说过了,我不喜欢留胡子的。若是你肯把胡子剃了,我说不定还能考虑考虑。”
  “哈?”
  陆小凤听到这句话,连忙抬手捂着自己的胡子:“我可不是那种人。”
  他是一个浪子,和楚留香一样的浪子,居无定所,随心所欲。同样喜欢追求刺激,同样总是麻烦缠身。
  花渐浓轻哼一声,转过头看着幽深的走廊。
  “时间不早,快些休息吧。”
  他说罢还抬手掩唇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是真的有些困。
  今晚发生这种事情,花渐浓的精神一直紧绷着,直到薛笑人真的死了,他才真的放松下来。
  察觉到他的疲倦,陆小凤将心里想说的话压下来,眉眼间有些无奈:“好,你快去休息吧。”
  话音刚落,他就看着花渐浓进了一个房间,正当他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
  “不对。”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好像是中原一点红的房间吧?
  “……”
  他们之间的关系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一间房间?同床共枕?
  不不不,花渐浓一定是想要照顾受伤的中原一点红罢了,真是辛苦。
  难道堂堂天下第一杀手居然需要别人照顾?
  虽然他受了伤。
  陆小凤将自己当成花渐浓的娘家人,看中原一点红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倘若花渐浓知道陆小凤心里是怎么想的,恐怕强忍着睡意都要过来揍他一顿,还要摁着他将他那两撇胡子给剃了!
  “吱呀——”
  紧闭的房门被推开,一道单薄的身影探入,反手关上房门。
  “伤还痛吗?”
  花渐浓走到桌子前将蜡烛吹灭,随手脱下血污的衣裙。随着他脚步的挪移,躺在床上的中原一点红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痛。”
  按理来讲,中原一点红做了这么多年的杀手,受过的伤不胜其数,应该早已习惯。
  但望向花渐浓关心的眼眸,杀手顿时说不出一个“不”字,而是低垂眼眸,轻声回答。
  这幅模样实在是有些可怜,犹如受了伤还强行忍着的动物。
  花渐浓挺吃这一招,尽管能够看出中原一点红这个样子带了几分故意,但还是走上前:“不是已经上过药了吗?孙婆婆给的秘药还剩下一些,明天换药的时候用上吧。”
  他抬手拨开中原一点红的衣领,垂眸看着对方胸膛上的伤——不过已经包扎好了,看不清什么。
  “好……”
  花渐浓在床边坐着,这么近的距离,足以中原一点红看清楚美人脸上的细小绒毛。月光如水,在探入房间内便削弱三分。
  青年长发散在身后,只着雪白寝衣,脸上的血迹也只是随意擦去。
  中原一点红望着这张脸,情不自禁地抬手抚上花渐浓的脸颊:“这次是我连累你。”
  “说这些干什么?”
  花渐浓抬眸,眉眼间蕴含着淡淡笑意。
  他任由青年的粗糙指腹摩挲着自己的脸,以至于中原一点红神情有些恍惚,他们两个现在的姿态很亲密,如同寻常夫妻一般。
  想起这两个亲密的字,中原一点红手指微微蜷曲,从花渐浓的脸侧擦过。
  “嗯?”
  花渐浓目光上下挪移,看出来中原一点红脸上神情的不对,以为对方身体不适:“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他的语气柔和,似哄非哄,甚至抬手温热的手握住了停留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指。
  大概是失血过多,中原一点红的手指有些凉,握在手中犹如握住了瓷器。
  但很快,掌心中的微凉被他的手暖热。
  花渐浓并未将中原一点红的手指扯下来,而是眉眼弯弯,手掌包裹着对方的手指贴在自己脸侧。
  “我不困。”
  中原一点红摇摇头,今晚发生的一切让他根本睡不着,生怕一闭上眼睛就会梦醒。
  “哼。”
  花渐浓闷笑几声,似乎是看出来了对方心中所想。
  他声音轻柔:“睡吧,不是梦,我还在呢。”
  大概是这段时间中原一点红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因此,向来口齿伶俐略微娇纵的花渐浓显得格外温柔。
  这种温柔的模样,上次见还是对方安抚险些走火入魔的傅红雪。
  原来是喜欢这种吗?
