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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他是忠臣啊(穿越重生)——闻蛇

时间:2025-09-13 07:02:33  作者:闻蛇
  先帝的一生艰难跌宕,他断送了无数段原本美满的人生,为了抗争,他终其一生都在事与愿违,救不下以身相护的挚友,护不住始终愧对的孩子,他拼上自己的性命,光环,想把一切终结在此,却总是差了一点。
  “快结束了。”姬淮朝白光伸出手,似乎想触摸浮现的字迹,“我已经找到办法了。”
  伴随姬淮的话,玉碎裂开,最后一张宣纸悠悠飘落,被杨月峥接住。
  她快速扫过几行字:“穿越者灭杀方法:主角走上命运正轨,有几率使穿越者目的达成,不再行动,但……”
  但面对以夺取主角命运为目的的穿越者,可使其任务失败,被驱逐体外——防御壁垒的作用使其无法脱离世界,从而将之消湮。
  姬淮说:“只要我重新掌权,平定这场灾难,我是主角,但我先为帝,皇帝该做的事是什么,我比所有人都清楚。”
  所以……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走?”
  姬淮紧紧盯着段春及,目光不肯移开分毫,宛若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段春及却避开目光:“小淮,你总是太聪明。”
  只一句,姬淮如坠冰渊。
  “会有办法的,”姬淮重复道,“会有办法,段哥,你不能……”
  “小淮,只有唯一的方法了。”段春及打断他的话,将黯淡的碎玉拾起,无人注意到,一枚微小的玉渣悄然融入他的皮肤。
  碎玉下的宣纸被拿起,段春及把它递给姬淮,扯开了话题:“虽说还差一年多你才及冠…但是不是说明,我们的速度比先帝预料得要快?”
  姬淮按住发颤的手,一字一句看过寥寥几行字,仿佛看到先帝暗含欣慰的面容。
  他说:皇儿长大了,淮水无绝,盛世永昌,及冠的表字,就取无绝二字罢。
  淮水无绝,可冬雪太凛冽,至清至奔腾的源流也抵不过冰封的束缚,就像姬淮曾至死都不见春日。
  段春及背对着姬淮,将碎玉拼凑着放回木匣:“姬无绝,是个好名字啊。”
  ……
  皇宫内。
  若三突然按住聂同玉的手腕,面无表情地问:“如果段筹杀了陛下,你会怎么做?”
  聂同玉甩开他的手,猛猛搓胳膊:“干嘛突然问这么毛骨悚然的问题啊!”
  他决定把锅甩开,于是聂同玉招招手:“少卿大人,来你听听这大不敬的,搁你你怎么答啊。”
  少卿大人柔声细语道:“臣以为,聂将军会强忍内心悲痛,痛苦挚友的荒唐行径,从此心如死灰,对月黯然神伤。”
  聂同玉:“……别背你话本子的词儿了,况且那些话是出自《朕与佞臣再少年》吧,根本没有我的戏份!”
  在姬淮的默许下,这类话本题材飞快风靡,卖的最火的就属小皇帝和摄政王的爱恨情仇。
  “乱写就算了。”他嘀咕着,“还写的跟春及一点儿都不像。”
  他们几个一起长大——他和段春及还一起上过战场,所以他很清楚,谦谦君子或者口蜜腹剑什么的,根本不能形容段春及。
  因为…段春及就是段春及啊。他理直气壮地想。
  没来由的,聂同玉想起两三年前的一封信。
  那时段春及当了摄政王,不能再领兵,他便前往边关镇守,段春及也不知怎么,原本每月的寄信忽然断了大半年,直到又一年开春,他才又收到一封信。
  拆开那封信后,聂同玉只觉莫名其妙,他没多想,却把信件塞进怀里收好,一如既往地不回。
  某个得空时候,聂同玉突发奇想地找出之前的来信,仔细对比后,发现语句繁琐了许多,虽说亲近不掩,但措辞方面显然严谨的多。他思虑再三,还是没回。
  想必从那时起…那人就不是段春及了。
  现在想想,他真该庆幸自己不爱回信的毛病。
  觉醒记忆后,若三花了不少时间调整,他应对聂同玉的废话很是言简意赅,这样主动发问,说不定又是预见了什么。
  若三不说话,也不移开眼神,沉默又坚持的等待他的回答。
  聂同玉叹了口气,他把笔一扔,整个人半躺在榻上,脚尖轻打着地面,声调懒懒散散地拖长:“怎么办?难不成我把春及杀了给陛下陪葬吗?”
