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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他是忠臣啊(穿越重生)——闻蛇

时间:2025-09-13 07:02:33  作者:闻蛇
  这两天段春及添了按压额角的小毛病,虽不频繁,但到底有影响。
  段春及笑意淡去,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是有些,但不算严重,和…当初在宫中有些像,无甚大碍,就是犯晕有些麻烦。”
  “我带了药!”李丙真飞快道,说完他才发现自己语气过于急切,眼神一闪跑出营账,不过几息又匆匆闯进来。
  他拿出袖中巴掌大的瓷瓶:“陛下特地嘱咐了,说药粉您不爱吃,专门叫太医院做成了小蜜丸,若是头疼乏力便吃一粒,一个时辰后不缓解再加。”
  段春及接过瓷瓶,眼神揶揄:“连药粉的事都给我往外抖。”
  “罢了,替我谢过陛下。”他打开瓶口嗅了一下,不出所料地皱眉——果然还是不好闻的药味。段春及摆摆手:“我去睡一会儿,有什么事你与杨将军商议。”
  里间无人,段春及和衣躺下,他摩挲着小瓷瓶,听到方律说:【头疼怎么不告诉我?】
  段春及笑了:【一点隐痛而已,又不打紧。】
  方律又问:【这是什么药?】
  段春及:【之前我在宫里也会头疼,但这药苦的出奇,我不爱吃,姬淮就把它撒在菜中——唉,连累佳肴也变苦涩了。】
  想起那点往事,段春及压下唇角:【刚刚闻过,这蜜丸和药粉的味道很相似,吃也无妨。】
  【……】方律居然主动提议道:【先别吃,我用系统解析一下药性。】
  仅仅药物查验比对的几分钟,段春及就失去了意识,蜜丸成分没问题,方律只好主导躯体,他醒来把药吃了就好。
  “…嘶。”方律费力地睁开眼,阵阵上涌的疼痛一次比一次强,蜜丸被他纳入口中,躺着硬抗了半炷香的时间,眩晕和钻痛才渐渐褪去。
  方律平复着呼吸,分出一点意识关注段春及的状态:【你管这叫一点隐痛?】
  系统建立的意识房间中,段春及闭着眼半浮在空中,似乎在沉睡。
  他的灵魂在上一世走过一遍,如今又与方律共享同一具身体,其中试探不知凡几,面对这所谓系统,也终于有了眉目,这次更是成功捕捉了系统的波动。
  现下重要的是…天灾必须结束。
  段春及没意识倒是给他行了方便,可是……方律压下心中不安,强撑起身体,他绕开人群,顺着系统定位的坐标找了过去。
  那东西被系统标红危险,是会左右他任务成败的东西。
  兜来转去,他走到宽敞的后院,这里曾建成小花园,不过现在都被厚雪和坚冰覆盖。
  方律看着近在咫尺的红点,冻僵的手握紧衣襟,向前迈了一步。
  “就在此处。”
  两道声音响起,一道出自他身后,一道…出自他之口。
  方律瞳孔一缩,他感受到灵魂不断震颤,原本如臂使指的系统界面发出滋滋声,与此同时,剧烈的疼痛自颈后蔓延全身!
  双重失控的痛苦使他脱力,方律半跪在雪地上,喉咙涌上一股腥甜,他吐出一口鲜血,在雪地上十分扎眼。
  他吐血的同时,周身疼痛骤轻,方律来不及回头看身后是谁,只顾着将意识沉入系统。
  段春及…是段春及!
  一个土著而已——他怎么能影响到系统!
  灵魂间的冲撞无声而激烈,段春及并不好过。
  系统和方律的灵魂相连,他无法把系统剥夺,但是他的入侵还算成功——段春及看到了原本只有方律能看的主界面。
  段春及笑起来,他又一次硬生生抗住方律的驱逐,随后按上道具中的【天灾·雪灾】,划入结束使用。
  天灾…结束了。
  段春及猛地睁开眼,声音嘶哑:“前,前圩三尺,快……”
  李丙真目露焦急:“段…殿下!”
  话音戛然而止,段春及身形僵了一瞬,他挥拳砸向自己太阳xue,随即栽倒在一旁,眼神却清明,朝靠近的李丙真怒斥道:“别过来!快去!”
  意想不到的是,不知从院子哪个角落窜出人影——是杨月峥!
  她没有丝毫犹豫,快速冲向段春及所说的方位,宛如一道银色的光。
  而变故就在此刻突生!
  “段春及”站了起来,身上杀意浓重,他手中突然冒出一张弓,箭刃的寒光瞄准了杨月峥的后心,蓄势待发。
  “给朕停下!”
