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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修复,从入门到入土(玄幻灵异)——柳径归

时间:2025-09-12 09:18:25  作者:柳径归
  她话没说完,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
  因为有一把刀,狠狠刺入了她的肩胛。她凶狠地瞪向长青,却看到一双没什么情绪,仿佛在看死人的眼,那里面的杀意浓厚到她手心一悸,顺着刀的力道退了数米。
  这一退,屈黎和他身后的警察便瞬间涌了上来,将长青挤到了人群外。
  闹剧总算结束,长青摇摇晃晃地又给自己寻了面墙,可刚靠上就腿一软栽倒在地上。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控制,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是在超负荷运转。他平静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上面如淤泥一般刺眼的鲜血。
  心想:那一刀他其实想冲心脏去的,他要让这个女人永远闭嘴,永远说不出她要说的话。
  尽管长青并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又究竟知道多少,是不是在唬人。可彼时他的杀意几乎要冲破理智,但在最后时刻他还是避开了要害。
  屈黎将那女人交给其他人处理,一扭头便见长青倒在地上,立刻奔来。他半跪在地上,裤子抵在一大串灰扑扑的脚印上也完全顾不上,声线因为紧张而略有变调:“怎么样?能听见我说话吗?”
  长青现在的确听不太清,他被屈黎一把捧起脸,脑子空白了半晌。看到屈黎的着急,却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气声。
  “玉佩。”长青轻声道,声音小到屈黎只能贴近到脸侧才能听清。
  而他一听清,就忙从怀里拿出玉佩,用灼热的手掌心裹着玉佩,贴着长青的脸。
  那温度,熨帖到长青眼角一酸,险些要落下泪来。
  把玉佩给屈黎,是他在追出门前做的最后一件事。
 
 
第32章 
  杨家镇公安局,一楼审讯室。
  “杨新叶是你的本名吗?”
  “是。”
  “杨府的火是你放的吗?”
  “是。”
  “是你进入杨贵德的病房拔了他的氧气设备吗?”
  “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人指使?同伙?”
  “没有,就我。理由……”她坐在审讯椅上也神色平静,轻快地回答了之前的所有问题,至此略有狡黠的歪了歪脑袋:“因为我恨他们呀。”
  劣质的审讯麦使得声音有些变调模糊,可那女人大笑的模样却是直接穿透了单向玻璃,进入到外面的每一个人眼中。
  所有人都屏息凝视着这个疯子。
  “你为什么会恨他们?”审讯员继续追问。
  “为什么?”杨新叶往椅背上一靠,眼往上翻着作思考样,忽地一笑:“不为什么,我就是恨他们。”
  之后不论审讯员再怎么追问,她都一言不发,到最后直接玩起了手铐,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了。
  长青整个人陷在椅子里,出神。
  身后突然蹦出一人地捶桌声和怒骂吓了他一跳:“他妈的,她神经病吗?”
  他才回神,目光顺着那句“神经病”定焦于那侍女的脸上。
  这场审讯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所有人都耗着,不爽是很正常的情绪,连本该开口稳定人心的屈黎都在旁边紧皱着眉,一言不发。
  长青心里微动,叹了口气意识到眼下只剩一个解决办法了。
  他轻拍了拍屈黎放在麦旁的手背,道:“让我和她单独聊聊。”
  单独聊聊并不合规,但屈黎用职位担保,争取到了他和长青两人审讯。长青在屋内,他在屋外。
  审讯室的灯光打下来,自长青走进来,杨新叶的表情就不再自如,她死死盯着长青,像是一头被禁锢的野兽。
  甚至长青还没开口,她就率先道:“怎么?他们没有带你去医院看看?”
  她本意是挑衅,未想长青微撩起眼皮,认真道:“谢谢关心。”
  他因为虚弱,每个字句都吐得温柔,叫杨新叶蓦地被噎了下。
  长青坐到女人对面,眼神将对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却不说话。
  杨新叶被看得发毛,下意识往椅子背又靠了靠。
  长青垂眸,在抬眼时眼底平静而又暗潮涌动。
  “是山祖派你来的吗?”他问,眼神澄澈,似乎很在乎这件事。
  杨新叶闻言,眯起眼,神秘莫测道:“背叛者,山祖一直在注视你。祂已经发怒了,你逃不掉的。”
  “那我要怎么才能得到祂的宽恕……”长青虔诚地垂下头。
  “若你交出玉佩,自然能得到山祖的宽慰。”
  “是吗?”
