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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他是忠臣啊(穿越重生)——闻蛇

时间:2025-09-13 07:02:33  作者:闻蛇
  李丙真盯了白子半晌,目光凝落在段春及面上,意味不明道:“杨将军性情坚韧。”
  段春及笑起来,他神情向来从容,此刻烛光下,反而流露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从前她得到的太少,拘束又太多。”
  “当她为自己作出决定时,最初,哪怕是杨阁老,依旧不认同她。”
  李丙真歪了歪头,没有说话。
  “抗争本身就是消耗,有消耗便力不从心,从而焦躁,恐惧失败时面临的异样眼光。更遑论与天斗,大多数时候,人都是无能为力的。”
  段春及认真对上李丙真的双眸:“越是执拗不能失败,越容易因此被压倒。”
  “所以她需要有人帮一把。”李丙真倏地笑开,清秀的眉眼弯弯:“我知道她是自由的,也是为家国而生的人。”
  段春及将又一颗白子落下,嗓音蕴着暖意和坚定:“我信她不怕死,信她会用命去保护百姓,但她也该明白…世上有比死更重要,也更需要跨越的东西。”
  ……
  援军到来,杨月峥终于不用忙到脚不沾地,摄政王接手了她不擅长的琐碎活计,分担了不少压力。
  近日风雪小了很多,杨月峥照例搜寻返回,简单休整一下便睡了。
  她醒的早,便打算趁着空闲去看看难民的情况,由于忙碌的救援,她亲自到难民营的情况并不多,只这一看,又让她的心狠狠往下一沉。
  营账里的气氛麻木而死寂,偶尔有三两个人凑在一起说上几句话,但大多数都面无表情的闭眼躺着,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
  杨月峥步履沉重地走了出来,她站在院里望着天上的星星,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那天寻死的男人。
  那个男人…只是万千灾民冰山一角的写照。
  心中郁结难解,她顺手拦住看管营账的亲兵,问了一嘴男人的近况,却不想对方反而愣了愣,半晌才道:“他,昨日已经进葬区了。”
  “什么?”杨月峥愣在原地。
  亲兵解释道:“他孩子没救下来,送走的时候让他瞧见了,不过他没闹,反而把剩下的半碗粥喝了,还跟我们聊了挺多话。”
  “我本以为他缓过来了,结果半夜换岗发现他不见了,几个营账都没找着他,后来才知道他趁夜往葬区去了。”
  亲兵低下眼,很是不忍:“葬区那边值守的人发现时已经晚了,但听到了他的遗言。他说,他活着没用了,不能再浪费粮食。他说他们一家…得团圆。”
  “他没找着他妻子的尸身,最后是抱着他孩子走的……”
  她以为…已经救下他了。
  杨月峥不知道怎么让亲兵离开的,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奔往葬区的路上。
  策马都要一刻钟的路途,那个人在夜里徒步走着,究竟走了多久。
  霜雪夜里的风打在脸上格外冰冷,可这些寒冷,都不如她看到深坑里堆积的尸身来的刺骨。
  原来这场雪灾已经夺去这么多条性命。
  原来她没能救下的人有这么多。
  如果她能来的快一点,铲开雪堆的力度再多一点,找到的庇护所再大一点,是不是……这些人就不会死了?
