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和挚爱反目成仇后(古代架空)——愿棠

时间:2025-09-14 09:11:48  作者:愿棠
  有些人认死理,耶律璟也不好计较。
  但是不是他的,时间都不能再耽误了,不让抱就不抱, 耶律璟还是强硬地拉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架住,“你现在没得挑,将就下出去再说。”
  真让他以一当十那也是不行的,在旁人的地盘终归不安心。
  可惜有些事情注定事与愿违,耶律璟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错落的脚步声,来的人不少。
  一排侍卫破门而入,分两列站开,提刀相对,叶执在其后缓慢行走,浑浊里透着锐利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徘徊。
  “看来,是老夫低估你们的交情了,楚指挥使的手段比我想象中的高明。您说是吧,耶律可汗。”
  耶律璟的画像贴满临城的大街小巷,叶执不用猜就能知道面前这个异族人是谁。
  老头子当面挑衅,耶律璟都不为所动,还能偏头和楚云峥抱怨一句,“看看,本汗的容颜这么轻易就能被人认出来,你责任不小。”
  被这么忽视,叶执也没有动怒,药是假的,可能拿出真药的人这不是自己送上门了吗?
  叶承林用了药后疼的死去活来,可疼痛之后患处依旧没有知觉,起身就扑到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耶律可汗,老夫同你做个交易如何?”
  叶执笑得和善,这世上所有情感都不如利益来得牢固,恩威并施效果才显上乘。
  “哦,凭你,也配同本汗做交易?”
  耶律璟垂眸看他,并没有因为此刻的劣势而有任何妥协,他这个人,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趁火打劫,还试图威胁他。
  “临城的城防图,薄弱之处都有标明,城中有老夫培养的心腹,您若需要,他日里应外合,可不费一兵一卒夺取临城,不是美事一桩吗?”
  叶渡渊此刻正好不在城中,天时地利人和占尽,只要耶律璟点头,一切就会水到渠成。
  他已致仕还乡,远离北境,城池失守也只会是叶渡渊好大喜功,妄图扩张疆域的过失。
  人竟然可以忘本至此,无耻至极!
  楚云峥推开耶律璟的搀扶,勉力站直,言语中尽是嘲讽,“叶家世代戍边,寸土不让,您身为叶氏族老,却为一己私利欲与外人勾结,来日冤魂入梦,必索尔命。”
  “放肆。”
  叶执身边的心腹上前一步,刀锋威胁更甚。
  耶律璟侧步挡住,眼神凉薄却不屑,手指夹住刀尖,用内力震断,持刀人受这冲击力,后退两步才稳住。
  等着一切发生完,叶执才出来打圆场,“底下人不懂事,可汗莫怪。”
  楚云峥被挡的严严实实,叶执想看都看不到,对他们的关系又有了自己的揣测,“可汗若是喜欢,待咱们聊完,您和楚指挥使都可自行离开。您与我那侄孙算是敌手,夺敌所爱,不失为人间快事。”
  耶律璟闻言眉眼微弯,笑意在唇角一闪而过,“好啊,那咱们借一步说话。”
  在叶执看来,没有人能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尤其是像耶律璟这样年轻的野心家。
  一步之外,想要说的话还未出口,脖颈处便是一凉,血液喷溅,叶执的瞳孔突然散大,一个“你”字刚刚开头就被封喉。
  他至死也不会料想到会是这样落幕。
  随手扔掉夹在指尖的利刃,耶律璟有些嫌弃地看着手上沾到的血,偏偏他没有中原人用巾帕的习惯。
  大概是局面大快人心,楚云峥难得好心地扯了衣服的一角给他。
  一切发生的太快,没人猜到耶律璟会突然发难,叶执手下人想找大夫才发现主家已经没了气息。
  把手上的血迹擦拭干净,衣角攥进手心,耶律璟才开口,“在草原,叛国是重罪,每一个有此心者都当诛。他,就当是我替叶渡渊清理门户了。”
  最后这一句是对着楚云峥说的。
  虽说成王败寇,赢了就行,可耶律璟这人毛病颇多,也看中过程,更何况,原来他想要叶渡渊的命,如今倒是有了些不一样的想法。
  “杀了他们,替叶老报仇。”
  看着乌泱泱喊打喊杀的一群人,耶律璟也有些头疼,抄起刚刚随手靠在椅子旁的剑,可还没等他杀几人。
  “嗖嗖嗖”几声箭响,面前众人应声倒地,擒风背着箭袋,带人赶到。
  “属下来……”
  “行了,不用跪,把他带走。”
  耶律璟眼神示意之处恰是楚云峥。
  “什么意思?”