  中原一点红低垂下眼眸,那双幽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沉思。
  见杀手沉默下来,花渐浓便以为他药劲儿上来犯困了,于是便抬手轻轻推了一下对方的肩膀。
  正当他准备翻身上.床的时候,身侧响起一道闷闷的声音:“谢云苏是谁?”
  “我并不是故意偷听。”
  中原一点红蹙起眉,刚才陆小凤和花渐浓在外面的谈话他听得清清楚楚。虽然受了伤,但他的武功和内力没有变化,这些动静实在是逃不过他的耳朵。
  听到这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名字,花渐浓微微眯起双眼。
  察觉到身侧人情绪的变化,中原一点红开口道歉:“我不是想要指责你,只是……”
  “一个男人。”
  花渐浓回答道,只是语气听起来有些敷衍,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他觉得谢云苏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没必要多费口舌。
  但在中原一点红耳中听来,则是他不愿意告知自己,便以为谢云苏对其很重要。
  昏暗之中,杀手眼中闪过一抹黯然。
  “怎么?吃味了?”
  花渐浓并不傻,他自然知道中原一点红心里是怎么想的,于是笑出声来。
  他侧身,刚好与那双幽绿色的眼眸对视上:“可是现在陪着我身边的是你,不是吗?”
  如此简短的一句话,将中原一点红心里那些难以描述的心情全部祛除干净,只留下淡淡的欣喜。
  是……自己本就无名无分,现在能够陪在阿浓身边已经是恩赐了。
  恐怕整个江湖都没人觉得堂堂天下第一杀手会露出这幅模样,卑微,且深情。
  此时的中原一点红哪有外人眼中的不近人情杀人如麻的冷酷模样?简直是被驯化的小狗。
  花渐浓抬手轻轻在他脸侧拍一下:“睡觉。”
  受这么重的伤还不好好休息。
  他扯过被子,闭着眼睛提醒道:“不好好休息的话伤会好得很慢,担心留下隐疾。”
  尽管花渐浓这番话没有别的意思,但中原一点红还是想到了某处。还好昏暗的夜色将他的脸色遮盖住,不然躺在身侧的美人就看到他脸上的浅红了。
  “不会的。”
  杀手默默道,虽然也不知道闭上眼睛的花渐浓有没有听清楚。
  昏暗的床榻之上,两道不同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混杂着苦涩的药味儿,在深秋的夜里凸显出几分温馨。
  *
  翌日,花渐浓早早醒来。
  他这次没有想之前那样赖床,而是一睁眼就起来。尽管他刻意放慢了动静,但身后的中原一点红还是在听到动静后坐起身来。
  “你接着睡。”
  花渐浓头也不回,穿上衣服后就往外走。
  至于被他嘱咐再睡一会儿的中原一点红,杀手半坐着,那双幽绿色的眼眸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
  这么匆忙并不是有什么大事,而是花渐浓要洗漱。昨晚实在是太累,而且中原一点红又刚看过大夫。
  他思来想去就只脱了外衫,今早醒来后,他便觉得浑身不舒服。
  只是他和中原一点红现在住一间房,要是洗漱多有不便——倒不是男女之别,只是他还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中原一点红。
  若不是刚见面的时候就被楚留香识破,恐怕花渐浓永远都不会告诉对方自己是男的。
  难道他的化妆技术这么差?
  不对。
  花渐浓浑身浸在热水中,洁白的肌肤被烫出粉意。散开的长发犹如水草一般在水中漂浮,不少还粘在背上。
  青年一手搭在桶边自然下垂,一手拢着四散的长发。氤氲水汽中,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当初若不是薛斌手快扯下来了他系在颈间的丝巾,楚留香说不定还看不出来。
  对,全怪薛斌。
  花渐浓抬手拍着水面,眼中闪过一抹冷意。给自己找到借口后,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至于中原一点红——先这样吧,看对方什么时候发现。
  一想到要主动向对方解释,花渐浓就觉得头大,还不如就这么下去。想让他主动向一个人解释自己的秘密,还不如直接换一个人。
  哪怕这段时间内,花渐浓在中原一点红面前呈现过温柔,但相比之下,青年还是更在意自己。
  沐浴过后,太阳也刚刚升起。
  花渐浓随意擦干头发,翻出一根发绳将长发束起。
  等到他坐在铜镜前梳妆时才赫然惊觉,原来自己随手翻出来的发绳不是别的,正是当初在沙漠时楚留香借给自己的那根。
  之后他没还回去吗?还是说楚留香根本没要回去?