  杨月峥拿不住灯了,烛火滚落在地,来不及挣扎转瞬熄灭。
  漫天的雪沫,无边无际的黑暗,她站在无数尸身面前,错果是无数性命,她所有自以为是的天真破溃,茫茫之际,好像所有坚守都变得毫无意义。
  她全身气力倾泻一空,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在这片冰凉的土地,忽然有一只手托挟住她,稳稳的将她带回应有的高度。
  暖色的光又燃了起来,是摄政王踏风雪而来,他将手中提灯前举,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
  灯的光团与天际重迭,杨月峥恍恍看去,更大更艳的光从光团背后展开,热烈,耀眼,如火如金。
  太阳升起来了。
  “天亮了。”
  段春及早已放手,把灯重新交到她手中:“别倒在黎明前的悔恨里,杨将军,你要救很多人。”
  他看着眼前横尸遍野:“有他们。”
  他回过头,看向连绵茅屋,无限河山:“还有我们。”
  “还有…你们。”她喃喃着抬起头,太阳辉煌的暖意打在脸上,照进黝黑的眼眸。
  逝者已矣,可无数生者还在悲泣。
  而她的恩人以烛火,让她见到了太阳。
  小姑娘站在金色的光中,狠狠抹去脸上数道泪痕,重新挺直脊梁,如刀凛冽,如石矗立。
  “好。”
  她握灯的手不再犹豫,终于支撑住了。
  仿若拨云见日,这一刻,她了悟曾经行走江湖的所求,也真正担当了将者该背负的东西。
  无外乎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谁都可以倒下,但她不能。只要还有人在求救,在活着,她便为他们而战。
  只是……杨月峥犹豫的看一眼段春及的背影,她欠摄政王的,好像更难还清了。
  仿佛枷锁破碎的声音,没人看到摄政王唇畔的一抹笑。
  从此刻起,宿乡的命运,终于彻底扭转。
 
 
第27章 杨少卿
  段春及把杨小将军领回主营时,李丙真已然侯着了。
  见二人进来,原本盘膝坐榻的李丙真一动,正要起身行礼,被段春及眼疾手快地摁住:“免了,坐着别动了。”
  夜里一阵疾行,到底伤身。室内炉火烧的足,杨月峥呵了口气,感觉到指尖快速回温。
  杨月峥也分到一张坐榻,反倒是摄政王这个屋主自己搬得椅子,杨月峥有点不好意思。
  段春及坦诚道:“叫你孤身领军此处,是孤思虑不周。”
  当初事态紧急,纵观之下,唯有杨月峥可靠可用,只她尚未经太多历练就独挑大梁,多少令人担忧。
  但好在她撑下来了。段春及目光赞许,他的确没看错人。
  “不怪王爷。”杨月峥摇摇头,“朝中局势,我,臣还是能看得懂几分。”
  她说:“而且我出来,也正好避避风头。”
  她可没忘,邢溯之跟他爹闹得很僵,她还因为连带关系被讨厌了呢,留在京城还得看邢尚书的臭脸,不如出来努努力,挣个功名回去打他的脸!
  段春及也恰好提起:“我在京时听闻过邢公子的近况,据说是任命——”
  李丙真接上话:“陛下力排众议,任邢公子为大理寺少卿。”
  杨月峥愣了一下:“大理寺少卿…”
  “这也是原因之一。”段春及看向她,眼神了然,“杨阁老告诉你了吧?”
  杨少卿不明不白身死凉州,始终是他们无法拔除的心病。所以此行赈灾之外,段春及还想调查当年的真相——姬淮不迫使他回京,大抵也是因为这件事。
  他能想到肯配合的,可以相信的人,就只有与杨少卿血脉相连的杨月峥。
  “爷爷叮嘱了我很多。”杨月峥始终铭记于心,她低声道,“关于我幼时…娘亲变了,父亲也变了,爷爷以为我不记得,其实我都知道。”
  “宿乡这个名字,是我娘起的。”
  “我一直记得,娘抱着我看天上的星星,她教我认星象,辨天时,我听她讲听闻的江湖故事,也闹着要江湖大侠的名号,她说,不如就唤做宿乡——星宿使者落脚扎根的故乡,简称就是宿乡。”
  杨月峥的母亲是曾是赫赫有名的数术者,但在数术者的身份之前,她是书香世家的嫡女,是杨少卿明媒正娶的正妻,更是一位贤良淑德的母亲。
  母亲的嫁妆很多,可她只宝贵一盒厚厚的手札。那是还是少女的母亲写给自己的史书。
  从第一封的字迹随性——再到后来收敛的娟秀,都抹不掉一撇一捺中的自由。
  少女的信中记载大量术语,关于山河,关于星辰日月,她在纸上骄傲又可爱的自封为“星星的使者”。
  可不知道哪一天起,母亲再也没打开过床头机关,仿佛将她引以为傲的宝物彻底遗忘。
  “也是这时候,父亲和母亲有了隔阂。”杨月峥不敢抬头,她第一次主动揭开伤疤,很是无所适从,“我……我娘依然待我好,她喜欢我,我能感受到。”
  “但是当我再次书写宿乡这个名字时,她的回答…变了。”
  杨月峥神情挣扎,幼时攀上脊骨的冷意仿佛再现,她指尖发颤,却硬生生克服过去,眼底仿佛燃着火,又藏着泪。
  尽管声调不稳,她依旧说出被埋在心底多年,甚至假做忘记的话:“…她说宿是归宿,乡是家乡,寓意留在家乡多好,身有庇护心有归宿,能够活得安逸快乐。”
