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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挚爱反目成仇后(古代架空)——愿棠

时间:2025-09-14 09:11:48  作者:愿棠
  和梧捞起楚云峥的袖子切脉,静心感受,“脉搏还算平稳。”
  只是不知蛊毒是否躁动。
  用银针取他指尖血滴到盛满药液的小碗里,看着水色变深,和梧的神情变了变。
  “这是在做什么?”
  猛然惊觉身侧人还不知情,和梧打着哈哈敷衍过去,“没事,我只是想看看辽人有没有给他下毒。”
  “有吗?”
  “没有。”
  和梧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出于信任,叶渡渊并没有怀疑,而是小心托住楚云峥放在床边的手,用巾帕按住取血的地方。
  和梧一直在翻阅医书古籍,对蛊毒有了一定的了解,他原本以为先前这人死而复生是蛊虫与剧毒的对冲,可现在看来不然。
  蛊虫不仅还在,而且异常活跃。
  照常让人煎药,和梧没露出半分破绽,若是愿意让叶渡渊知道真相,那也得楚云峥自己来说,他绝不会越俎代庖。
  楚云峥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到日上三竿才从不可控的昏沉中苏醒,叶渡渊就撑头坐在榻边盯着他看。
  双目熬得通红都没有放任自己打盹,从他手指微微颤动就发现了。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渡渊慢慢把人扶起来,怕他起急了会难受,拿过旁边一直温着加了糖的水,喂了他几口。
  就着他的手喝完一整杯水,楚云峥才发现环境变了,身下也不再是那张能与御察司审讯室媲美的石床,“这是哪儿?”
  “辽国境内,我让人赁的一处私宅,隐蔽性很好。”
  私宅?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不在辽王宫里了。
  那,“你有没有受伤!”
  楚云峥猛地坐直,抓住叶渡渊的手臂,恨不能把人翻过来转过去,从头到脚都检查个遍。
  知道他担心自己,叶渡渊虽是受用,但也舍不得他着急,赶紧按住他的手安慰道,“没有,没有,你不要急。有耶律璟打掩护,一切都很顺利。”
  想起他昏睡之前的事情,楚云峥冷静了些,“他要与你,合作什么。”
  耶律璟虽然一直表现的没有恶意,可到底不是同族,更不会同心。
  面对岑溪,叶渡渊从来知无不言,“他要我帮他坐稳王位,除掉把持朝政的萧柯。”
  “你答应了?”
  “嗯。”
  “阿渊,不要为了我去妥协,去……”
  剩下一半的话被对方吞噬,唇瓣相贴,舌尖在吮吸逗弄,呼吸一再纠缠,察觉到他力有不逮,叶渡渊才放手,手指抹过对方被咬破的唇角。
  “不是为了你,不要给自己负担。萧柯主战,他在一日边境就一日不得安宁。耶律璟要杀他,我不介意添把火,更何况我还问他要了一石繁蔺草,咱不亏。”
  只字不提送出去的万两黄金,叶渡渊笑得云淡风轻。
  相信阿渊是个心有成算的人,楚云峥不再多言,更不会质疑。
  “咚咚”两声,门被叩响,怕打扰他们,和梧一直没敢直接推门进去,得了应允才入内。
  “有事?”
  叶渡渊偏头,分了半点目光给和梧,只是语气里的不耐烦藏都不藏。
  就这么被打扰温存的时光,不怪他会挂脸。
  好在和梧也习惯了这位主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不同他计较,扬了扬手中的箭矢,“刚刚有人钉在门口的,信你自己看,我没拆。”
  他本在院子里磨草药,被这箭矢吓了一跳,本以为是叶渡渊招来的,好在只是送封信,虚惊一场。
  信应当是耶律璟让人送的了。
  叶渡渊接过信件,展开放到楚云峥的面前与他一道看,只是看完后两人的神色都变得很奇怪。
  怒而站起,叶渡渊的不满几乎是写在脸上的,但人还没动又被楚云峥拉着坐下。
  “他这分明是要占你便宜。”
  就知道辽族的狗崽子不安好心,还谈合作,就应该把他剁碎了喂狼。
  这是醋坛子又翻了!
  楚云峥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勾住他的腰带晃了晃,权当安抚,“只是演戏,怎可当真。既然决定要与他同舟,那就不要置气。”
  倒是不能怪叶渡渊反应大,实是耶律璟的提议太欠打,他竟然想要楚云峥主动去找萧柯,去与虎谋皮,当细作。
  更过分的是要他借着萧柯的手,送岑溪做他的男宠,简直欺人太甚。
  有叶渡渊在身侧,楚云峥的心境要开阔很多,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不那么重要。
  “不行,这太危险了。”
  瞥开那些私心不谈,萧柯这种和江钦不分伯仲的老狐狸,他不能放任岑溪去冒险。
  “不急,他不是也说了等他先做第一步的安排吗,你不妨先看看他要做什么。”
  他的阿渊只要遇到有关自己的事情就会很情绪化,这不是好事,得改!
