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摄政王他是忠臣啊(穿越重生)——闻蛇

时间:2025-09-13 07:02:33  作者:闻蛇
  玄甲军带的粮食也即将告罄时,他们把杨月峥提了出来,随后将她扔向饥饿的灾民,任由啃食。
  近乎被凌迟的痛苦中,鲜血溅入她的眼睛,顺着眼角蜿蜒而下,像是她死不瞑目的血泪。
  她的一生,理想落满尘埃,亦死于坚守。
  眼前逐渐黑暗,黑到极致又缓缓光亮,手臂似乎被拍了拍,段春及感觉眼皮沉重,他费劲半天,才有气无力地睁开眼:“干嘛?”
  “你看完了吧?原著里杨月峥嫁给了邢溯之,他们算是难得美满的一对了,你倒好,非要让人家去当兵,怎么不算一种拆散啊。”
  原……着?
  段春及恍惚地反应过来,方律说要给他看原著里杨月峥的结局,可他看到的……并不是这样。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看见了上一世杨月峥的结局,显然,方律并不知道。
  段春及不动声色地撑起身,拍开方律对着他胳膊戳来戳去的手:“谁都有追求梦想的权力,嫁人不是终点,这话还是你说的。”
  为了博取信任,方律透露了不少东西,比如他穿着一身黑白衣服——用他的话来说是西装,虽形制奇怪,却合身得体,更衬得他疏离端正。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甚至有交谈甚欢的时刻,更遑论他能说出这样的新奇理念——足以证明他的不俗。
  但…上一世的姬淮,杨阁老,杨月峥,乃至更多无辜百姓,都死在方律手下。
  他面前的方律却拧着眉头,脸上的不满看不出一丝虚假:“理又不是这么论的……”
  段春及微笑着,并指抵住方律额头一推,力道轻缓,仿佛兄长纵容着胡闹的幼弟,眼神无奈温和,不起丝毫波澜。
  “你啊…”段春及叹了一声,“小孩一个。”
  无端的,又或是因为他的眼睛,他身上的某些特质与段春及最熟悉的身影重合。
  像那个性子执拗,心思重,十五岁登基的小孩。
  ……
  “摄政王说了什么?”
  焚殷半跪着,低声复述了段春及的话。姬淮若有所思,随即笑起来:“他知道了。”
  “焚殷。”姬淮唤他,叮嘱道:“下次去见摄政王,向他透露粮队,以及…监军是李丙真。”
  “摄政王他,他们都能看见你。”
  短暂交流结束,焚殷退了出去,姬淮静静坐在桌边,眼眸追随着一跃一动的火苗,像是在思考什么。
  半晌,他垂下眼:“难怪你不肯回来。”
  因为…异魂不再沉睡了。
  段春及已经不能将异魂压制,甚至异魂可以共享他的所见所闻,所以,不论最初的失踪因谁而起,在发现这点后,段春及只会把危险带离。
  他一定还掌握了其他线索。
  姬淮静下心,仔细回忆着焚殷复述的话,凉州,杨少卿,邢方,子承父业……邢溯之?
  他明白了!
  姬淮猛地睁开眼,杨少卿身死凉州是必然,而他誓死守护的秘密——有关先帝,事关世界。
  杨少卿的秘密,也同样被异魂所觊觎。
 
 
第25章 恋爱脑
  焚殷这位“利刃之首”可不是白当的,行动力一流,姬淮昨天下的令,他今天就领一帮人给段春及围了。
  难得出来主导身体的方律:……
  方律:【看错黑猫那天…你就是看见他了吧?】
  段春及轻笑一声,算是默认。
  “不愧是天机阁。”方律叹了口气,环顾周遭一圈人,道:“这么大阵仗。”
  尽管表面上装得八风不动,他仍在心里道:【咱们都没到凉州,要是被逮回去,可就前功尽弃了。】
  焚殷不卑不亢道:“王爷,得罪了。”
  段春及那边慢了两秒,最后道:【不会,更可能是……】
  数十人逼近些许,方律没听到后文,他也不紧张,悠然整理下斗篷领口:“行了,既然不急着动手,那便说说陛下的目的罢。”
  摄政王本人看起来通情达理,一触即发的局面气势一松,焚殷上前一步:“此行凉州的援军,陛下希望您前去支持。”
  摄政王轻扬眉梢,却没有打断他的话。
  焚殷继续道:“粮队离此地还有两日行程,先行小队由李丙真监军先行,与王爷汇合后,粮队与玄甲军皆由王爷调令,支援杨将军,以平凉州之乱。”
  “听起来百利而无一害啊。”方律勾着唇,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陛下只说了这些?”
