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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婚还离不离了(近代现代)——林间煮酒

时间:2025-09-14 09:15:53  作者:林间煮酒
  万一真的把好好的人给烧傻了,那就不好了。
  “季老师?”
  抑制剂放到了一边,季怀声只拿起了那针退烧针,正好此时季然侧身抱着他得衣服,倒是方便了他。
  打退烧针而已,这种事季怀声早就熟练了,小时候他被扔再家里没有人管,生病发烧佣人也阳奉阴违,他只能自己管自己。
  次数多了,打针吃药,他都会的七七八八了。
  内裤扯下来一角,消毒,下针一气呵成,睡梦中的人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醒。
  针打了,人也哄睡了,季怀声再次出了休息室,他记得来的时候那些经理有话想说。
  季然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一个星期,想必是什么工作都没处理,别再耽误了什么大事。
  果然他刚走到办公区,就看到项目经理愁的头发都要白了。看见他眼睛又瞪圆了。
  “夫人,季总怎么样了?能工作了吗?”
  季怀声摇头:“他还要在休息几天,有要签字的文件先给我,我会找他签,其它事情先问我,开会应酬我替他去。”
  员工们面面相窥,谁都不敢先说话,项目经理搓了搓手:“夫人,眼下就只有一件事情比较棘手。”
  季怀声挑眉。
  项目经理:“这是我们最近很重要的一个项目,对方算是公司的大客户,这单子是由季总亲自担当主设计师,可...可交稿的内容完全脱离主题。”
  季怀声盯着电脑上的那幅画,问:“主题是什么?”
  “太阳,要贴题阳光。”
  “......”那确实是很不贴合主题。季然地那副画通体黑色,半点阳光的影子都没有,画上有无数个黑点,仿佛置身于悬崖边,下面就是地狱,正有无数只手在试图将人拉下去。
  永坠地狱。
  这可和开朗阳光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把这个打印出来给我,先和对方交谈一下,看看能不能延长一下交稿时间,价钱方面咱们可以让一些。”
  项目经理有些为难:“要不要先请示一下季总?”
  “不用。”季怀声道,“我的话就是他的话,照办就行。”
  夫人亲自发话,自然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有了主心骨,大家再次恢复了工作的状态。
  季怀声代替季然开了个小会,等结束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他又拿了一批需要签字的文件回去。
  盘算着季然有没有醒。
  而此时的alpha正坐在床上,他确实是醒了,只不过还有些不在状态。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口一口的啃着他的皮肉,让他痛不欲生。
  身上的伤得到了处理,床头柜上也放着针剂,他想应该是周楠不放心他,过来看看他死没死,如果没死就顺便捞一把。
  烧退下去些,头脑也跟着清醒许多,可他并不想醒,他想继续睡,永远陷在梦里都行。
  他舍不得那个愿意哄着他的季怀声。
  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充满电了,季然无视那些消息,点开微信最上面地人。
  【怀声,抱歉这周没能过去,下周一定。】你别生气。
  他其实想说的是,我想你了,你能来看看我吗?可这行字敲敲打打最终还是删了。
  消息发出去许久都没有回复,季然再次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摔倒在床上。
  现在,他在现实,而现实的季怀声不愿意和他说话,也不喜欢他。
  他不是个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季怀声不要他是对的。
  背后的伤疼的磨人,让他再次觉得自己的生活一团糟。
  恍惚间,休息室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只手放在了他额头上。
  他烦躁的挥手:“不用管我,让我自己待会儿。”
 
 
第38章 
  他以为来人是周楠, 意识虽然清醒了些许,但脑子却依旧浑浑噩噩,不然也不会想到周楠。双A互相排斥,周楠怎么可能会离他这么近。
  “老爷子虽然古板了点, 但也算是通情达理, 你怎么惹他生气了?”
  紧闭地眼睛猛的睁开, 季然怔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他在想他是不是又做梦了,是不是疼出幻觉了, 不然怎么会看见季怀声呢?
  “怎么?傻了?”
  季怀声伸手捏着季然脸颊, 拇指按在对方肿起的痕迹上, 季然吃痛, 才恍惚发觉这真的不是梦。
  他瞬间红了眼眶,觉得丢人,立刻抬起胳膊遮住眼睛:“周楠真的把你折腾过来了。”
  “你知不知道alpha易感期很容易发狂,下手也没轻没重, 我伤着你怎么办?你走吧,我没事, 不用管我, 我...”
