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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挚爱反目成仇后(古代架空)——愿棠

时间:2025-09-14 09:11:48  作者:愿棠
  明白没有商量的余地,朔云只能听她的意思。
  宫门之外,早就有人在候着,萧氏的东风谁不想乘。
  远远瞧见萧家的马车,宫中的内务总管往上迎了几步,却见这车丝毫没有停顿地从他面前略过。
  萧氏不可能不知道宫门往哪儿开,那,“萧管事,这,是何意啊!”
  萧家也派了人在宫外等着,也是怕萧玥这祖宗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闹出什么幺蛾子。
  没人提前知会,那便只能是小姐的临时起意,作为萧柯身边的老人,萧管事心下有数,面上却没露怯,“小姐的决定不是我等可以揣测的,汪大人再等等便是。”
  即便是可汗身边的近臣,在萧家面前让等便等,也没什么特殊。
  这日难得放晴,万里无云,日头很大却没什么暖意。
  尽心书肆在溪庭的小道上,门前很窄,铺子也不大,容不下萧氏的高头大马。
  扶着朔云的手一步一步走下马车,萧玥自撑了一把伞,身着华服,独自走进那昏暗破败的小巷。
  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书肆门口的悬帜在风中翻动,门内着朴素青衫的书生在台前埋首,不知是在写些什么,格外专注。
  隔着这条街,萧玥就默默看着,无意打扰。
  可她即便只是站着什么都不做,也会惹来百姓的聚集和围观,嘈杂的声音到底还是引得霍垣抬了头。
  隔着穿堂的风和无尽的吵闹,他们四目相对,霍垣脸上的愣怔即便相距甚远,萧玥还是不曾错过。
  谁都没有多走一步,身份不同就不合适,当初是,而今更是。
  在萧玥转身离开前,霍垣双手交叠于胸前,遥遥一拜,是臣对君的见礼,也是无疾而终情感的告别。
  一路上,萧玥都很沉默。
  “所以,你知道萧玥有个两心相许的情郎!”
  宫外凄风苦雨,盈盈不舍,宫内倒是热闹非常。
  宴请群臣的拜火仪式在夜幕降临之后,时辰还早,耶律璟换好朝服就坐在圈椅里和叶渡渊对弈。
  叶小将军处处都好,只这棋艺委实拿不出手,或许恰是因为他自己都清楚这一点才会主动邀人对弈。
  耶律璟执棋半天都下不去手,干脆扔了,与他们叙话,这才有了楚云峥最初的疑问。
  “嗯,燕都虽大,但哪儿有不透风的墙。萧柯能知道的事情,我当然也清楚。”
  “那你还要拆散有情人,够不是东西的。”
  叶渡渊一边把属于自己的黑子一粒一粒捡回棋奁,一边还没忘挤兑耶律璟两句。
  若放平时,楚云峥该出言阻止,让他好好说,可眼下却也一脸不赞成地看着年轻的汗王。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朝堂上斗法却要牺牲女子的姻缘,属实是造业。
  被他俩这么盯着,耶律璟也有几分不自在,“这么看我做什么,即便不入宫,她也不可能如愿嫁给她的情郎。”
  知道他们很难理解,还多补充一句,“我大辽尚武,自太祖起就瞧不上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更别说士庶不通婚,萧家女根本不可能嫁寒门,萧柯不会允许的。”
  “可深宫寂寞,嫁与你便是好的出路吗?”
  在大齐皇宫的那三年,楚云峥见多了谢铎后宫里那些不得宠爱的妃子,有不少出身名门,姿容出众者,可每日就只能梳妆打扮,静待帝王不知何时才能想起的垂怜。
  可悲可叹!
  “当然不是好出路,”耶律璟非但不反驳,反而爽快地肯定,“我阿娘当年要不是遇上耶律鹤山那个老混蛋,也不至于郁郁而终。所以我不会广纳后宫,迫人嫁我。”
  “萧玥和她那个书生郎本没有可能,但借了孤的东风,可就不一定了。”
 
 
第64章 
  这襄王无梦, 神女亦无心的事,耶律璟不至于上赶着。
  只是比起萧家那些于萧柯而言更好控制的人来说,萧玥会更容易策反。
  而作为补偿, 来日他也会送萧玥一场求而不得的姻缘。
  “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过誉, 就当你是在夸本汗了。”
  辽王宫本身不算很大,这几日为让所有人瞧见,他们算是逛了个遍。
  真论起来也很无聊, 只不过对于叶渡渊而言,楚云峥在的地方,哪儿都一样。
  “我大辽的拜火仪式很有特色,宫中年年一样, 尊卑分明,没什么意思, 你们可以去民间看看。”
  时辰差不多了,耶律璟挂上朝珠, 颇有几分帝王的威仪。
  今日见萧玥, 不必楚云峥在, 寻个人戴张人皮面具留在宫里便是。
  感受不同民俗,得见天地万物,也是修行。
  耶律璟私心里以为, 让他们多贴近一些异国他乡的民生,就会发现, 跳出国这个界限, 民就是民,即便来日会有兵戎相见的时刻也能多想一想。
  “想去见见吗?”
