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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挚爱反目成仇后(古代架空)——愿棠

时间:2025-09-14 09:11:48  作者:愿棠
  心底念的想的全是叶渡渊。
  当年那般痛都能忍,如今自然也能撑住。
  汗水慢慢爬上后背,浸透衣衫,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意识在一点点抽离,最后完全消失。
  九福第二日敲了几下门都没有人应,推门进去看到桌边的人,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惊掉地上。
  匆忙放下后赶紧把人扶起来,看见他苍白的唇色后更是惊慌,视线左移,看到桌上还剩半瓶的药,拿起来闻了闻,不出所料的皱紧了眉头。
  凑到楚云峥耳边小声地唤他的名字,见他的眼睫在颤动,才微微放心。
  楚云峥睁开的眼眸连瞳孔都痛到失焦,即便痛感已经忍过高潮,精力却没有恢复。
  手腕无力地垂在身侧,九福不敢碰,只是问他,“我去给你叫和梧。”
  “不用。”
  沙哑的声音响起,楚云峥用手撑住桌面,摆脱九福的搀扶,以手腕发力,站起身。
  站稳后,抬起手,手心朝上,那道曾经深可见骨的伤疤颜色竟在慢慢褪去,露出浅粉色,就像新伤不久。
  手腕转动也不再有曾经的滞涩感,楚云峥用内力左手拍桌,震起盛着汤盅和薄饼的托盘,用右手指尖便能轻松托住。
  不再是曾经连握笔都费劲!
  把愣住的九福抛在身后,楚云峥大步走进院里,没有选剑,而是挑了悬挂在最顶端的那张弓,左手握住弓把,右手按在弓弦之上,微微用力,感受着手部所能承受的张力。
  箭弦从如新月到满月,张至最极限之处。
  这张弓是叶渡渊惯用的,约为四石,近二百四十斤,也是他臂力的极限。
  试出如今所能承受的力度,楚云峥松了手上的劲,过犹不及,还得恢复。
  欣喜压过疲惫,这么多日以来,他难得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虽然楚云峥没有主动与和梧提起,可敏锐的和大夫还是发现了异常,“你的手,痊愈了?”
  因为他先前时常带着的护腕一连两日都没再看到过,小九福那日也多嘴说了一句。
  和梧主动提及,楚云峥便不会隐瞒,“是。”
  “怎么做到的?”
  楚云峥的手伤,和梧也一直在想办法,但是翻阅了不少医书,都没找到有用之法。
  筋脉上的隐患和普通外伤不同,很难治愈。
  提到这个,楚云峥难得沉默。
  和梧有所察觉,才以玩笑的口吻不经意地问他,“不方便告诉我?”
  非是不便,只是不知该不该说,毕竟是他族秘药。
  但对上和梧求知欲极强的眼神,楚云峥又有些动摇,此药若能量产,用在军中,于筋脉有损的将士们,定是福音。
  他楚云峥本也不是君子,于心有愧便只让他一人承受就好。
  将剩下的半瓶药从暗匣里拿出来,楚云峥将它放到了和梧面前,“后辽的药,有一味药材叫繁蔺草。”
  拿起药瓶,和梧先是开瓶闻了闻,而后倒出一点在手指上捻了捻,并没有问楚云峥,来自后辽的药他手上为什么会有。
  “繁蔺草我在古籍上看到过,竟然真的存在吗。这个我拿回去试配其它的药材,晚些再还给你。”
  “不必还我,我留着它也没什么用了。”
  “好。”
  耶律璟频频出现的消息,楚云峥到底没有瞒着叶渡渊,还是修书一封寄了出去。
  不管那人动机为何,总不会是好事。他承情却也不会忘了立场。
  耶律璟对阿渊起过杀心这件事楚云峥也不曾忘,功是功过是过,来日分开算。
  这已经是入主月城的第五日了,可一切意料之外的事情都不曾发生,只是不知这风平浪静之下是否潜藏着更深的波涛。
  “主上,据探子来报,琅郓城未有异动,谭衾似乎也未做部署。”
  木槿生拿着斥候送来的最新军报,递给叶渡渊。
  他提前翻阅过,还是觉得不对,但敌不动我不动的作法太耗时间,他们也不能一直这么等下去。
  当然也不能排除,这才是谭衾故意做的局。
  叶渡渊粗略扫了两眼,将信笺放在沙盘边,思虑片刻,做了决定,“今夜攻城,速战。”
  就算是明知山有虎,也得偏向虎山行。
  夜幕降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看风向,今夜是西北风。
  琅郓城的城墙起得格外高,是座易守难攻的城池,城中粮草充足,万事俱备。
  “你说,今夜会有人来攻城吗?”