  焚殷把“李丙真”挡在身后,所以没看到那双几欲渗血的眼眸,姬淮疯狂地催动母蛊,连带着他浑身都隐隐作痛。
  “哈。”子蛊应势失控,巨大痛楚袭来,摄政王的唇角留出鲜血,伴随一声冷笑,他的箭尖却没有丝毫不稳,仿佛感受不到痛苦般瞄准——长箭脱手。
  寒光伴随破空声,迅猛无比刺向了杨月峥!
 
 
第29章 先辈的秘密
  一箭后,摄政王手中的弓就化作星点消失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刃冷光划过,箭矢奔势戛然而止,断成两截落在地上,杨月峥手中的剑也因巨大的冲击脱手。
  她被冲得向后疾退三米,随后撞上被雪覆盖的石壁,甲胄发出闷响,杨月峥亦闷哼一声。
  石壁被撞的倾斜倒下,雪也塌落下来,把她埋得严严实实。
  另一头,段春及早已没了意识,手腕上被套了个不起眼的手串,姬淮执意自己扶起段春及,不许任何人靠近。
  杨月峥从雪堆里挣扎起身,又扭头扎回去,焚殷走上前,二人合力推开碎石。
  杨月峥动作不停,她甚至都没回头看一眼帮手,也不在意那支充斥杀意的箭,只顾着急急扑过去,把沾满雪泥的物件抱个满怀。
  “…找到了。”她声音发着颤,“我找到了。”
  陈旧包裹的旁边,埋葬着一节人的手骨。
  ……
  暖意源源不断地从指尖传来,耳边似乎听到呼啸的风声,但周身是温暖的……
  段春及眼皮动了动,意识脱离混沌,他费劲半天,总算睁开了眼。
  “这是…哪里。”
  “暗室。”烛灯照亮了昏暗的环境,姬淮将他扶起来,“这座假山下也有暗室,我们…为杨少卿收敛了尸骨。”
  杨少卿留下一个用青布包裹的木盒,时间流逝,布的青色都已暗沉了。
  “殿下。”杨月峥把包裹递上,目光在姬淮身上犹疑一瞬,终是没有叫破:“这是您要找的东西吧。”
  段春及看着陈旧的青布,他闷咳几声,压下震颤给五脏六腑带来的隐痛,只八风不动地笑起来:“你是杨家人,就由你来打开吧。”
  他说:“事已至此,也不能再瞒着你了。”
  杨月峥抚上那块布料,她记得当时父亲和娘亲关系已经僵持,很少碰面。有次娘亲对她说:“女孩子当然是喜欢粉色啦。”
  随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就被叫去父亲的书房。
  她懵懂地凑过去,看见父亲在绘制丹青,画中人不佩珠翠戴木簪,一袭青衣融入山水,随着笔墨一勾一点,熟悉的面容跃然纸上,她高兴地指着画中人喊“娘亲”。
  杨少卿低头看她,眼神中浸着如水的温柔,和稚幼孩童看不懂的悲伤眷念。
  他力道柔和地把小女儿抱在怀里,叫她仔细看着画中女子,然后轻声告诉她:“小峥,你娘亲最喜欢颜色的是青色。”
  “喜欢到不讲理,自己穿不够,还把我的绯红绛紫袍子都丢了换成青衣,你看,她总爱欺负爹爹。”
  杨少卿别过头,光影模糊他的神情:“真是,本来还想等你长大了…给爹撑腰呢。”
  父亲的手揉揉她的小脑袋,语调发颤,又带着笑音:“小月峥,替她,也替爹爹记住,好不好?”
  杨月峥迷惑地看看画看看爹,随后伸出小小的双臂抱住头顶的手,灿然一笑:“好!”
  原来…是娘亲最爱的青色啊。
  指尖触碰到包裹,杨月峥不再出神,她揭开包裹,取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檀木匣子。
  段春及笃信而温和的注视下,她翻开了木匣,一瞬间,仿佛世界的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杨月峥不由自主地屏息,眼神放空,仿若被被巨大信息量冲击,不知过了多久,姬淮快速将她拽离木匣,二人摔倒在地。
  好在有用,杨月峥大口喘息到呛咳,她拭去眼角湿润,撑身倚墙:“那是什么,我已经……死了?”
  她看到自己成为逃兵,孤身走了很远的路,直到找到山匪们,才来到凉州,她拼尽全力地救人,却,却被本该是援军的玄甲军缉拿,她还害死了爷爷,还……
  姬淮抱臂,低声道:“那是再也不会到来的未来。”
  段春及勉强站起来,他从刚才就感到奇怪了,除了身体上哪哪儿都疼不太舒服外,神智都很清楚,也丝毫感受不到方律的存在。
  “因为若三给的手串。”姬淮看向他手腕上的木串,神色舒展,“他专门托我带来,说你一定会需要。”
  “嗯。”想到若三面无表情着急的样子,段春及也不禁笑起来,他靠近木匣,一沓空白的宣纸上,是一块剔透到近乎发光的玉。
  看起来不太像自然形成的东西。
  杨月峥也明白过来,她抿唇:“殿下和…你们也有类似的记忆吗?”
