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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继承游戏技能穿越,但限制级(综武侠同人)——鸦鸦不牙疼

时间:2025-09-12 08:33:08  作者:鸦鸦不牙疼
  居然忘了这件事情。
  楚留香收回手,眼底隐约可见几分懊悔。
  当然,这份情绪是给他自己的,怪自己一路上观察不够仔细,这才让花渐浓受冻。
  “行。”
  青年单手托腮,身上还穿着楚留香的外衫,宽大不少,几乎是将他整个人都给包住。
  茶酒上桌后,花满楼倒了杯热茶放在花渐浓面前:“恰好前面的镇上有花家的铺子,可以去看看。”
  “不愧是花公子。”陆小凤开玩笑道,“看来明天能够宰你一笔。”
  对此,花满楼只是一笑而过,毕竟陆小凤有不少东西都是花家准备的。
  距离火盆不远的花渐浓捧着热茶,这时身上才暖和起来,连带着脸都红润起来。
  “这么冷的天,吃点汤汤水水的暖和一下吧。”
  青年抿了一口茶,被烫到,顿时轻嘶一声。
  楚留香依言,给他点了一碗牛肉面。
  但中原一点红却陷入一片深思,刚才听到那句汤汤水水,他不由得想起初到姑苏时那一晚。
  两人在街边吃了碗馄饨,当时他心里百感交集,对方特意询问过他。
  若是当初敞开心扉,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黑衣杀手垂眸,摇曳的烛光在他苍白的脸上不断跳跃着,彰显着主人不平静的内心。
  从神水宫开始他就经常这样,以至于其余几人已经习惯,准备让他独自冷静想开。
  陆小凤收回视线,在心里轻叹一声。何必这么纠结,无论是相识还是相处,花渐浓分明是真心相待,不然也不会以身犯险对上薛笑人。
  想起薛笑人,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于是转过头看着喝茶的花渐浓:“之后你若是寄信不如去花家的铺子。”
  “嗯?”
  花渐浓抬眸,眼中满是疑惑。
  青年双手捧着茶杯,抬眸时下半张脸被茶杯挡住,只露出一双带着疑惑的眼眸。
  这个模样看起来很乖巧,陆小凤与其对视后不由得轻咳一声:“花家的铺子有专门传递消息的人,比寻常寄信快得多。”
  紫衣青年无奈一笑,单手撑着脑袋:“上次看到你信上寥寥一句命危速来,倒是吓得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还好赶上,不然你这条小命就没了。”
  闻言,花渐浓这才明白陆小凤是什么意思。他勾起嘴角,还没等他说什么,身侧的楚留香便缓缓开口发问:“什么信?”
  诶?难道他没有给楚留香说吗?
  青年陷入沉思,认真思索一番后才想起来,他当时并没有给楚留香寄信,想着对方或许在船上,根本来不及。
  之后再见面,好像也忘记说了。
  花渐浓抬手摸着鼻子,莫名有些心虚——尽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
  “还命危……”
  楚留香垂眸盯着花渐浓,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情,居然能够让花渐浓说出“命危”这两个字来。
  为什么他不知道,他们难道不是朋友吗?能够千里迢迢来救他,怎么轮到自己的时候就一眼不发?
  倘若真的如陆小凤所说那样,若是去晚一步……
  冷脸的楚留香压迫感很强,犹如犯错后被校长亲自喊到办公室一般。
  花渐浓浑身一激灵,赶在陆小凤之前解释:“没什么事,只是遇到一些小麻烦。”
  他轻叹一声,露出一副更加乖巧可怜的样子:“你知道的,我难道会出什么事吗?”
  又是这样,总会利用自己这张脸获取别人的心软!
  楚留香无声长叹,他知道花渐浓的另一个秘密,因此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说。
  但……假如对方上来就是杀招,哪有给他反应的机会?
