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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继承游戏技能穿越,但限制级(综武侠同人)——鸦鸦不牙疼

时间:2025-09-12 08:33:08  作者:鸦鸦不牙疼
  如果他猜的没错,李玉函肯定会给那个人递请帖。
  “你要是真的想去,我就弄请帖去。”
  这种事情当然难不倒陆小凤,他朋友遍布天下,想要几张请帖还不容易?
  “那就交给你了。”
  花渐浓起身,笑意盈盈:“恭候佳音。”
  说罢,他就往楼上去,看样子心情还不错。
  这倒是让陆小凤有些好奇,拥翠山庄究竟有谁在?居然能让花渐浓这么在意,哪怕没有请帖也要过去一探究竟?
  陆小凤不知道原因,但又一个人知道。
  楼上雅间内,中原一点红的伤在古墓派的秘药下好得很快,不过三四天的功夫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他是在出发前一晚才知道花渐浓的打算,在听到李玉函和柳无眉这两个人的名字时,他就已经猜到了。
  “是为了楚留香吗?”
  黑衣杀手坐在床边,抬眼看向一旁的花渐浓。
  美人今日穿了一件绣了桃花的白衣,朵朵桃花点缀在裙摆,行走间宛如落满桃花的溪流。
  在中原一点红开口之前,他正在揽镜自照。
  “什么?”
  中原一点红:“去拥翠山庄是担心李玉函和柳无眉对楚留香下手吗?”
  “为什么这么说?”
  面对花渐浓的追问,中原一点红低垂眼眸:“当时在沙漠,楚留香曾提过。”
  当时李玉函和柳无眉商量着对楚留香下手,却没想到他们想陷害的那人正在房梁上。
  没想到中原一点红居然还记着这件事情,花渐浓沉默片刻,微微颔首:“这两人不像表面上那么正经,若是在外面还好,但在拥翠山庄。”
  就像之前所说那样,江湖上不少人都要给李观鱼几分薄面。因此,这次宴会定是高手云集。
  届时李玉函和柳无眉再搞一些手段,饶是厉害如楚留香,说不定也要被困其中。
  花渐浓的想法没有任何的隐瞒,他转过身回望着中原一点红:“你若是不想……”
  “没有。”
  中原一点红毫不犹豫地否决:“我和你一起。”
  “……”
  他的回答太快,快到花渐浓都没反应过来。
  眼前的黑衣杀手表情认真,看不出任何不满来。
  说来也是,毕竟中原一点红和楚留香也是朋友,除开一些问题外,他也不会看着楚留香深入危险。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
  花渐浓弯眸一笑,眉眼在暖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此刻的花渐浓,中原一点红心里升起一种怅然来。分明两人现在共处一室,他却觉得无法触碰到对方。
  他们两个人看似亲密,中间却犹如隔了一条鸿沟,哪怕他再刻苦修炼,也无法跨过这条横沟。
  这段时间的温柔亲密,像是一场梦。
  “怎么了?”
  花渐浓察觉到中原一点红情绪的变化,思索片刻后起身走到对方面前。
  随着他的接近,一股熟悉的暖香扑面而来,似春季的百花盛开,更像是淡淡的脂粉香气。
  “没什么。”
  中原一点红将那些不该有的情绪尽数收敛,一个杀手想要隐藏自己的情绪太过容易,平日里花渐浓能够察觉到也只是他没有遮掩。
  可,不是所有的情绪都是可以毫不在意地呈现在重要的人面前。
  至少他们两个,不是。
 
 
第52章 杀人剑
  已然深秋,寒意越发浓重,正午还好,清晨和夜晚的寒意恨不得直往骨子里钻。
  鸟鸣打破清晨的寂静,客栈内,身着浅橙色衣裙的美人手里握着几枝桂花,香气丝丝缕缕地往周围蔓延,隐隐绰绰。
  “走吧。”
  陆小凤打着哈欠,这人大清早起来就喝酒,此时正浑身酒气地凑到花渐浓面前。
  闻到酒味儿,花渐浓蹙起眉,抬起握着桂花的手轻轻在身边一拂。
  “好大的酒味儿,你这是喝了多少?”
  被桂花拂在胸口的陆小凤有自知之明地后退一步,听懂这个询问后面露沉思:“也没喝多少吧?大概三四坛?”
  他毫无醉意,语气轻松地像是说只喝了三四杯。若不是知道他酒量极佳,看到他这个样子,估计都觉得他在说谎。
  “怎么?你自己不喝酒还不让别人喝吗?”