  叶渡渊虽说还很年轻,但已经过了喜欢凑热闹的年岁,偏头征询楚云峥的意见, 怕他觉得累,毕竟这几日岑溪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没什么精神。
  楚云峥近来也不知是怎么了,确实乏得很,多走一会儿都有些喘,可佳节在即,这毕竟是第一个他们能光明正大一起过的除夕夜,他怎么能舍得拒绝。
  “去看看吧。”
  宫中在筹备拜火仪式更兼可汗与未来可敦的初见,忙得不可开交,悄无声息地少了一两个人也不显眼。
  出了宫门,叶渡渊在小摊上买了两张画着兽类的面具,揭掉那张毫无特点的面皮,和岑溪一人一个。
  他是狼,而楚云峥是猫。
  “没有虎吗?”
  楚云峥垂眸看向手里的面具,并非是嫌弃,只是这猫画的委实是有些太温顺。
  有的,放在狼旁边的就是一副画着山君模样的面具,威风凛凛,有些骇人。
  与外在的岑溪也是相配的,可私心里叶渡渊还是喜欢只在他面前才露出几分柔软的岑溪,和这狸奴像了有六成。
  不想骗他,也不想让他再换成别的。叶渡渊拿过他手上的面具,绕到他的身后,替他戴上,“这个就很好看!”
  不光语气肯定,语义里的偏好也丝毫不藏。
  楚云峥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原本还想抬起的手再争取一下的手只举到半路就放了下来。
  罢了,随他高兴吧。
  绕到正面再看,果然就是很合适呀。
  叶渡渊抓过楚云峥的手,和他十指相扣,隐入人海时面上难得露出了几分少年气。
  从前在云京顾虑太多,只有幼时还在学堂里那般年岁,才能一前一后,走在热闹的街市,买个兔子灯,尝串糖葫芦,道一句,“阿峥,新岁安康。”
  这么一想,还真是错过良多,好在为时不晚。
  随着夜幕降临,灯火一盏又一盏地亮起,街市上人头攒动,今夜没有宵禁。
  稚童骑在父亲的肩头,举着糖人笑得很是开心。街头有杂耍表演,翻筋斗,吞火把,围观者甚众。
  “当年云京,也似这般热闹吗?”
  从入御察司那日起,楚云峥年年除夕夜都得在宫里点卯,属实没见过民间的盛景。
  “各有春秋,以后也会是这般的。”
  其实叶渡渊也没偷溜出去过几次,不过记忆里这一日是欢愉的。
  民间的拜火仪式和宫中的虔诚不同,更多的是为了与民同乐。城中一早就设好了高台,燃起篝火。
  在北地的寒风中既温暖又明亮。
  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大家手挽手地欢唱,起舞,看了一会儿,他们也加入其中。
  与宫外的欢闹自由不同,宫里是肃穆的。
  宫灯由侍者依次点亮,辽王宫里灯火通明,殿内群臣按官阶次序落座,面前炙肉美酒,应有尽有。
  耶律璟独坐高台之上,身侧空无一人,连侍者都不在侧,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
  祝词,酒乐,推杯换盏,群臣相贺,这都是年复一年的老规矩了,他听在耳朵里却丝毫不放在心上。犹记得三年以前,他甚至不被允许出现在这样的宫宴上。
  还真是朝夕莫测,世事无常啊!
  “大汗,萧家小姐在外头候着了。”
  内宦总管拎着拂尘,小跑着上了台阶,压低声音在耶律璟身边通禀。
  毕竟这也是今日一等一的大事。
  得了他的首肯,宦官才扯着嗓子,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宣萧氏女入殿觐见。”
  萧玥虽已得敕封,可到底没拜过天地,行过大礼,在礼数上就还不能称呼她为可敦。
  礼乐之声骤然停止,群臣也都放下了手中的杯盏,目光一致投向殿门之处。
  萧玥垂眸,目光一直落在裙角的金丝纹路上,在殿门打开的瞬间才抬头。
  越过众人和遥远的距离与坐在上首的男人对视,那份冷淡和漫不经心,一览无余。
  一步一步踏在绒毯上寂静无声,只在路过萧柯的坐席时目光偏了一瞬,余光扫到祖父面上的满意,萧玥的步伐未停,只是唇角有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臣女萧玥,拜见大汗。”
  说是初见,其实不妥,在此之前,她曾见过凯旋归来,于城中打马而过的耶律璟。
  少年英雄,不外如是。
  只是可惜,不会是她的良人。
  未叫她起,耶律璟晃了晃手中的杯盏,语气里带了玩味,“抬头,让本汗好好瞧瞧你。”
  这是想当众下萧家的面子!