  花满楼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
  “……”
  平日里温柔的人这么说话,花渐浓顿时觉得压力倍增,甚至比刚才楚留香开口询问时更加紧张。
  “没事就好。”
  不过花满楼体贴入微,知道花渐浓现在心中所想,便在饭桌上将这个话题轻轻揭过。
  见话题转移,花渐浓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明显浮现出一股庆幸。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揭过去,但有一个人无法忘怀。
  中原一点红再次听到这件事,心中依旧澎湃。毕竟是脱离了控制他二十多年的杀手组织,还杀了那个武功以及剑术远在他之上的师父。
  若是没有花渐浓,自己早就不知道死在何处。
  薛笑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叛出组织的人,他自己肯定无法抗衡。无论是小龙女还是陆小凤,都是花渐浓喊过来帮忙的。
  这一切都是对方在准备,那时他满心都是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会没有不安。
  但花渐浓一直都是沉稳可靠的样子,一遍遍地告诉他不会有事。
  黑衣杀手攥紧双拳,觉得自己今天的冷漠对于花渐浓来讲也是一种背叛。
  烛光下,几人各怀心思,至少在表面上看十分和谐。
  晚饭后,陆小凤和花满楼留下喝酒,而酒量最好的楚留香却难得没有贪杯,起身率先离开。
  “怎么了?”
  陆小凤压低声音凑到花渐浓面前:“该不会是因为……”
  “不会。”
  花渐浓否认:“他不是那种人,若是生气,早就说出来了。”
  尽管如此,青年说罢后还是起身跟上去。
  一楼顿时只剩下三人,陆小凤和花满楼本就相熟,中原一点红沉默寡言,坐在两人对面片刻,突然拿着剑就往外走。
  看着黑衣杀手远去的背影,陆小凤捂着脑袋:“这算什么事啊!”
  在他眼中看来,花渐浓的性别根本就不重要,反正对方一直以来都是真诚的,何必在乎男男女女?
  就算花渐浓雌雄同体他都不在乎。
  花满楼倒杯酒递到陆小凤面前:“当局者迷,两人只是看待这件事的角度不同,等他们想开了就好。”
  “希望如此。”
  陆小凤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打心底里讲,两个人都是他的朋友,自然不想看到他们这幅模样。
  而紧跟着上楼的花渐浓根本不知道中原一点红突然离开。
  二楼没有灯,他只能在一片黑暗中摸索前行。早知道就拿着蜡烛上来了,现在漆黑一片,这让他怎么走?
  突然,花渐浓撞上一个人。
  鼻端传来的郁金花香已经告诉他被撞到的是谁,宽阔的胸膛微硬,撞上去鼻尖都泛着酸痛。
  “嘶——”
  花渐浓连忙捂鼻子,都不等缓过来,率先质问对方:“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害得我直接撞上!”
  “我的错。”楚留香对于指责从善如流,“我在等你。”
  “等我?”
  花渐浓放下手,在黑暗之中顺着感觉抬头去看楚留香,只能看个模糊的身形。
  而武功高强的楚留香夜能视物,垂眸时清晰地看到花渐浓脸上的疑惑。
  白衣男子没说话,只是抬手将人抓到房间,待关上门后,他直接将人困在怀里。
  “阿浓,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果然在想这件事情。”
  花渐浓被突然抱住,也不挣扎,而是纵身一跃,直接缠到楚留香身上。
  他低下头,胳膊环着楚留香的脖子:“担心我?”
  “自然。”
  楚留香蹙起眉,在对方跳上来的那一瞬稳稳地接住,身形丝毫不晃。
  “命危……能让你说出命危,看来对方不仅武功高强,还抱着杀心,对吗?”
  仅凭一点信息,楚留香就已经猜到这些,花渐浓听到后不由得瞠目结舌:“好吧,你说得对。”
  闻言,白衣男子胸膛上下起伏,似乎在压抑怒气。
  楚留香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他只是一想到当时陆小凤晚去一步,怀里的人就会死于非命……
  “是谁?”
  “嗯?”
  花渐浓低下头,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你知道薛衣人吗?”
  听到这个名字,楚留香无奈,他当然知道,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和薛家庄相关。
  “薛衣人?”他曾和薛衣人交手,明白对方的武功,顿时心里一惊。
  若是薛衣人,那花渐浓是真的可以说出“命危”这两个字。
  “不是他。”花渐浓继续道,“是他的弟弟,薛笑人。”
  “他不是心智只有孩童吗?”
  当初在薛家庄的时候楚留香见过薛笑人,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脸上涂脂抹粉,拦下他要他数星星。
  白衣男子说的委婉,花渐浓就不客气:“那个傻子是装的,他其实是中原一点红的师父。”
  中原一点红隶属江湖上那个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既然薛笑人是对方的师父,那岂不是那个杀手组织的头目?