  陆小凤在自己身边挥挥手,试图将身上的酒气挥散。
  瞥见他这个动作,花渐浓只是无奈地挪开视线,但没有再往下讲,只是抬眼远眺。
  “哎——这还是第一次和你一起出门。”陆小凤摸着自己的两撇胡子,“没想到你要求还挺高。”
  “既然如此,那一路上你就骑马跟着吧。”
  花渐浓是享乐主义,委屈谁都不会委屈他自己。平常出门一公里他都要打车,甚至连地铁都很少坐。
  如今从终南山到姑苏这么远,少说也得一个月,这还是快马加鞭。之前花渐浓也骑过马,不到一天就觉得腰酸背痛,甚至腿都磨破了。
  从此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骑过马,出行要么短距离走着,要么就坐马车。
  “哼。”
  莫名其妙被冷眼的陆小凤不解地摸着下巴,将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认真回想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得罪到花渐浓。
  “难道真的是因为喝酒?”
  他咋舌,一抬眼就看到花渐浓已经走出数十步,连忙跟上去。
  中原一点红已经在门口等着,依旧是一身黑衣,腰间挂着一柄细长的剑。
  不过和之前相比,他像是卸下什么重担。之前的中原一点红总会自嘲,说什么杀手如同妓子一般的话。如今,像是从良了。
  “小心。”
  黑衣杀手无比关注着面前的橙衣美人,甚至还亲手撩开车帘,坚决不让花渐浓自己动手。
  一旁的陆小凤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由得啧啧称奇。
  这跟找了个贴身侍卫有什么区别。
  既然中原一点红这么尽心尽力……在一起也行,至少能够照顾花渐浓。
  假如让花渐浓知道陆小凤现在心中所想,说不定会指挥中原一点红给他一剑。
  这人有时候就这么讨厌,但又真讨厌不起来。
  马车虽然比不上之前楚留香准备的那个,但也够用。陆小凤将自己刚才在客栈里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也跟着翻身上来。
  他一进来就在花渐浓身边坐下:“哎——却是比骑马舒服。”
  且不说矮桌上放着水果茶点,就连脚下都铺了一层柔软的毛毯,不像是赶路,更像是春游。
  “不知道是谁——”
  花渐浓刚拉长声音,陆小凤就一脸正经地打断他:“往事不必再提。”
  说罢就探手拿了一个橘子剥起来,霎时间,满车都是橘子的清香。
  一旁,中原一点红看着他们两个斗嘴,心里对这两人的关系有了更深的认识。
  都说老马识途,但他还是不放心,过一会儿就要出去御马,生怕三人走错路。
  深秋时节,终南山层林尽染,处处都漂浮着秋的气息。
  花渐浓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一直觉得季节是有气味的。之前在老家,一闻到空气中带着热意的麦子味道,他就知道夏天到了。
  “喏。”
  陆小凤剥好橘子,顺手分给花渐浓一瓣。这人连石榴都懒得剥,想必也不会剥橘子,毕竟橘子皮稍微一掰就溅出不少黏糊糊的汁液。
  “谢了。”
  花渐浓接过,但没有吃,而是等陆小凤吃过后仔细观察,随后才整个塞进嘴里。
  “……”
  “哈哈哈哈。”
  早就猜到花渐浓会等自己尝过才吃,陆小凤在尝到酸后立刻控制着脸上的表情,尽管口水直流。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总会有强大的忍耐,哪怕自己也受了罪,但看到朋友被酸得龇牙咧嘴,一切都值了。
  “陆小凤!”
  花渐浓强行将酸得倒牙的橘子咽下去,随后便抬手在陆小凤肩膀上来了一拳。
  “诶诶诶!”陆小凤连忙后仰,“这怎么能怪我呢——全是因为中原一点红没买好!”
  在外面赶车的中原一点红将里面的争论听得清清楚楚,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自己的事情。
  黑衣杀手握紧缰绳,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开口:“陆小凤,你真会为自己找借口。”
  若不是这人帮了自己大忙,又是阿浓的朋友,他早就一剑刺过去了。
  “红兄,话不能这么说啊。”
  “停!”