 
 
第31章 他不要了
  李丙真不是李丙真,早在四目相对的一剎那,段春及就已心知肚明。
  焚殷故意露出破绽引他探查,他便顺势提起凉州,提起杨少卿,借着与异魂闲聊的由头,给姬淮传递了隐晦的话语。
  不要暴露。
  异魂会去凉州,与杨少卿有关。
  于是,便出现了摄政王很照顾李丙真的情形。
  段春及没有与姬淮保持距离——方律也知道,他跟车夫廖伯都能唠上几句,可见不是什么自持身份的人。
  若刻意疏远,倒是适得其反了。
  后来他说头痛,便是告诉姬淮该动用蛊虫,他去小睡是计划开始的暗示,姬淮和杨月峥早已暗中准备,这般一步步配合,才终于促成如今的局面。
  “为什么不认同父皇留下的解决办法。”姬淮挡在段春及身前,执拗的不肯移开:“唯一的方法是什么?你和异魂之间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段春及沉默了很久,他像是不知从何开口,半晌才挤出一句:“异魂叫方律,我答应了他的要求。”
  “他给我看了所谓原著,写的是我注定被你所杀的结局,啊,也不是杀。”
  段春及回忆画面,掰着指头算:“你先夺权,随即‘我’明面上深居简出,实际被囚在你寝宫的暗室里,大概是当做脔宠吧?”
  姬淮不吭声了。
  察觉到异样,段春及饶有兴致地看去,敏锐捕捉到少年耳根的一点红。
  姬淮目光躲闪,怎么都不肯与他对视,显然脑补了什么不能过审的大场面。
  段春及:“……所以你真想是不是?”
  姬淮脑袋都快埋进领子,声音细若蚊蚋:“嗯。”
  段春及狠狠震惊,匪夷所思拍案而起——其实也没有,他反而感慨方律嘴里说句实话更多。
  姬淮性子本就有几分慧极必伤的偏执,又因重生刻上死亡的烙印,被迫旁观的人尚且愤恨不甘,遑论姬淮置身其中。
  段春及想救的不止是北齐的帝王,更是跨越过死亡那道禁区的姬淮。
  所以归来一遭,他并不打算制止对方阴霾或堪称病态的心思,甚至在纵容着。
  那是他的姬淮,只是受伤了,生病了。
  “我本想陪着你重新长大。”段春及叹息着,如今,他却不得不成为逼迫少年成长的尖刀了。
  “记载中从未出现过我这般情况,若一切如前,这方法兴许还管用,但我现在…已经用不了了。”
  段春及微微靠在一旁,低垂的眼帘盖住绝大部分情绪,“方律说,他为扭转我的命运而来。我同意了。”
  “你掌握的那些线索……”姬淮看着同样面色沉郁的段春及,巨大的惶然若潮水汹涌而来。
  他攥紧段春及的手腕,有些咄咄逼人:“为什么信他?就因为他说我狼子野心,因为你不能再压制他吗?”
  “可我总会找到你。”眼眶通红的少年忍着泪,胸膛激烈起伏着:“本来还有很多办法,若三醒了,聂同玉答应帮忙,邢溯之也手段了得,还有杨阁老,杨月峥……”
  “凭什么呢。”段春及轻声打断少年的话:“无论什么苦衷,方律的灾难因我而来,杨少卿已经搭上性命,他的妻子也遭受无妄之灾,因外来者的侵占被先帝诛杀。如今只因为一个异魂,已经牵连太多人了。”
  “更何况,小淮,你早就知道这场天灾不是巧合。”
  少年的情绪濒临失控边缘,段春及手腕被攥的生疼发麻,但他没动,只平静道:“必须有人停下它,结束这场天灾的人也只能是我。”
  “若非我与他灵魂相融,也没法抓到那个叫系统的东西。”他注视着姬淮,语调分明宽和温柔,又令人心间发寒,“这是必然的代价。”
  “一场雪灾已经死了太多人,我们不能再面对一次。”段春及语调很冷静,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的生死:“你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后手,我也不知道,只能永绝后患,不能再拖了。”
  姬淮不禁反驳道:“可是杀了你他也不会死,父皇说了,杀了异魂他们也能换身体再次出现,可你怎么办!”
  “我……”段春及低着头,缓缓转动着手串的木珠:“只要他冲破了压制,我很难再赢过他。”
  “倘若你死了,而死的只是你呢?”姬淮颤抖着,像是回忆起上一世孤立无援的处境:“你明明知道……”你有多重要。
  “我知道。”段春及亲昵抚上姬淮的后脑,任由少年进一步的拥抱和束缚:“是我不敢赌,这一次我赢在他毫无防备,可下一次呢?”