  “算是吧。”段春及反问:“你会认为那是真的吗?”
  杨月峥踌躇半晌,她摇摇头:“这份记忆很突兀,它和我的经历并不一致,像一种错误的预知……”
  她脑海中划过万千星海,匪夷所思的猜测漫上心头:“或者,这是我所经历的事,只是它被改变了。”
  话音落下,她若有所觉地看过去,对上段春及笑而不语的神色,终于了然。
  荒谬的猜测成真,那么陛下和摄政王未卜先知的举动也就有了原因。
  可她还是不明白。
  摄政王昏迷期间,姬淮曾叮嘱她“不要靠近摄政王”,她也得知,那支差点杀死她的箭…出自摄政王之手。
  “这也是我得告诉你的事。”像是听到了她的疑惑,段春及没碰那块古怪的玉,反而在一旁坐了下来:“陛下为赈灾召见你,并命你出征的那天,是你我第一次见面。”
  杨月峥一愣:“在这之前,我买酥饼时见过殿下,还聊过两句……”
  话没说完她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睁圆双眼,随后听到段春及叹道:“你想的没错,那不是我。”
  “硬要说的话,那个我会导致你记忆里的后果。”
  令摄政王自毁根基,暗中和陛下做局,那样如履薄冰无比忌惮着的人,居然是另一个摄政王。
  杨月峥垂下眼帘,指甲嵌入掌心:“原来…是这样。”
  “但如今嘛,再坏也不会无可回转了。”
  他们三人并排坐着,姬淮的指尖碰上那块玉,玉居然亮起些许微茫,在三人凝聚的视线下缓缓浮至半空,接着宣纸无风自动,一张张诉说起先辈所有的艰苦与抗争。
  穿越者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无尽灾难。
  与之抗争的第一人诞生在苗疆,她是众望所归的圣女,至今已无人知晓她的名字。
  她辉煌过,跌落过,最后掀起了苗疆的一场大浩劫——她也死在这场劫难中。
  但她完成了她的目的——自此至万古,再不会有苗疆族人被附身迫害而死。
  这件事发生在太久远的过去,她的做法太过激进,结局太过惨烈,以至于无法探寻,只得到零星保留下的线索。
  此后一代一代,都有人在摸索前进,他们有的是主角,有的不是,他们有人弑亲弑友,最后绝望着,死于大众目光中的恐惧和鄙夷。
  徒劳与否,恨与爱,世人眼光还是功过与否,他们通通不在乎,只孤独地,心怀死志地不断向前。
  为了世界,为了扎根在这里的所有人。
 
 
第30章 如坠冰渊
  累世的震撼静默叙说着,几人久久无言。
  原来从先帝,乃至更远的从前,捍卫主权的抗争早已针尖麦芒,无路可退。
  先帝留了后手,他用自己的命封了外来者进来的路,用自己千秋万代主角的身份,换来所有人安定。
  玉石发出的光芒越来越盛,落墨也愈发快了。
  先帝疏远姬淮,是因为他的钻研成功,他创造出隔绝外来穿越者的壁垒。
  相应的,他知道自己在奔赴死亡,他不想把危险和悲伤留给自己的孩子。
  也正是那一刻,主角光环来到了姬淮身上。
  后来种种,先帝用尽一切手段,财富,权势,兵马,以及皇家无上的偏爱,他把这些东西都推给段春及,令他风光无两,一时成为比姬淮还惹人注目的存在。
  他说他对不起挚友一家,让幼小的段春及蒙受丧亲之痛,他不想相同的悲剧再发生,于是,便萌生了创造第二名主角的想法。
  何况他也有私心——他希望姬淮不会失去重要的哥哥。
  如果他成功创造出第二位主角,那么至少姬淮和段春及都能安全。
  “…这才是真相吗。”段春及怔怔地僵在原地,表情一片空白,再也表现不出任何游刃有余的从容。
  当初先帝执意要他摄政,他本是不明白的。他曾想过…即使不做摄政王,他也甘愿替姬淮挡去明枪暗箭。
  可他不知道,这份殊荣并非是酬劳或枷锁,而是一份竭尽全力的保护,来自父辈孤注一掷却不可言说的关爱。
  陛下说,还有最后一个。
  “先帝让我登上权力之巅,成为至高的靶子,被万众瞩目,他问我会不会恨他。”
  段春及笑起来,分明泪水遏制不住地滚落,眼眸却亮如星辰,他轻声道,“我说,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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