  城东有座廊桥,桥上有一方祭台,是整个城池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祭台之上坐着一名已近不惑之年的女子,可单看容颜依旧青春貌美,严寒之日也只着素衣,怀里抱着一只白狐。
  小狐狸长得格外魅惑,冰雪可爱,耳朵毛茸茸的,就这么乖乖地趴在女子怀里,任她抚摸揉搓。
  而这女子也正是夷族的大祭司——谭衾。
  站在她身前的男子始终低着头不敢直视,“属下不敢妄言,不过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城西的道路已然清空,只待您一声令下。”
  “是吗,那你就去城门上守着,若有人来犯,第一时间来报,训练了那么久,也是时候放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了。”
  谭衾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小狐狸的毛,而后突然用力揪下来一小撮。
  小狐狸尖锐的声音响起,露出了牙齿却到底不敢咬她,只敢委委屈屈地小声呜咽。
  白色的毛随着手指的搓捻纷飞,谭衾的笑容里带着冷意。
  她在乎的从来不是输赢,也不是夷族这群不识好歹的贱民,可当年母亲用性命把她牢牢地拴在这片土地上。
  让她失去自由,失去情爱,失去所有,要她做这夷族表面光鲜的大祭司。
  好,她认命,可总还是有人不肯放过她。
  今天夜色很美,像极了二十四年前的夜晚,可终归回不去。
  叶渡渊的大军抵达琅郓城城门之下时,战鼓声迭起,可门楼上无人,更是没有开城迎战的趋向。
  琅郓城不适合强攻,叶渡渊也比上次谨慎,拉住缰绳不再前行,偏头对身侧将领道,“让人去叫阵。”
  寂静的夜色里,鼓声和叫阵声交织,北风阵阵,过了好一会儿楼上才出现了几道身影。
  “叶小将军来访,有失远迎啊!”
  夷族将帅竹晟,和叶承江是一辈人,他也是大祭司谭衾手下最忠心的良将。
  可他们之间不是这般能客套的关系,叶渡渊弯弓搭箭,只在转瞬之间,箭簇擦着竹晟的鬓边划过,死死地钉在城墙的砖缝之间。
  “竹将军,要么开城迎战,咱们光明正大的比一场,要么您举旗归降,免得有任何伤亡。”
  叶渡渊高声回应,言语间丝毫不客气。
  他是来攻城略地,不是走亲访友的。
  竹晟回身看了一眼那箭簇,并不恼火,反倒是笑着规劝,“小将军年轻气盛,难免行差踏错,老夫同你父亲也算有些交情,奉劝你一句,尽早退兵,方能周全。”
  这话虽像规劝,可字字挑衅。
  “狂妄。”
  叶渡渊抬手轻挥,示意攻城。
  既然多说无益,那就凭实力来见真章。
 
 
第53章 
  竹晟见他并没有要听劝的意思, 也不多言,没有排兵布阵,反倒是让人开了城门。
  地面开始震颤, 似是重物踏过后的剧烈抖动, 在寂静的深夜里,虎啸狼嚎声此起彼伏。
  烟尘过后,独属于猛兽的眼眸在火把的映照里泛着绿色的光。
  城门之内纷至沓来的不是兵士, 而是源源不断的巨型兽,山君,苍狼,罴(熊), 姿态矫健,凶猛。
  竟然是, 兽战。
  这种只在古书里见过的战策,驱兽作战自可以一当十, 兽类天生勇猛异常, 若能应用得当必将是战时利器。
  可猛禽易得却难驯, 一只性情桀骜的海东青要想驯服都要花费经年的时间,更遑论是兽中王者。
  驱虎吞狼,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自身, 是以近百年来从未有人尝试过。
  谭衾果然就是个疯子。
  可疯子也有成功的一日。
  叶渡渊从看清局势的那一刻起神色就变得凝重起来,抽出挂在马侧的佩剑高举, “杀。”
  此时想退已是来不及, 那就唯有拼杀。
  猛兽过境,嗜血残忍,一时间沙场之上哀鸿不断,叶渡渊正面迎上的便是那头最为雄壮的山君, 吊睛白额,眸光如炬。
  跃身下马,人在兽类面前还是略显渺小,猛兽巨大的爪垫在沙土地上摩擦,大张深渊巨口,厉声咆哮,涎水顺着锋利的牙齿往下滴。
  叶渡渊拉开架势从侧面以剑刺之,可山君虽魁梧,动作却并不笨拙,即便没有完全躲过,也只是伤其皮毛,而这流出的鲜血反而更加能激发猛兽的天性。
  转身飞扑,将人按在身下,腥臭的兽嘴大张,欲咬人脖颈。叶渡渊猛揣其柔软的腹部,以手钳制兽颈,尽全力推拒。
  可人兽之力到底悬殊,眼见着这牲畜越凑越近,叶渡渊按出护腕上的袖箭,猛地扎进这猛兽鼓动的脖颈。
  血液喷溅,山君仰天嘶吼,叶渡渊一个翻身,趁着间隙退开,粗粗地喘息,看向腕间的袖箭袋,临行前岑溪替他绑上时的温度好像还能感受到。
  “别瞧不起这个,暗器一道,危急时刻也可保命。”
  当时他不要,还是楚云峥硬要他带着。