  焚殷沉默一息,道:“凉州灾情后,摄政王必须立即返京,此后未经陛下特令不得离京。”
  就这条件,听起来也是不痛不痒的嘛。
  方律有些诧异,心中对段春及道:【小皇帝在帮你?这点要求他怎么想的?不对,返京也许是幌子,难道他想让你直接死在凉州?】
  段春及委婉道:【说不定他就只是单纯的粘我…?】
  方律:【……你闭嘴吧。】
  作为身处权谋中心的古代人,说这么恋爱脑的话糊弄谁呢。
  这件事怎么看都没有拒绝的理由,方律索性答应下来,收拾好行囊,跟随焚殷一伙人前往先行军。
  坐上马车的功夫,方律和段春及换了个位。
  方律道:【你小心点李丙真,他是你那位小陛下的心腹。】
  分明事情发展比他预料的还要顺利,但方律心中莫名笼罩一股阴云,似乎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
  且行且看吧。
  段春及不准痕迹颔首:【没问题。】
  他二人做了万全准备,可惜李丙真居然没那么容易见。
  路赶了两日,被大雪封上的官道也不好走,他们这波先遣军也担起开路的指责。
  离凉州越来越近,冰雪凝实更甚,他们人手不够,好在大军已赶到,半个时辰后便能汇合。
  直到此时,李丙真才找上门来。
  “王爷。”他踏进马车,摘下厚厚的斗篷帽,规规矩矩朝段春及行了一礼,姿态并不热络,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摄政王出逃皇城不是秘密,这次凉州之行,他也是焚殷半抓半请来的,李丙真为帝王麾下,自然不会与他过于亲近。
  “免礼。”段春及邀他坐下,“军中事宜孤已悉知,监军既来,可是陛下有何旨意?”
  “陛下说,希望您此行顺利。”李丙真低着头,他捧着摄政王递过来的一杯热水,声音有些轻弱,“至于旁的话,待王爷回京,陛下想亲自跟您说。”
  段春及若有所思半晌,无声扯了扯唇角:“好吧。”
  ……
  “融雪水来!”
  “冻柴放新燃的火堆旁边!还能动的人离开难民棚,进帐篷!”
  杨月峥半跪在雪地里,她一身的污泥和冰渣,猛地回头吼了一声:“快来人!这儿有人还有气,还活着!”
  凉州太大了,她好像救了很多人,又好像谁都救不了。
  众人搬开被雪和风摧毁的横梁,挖开厚重的雪,终于救出来这一家人。
  一家四口,姐姐死死搂着几岁大的妹妹,男人努力地保护妻子,他把妻子的腿盖在身下,手臂呈前扑的姿势倒下。
  可他没来得及。
  赶来帮忙的将士连忙将他们移出来,准备抬去救援,杨月峥走到女子面前,半晌,无声地摇了摇头。
  坍塌的屋脊房梁挖断了女子的脖颈,没得救了。
  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气息微弱,被抬走急救,男人虽然昏迷,但身上没有太多皮外伤——房屋塌陷时他所在的位置未被碾压,也是幸运。
  伤民棚进进出出,抬进去的人生死不知,杨月峥伫立原地,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她移开目光,又开始新一轮搜寻。
  粮食不多了,趁着雪停的机会,援军到来之前,他们得撑下去。
  天色逐渐阴沉,新一轮的风雪混着黄昏逼近。
  杨月峥刚到知府,还未跨进大门,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将士拦住:“将军!上午那一家四口的男人疯了,您快来!”
  “怎么了?”一边赶路,杨月峥问道。
  将士:“他醒了之后就喊着找桂…找他妻子,他有点疯癫,我们没敢说实情……”
  杨月峥点点头:“情有可原,那两个孩子呢,情况如何?”
  “两个孩子,小的没活下来…大的还有口气,但情况……”
  “……明白了。”杨月峥压下心中沉闷,道:“我去看看。”
  她侧身越过带路的将士,擦肩时顿了一下,嘱咐道:“趁着天黑下雪前,把那孩子运葬区去吧。”
  难民棚建在知府中,附近还算富贵坚固的人家皆被征用,建立了很多避难所,用来抵御风雪带来的寒冷失温。
  按照将士说的方位走去,杨月峥找到了那个男人。
  男人身侧有两名义兵把守,似乎怕他失控伤人。除此之外,男人脸上神情恍惚,也不肯吃东西。
  两侧士兵齐声道:“将军。”
  这一声似乎唤回男人的神智,他想起身跪下,又被人制止,只能仰起头,他眼中期望与绝望交织,眼眶通红,抖着嘴唇问道:“大人,桂春…桂春,俺媳妇她——”
  他说不下去,痛苦地抱住头,喉咙压抑不住发出困兽低吼似的哽咽。
  杨月峥掩去眼中复杂,蹲下身,把手扣在男人肩上:“你都看见了,是不是?”