  “你们还有更重要的目标。”他抚上少年的脸颊,掌下的肌肤温热鲜活:“这一次…已经很值了。”
  就像他之前说过,世界上有比死更需要跨越的东西。
  聂同玉是他的挚友,而不是什么附庸。若三是苗疆的族神,他该庇佑的已然不言而喻,杨阁老矗守朝堂清正,杨月峥为民执剑……
  每个人都有终其性命都要坚守的信念,姬淮更是,他比任何人都想庇护万民,海晏河清,或许因为先帝,因为职责,因为他天生就该为君上。
  可段春及不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也对忠于皇权的概念无感,所有看似效忠的举动,只因为他的陛下是姬淮。
  他舍不得姬淮受委屈。
  从小到大,从生到死,一直都是这样。
  看似是姬淮依赖他,实际上,他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人。
  所有人都有倾尽一切也要完成的事,段春及轻轻笑着,现在他也有了。
  姬淮怔愣着松开手,摄政王腕间的箍痕很是扎眼,他不敢面对似的移开目光,又抬手虚虚盖住。
  已经无可回转了。世事冥冥,却早已书写他生命里再无段春及的结尾。
  原来不管重不重生,他都无能为力。
  他声音艰涩无力:“你凭什么…又要丢下我一个人。”
  少年心意尚未见春,便在无尽雪原中枯萎湮灭。
  雪灾结束了,如同世界的庆贺,亮白的太阳在冬日高悬,慷慨将暖意分给白芒下欢呼雀跃的众人,仿佛只是一场自然灾害顺势而为的落幕。
  没人知道太阳升起的代价,太阳背后又是谁的性命。
  偏偏付出性命的那人毫不在意,他神色无比柔和,和每个看到希望的人如出一辙。
  姬淮仿佛失去了言语的能力,段春及响应着他,给了他这样独一无二的,无上的爱——只一剎那,他伪装含蓄的爱意欢腾奔流,又在冲破桎梏的下一秒被无法言喻的悲恸裹挟。
  他开始无比怨恨这份爱——和给他爱的人。
  一份温柔又残忍的爱,如果没有它,段春及就不会离开他,更不会为了他…而甘愿死亡。
  磅礴恨意在希望和温暖中无限滋生。
  得到与失去交织,恍惚间,他竟迫切渴望着段春及从未存在过。
  一直是异魂就好,一直觊觎着权力,想要将他置于死地,他不要温情和偏爱了,一直是那样的摄政王就好啊。
  “你死了,我就给你累世罪名,你是北齐的罪人,是史书记载的佞臣。”他突然道。
  失控的表情化作空白,姬淮轻声道:“我不会让你入土为安,我会把你放进冰棺里,然后锁在寝宫,就算化作白骨,哪怕我死都不得解脱。”
  段春及任他抓着,片刻后反握住少年冰冷的指尖,神情温柔的一如既往:“这么可怕啊,可惜我没办法跑掉,只好一直陪着你了。”
 
 
第32章 异魂的失败
  连绵暴雪结束,灾后修缮进展得如火如荼。
  情况稳定后,杨月峥要了三成人手,由她在凉州留上几天,摄政王的状态实在不让人放心,那个手串也不知能管用多久,更何况——陛下还在外晃悠啊!
  于是杨大姑娘一手包揽了凉州的所有事务,连劝带赶的让摄政王和陛下即刻返京。
  摄政王肯定能看好陛下,她自然而然地认为。
  “一路顺风——殿下!过两天我就回去啊。”
  回京的路比来时要顺利得多,段春及还是应了姬淮的提议,或者说,他到底狠不下心逼迫姬淮。
  也该回去一趟,给等他的人一个交代。段春及叹一口气,在摇晃的马车中闭目养神,习惯性盘上了手串。
  并不光滑的木珠一颗颗在指尖滚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浑身经脉的隐痛变得极浅,记忆也清晰了不少。
  这手串…到底怎么来的?
  “其实也不能全怪小淮。”段春及自言自语道。
  到底是他太懦怯——他怕死,也不愿死,他想要活下去,想重回边关镇守或开疆拓土,想看着姬淮长大,看他治下海晏河清的王朝……原来他还有好多念想。
  他也想…和大家一起看到希望。
  只是这份恐惧和他背负的沉重比起来,就太微不足道了。
  他后仰着阖目,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放肆软弱蔓延,今生此世,原来早已疲惫不堪。
  ……
  大军疾行了几日,顶着寒冬冽风早早到达皇城。天色将将亮起,聂同玉领了“姬淮”的命令来安顿大军,只得内心骂骂咧咧的任劳任怨。
  因为姬淮偷跑的缘故,他们回来的很低调,趁着李丙真应付大臣的功夫,姬淮蹭着摄政王的马车,也算顺利回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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