  “她不再讲数术,却依旧爱我,依旧告诉我女子要自强自由,男子能做的女子也能做,可也是她告诉我,嫁了夫婿该如何讨喜,相爱厮守,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口中的自由和爱渺小又梦幻,我不懂。”
  一滴泪悄然砸在手背上,她压下哽咽道:“直到他们都走了,我也不明白。好像能分清,又始终分不清。”
  李丙真掩下眸底暗色,余光注意到段春及仿若出神的神情。
  被关注的段春及正专心致志跟方律说话:【她说的这个情况跟你差不多?居然还有其他人……】
  沉寂许久的方律忽然打断道:【不可能。】
  这个语气,没听过啊。段春及不禁一挑眉,可惜没等他应声,又听方律道:【不。】
  方律的声音兀地低沉:【你猜的没错,杨月峥的母亲被替换了,那是偷渡者,她抢了一个剧情线外的人物,借此躲避要完成的任务。】
  【所以她的母亲,】段春及语调轻的飘忽不定:【平白遭受了无妄之灾?】
  方律没说话,但他二人都默认得心知肚明。
  “你在害怕自己是叛徒,对吗?”李丙真出人意料地开口,内容刺人又直白,偏偏语调柔软至极。
  杨月峥愣愣地盯过去,他的话太一针见血,最愧疚的秘密被一下捅破,她甚至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
  “最初的母亲爱你,后来的母亲也爱你,你知道你父亲的爱与恨——就当她们是两个人,但时至今日,你依然无法彻底否定谁。”
  李丙真平静地说道:“他们都不是非黑即白,你获得了爱,便因无法割舍而愧疚至此,是这样吧。”
  “是。”杨月峥避开他的目光,艰难开口:“我本来也想…找到父亲的尸骨,带他回家。可我又,有点不敢。”
  她低低道:“一个人的理念不会如此轻易动摇…更不会面目全非。”
  所以我知道…教我身有归宿,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母亲,替代——甚至杀死了星星的使者。
  “我对不起她。”杨月峥哑声道,“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段春及却轻轻地笑起来:“还来得及。”
  顶着二人专注或者紧张的眼神,摄政王笑意不减:“当初京城动乱,并不安定,为何杨少卿偏偏要孤身离开,又特地与先帝拜别?这就不难证明,他其实在守护着什么。”
  “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只有他和先帝知道。”
  “你不想知道真相吗?”段春及咬字不疾不徐,给足了杨月峥舒缓情绪的时间,他道:“就算不求真相,杨将军,你也该带着他落叶归根。”
  “……我想知道。”
  杨月峥抬起头,声音落在了实处:“我要知道。”
  她想知道父母的内情,想知道暗处滔天的巨浪,更想知道……当年动乱的血,又是因谁而生。
  真相与责任,她义不容辞。
 
 
第28章 系统
  系统空间内,方律动用s级权限,兑换了同世界的穿越者名单。
  他眉心一跳,尚来不及仔细查看,指尖滑动,除了他,所有头像全部灰暗——是系统显示的死亡状态。
  除他以外的1365个任务者,全员死亡,无一例外。
  他们甚至连放弃任务的机会都没有,不是世界难度高才没有任务者,而是因为任务者都被杀死才导致世界升级!
  寒意窜过全身,方律深呼吸平复发乱的大脑,他终于明白这个世界被评为s级的原因,现在,现在还来得及。
  他得拿到系统定位为危险的东西,谁也不能信,必须是他亲自拿。
  方律的眉眼冷了下去,等拿到东西,他与段春及这虚假的和平,也该破碎了。
  与此同时,段春及脚步一顿,随即莫名勾唇一笑,动作自然走进营账。
  大雪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被压塌的茅屋更多了,还不如有人灵机一动建造的雪屋坚固。
  这不是长久之计,天灾持续越久,波及越广,因此死去的人就越多——若非提前预料,恐怕早被沸起的民怨反噬。
  好在解决方法主动送上门了。段春及喟叹一声,恰好被迎面走来的李丙真听见,他接过披风:“殿下可有烦心事?”
  “谈不上烦心,却也放心不下。”段春及拿起桌上微凉的手炉,换了个热的搁上:“凉州也不小,找一个离世多年的人谈何容易。”
  李丙真道:“既是重要的东西,杨少卿必会留下线索。”
  “只是当务之急未果,尚不能全力搜寻。”
  “罢了,说的也是。”段春及靠坐在塌上,将几本文书细细看过,不准痕迹按了按额角。
  李丙真立刻注意到他的异样:“殿下?”
  “…嗯?”段春及反应有些迟钝,对上李丙真不掩担忧的目光,无奈笑道,“是有些精神不济了。”
  李丙真:“殿下可是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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