  花渐浓担心这两人争论起来,到时候影响的还是自己的耳朵:“我的错!是我不耐酸。”
  一个个都是成年人,却偏偏在这种事情上幼稚得很。
  花渐浓心里满是无奈,抬手拉开车窗,外面的景色被窗框框着,犹如一副移动的画。
  *
  不得不说,一路上有了陆小凤,倒是没那么沉闷。中原一点红不怎么爱说话,经常往那儿一坐犹如入定。虽然花渐浓喜欢调.戏人,但也不是时时刻刻说话。
  现在好了,有了陆小凤之后就再也没有气氛冷淡过。
  这人朋友遍布天下,一开始花渐浓还会好奇这是怎么做到的。现在……恐怕让陆小凤出去赶车,他都能和马聊起来。
  “今天这么热。”
  陆小凤靠在一旁,早就将窗拉开,但吹进来的风都是热的。
  “毕竟在南下。”
  花渐浓衣衫轻薄,这才勉强维持镇定:“心静自然凉。”
  这句废话并不能安慰陆小凤,若不是顾忌着身边还有姑娘在,他说不定就要把外衫脱掉。
  “前面有个茶摊。”中原一点红的声音从外面响起,今天这么热,他还坐在外面赶车,仿佛察觉不到热意似的,“停下来休息吧。”
  “好。”
  花渐浓微眯双眼,这一路上都是住在客栈,估计再往前走,途径荒凉之地就很少见客栈了。
  车内的茶壶也快空了,还是早上从客栈离开的时候补的。
  马车逐渐放慢速度,随后在距离茶摊不远处停下。
  茶摊简陋,只是搭了一个棚子,下面放了三张桌子。初次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四面皆旷野,稀稀拉拉地长着几个树木。
  因此,自远处而来的马车很是显眼,原本坐在摊子上的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望了过来。
  正当他们准备收回视线时,一道冰蓝色的身影自马车内走出,瞬间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
  这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冰姿玉骨,世无其二。
  阳光灿烂,金灿灿的阳光落下,将美人白皙的肌肤照得透明一般。乌发拢在脑后,层层叠叠,看上去就很精致。
  可惜……
  身侧那个黑衣人有些凶,只要谁目光不怀好意,此人就格外敏锐地回望。
  “啧啧啧,不愧是汴京第一美人。”
  陆小凤自马车一跃而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顿时打趣起花渐浓来。
  这就像是被现实里的朋友知道网名,叫起来很是羞耻。花渐浓之前也被朋友叫过网名,甚至工作的时候有个老师没给他备注,每次都会喊他“辣手摧花农”。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花渐浓横了他一眼,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三位喝什么茶?”
  他们三个刚坐下,一位长相丑陋的姑娘便走过来询问。
  “寻常的就行。”陆小凤摆摆手。
  花渐浓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修长白皙,指尖微尖,不管怎么看都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
  “你说,染什么颜色好?”
  “……”
  陆小凤沉默片刻,还以为他手受伤了,没想到居然是在思考染指甲。
  “姑娘肤色白,染什么都好看。”
  正准备离开的女子轻声道。
  说罢,她就端着酒往其他几桌去,看样子是要卖酒。
  花渐浓:“分明是个茶摊,怎么还卖起酒来了?”
  他放下手,耳边突然感到一阵热意。
  中原一点红低头凑过去,压低声音:“她易容了。”
  “……”
  “你能看出来?”
  “嗯。”
  花渐浓的表情有些惊讶,竟然如此,那么他为什么看不出自己其实是个男的?
  难道是因为只能看出来易容,看不出来化妆吗?
  大概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就连陆小凤也加入了话题:“那人的易容手法一般,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陆小凤有个好朋友,名叫司空摘星,不仅是一名神偷,而且易容极好,这天底下估计没有一个人见识过此人的真面目。
  但每一次陆小凤都能准确无误地认出司空摘星,因此,那位女子的易容在他眼中简直是漏洞百出。
  “厉害。”
  花渐浓语气不明,眉眼弯弯,仿佛是真的在夸赞他们。
  好在陆小凤被阴阳怪气惯了,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饶有兴致地看向那位走远的姑娘。
  “卖酒才挣几个钱?不如陪爷爽爽。”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花渐浓蹙眉,侧目看去,只见一个江湖打扮的男子正握着那位姑娘的手腕。
  他脸上的表情着实让人恶心,就连目光都黏腻不堪。
  “公子……”
  卖酒女试图挣脱,但她的力气在男人面前根本不够看,反倒是让对方兴奋起来。
  “哈哈哈哈,有趣。”
  “就是这张脸太丑,不过灭了灯也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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