  看着楚云峥已有决断而分外坚定的目光,叶渡渊揽住他劲瘦的腰肢蹭过去,没再说什么,但手上的动作还是在诉说着他的不满。
  纵容了他的得寸进尺,楚云峥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一点一点褪去碍事的衣衫。
  一晌贪欢,自然是情难自已,不知疲倦,难分昼夜。
  而耶律璟那边大肆张榜寻人,惊动了不少朝臣。民间本就乐于流传可汗的风流韵事,这下更是顺风流传,挡都挡不住。
  罢了三日朝后,耶律璟不能再佯装昏君了。
  一上朝就有数不清的朝臣有本要奏,这半数以上还都是想插手君王的私事。
 
 
第60章 
  和齐国一贯重文轻武的传统相反, 后辽的朝堂几乎是武将的天下。
  这也就是耶律璟身负一半齐人的血脉,最终也能凭借军功坐上这至高之位的原因之一。
  就连萧柯早年也是从军营里出来的。
  大老粗们说话就不讲究那些弯弯绕绕,文绉绉的劝谏, 开口就是, “大汗稀罕男子,玩玩也就罢了,但怎可被人戏耍, 有损您的英武。”
  “您要是真喜欢,再挑十个八个的入宫伴驾也不是大事。”
  早年耶律鹤山的后宫人数最盛时有一百三十七人,活到成年的王子都有二十三个。
  这样一比,如今的汗王能算得上是洁身自好了。
  “可本汗还就只喜欢那个, 众爱卿以为该如何是好。”
  耶律璟斜靠在兽皮红木椅上,手里还拿了一串佛珠盘着, 语气里满是不舍和可惜。
  “这,美人虽好, 可终究是个齐人, 我大辽地大物博, 总也不缺好看的人,可大选,总有替代。”
  朝臣们不介意君主风流, 也不在乎他喜欢的是男还是女,可喜欢齐国人就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了。
  君王善战, 定能克齐, 但若日日受这温柔乡里的枕头风,只怕哪天就成了英雄冢中的枯骨。
  防不胜防!
  众人的目光汇聚到一处,就连耶律璟都笑着看过去,“萧相以为呢?”
  耶律璟在位一年, 最疑惑的就是萧柯想控制他却没有往他身边塞人,这不符合常理。
  萧柯立于众臣之首,如今算是这朝堂之上为数不多的文臣了,遣词造句之上也要文雅许多。
  “情爱一事,臣等本不该干预,只有一点,老臣有话要说。”
  他本不欲管束这些闲事,可辅政之臣也有他不可推卸的责任,规劝君王,听与不听另说。
  而这一日的耶律璟似乎心情格外地好,于人前也给足了他作为宰执的面子,“萧相但说无妨。”
  “大汗如今已过加冠之年,后宫却空置,您需要一位可敦。至于其他便随您心意。”
  果然还是来了,他身边最好掌控的莫过于枕边人。
  本来还怕他不提,耶律璟还准备让自己的人起个头,如今倒是省事了。
  假意低头沉思,最后才像妥协,“萧相所言在理,本汗记得您的小孙女去年就已及笄,还未许人家吧。”
  萧柯的小孙女萧玥今年正好十六,恰是待嫁之年,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没人上门说亲。
  耶律璟这话一出,当即就有人附和,“萧家的女公子姿容出众,才艺更是冠绝燕都,仔细想来,与大汗当是绝配。”
  他的可敦必须出自世家,这是满朝文武不用明言的共识,萧家女当然是极好的选择,更别说这还是耶律璟自己提起的。
  按理来说,自家人应当最好拿捏,但萧柯却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不知是在权衡什么。
  一时间朝野上下一片寂静,群臣观天望地,没人敢妄言,耶律璟看着眼前这一幕都觉得荒唐。
  若非他还在上面坐着,这大辽的朝野不是成了他萧柯的一言堂。
  只有佛珠滚动的声音在回响,耶律璟故意松手,只听啪嗒一声,珠子落到地上。
  内侍跪地想捡,却被他抬手拦住,脚尖点了点那珠串,把它往旁边拨了拨,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来,到离萧柯半米之外站定。
  “萧相不语,是觉得本汗不堪为配,耽误贵府千金了?”
  耶律璟唇角带笑,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在萧柯的角度看,怎么都像是挑衅。
  这话一出,殿内群臣跪了半数,剩下那一半也随之跪下,高呼,“大汗息怒。”
  “谁说本汗动怒了,这不只是,在问萧相的意见吗?”
