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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他是忠臣啊(穿越重生)——闻蛇

时间:2025-09-13 07:02:33  作者:闻蛇
  ……
  邢溯之一朝上任,作为首个陛下钦点的官员——杨月峥不算,她算摄政王钦点——何况大理寺少卿一职空悬多年,在那位才貌双全的杨少卿之后,这位邢少卿,属实高调。
  他与刑部尚书之间的那些事沸沸扬扬,这二位的父子关系颇令众人好奇,但大家族的密辛不好窥探,只得知了零星几条消息。
  茶馆里,有人烹着热茶点心,几位说客滔滔不绝谈论着最近的红人:“这位新少卿挺有手段,一上任就办了不少人,还改了几桩旧案子——知道不,老李他们家对他可感恩戴德了。”
  “那能不知道么!要我说邢少卿路子可够广的,他还抓了几个京城闹事的,就这帮人——听说跟摄政王有关!”
  此话一出,四下目光都聚集在这人身上,他们齐齐催促:“快说!”
  说话的人不紧不慢咂口茶,才说道:“这事儿——我先声明不保真,但是可是我从百晓生那买的,真假你们自己琢磨。”
  在众人如狼似虎的热切眼神下,他慢悠悠道:“摄政王多日未曾上朝,王府也冷清萧条,据说啊,是他本人下落不明,你们说——”
  他压低嗓音:“但凡是陛下把人留宫里,就不可能让手下人大张旗鼓地查。”
  所以——是摄政王跑了!
  茶馆吃到大瓜的众人双眼亮晶晶,他逃他追,多么经典的戏码!想必从今后话本必将更新!
  讨论皇族密辛刺激且危险,众人心照不宣地转移话题,甲说:“咳咳,百晓生啊,他肯卖的消息,十有八九不假。”
  乙立马搭腔:“说到百晓生,最近都没听着宿乡的消息,他俩不是最好了么?”
  丙狠狠点头:“是啊,之前有人好奇宿乡是男是女,找百晓生买消息,不仅没买着还挨了顿打呢。”
  “百晓生说——他还不至于落魄到出卖挚友。”
  甲:磕了!
  乙:磕了!
  丙:磕了!
  丁:磕了!
  丁长吁短叹:“想他二人相识于微末,宿乡声名鹊起时,百晓生不愠不火,如今百晓生天下皆知,宿乡却早已销声匿迹,世事易变啊,只叹共济困苦,却不能同富贵,命运啊——如此无情!”
  甲:“这个文风……你不会是《百晓江湖不晓你》的作者吧?”
  丁:“咳咳咳咳,怎么会呢,啊那个,邢少卿!他那么多消息哪儿来的,他肯定跟百晓生有点关系!”
  这话引得众人点头称是,百晓生不仅通晓江湖事,对朝局世家事更是百知百解,换言之,只要出得起钱,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与此同时,京城中局势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被纠正的冤假错案,皇室八卦,世家密辛从各个不知名处流传,朝廷免税又发放赈灾粮,连世家承袭的各个铺子都在施粥,吃食衣物,无不低价售卖。
  “可以说得上是,万众一心。”聂同玉轻声道。
  聂同玉扬眉:“陛下好手段啊,竟然连世家们都使唤得动。”
  姬淮仍旧八方不动地批折子:“先搞定了邢方,他们再无利不起早,也没人愿意当出头鸟。”
  “说起来,”聂同玉扫一眼姬淮身侧,“你身边那个小太监呢?挺瘦挺高那个。”
  批折子的手终于停下,姬淮抬头看他一眼,不做解释:“他有他的事。”
  似乎是嫌他烦了,姬淮开始赶人:“你也该有你的事,忙去吧聂将军。”
  被赶出来的聂同玉走着宫道,时辰已然不早,他踩着残红的夕阳搓着手,呼出一口寒气。
  姬淮……
  “又任性了。”聂同玉看着宫墙外,自言自语道:“小疯子,居然笃定我会善后么…”
  被迫当上老妈子的聂大将军不服气,他眼珠一转,就行动力非常强的——敲响了邢少卿的房门。
  “我说百晓生大人——你早跟陛下串通一气了吧。”
  某些一手消息都出自百晓生,可谁知……
  被誉为江湖百晓生的那位,正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啊。
 
 
第23章 相见
  “粮队可出发了?”
  “回大人,今日辰时便出城了。”
  “好。”聂同玉合上书,将城中将士排布整合休整了一番:“去重新部署吧,有灾民投奔仔细审查,不得马虎。”
  “是!”