  “来吧,将玉佩交与我……”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奇异,听起来像是在一个玻璃杯中回荡似的,有着重重回音,撞击着长青的耳膜,几乎也要占据他的大脑。
  可是。
  “你骗人。”长青却像是如梦初醒般话锋一转,反驳道。
  杨新叶的眼微微瞪大了,下意识接道:“我没有……”
  “你有。”长青突然抬起头,神情认真地看着她。“我没有背叛山祖,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他缓慢说着,说完站起身,慢慢走近杨新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莫名道了句:“抱歉。”
  没待所有人反应,直接抬手——
  “你要干什么!”杨新叶和屈黎同步有了反应。
  杨新叶被手铐铐着,动作连带着手铐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一玻璃之隔外的屈黎直接往前冲了两步,但很快止住了步伐,他知道长青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长青直接掀开了女人衣领的一角,看到光洁如初的皮肤眼神一黯,心里的猜想已然得到了验证。
  他手指触电般,将衣领甩开,在抬眼时整个人的气势变得有些凌人。
  他一句句逼问道:“你真的知道山祖是什么吗?”
  “你知道我身上那些伤又是什么吗?”
  “你又真的知道玉佩是什么,又有什么用吗?”
  “你不会知道,”长青等了会没能等到回答,又自言自语地说道:“因为这些都是别人教你的,对吧?”
  在进来前,他便让屈黎去调取了这个侍女的信息。不出所料的,她祖上三辈都是康江本地人,连本地都没出过,更莫说去过绵州。而她的身上,也没有被鳞摧残的痕迹。
  长青记得,她在拉开他衣领,看到鳞的表情。
  不是惊讶,不是习惯,而是蔑视,那是一个“正常人”对“异常者”的优越感。
  但是真正让长青起疑的还是她之前说的一句话:“山祖的神赐。”
  自入门开始,他便一直用语言引导她以为山祖是神,而她也一直顺着走了,丝毫不觉得有异样。
  但其实问题就出在这,山祖其实并不是神,长家村村民也不会用“神赐”去称谓山祖。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只能是对长家村一知半解的人。
  被这串联环问题逼问,杨新叶沉默许久。
  长青看到她的反应便知道他猜对了,那个人并没有教她更多,只是学了些皮毛来取他的玉佩。
  可令他最担忧的是,那背后的人绝对知道长家村的存在了。
  甚至可能他们都已经去过,并从那里得知了山祖的存在和获得了甘心草的粉末。
  但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长青发誓他绝对没有向康江的任何一个人包括屈黎提及过长家村。
  他的身份都是提前伪造好的,若按屈黎所说的文物局里有卧底,那也只会查出他那半真半假的身份信息。绝对不可能知道犬牙山的存在,更不可能摸到长家村去。
  长青无意识地摩挲了下指尖,明白有必要给村长阿叔打电话确认一下了。
  回到眼下,长青忽地从身后拿出一张纸,上面赫然是之前屈黎发给他的杨家巷子火势航拍图,巨大的诡谲纹路突然出现在现实的地面上,有种“麦田怪圈”的荒诞感,不真实,而又极具视觉冲击力。
  长青看到对面茫然的模样,又道:“你不认得,若我告诉你,这是你亲手放出的火,烧成的样子呢?”
  杨新叶眼角猛地一抽,长青时刻关注着她的神情,自然注意到了这短暂的不自然。
  “你不愿意说是谁派你来的,但是那人绝对不安好心。你以为你知道了很多对吗?但是知道的代价是什么呢?你们是不是告诉你,如果顺利拿到我的玉佩,他们会在医院外面等你?”
  “那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查过当天医院所有的进出车辆,没有可疑人员。”
  这点是长青骗她的,其实当天的确有一辆形迹可疑的罩牌车出入医院,眼下还在追查中。
  他也是凭借此消息做出了以上推断,用来诈人。
  显然效果不错,杨新叶听得认真,长青继续说:“倒是在你换衣柜,我们从你换下来的另一件衣服里发现了这个——炸药。”
  长青又拿出一张纸,上面闪烁着危险红光的正是一枚小型炸弹:“熟悉吗?他们压根就没想过要你活着出去。”
  甚至,他们的目标是炸了医院。
  那个柜子就放在休息室,当警方闯入时里面还有几个医护正在休息,门外还有聊天的病人。
  而炸药仅剩最后半个小时。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与死神擦肩。
  而这个死神还是人为。
  长青胃里一阵翻涌,他真的对人性的扭曲感到难以置信。
  这倒显得眼前的人可恨的程度都减少了些,虽然也同样是杀人凶手。
  但为了获取足够的信任和信息,长青按捺住恶心,仍伪造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是我们救了你。”
  “与虎谋皮,只会害了你自己。趁着现在事态还可以挽回,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你偷的玉蝉又在哪里?”