  说着没动怒却也没让群臣起来,他在等,等这老狐狸表态。
  萧柯看他片刻,最终打破这僵局,“大汗说笑了,玥儿孩童心性,只怕当不得可敦的重任。”
  这是婉拒的意思了。
  “可本汗觉得她很合适。”
  耶律璟给他拒绝的机会却又不留余地地把话说死。
  这任谁看来都像是年轻的王在赌气,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谈什么合适呢。
  只到这儿可还不够,“来人,拟旨,择吉日,本汗要迎萧氏女萧玥为妻,册为我大辽的可敦。”
  声音落地,只有礼官应承的答复,众人悄无声息地交换了几个眼神,不敢轻易站队。
  “怎么,诸位爱卿不准备恭贺本汗吗?”
  在萧柯难得阴沉的脸色下,“恭喜大汗,贺喜大汗”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出一个时辰,可汗要迎娶萧氏女的消息就传遍了辽国,毕竟为庆祝君主大婚,免赋税半载,于百姓而言才是真正的大喜事。
  “公子,您家娘子真是高挑,鲜花当配美人,买两枝吧。”
  楚云峥的画像贴满后辽的大街小巷,他出门便不能太招摇,取了一顶女子常用的幕篱戴上,遮住了上半身。
  他在病中清瘦了不少,不看五官不听声音确实雌雄莫辨。
  而叶渡渊为了避免麻烦,戴了半幅银质面具。在后辽,因为可汗在战场上喜欢这种面具,所以在民间,年轻男子争相效仿,风靡一时,并不扎眼。
  接过盛放的腊梅,叶渡渊递过去两枚金豆子,“多谢您夸赞。”
  明知只是小姑娘为了卖花而说的漂亮话,那声娘子还是叫到了叶渡渊的心里。
  双手捧着比一篮子花都要贵的金子,小姑娘尚有些惶恐,“公子,用不了这么多。”
  等人走远才传来一句,“无妨,收着吧!”
  这声音与第一句不像,倒像是那位带着幕篱的“娘子”所说。
  原来竟也是男子吗?
  “喏,娘子。”
  叶渡渊把花伸进幕篱,递到楚云峥的眼皮底下,隔着帷幔凑近偷香。
  楚云峥也没驳了他的兴致,接过花笑了笑,顺手插在了腰封之间,比花纹瞧着生动地多。
  街上百姓们的话头无一例外地从大汗为一齐国男子痴迷到即将娶妻,终是萧家女公子更胜一筹。
  “阿渊,你说耶律璟此举到底为何。”
  既恨不能立刻除了萧柯,转头却又要娶人家孙女。
  不愿这些闲事夺走岑溪所有的注意力,叶渡渊握住他的手,与他贴的更近,“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去上影楼赴约,自会清楚。”
  上影楼是家乐坊,汇集燕都所有名角儿,不论勋贵或寒门皆可入内,耶律璟有时会来这儿听曲儿,这一点,萧柯也知道。
  既是乐坊便少不了雅俗共赏,有叶渡渊的身段和气质撑着,他们刚入此门,就吸引了不少姑娘们的目光。
  坊主甩着水袖迎上来,飘带自人面上滑过,香气四溢。
  “两位公子,不是常客吧。”
  后面那位虽遮的严严实实,可坊主是什么眼力,一下子就能瞧出虚实。
  像这种地方,叶渡渊有许多年都不曾踏足,乍一进来还有些不习惯,错步将楚云峥挡住,退后两步,从袖中拿出一物抛过去,“此物之主邀我们来此赏乐。”
  坊主接住银锁看了一眼,神色微变,也不再上前,而是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贵客随我来便是。”
  楼上的一号雅间焚香品茗,清幽非常,一推窗便能将楼下的景致尽收眼底。
  他二人在窗边落座,坊主亲自将茶倒好,请他们稍待便将门合上,退了出去。
  楚云峥取下幕篱放到一边,手抵到唇边掩住,轻咳几声,一下就吸引了叶渡渊全部的注意。
  “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待得有些久,着了风。”
  叶渡渊从对面坐到他身边,面上全是关切。
  “没事,呛着了。”
  准确来说是被这一路上来的脂粉味呛着了,楚云峥才是真的不入烟花之地,真的进来不是为了拿人就是为了抄家。
  也就这屋子里的味道稍微淡些。
  “你以前去长生楼,除了饮酒,还做其他吗?”
  非是为了翻旧账,楚云峥只是忽然想到就问了。
  就像上影楼虽是乐坊,其实美人侍君稀松平常,而长生楼作为云京第一楼,自然也不会只是普通的酒楼。
  这下轮到叶渡渊呛着了,一口茶水不上不下地堵着,说实话,三年过去,长生楼的门往哪儿开他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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