  聂同玉伸了个懒腰,自打邢溯之被提拔,借着陛下的势一飞冲天,满京无人不知这位皇党的状元郎。
  邢溯之这小子长得俊俏,柳叶眉,丹凤眼,身量……聂同玉摸摸下巴,虚空比划一下,身量比他矮上半头,但也算得上身姿修长了。
  那帮小姑娘说状元郎肤白貌美,穿着官服也如青竹,除了跟自己爹关系极差外,简直没有缺点。
  “但谁家正经陛下把将军和文臣囚在深宫啊?”
  聂同玉不满地嘀咕着,皇宫被他守的滴水不漏,若三忙着感应天道,成天成天睡觉,根本不见他,邢溯之又是个工作狂,每次见他就没好事,不是干这就是干那。
  而姬淮……
  以前没发现,但现在这位“姬淮”可招惹不得啊,聂同玉无奈一笑:“陛下身边,当真卧虎藏龙。”
  ……
  “李丙真随粮队监军,作为陛下的耳目,实乃常举。”
  “可若有人意图贪墨,李丙真便危险了。”
  言罢这人低低一笑:“所以才要先行于粮队,且命你随身相护啊,焚殷。”
  厚重的斗篷帽摘下,帽檐下露出的,赫然是姬淮的脸。
  被点名的焚殷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京城中……是天机阁的无名,九号。”
  天机阁中最精锐的十五人,至今无一死伤,无一败绩,其中十三人各自管理手下暗卫,唯二“闲人”便是焚殷与九号。
  焚殷为首领,但九号不同,他常年带着面具,身形有些佝偻,十五人中,只有他没有名字,以数字代称。
  九号不听命于焚殷,他从最初便隶属先帝,后来跟随姬淮,谁也不知道九号到底有什么本事,直到今日的偷天换日——无人成想稳坐高台的陛下,已经不是陛下了。
  从一开始,九号…不,李丙真便是作为皇帝的影子存在。
  “虽说他的易容术是顶尖的,但…朕身边的直觉怪物可不少。”姬淮微微勾起唇角,他对此早有预料,所以并不担心:“无妨,他们守的住。”
  焚殷沉声道:“陛下此行实在凶险。”
  姬淮看一眼日头,回到了马车中:“所有人都命悬一线,棋行险招是唯一的办法。”
  他又说:“明天换马,若摄政王位置不变,至多两日,便能追上了。”
  言谈间,姬淮不准痕迹地摁住母蛊所在,出发前,他专门向若三学了蛊虫所用,凭借母蛊可以感应到子蛊的方位,状态等,段春及还活着,并且…离他不远。
  姬淮的眼眸弯软一瞬,下一秒,又被深不见底的深渊覆盖。
  对这一切浑然不知的摄政王打了个喷嚏。
  他摸摸鼻子,四下打量一番,在断裂的树桩旁挪了两步。
  方律直接在他脑中说话,声音还带点幽幽回响:【不是这,往东,偏东南点。】
  段春及依言转了过去,他不着痕迹按了下耳根,同样在心里问道:【折腾半天了,你到底在找什么?】
  方律:【这周遭估计有类似信号屏蔽器的东西,系统信号不太好……】
  段春及迷惑:【信号屏蔽器?】
  方律那边声音停了一下,似乎在措辞:【类似影响电话,信鸽磁场……嗯,这很难给你解释。】
  他总结道:【总之就是无形但必要的东西。】
  方律的口吻一般无二:【我需要回收系统遗落的东西,这是我的任务,除了来帮你,我还要完成任务,才能拿奖励回去。】
  这段时日相处下来,方律也透露了不少信息,例如他是A级任务者,通过系统穿越到各种世界,完成足够的任务量就能回到自己世界等等。
  【现在那什么,信号好了吗?】段春及随口道:“再往东便是凉州了。”
  【……】方律没有作答,又过了一阵才说道:【信号微薄,但方向…是得往凉州走。】
  他话音刚落,伴随段春及迈过门坎的动作,旁边的巷子传来一声异响,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等段春及下意识追去时,巷子里只有几片枯叶,和一只跃上墙沿的黑猫。
  黑猫甩一下尾巴,盯着他喵了一声。
  方律也问道:【怎么了?】
  段春及怔愣片刻,忽而一笑:“将它错看成人影罢了。”
  他没给方律思考的时间,转而又道:“杨少卿也来过凉州,杨家人啊……”
  方律:【杨少卿?】
  段春及像是说上了瘾:“他算是我的长辈,只不过不太着调,却最靠得住。”
  “我父亲跟杨少卿关系很好,他人缘不错,但唯独跟邢方处不来。”
  段春及笑起来:“被邢方讨厌,我这也算是子承父业了吧。”
  从段大将军和先帝打江山时,他和邢方就开始不对付了。
  除了文臣武将天然的彼此挑刺外,还有邢尚书嫌他蛊惑人心,段将军烦他阴阳怪气。
  不过阴阳怪气这点上,也不算冤枉邢方。
  深夜京城,唯独邢府还点着灯。大堂中,周围坐着邢方的几个心腹,几人正喝着酒,开着摄政王抨击大会。
  堂下有人道:“先帝当年命他授课予陛下便罢了,可陛下登基时年过十五,何须异姓王摄政朝廷?”