  说话声戛然而止,季然身体整个僵住, 感受着包围他的玫瑰花香,和身上软乎乎的人。
  季怀声, 在亲他。
  唇上柔软的触感不断放大, 理智也在这一刻断裂,他扣住季怀声肩膀反过来将人压在身下,唯一紧存的理智是撑着身子别压到孩子。
  如雨点般的吻落下来, 季怀声微微仰着头,任由他亲,但他的吻技实在是差,让他没有半点欢愉。
  这怎么行。
  离婚前,他顾忌着自己Omega的身份,认真守着季然的那些规矩,倒是真的想在家相夫教子。
  说白了他一直在迁就他。
  所以他不经常亲他就算了,吻技差也算了,喂不饱他也无所谓,可是...
  现在他都离婚了,季然也不再是他的alpha丈夫,那做这档子事只能是自己舒服了才行。
  alpha不能惯。
  季怀声推开身上的这头饿狼,他拧眉,不悦的看着他。
  季然双眼泛红,身下的某处已经开始活跃,他想亲他,想抱他,偏偏季怀声不让他如愿。
  “怀声,别走了,永远待在我身边吧。”他攥着他的手腕,目光中闪着泪花,却如同一头犟驴,只要季怀声说出他不想听的,他就不听。
  为了图方便,哄人睡觉时季怀声没给他套衣服,此时滚烫的皮肤贴着他,如同导火索,点燃了那些事。
  季怀声没动,抬眼瞅他:“季老师,你从哪搜罗来的这些中二的台词?”
  “怎么着?公司刚刚小有成就,你就想学那些人身边养两个小情人,圈在身边享乐,或者想玩儿囚禁那套,把我锁起来?”
  他故意刺激他,想看看一向一板一眼的人能说出什么话来。
  可他...
  “没有小情人,只有季怀声。”
  一句话堪比千军万马。
  季怀声无奈的松了力道:“让你亲,但是不许乱亲。”
  “亲亲嘴角。”
  季然一知半解,但下意识照做。
  “再慢慢含住下唇。”
  他继续照做。
  “唔...别伸舌头,喉结,咬下喉结。”
  继续照做。
  “一点点来,慢慢亲到胸口。”
  照做。
  从头亲到尾,季然就像是个懵懂地小孩子,在认真的学习,即便是已经胀的不行,也依旧听话的按照季怀声的意思办。
  脚趾尖被亲到的时候,季怀声突然一抖,浑身难受,起满了鸡皮疙瘩,他微微起身,抓住季然的头发,将人拉回来主动吻上去。
  “来吧,让你胡闹。”
  一句话如同开闸放水,而这水必定要放很久很久了。
  ...
  季怀声再醒时已经是晚上了,不用窗帘遮挡都不会有刺眼的光透进来了。他微微转动眼珠,本想坐起来却又无力的跌回床上。
  浑身酸痛,腰好像被大货车碾压了十遍,易感期的alpha果然不同凡响,就连他这种重欲的人都觉得有些饱了。
  满床的脏污,身下还黏黏糊糊的,不知道有多少小季然在上面。
  “嘶...”坐起来不成翻身也不成。
  季怀声微微转头,扫了眼还在睡着的人。
  他怕是真的将身体都透支干净了,现在急需睡眠来弥补。可总不能一直睡下去,更不能不吃饭啊。
  “季老师...”
  “怀声。”听到声音的人下意识开口,“别走,再陪陪我。”
  他紧贴着季怀声,说话声音依旧沙哑,借着月光,季怀声注意到他起了白皮的嘴唇。
  明明极度不舒服,却还依旧蜷缩在他身边,甚至手里还抓着他的手指。
  “你也是小孩子吗?”
  话音刚落,肚子便抽疼了下,是肚子里真正得小孩子抗议了。
  无奈之下,季怀声还是将手抽出来,强撑着起来。就算他不吃东西,肚子里的崽崽也要吃,再饿下去他就要和季然一样废了。
  本想点个外卖,但刚拿起手机就注意到了十分钟前周楠发的信息。
  【给你们买了饭菜,放在门口了。】
  这么贴心?