  楚云峥退无可退,眼前的局面于他而言,不过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耶律璟后退两步,摆了摆手让擒风上,还算有耐心地多解释一句。
  “这老东西给了本汗一点灵感,当然是要拿你和叶渡渊做交易的意思。你不会真的觉得,本汗是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善人吧。”
  “你拿我,威胁不了阿渊的。”
  人能有所求反而胜过看不穿摸不透,楚云峥并不做无谓的挣扎。
  可一切想拿自己做筹码的人才是天真。
  短短几面,虽然不足以让耶律璟摸透他的性子,却也多少有点了解,“你放心,我要的是互利共赢,不会让他难做。”
  日头东升西落,转瞬又是一天。
  直至夜幕,叶渡渊才走完每一个营帐,探望过伤兵,鼓舞完士气。
  可即便是他自己,心里都没有成算。
  而恰是此时,木槿生闯入营帐,面上带着喜色,声音还因为剧烈奔走未能平复,“主上,我知道破局之法了。”
  原来木槿生连夜翻阅了二十一卷兵书,看过往战策,列出的可行之举铺了半张桌子,可始终不得章法。
  后颈都因为长时间的垂首酸涩不已,他抬手捏了捏,推门出去透透气。
  因为心中有事,思绪停留在旁处,脚下步子就没有归途。木槿生不知走了多久,才被路边的啼哭声所吸引。
  定睛看去,竟是一老妪跪在田埂边哭得泣不成声,险些晕厥。
  “大娘,这是怎么了,地上凉,您先起来。”
  木槿生伸手把人扶起来,寻了一处有干稻草铺着的地方让人坐下,半蹲在她身前,耐心安慰。
  “造孽啊。”老妪皲裂的手上全是豁口,脸上也干瘦,抹了几把泪才断断续续说清楚了始末。
  这几年,月城家家户户都奉大祭司之命圈养家禽,大到猪牛羊,小到鸡鸭鹅,吃光了庄稼地里的粮食不说,辛辛苦苦喂大的牲口,每到重量合格了就要上交。
  每家每户给的补助根本就不够充饥,青壮年们面黄肌瘦不说,孩子们也是饿的嗷嗷哭,再这样下去,只怕终有一日要过上易子而食的日子。
  原来这就是谭衾轻易放弃月城的原因吗。
  “本来,村里还偷偷养了一头猪,就等着年节,全村人能有个盼头,可,可”老妪说着说着又开始控制不住的号哭,“可那牲口不知吃了谁家的瘟鸡,没了啊。”
  大量的饲养牲口,定时回收,是给谁准备的?
  猪食用瘟鸡会死。
  木槿生将这些综合到一起,有了一个想法。
  他激动地站起身,“大娘,多谢您,等过几日我让人给村上送年猪,莫哭了。”
  说完,他拔腿就跑,留下老妪一人在原地没缓过神来。
  这娃娃说要干啥来着?
  “所以,你觉得那大量消失的家禽是谭衾用来喂养猛兽的。”
  叶渡渊认真听完木槿生的话,只得出这样的结论。
  “对,猛兽多为肉食动物,从动物习性下手,大量炙烧肉类,再其上涂抹剧毒,可以一试。”
  瘟鸡难寻,也怕会对人类产生影响,可毒不一样,毒的种类可控。
  毒杀难以驯服的野兽也不是一件坏事。
  于战场之上,让兵士携带大量肉食投掷,比起后天驯养产生的记忆,天性才是最难打破的。
  此法虽不同寻常,乍一想觉得离谱,但未必没有奇效。
  “好,我这就让人送大量的牛羊肉来。”
  徐家的商队遍布天下,以物易物种类繁多,短时间内筹措也并非难事。
  短短两日,上千头牛羊就被驱赶至月城城郊,由人专门负责养殖,宰杀,烹饪。
  而最擅制毒的和梧也在一路颠簸中抵达了月城。
  进了军营大帐,和梧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先给自己倒了两杯水灌下去,这一路晃得他腰都快断了,真是受不了他们这一路奔袭的苦。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叶渡渊清醒的记得自己是让这人留在临城好好照顾岑溪的。
  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和梧一边捶腰一边问他,“楚云峥没和你说?他不应该比我先到一步吗?”
  就那快马骑得,他光是想想都觉得受不了。
  “你说岑溪比你快一步,他也来了?”
  “他没来吗!”
 
 
第56章 
  两人话音落地就发觉了不对, 和梧一口水呛在嗓子里,咳得昏天黑地,还要腾出手去拍叶渡渊揪他领子的爪子。
  “咳, 冷静, 你先冷静点。”
  本来喘气就费劲,他再这么一拽更是不易。
  可叶渡渊怎么可能冷静得了,肩上的伤口撕扯着疼, 可他此刻分毫顾不上。
  一想到岑溪的身体状况,就更是着急上火,“他没有到过月城,你们是一起出发的?”