  青年若有所思,不过他想了一会儿就将这件事情抛在脑后。反正也不算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一根发绳而已。
  今日的妆容花渐浓化得很淡,似清水芙蓉,又如带雨梨花。因此,他的发型都只是随意且松垮地挽在脑后。
  “你……要分房吗?”
  自花渐浓走后,中原一点红并没有睡着,而是一直回想着刚才那一幕。
  他耳聪目明,隔壁的任何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至于为什么这么确定里面的人就是花渐浓——因为熟悉。
  太过熟悉之后,仅听脚步和呼吸就能察觉到是谁。
  听到中原一点红状似无意的询问,花渐浓将煮好的粥喂到对方唇边:“嗯,你身上的伤不轻,我晚上睡觉不老实。”
  美人温柔一笑:“我是为了你好。”
  这话听起来有些怪异,但中原一点红早就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了,只要还在花渐浓身边……
  杀手将心里的话咽了下去,不知道该如何告知花渐浓。或许一直这么下去就好,毕竟——说出来之后或许连现在的关系都维持不下去。
  “药还没熬好。”花渐浓尽心尽力,若是朋友做到这种地步已经非常不错,但中原一点红想要的更多。
  “谢谢。”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花渐浓摆摆手,从袖中拿出一张帕子丢给中原一点红:“擦一擦,我要出去一趟。”
  “嗯。”
  其实中原一点红很想询问他要去哪里,可他顾忌太多,即怕自己逾越,又担心他听到之后不满。
  若是换做楚留香,说不定就会直接开口询问。
  而花渐浓并不在意这些,只要问他就会回答,根本没有中原一点红想的那么复杂。
  可心思细腻如花渐浓也看不出杀手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不会读心术,无法清楚地知道每一个人心中所想。
  一直瞻前顾后的不说,别人就一直不知道。
  “走吧,不是说要请我喝酒?”
  花渐浓出门的时候陆小凤已经在外面站着,双臂环抱姿态懒散地靠在一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纨绔子弟。
  “你就不能把这件破披风脱下来?”
  陆小凤这人也不是邋遢,精致到身上的衣物都做了熏香,偏偏要披着那件破旧红披风。
  将他本就潇洒优雅的打扮弄得不伦不类。
  “什么破披风?”听到花渐浓有意见,陆小凤顿时打起精神,“这是我的宝贝。”
  “好好好,你就整天披着你这个破宝贝吧。”
  花渐浓白了他一眼,两个人再次恢复到之前的吵闹,仿佛昨晚的关心只是一场错觉。
  “哎——”
  “好端端地叹什么气?”
  鲜少请客的花渐浓一坐下就听到了一声叹息,顿时握紧拳头,目光饱含威胁。
  “若是花满楼在就好了。”
  陆小凤斟酒:“啧啧啧,你请客这么稀奇的事情,花满楼是错过喽。”
  “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
  向来嘴上不饶人的花渐浓在面对花满楼时觉醒不少良心,仿佛在外牙尖嘴利的野猫变得温顺。
  第一次见到这幅模样的陆小凤还震惊不已,险些从凳子上摔下去。
  “花满楼还是有几分坏心思的。”
  陆小凤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觉得花满楼是一个没有任何缺点的人。
  那人有时候也会起坏心思,比如之前去请西门吹雪的时候,在西门吹雪提出自己剃了胡子就答应时,花满楼居然十分赞同。
  想起自己被剃掉的胡子,陆小凤就一阵后怕。还好当时花渐浓不在,不然这人又要嘲笑自己。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花渐浓将陆小凤的深思看在眼里,不由得轻挑眉梢。和他坐在一起居然还敢走神?
  身穿鹅黄衣衫的美人扬起一抹笑,抬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虽然在笑,但眼底满是威胁。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