  有人道:“大抵是放心不下陛下年幼,却不想养狼为患……”
  为首的邢方嗤之以鼻:“摄政王派个女人去赈灾压乱,如今自己杳无音信,亏小皇帝听他的。”
  “呵,我看是奸佞祸国,圣上昏庸罢了!”
  心腹几人皆匆忙阻拦:“大人慎言啊!”
  他猛灌一口酒,不耐烦道:“行了,都散了。”
  众人期期艾艾退了下去,整个大堂剩他一人,邢方坐在案前,衣衫不整,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直到灯油燃尽,室内陷入黑暗,他忽然痴痴道:“小殿下也不听话,你们一个两个,都被段家人蛊惑,只信他们。”
  “姬青云。”
  “你死的不冤。”
 
 
第24章 宿乡之死
  风呼啸而过,似乎撞上了枯树,细碎的雪渣沙沙落下,随后被卷进风里,不知过了多久,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段春及睁开眼,眼前的场景却无比苍凉惨烈。
  风裹着大片的雪倾泻,雪地埋着冰碴,泥土混着雪,晾开被人翻出的冻尸残肢,一队队兵马走在这样的路上。
  这是凉州。
  来自于上一世,他与姬淮皆身不由己被困京城,不曾投眼一观的凉州。
  是上一世,杨月峥的功勋被埋没,无人知她身份功名,于是成为碌碌兵营中的一员,她只得服从命令,无法左右任何决定。
  尽管她如何心系灾中的民众,也无法擅自行动。
  “可她依旧去了。”段春及看着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语道。
  她做了逃兵,抛弃了杨月峥的身份成为宿乡,以江湖侠士的身份召集同道中人,率领着山匪和村民,踏入尸横遍野的凉州城。
  宿乡的到来让许多平民有了喘息之机,但她的粮食有限,能救的人也有限,渐渐的,民众之中开始有不平之声。
  看到这,段春及眉心拢起,从民心动摇开始,便昭告了厄运,如若她运用得当的话……
  他来不及多想,局势忽的大动,身着铁甲的玄甲军入了凉州城。
  玄甲军也曾镇守边关,由陛下调令,他们来到灾区,令无数民众升起了希望。
  可这支破开风雪踏过尸路的玄甲军,并不是灾区和宿乡的助力。
  段春及想了起来:“他们受‘我’指派,来镇压暴民叛乱。”
  换言之,他们的平乱,是杀。
  玄甲军对平民出了手,一时间血液四溅,连深厚的积雪都被短暂融化,随后冻成泥泞的血冰。
  混乱中无人发现,率先被杀的都是拥护和信任宿乡的人。
  这场杀戮持续了很久,直到宿乡为救一名村民和玄甲军将领对上,她被长戟划伤胸腹,来不及把将领彻底斩杀,又被一众亲兵围攻,她终于不敌被擒——而她想保护的那个人,早已死在了践踏中。
  没人能救她,无人能帮她,孤独的侠士没能救苦救难,连她自己都沉沦在残酷的世道。
  再后来的事,早已深深刻在段春及脑海中:“杨月峥以女子之身入军营,欺瞒之外又成逃兵,组织暴民在重灾的凉州侵乱,是心怀不轨,意图反叛。”
  “因杨月峥之举,多日调查未果,杨阁老被迫以死为证,在大殿中…自戕而亡。”
  凉州城中,杨月峥并没有被就地格杀,杨阁老被处置的消息传到凉州,她呕血不止,却流不出眼泪。
  随着传闻,她所有“不光彩”被揭露,玄甲军也发话,他们只杀杨月峥带领的暴民,无辜百姓都将由朝廷保护。
  此话一出,无论受没受过宿乡庇护,所有人都变了脸,除了那群山匪,所有人都开始唾骂怨恨,仿佛这场灾难都来自于她。
  宿乡再没有挣扎过。
  一直相信她的山匪们也没能负隅顽抗多久,不日便被玄甲军清剿,他们还没冻硬的尸身,被饿疯了的人东一块西一块地拖走煮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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