  如今倒要感慨岑溪的远见。
  被伤着要害的虎进入癫狂的状态,盛怒之下,大大的爪垫拍向眼前不知死活的人类,叶渡渊尽力去接却一连退后数步才卸下力道。
  第二掌拍在左肩上,传来彻骨的疼痛,边上的将领赶来支援,却也是吃力的抵抗。
  周围的兵士十数人才能围困住一头猛兽,这抵死拼杀的战场就这样变成了斗兽场,而他们并不是合格的驯兽师。
  显得格外无措。
  其实破兽战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车轮战,用人命去填,前赴后继的鏖战之下总能把猛兽耗死,可这样的代价太大。
  真要做实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名声,叶渡渊也于心不忍。
  “鸣金收兵。”
  叶渡渊咬牙忍痛,做出及时止损的决定,不能再这样放任伤亡。
  按住麻木一片的左肩,叶渡渊对上城楼之上竹晟的目光,第一次这么狼狈。
  而竹晟笑着看他,并没有乘胜追击的意思,反倒是让人给驯兽师命令,将这些猛兽都唤回去。
  若是刚刚叶渡渊没有本事自己逃脱,他也是要救的。
  毕竟大祭司曾说过,“只是试试效果,叶家那小子不能死,叶家军的伤亡也不能多,否则,你提头来见。”
  这个度就很难把握,好在叶承江的这个儿子不是激进的人,也懂得退让。
  城门之下重归寂静,谭衾走在无人的街道上,看着猛兽囚于铁笼,她伸手在兽首上拍了拍,“乖,好孩子们。”
  驯兽需要技巧和天赋,而夷族人在这方面得天独厚,这一点是大祭司发现的,恰恰能弥补族人不擅武力的短板。
  竹晟立在一侧等着听她吩咐。
  谭衾捋着虎须并不侧目,只问他,“那孩子受伤了吗?”
  那孩子?
  竹晟反应了一下,意识到她说的应当是叶渡渊,回忆了一下刚刚的场景,小心地答道,“与山君缠斗,应是伤了肩部。”
  伤了肩部。
  谭衾重复了这几个字,脸上的笑意不减,手指缠着虎须绕了个圈,“是这头吗?”
  凭借着颈间的伤口,竹晟能确认,“是,正好是它。”
  “哦?那可惜了,今夜给其他的宝贝们加餐,就用它做食材吧。”
  松开手站起身,谭衾接过身边人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而后嫌恶地丢在了一边。
  每一头猛兽从选拔,驯养到能够出现在沙场上作战,都极其不易,珍贵异常,竹晟自然心有不舍。
  “大祭司,它还未伤重至此,尤可……”
  “竹晟,”谭衾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就截住他的话头,“我的话你如果听不懂,就也去兽所待两天。”
  谭衾独断专裁惯了,这么多年早就没谁有资格劝她,唯一有可能制止她的人也死在了三年前,也正因此,她才越发让人捉摸不透。
  “是,末将这就去安排,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看着猛兽被运回兽所,谭衾站在四下无人的街巷,一滴水落在脸上,她仰头,用手抹去。
  好像是落雨了,这个时节,北境很少有雨水。
  “江郎,再等等,很快,我就能替你报仇了,我的兽军所向披靡,就连你的叶家军也难敌。”
  她的声音似呢喃轻语,飘散在北境的风里。
  叶渡渊回城时脸色惨白,木槿生迎上来都有些心惊,虽然猜到此战不会顺利,但看伤兵的数量也不该这般惨烈。
  “这是怎么了,去叫军医。”
  军中有不少大夫,叶渡渊将和梧留在临城,反倒是带了城主府经验也不差的老大夫。
  “只是外伤,不致命,你让人去城中张榜,凡有医者皆许以酬劳,去给弟兄们看诊,药草不够就修书回临城,让常衡着人送来。”
  叶渡渊对肩伤有着自己的判断,最多是骨裂,休养一两月总会好,可这个天对于猛禽撕咬的暴露伤,极易感染,若掺杂风寒,会很严重,耽误不得。
  “好,我这就让人去做。”
  老大夫挎着药箱匆匆忙忙进门,看见主位上的叶渡渊,虽然身上沾血,但好在不像有严重外伤的模样。
  “见过主上。”
  “嗯。”叶渡渊点头应下,褪去外衫,露出的伤侧的肩膀。
  从左肩头斜下至胸部以上,皮肤表面可见明显肿胀青紫,部分形成瘀斑。
  老大夫上手轻压,见他闭眸忍痛,心下便有了判断。
  提笔写药方让人去煎药,然后拿出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放在桌上,“主上应当是伤到了骨头,药物还是次要,主要靠静养,不要提拉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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