  杨新叶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长青的节奏里,没有人不会为自己的性命动容。
  如果有,那一定是还没有死到临头。
  长青清清楚楚地看着女人的眼里逐渐爬上血丝,放在台面上的手攥紧。
  他冷眼注视着一切,等着这个疯子消化完信息,做出最后的选择——她抬起头了。
  只是她的反应出乎长青的意料。
  “没用的,没用的哈哈哈哈……”她再度放声大笑,这次已然笑出了眼泪。“我早就知道了,我就是恨,杨家恶心死了!整个五脉全都恶心死了!他们全都该死!”
  “凭什么啊?明明做了那些事的人是他们,可是他们却照样能享受荣光?反倒是我们,清白却没有人信,当了替罪羊,把他们的罚全受了,荒唐!真的荒唐!”
  “你不觉得荒唐吗?昂?你,还有文物局,全都与五脉勾结,全部都死不足惜!”
  她边说,边变得越发疯癫。嘴中唾沫横飞,口口声声说的一切,隐约让长青感受到一场巨大的阴谋。
  听她的话,要放火烧杨家的似乎是五脉之外的人,不然以她对五脉的仇恨,定然不会心甘情愿地替那人卖命。
  可长青怎么都觉得不对劲,这个林家似乎被摘得太干净了些,难道真的和林家没有关系?那他们到底是为什么会要各家的玉?
  一切都太混乱了。
  “五脉当年做了什么事?”长青只能于混乱中抓住最后的一点线头,连忙追问。
  可杨新叶却像是被抽掉灵魂般,突然双目失神,嘴张大,变得不会说话了,只会一个劲地发出晦涩难辨的单音节。
  一切发生于瞬息。
  “你怎么了?”长青神色大变,连忙站起身。
  与此同时,耳麦传来刺耳的摩擦声,他又不由得抬手按住,问屈黎那边发生了什么。
  无人应答,眼前的人口中的单音节逐渐演变成断断续续的笑声,一股无措感骤然将长青甩到了半空中,让他无法落地。
  耳畔的电流声还在不断增大,但长青死死捂着它,哪怕耳膜刺痛也不愿错过任何一点信息。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纷杂的噪声越来越大,每一分一秒都是对神经的折磨,直到声音抵达了某个顶点,
  被拉成一道白光、一瞬嗡鸣,闪过大脑后,折磨终于结束。
  长青看着审讯室的门被大力地撞开。
  一群人逆着光涌进来,对他说:
  “都不准动!”
 
 
第33章 
  这场谈话被强制中断,长青被领出来。只见外面本就不宽敞的走廊完全站满警察,其中一人的白色警服非常显眼,肩章上绘着一枚橄榄枝和两枚四角星花。
  二级警监。
  来干什么?
  长青一晃神,杨新叶正巧被两个警察架着与他擦肩而过。
  他看清她仍旧是双目无神,一副丢了魂的模样,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好像经此一别便不会再见了。
  “等等。”他张嘴,声音却小得可怜,只有他旁边那个警察听到了,凑近问怎么了。
  没得到回答,那警察见长青不走,便抬手推了一把长青的手臂,力道不大,却让他踉跄半步。
  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感觉得到那底下皮肤诡异的高温。
  “你没事吧?”那警察担忧地问。
  长青眼见着那侍女的身影消失于警局的尽头,才如梦初醒般听到这话,摇了摇头:“我们要去哪?”
  那小警察看起来颇为稚嫩,挠挠头似乎不太清楚要怎么回答。
  看出为难,长青叹了口气。
  “走吧。”
  “等等!”
  一段男声突然横插而来,长青闻声脚步悬停于半空,抬眸循声望去,便看到那警监后面探身奔来的屈黎。他直接几步越过人群,一把侧搂住长青的肩,强势地将长青框在了他的气息领域之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包括长青。
  长青被搂着身形一晃,脑子却好像还在停留在原地,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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