  理解他的心急, 和梧也不与他计较,“三日前的早上, 他说要来月城见你,于是带上了我和二十亲卫, 从石崖关出发。但是因为他着急见你, 所以我们并没有同路。”
  “按照常理, 他应该比我们先到,但也不排除被其他事情绊住的可能性。”
  和梧用最简洁的语言给叶渡渊概述了一下前因后果。
  这话也只是安慰,他私心里明白楚云峥应当是遇到了什么事。
  不过, “他右手的筋脉已经续上了,提拉重物, 挽弓舞剑都不再受束缚, 就算真遇上什么事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这样说你应当能放宽心一点。”
  毕竟,你也不知道还有蛊毒的事情。
  筋脉续上了?
  就这短短十日不到的光景,显然发生了不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可如今不是深挖这些的时候, 叶渡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现在去找木槿生,来了就搭把手,把你们分开的地点告诉我,其他的你不用管。”
  如今大敌当前,就算再是心焦,他都不能离开月城半步,他是主帅,必须做叶家军的定海神针,不能自乱阵脚。
  不能分拨太多兵力放于私事之上,叶渡渊只是让临城来的亲卫顺着去问去找,而他压着所有的情绪,在等这与夷族不可避免的一战。
  说是后悔冲动谈不上,可这一仗确实不可控因素太多,他有不能逃避的责任。
  烹牛宰羊,城中热闹的像是年节,叶渡渊为求速度,征召全城百姓帮忙,凡来者皆可领一刀生肉。
  在这样吃不饱饭的光景下,是不是同族,是不是敌对关系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凡是听到消息的百姓都带上家中的劳动力来帮忙。
  只为换一口吃食。
  看着底下忙得热火朝天的众人,恍惚之间叶渡渊又觉得兼济天下,不该只落在史书文策之上。
  不为圣主,只问凡心。
  谭衾这个人做一族之长,实在是算不上合格。
  忙活了大半日,攻城车里的巨石全部换成了肉食,烹饪鲜美,涂满无色无味的剧毒。为了避免浪费,只用了一小半,总该先试试效果。
  可真到了城门口叫阵之时,没有人应,门楼之上的也不是守将,而是大祭司谭衾。
  “大祭司亲临,倒是重视叶某,既有杀器在手,不妨再战。”
  叶渡渊提声高呼,并没有想过暗箭伤人,先杀主帅。
  谭衾却像没听见他的话,眸光一直凝聚在他的脸上,似乎是想透过他去怀念某位故人。
  某位,此生都无缘再见的故人。
  战鼓声起,三次未捷,就在叶渡渊的耐心耗尽,准备强攻之时,谭衾才开口。
  “不必再战,我开城相迎。”
  北风吹起她飘逸的乌发,谭衾的脸上有不属于这个年岁的美。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厚重的城门大开,没有军士也没有一只猛兽,只有被风卷起的沙土。
  这样的举动太过反常,叶渡渊拉紧缰绳,□□良驹在原地踏了几步,并不冒进。
  “主上,当心有诈。”
  之前兽战就是出其不意,如今这招空城不知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见他们踟躇不前,谭衾也不以言语动人心,抱着她的小狐狸,一步一个台阶的下了城楼,踏着北地的风沙,无惧可能的箭羽,走到叶渡渊的面前。
  仰头看他,好半晌才说了一句,“你的眼睛真像他,比你哥哥还要像。”
  眼前这副五官处处透着熟悉但又掺杂着别人的模样,到底不是他。
  这个他是谁?
  叶渡渊心头微怔,他哥像,他更像,那么只能是父亲。
  谭衾迷离中带着怀念的心绪到底清醒,笑着看他,是难得的真心,“你下来,我同你说几句话,夷族王都,我可以双手奉上,本来也是要给你的。”
  当年想给你父亲,如今给你也没差,她本就不再有心力去管,下一辈也没有出挑之人,不如归顺一个明主。
  叶渡渊松开缰绳,抬手制止了下属的劝阻,走到谭衾面前站定,“你说。”
  他也想知道谭衾的未尽之语是什么,当年又为何与谢铎狼狈为奸构陷父帅。
  谭衾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射到遍地的黄沙之上,“我和你父帅初见那一年,他和你如今差不多的年岁,一样的意气风发,是我梦里少年将军的模样。”
  提到叶承江,谭衾身上一直围绕不散的冷意渐渐融化。
  但她也并没有提及太多过往,因为有些回忆不需要分享,她知道叶渡渊想听的是什么。
  “当年昌河一役,你哥哥的死,只是意外,但夷族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一战并非是与夷族相争,可她的卿相背着她给另一方援军,终至齐国战败,主将身故,虽说成王败寇,死生天定,可到底沾了因果。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