  男人的声音一顿,随即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他大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脸色也逐渐发绀青紫。
  “按住他!”
  伴随一声急令,杨月峥率先出手,一把按倒男人肩膀,一旁军医立刻前来施救,半炷香后,男人的情况才趋于稳定。
  呼吸平复后,男人双眼无神地望着棚顶,似乎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这是最可怕,也是最无力的情况。杨月峥握紧了拳,她想到那个生死未卜的孩子,只能这样了。
  饮鸩止渴,但也聊胜于无,她忍不住道:“你还有一个孩子活着,她没了娘和妹妹,你还要让她没了爹吗!”
 
 
第26章 死与生
  得知孩子的消息,算是唤回了男人的生志,他喝了一碗粥,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
  杨月峥也没来得及回去休息,因为——援军到了!
  这个消息足以抵消疲惫,眼看着雪花开始飘洒,她连忙去接应大军。
  见到摄政王从车上下来时,她不禁愣了一下,随后很快抱拳一礼:“见过王爷。”
  “杨将军,别来无恙。”段春及利落站定,视线极快地打量了杨月峥,小姑娘脸色不太好,眉宇尽是疲惫,但眼里的喜悦十分璀璨,显得精神十足。
  马车上,李丙真披着斗篷出来,正和摄政王寒暄的杨月峥睁大了眼,陛下身边的近侍……居然在摄政王后下来?
  还未等她惊讶太久,摄政王居然做出一个她更意想不到的举动——只见他转过身,不论神态还是动作都十分自然地——将李丙真半扶半抱下了马车!
  杨月峥瞳孔地震,杨月峥不能理解,杨月峥大胆发问!
  面对她的疑问,摄政王也无辜又困惑地反问:“有什么问题?”
  杨月峥:“啊,您,就是……先来后到,嗯,礼数?”
  她语无伦次!
  摄政王听懂且不在意,他摆了摆手,随即淡然一笑:“无妨,出门在外哪顾得上那么多,既是陛下派来的,孤自然要照顾好。”
  李丙真也笑,眼神亮晶晶的:“小人逾矩,这一路多亏殿下照料。”
  他转头,又朝杨月峥躬身一礼:“坚守灾情重地多日,将军辛苦了,陛下遣小人辅佐王爷,助将军一臂之力。”
  段春及接过话头,将得知的内容悉数转达:“玄甲军已至,粮草补给充足,接下来尽全力寻救百姓,暂时转送受灾较轻的邻州,大军一分二,一部分随行百姓维持秩序,一部分与孤留在凉州,清雪垫土,开破河道,以平灾害后患。”
  杨月峥惊喜更甚:“多谢陛下!多谢王爷!”
  知府显然放不下这么多人,除了段春及李丙真,以及焚殷一众人,大军分散在周遭驻扎,将保护圈包围了起来。
  杨月峥还想往外跑,却被段春及拦了下来:“杨将军。”
  他走上前,面对杨月峥疑惑的目光,平静道:“去休息吧,不必急于一时。”
  杨月峥张了张口:“可是,还有很多事没做……”
  她抬首,对上摄政王浸润着笑意的目光,一直不安定的心缓缓落下,她听到对方说:“你是最不能倒下的将领,但逞强可不是好习惯。”
  “去睡吧,明天还有的忙呢。”
  很平淡的几句话,却十分有力地驱散了她的忐忑,被强行压下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杨月峥塌下眼眸,眉心的紧蹙终于松散。
  原来她确实…很累了。
  给人哄走之后,劝人休息的摄政王反而不休息,李丙真坐在原位不走,他二人这几日相处,私下里更不拘于礼数了。
  夜色渐深,烛火下,他们一人一杯热水,棋盘上的黑白子散漫无序。
  李丙真声线本是清亮,在烛灯下压低几分,语气又轻又软:“王爷是担心她吗?”
  “是啊。”段春及无所事事捻着白子,“怎么说呢,既然我把她推出来,自然也该负起责任。”
  方律倒是很懂:【一下子负担这么多人命,你怕她压力太大吧?】
  【不止。】段春及欣然一笑,指尖白子落上棋盘,一头扎进黑子的包围圈:“我担心的,是她接不住这些东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