  萧玥恍若未觉,乖觉地微微仰头,光影打在她的脸上,让本就出色的五官更加立体。
  耶律璟也丝毫不吝啬赞赏,转头看向萧柯,“果然是个妙人儿,萧相,你家还真是人才辈出。”
  这话不可谓不讽刺。
  萧家自萧柯之后两辈,无论文武都再没有天资出众者,能力也大都平平,若说只能凭借着女子来艳冠群芳,非是不好,只是到底难以为继。
  即便大辽已经能算民风开化之地,也难掩数千年的偏见。
  被当众点到,萧柯非但不能有任何不悦,还得起身谢他,“大汗谬赞了。”
  “行了,起来吧,来人,赐座。”
  萧玥的坐席就安排在耶律璟下首的第一张,毕竟是未来的可敦,早晚得是这一人之下的地位。
  她并未直接坐下,而是看向耶律璟道,“大汗,臣女为见您,特意备了一支舞,想请您一观。”
  宴席有舞乐,按理来说不当有献舞的环节,便是真有,也不应是她。
  “玥儿。”
  萧柯只唤了她的名字,可其中暗含的警告不言而喻。
  耶律璟抬手制止,看向萧玥的眼睛,清楚她应当不仅仅只是想献舞,可还是顺水推舟,“今日宴饮,但求尽兴,宰执莫要太拘泥于礼数。萧小姐,请吧。”
  萧玥去换了一身衣服,水袖翻飞,腰肢盈盈一握,眼神流转之间顾盼生辉,单论舞姿,无可挑剔。
  原先是在大殿中央起舞,可渐渐地离耶律璟越来越近,最后一步落下,衣袖都能轻抚过他的脸颊。
  手腕翻转,银光必现,这样的距离让旁人无从反应。
  滴答滴答,血液顺着那匕首的锋芒落下,耶律璟偏头看向接住这刃的手心,面上没有痛色。
  怎么会!
  萧玥的眸光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样的距离对于一个武将来说是完全可以躲过去的,没必要空手接白刃,而她本意也不是刺君。
  可耶律璟不仅不躲,还故意用手去接,握住刀锋不让她移开。
  “呀,这这这,快传御医。”
  一旁的侍者慌得大声喊道。
  底下坐着的群臣也纷纷起身想要上前观望,原本寂静的大殿一下子热闹起来。
  萧玥松了手退后两步,面上也没有丝毫害怕,被萧柯的掌风带倒时也不过只是捂住脸坐在地上。
  不是想让她嫁给君王吗,有哪个君王能忍受枕边躺着一个时时刻刻想要自己性命的人呢!
  萧柯亦不曾想到,萧玥竟然胆大妄为至此,难得不知该怎么辩解,“陛下,玥儿她……”
  “我失心疯了,是吗,阿父!”萧玥平静地站起身,走到耶律璟的案前,低头看他,“大汗,萧玥所做皆为己心,还望您莫要迁怒他人。是下狱还是处死,我都认。”
  非吾所愿,虽死不从。
  倒是个有气节的。
  耶律璟大笑出声,引得众人侧目,他握住还在一直流血的手,“你倒是有点意思,本汗喜欢。你与我来,亲自给本汗包扎,包得好便恕你无罪。”
  用另一只手拽住萧玥的袖子,强硬地把人带走,走了两步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头都没回地丢下一句,“本汗既受了伤,那今夜的拜火仪式,就有劳宰执代行了。”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自辽建国时起,除夕夜的拜火仪式就必须由君王亲至,从无例外。
  将众人反对的声音隔绝在身后,耶律璟拉着萧玥径直出了大殿,只留萧柯在原地不知思索着什么。
  将人带回主殿,关上殿门,耶律璟自去拿了药箱,给伤处浇上烧酒消毒,倒上金创药,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沉默地拿过白布往上裹。
  伤处不浅,血液也一直在流淌,不过是用力裹紧以压迫止血。
  萧玥本只是冷眼看着,可到底是己过,上前一步,接过那条白布,“我来吧。”
  看她一眼,耶律璟放手让她来,“我知道,你心有所属,所以不愿嫁与本汗。”
  萧玥手上一抖,可动作没停,一圈又一圈地替他包扎好伤处,垂眸回答,“臣女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第65章 
  “不必急着否认, 本汗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
  “那您又是何用意?”
  萧玥没有多辩解一句,反倒是在他对面落座。
  本就是死局,无论如何也不会比眼下更差了。
  “你做我三个月的可敦, 不行周公之礼, 你照样应付萧氏,只不过,得按我说的做。三月后, 病逝,意外,总有一个理由可以还你自由,到时嫁娶随心, 钱财我会给你备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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