  “不过已经过去了。”花渐浓晃了晃腿,将楚留香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回来,“薛笑人已经死了。”
  “死了?”楚留香蹙眉,“我没听到薛家庄传出消息。”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他的徒弟们自然不会为他报仇,高兴还来不及呢。”
  花渐浓觉得这样有些累,便把脑袋搭在楚留香肩膀,宛如一直树袋熊般缠在对方身上。
  “薛笑人出来的时候肯定是悄悄的,以防万一还找人假扮自己,生怕薛衣人知道。”
  “原来如此。”
  楚留香一手托着花渐浓,另一只手抬起,屈指在花渐浓后脑勺敲了三下。
  “还是太危险。”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事情早就过去。为了这个再将人训一顿根本没必要,更何况,他有什么立场去说这些话?
  楚留香无奈一笑,隐隐察觉到什么,只是自己并不想承认。
  花渐浓听到楚留香这句话,不由得笑出声。他本就靠在楚留香肩膀,只需微微转头就能看到对方的耳朵。
  “怎么?哥哥担心我?”
  青年故意压低声音,语气缠.绵暧.昧。
  第一次被他这么称呼的楚留香浑身一紧,温热的气息铺洒在他颈侧,顿时引起一阵颤栗。
  “阿浓。”
  楚留香一直这么抱着人,不仅身形很稳,就连托着人的胳膊都没有丝毫颤抖。
  “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混迹情场的楚留香怎么会不明白朝人吹气的意思,因此,说话时的声音都低沉起来。
  “你猜。”
  花渐浓弯眸一笑,他身上穿着楚留香的外衫,整个人又缠在对方身上,一副依赖的模样。
  不过楚留香知道,对方是个小坏蛋,惯会装出这么模样,让人打不得骂不得,只能纵容顺从。
  “这么黑,我好害怕。”
  花渐浓演上瘾,继续低着声音,语气都染上几分害怕。
  两人紧密相依,胸膛相贴,肢体相交,如此姿势,又说着如此暧.昧的话,很难不让人胡思乱想。
  “既然如此,那便留下来吧。”
  楚留香读懂花渐浓的隐喻,抬脚抱着人往床边走。
  黑暗之中,不算大的房间,略逼仄的床榻之上,这些都将暧.昧的氛围不断加深。
  哪怕两个人没有什么,在这种环境下也会滋生出几分暧.昧不清来。
  就当楚留香的手搭在花渐浓衣领时,青年突然“哎呀”一声:“好困,我要睡觉了。”
  这绝对是故意的。
  楚留香心想。
  但就算是故意的,他也没办法,只能看着待在自己怀里许久的青年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又十分自然地脱下外衫躺在他床上。
  白衣盗帅坐在床边,莫名觉得孤寂,犹如夫妻之间到了七年之痒。
  身侧,花渐浓还抬手拍着床:“你不睡?”
  眼下根本没到楚留香休息的时间,但看着躺在床上的美人,他还是色.欲熏心,依言躺下。
  刚躺下来,便有人硬生生挤进他怀里:“晚安!”
  楚留香轻笑一声:“坏家伙,留下来只是觉得冷,找我做暖炉吧。”
  对此,花渐浓并不回答,只是抬手往男子脸上一按,手动闭麦:“嘘,寝不语。”
  说罢,他自顾自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入睡,丝毫不顾被他缠着的楚留香。
  这幅娇纵模样,也只能怪楚留香之前刻意纵容,若不是他之前百般纵容,花渐浓也不会这个样子。
  能被青年当做暖炉抱着,楚留香定当感激涕零,这是奖励,有人想要还求不来。
  试问谢云苏抱着花渐浓睡过吗?金伴花留宿过花渐浓房间吗?宫九被花渐浓这么对待过吗?
  因此,楚留香应该高兴,并且心甘情愿地成为美人的抱枕加暖炉。
  昏暗的房间内,花渐浓略微冰凉的体温总算是暖和起来。
  天寒,外面的明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掩盖在云层后,天地一片漆黑,连一颗星星都没有。
  花渐浓闭着眼睛:“发髻没拆。”
  初次之外,一句话没讲。
  但身侧的成熟男子自然领会到意思,空出一只手来将他的发髻拆掉,又将那些银饰放在一旁。
  “睡吧。”
  楚留香内心一片祥和,在花渐浓的制止下已经没了世俗的欲.望。
  他侧卧着,腰间是一只白皙的手,就连腿上都被缠绕着。
  这幅场景宛如寻常夫妻,和谐温馨,哪怕一句话都不说,也能感受到双方的亲昵。
  可惜不是真的。
  深夜时分,狂风呼啸,将紧闭的窗户吹得砰砰作响。
  花渐浓被吵醒,只觉一阵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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