  除了这条消息外还有一些几个小时前发过来的。
  【季然这小子虽然嘴笨,但人还是不错的,不过太倔了,我们说话都不听,他也就能听一听你的话了。】
  【易感期比较麻烦,季老板别对他客气,该打就打,实在不行我去弄点迷药过来。】
  许是见他一直没回消息,周楠有些担心。
  【季老板,你还好吗?】
  季怀声不禁感叹季然这朋友交的很好,算是个正常人。也懂人情世故。
  他回了消息,报了平安。
  ...
  周楠买了很多菜,每一样都是季怀声的口味,放眼望去红彤彤的,但除此之外他也没忘了自己的那个好友,也给季然准备了不辣的菜。
  季怀声目光落在那碗白粥上。
  真的就只是白粥,里面连点肉沫都没有。
  被叫醒的人有些不敢看他,只低着头喝粥,喝寡淡无味的粥,又机械的咽下去。
  季怀声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哪有心思管他,等到吃饱了后,正好季然也放下碗筷。
  办公室里还是一片狼藉。
  季然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这有些乱。”
  季怀声摆手:“可以理解,只是你自己都弄得这么乱了,下次就别再要求我把家收拾的一尘不染了。”
  “......”
  他发誓他只是随口一说,连抱怨都称不上。可偏偏季然听后又草木皆兵,连连道歉。
  道一次歉,他会觉得爽。
  道两次歉,他会觉得舒服。
  道三次歉,他会觉得自己从前受到的委屈得到了抚平。
  可...次数多了就没意思了。
  超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灯红酒绿,从这里望去仿佛能看到半个城市。
  这里真的和季然刚刚成立的小工作室不一样。
  “季然。”略有些冷淡的声音打断了季然的道歉。
  季怀声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高楼大厦:“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突然间觉得自己喜欢我的,我只想告诉你,你喜欢我可能只是你的错觉,还是那句话,你只是被突然打乱了计划,误以为自己喜欢我。”
  “怀声...”
  “季然。”他转头看他,“我们不会复婚,你现在不舒服,又是易感期,有些话我不应该这个时候说,但是我不吐不快。”
  季然直觉,季怀声要说的话一定很扎心。
  可他还是缓缓开口:“你说。”
  “我今天过来,是因为你是孩子的父亲,你给我提供信息素,我帮帮你也是应该的。”季怀声顿了下,又道,“再者,我还挺喜欢你这具身体的,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暂时当炮友,等你什么时候想结婚了,我们就结束。”
  季怀声看到季然脸色瞬间白了,身体也在发抖,看上去似乎是受了很大地打击。他猜测,他许是接受不了炮友的这个身份。
  季然这种把什么都做到最好的alpha,确实不适合当炮友,他这么优秀,怎么会自降身段的来和他搞这些。
  “没关系...”
  “好。”
  两人同时开口,在季怀声怔愣时,季然已经走到了他身边,甚至还是笑着过来的。
  他说:“你做主就好,不是炮友,舔狗我也可以。”
  “......”
  季怀声觉得季然一定是病了,不然这么个老古板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
  “怎么这样看着我?”
  季怀声摇了摇头,没再说那些扎心窝子的话,而是换了个话题:“老爷子为什么打你?”
  但这个话题季然并不想说。
  季怀声耸了耸肩:“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猜是不是老爷子让你娶时悦你不娶,顶撞他了。”
  “季老师,这不是你性格啊,你这么孝顺的一个人,怎么还能顶撞长辈呢?”
  季然无奈,学着季怀声的样子靠坐下在沙发靠背上:“怀声,别闹。”
  季怀声歪头:“你爷爷是不是还说,就是季怀声带坏你的,让你少跟我来往?”
  从前季然从没觉得季怀声有什么特别得,就是普普通通的Omega,可自从离婚后,他发现季怀声不光可爱,还很聪明。
  就比如现在,他眼睛里闪着光,一副被我猜中了的样子。让他从不曾动过的心疯狂跳动。
  他以前果然是又瞎又蠢。
  “这么看着我唔!!!”话没说完季然的手就按住了他的后脑,随即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季怀声瞪大眼睛,唇瓣早就被他咬破了,此时再亲,又酸又疼。
  但挣扎不脱,无奈之下只好交换了次深吻。
  分离时,两人都喘着粗气,
  本就红肿的唇瓣这下更是肿的发亮,季怀声无奈:“怎么这也要亲?”
  从前季然只会克制,几乎不怎么亲他,结果今天这一天就快要补回来了。
  “怀声,一起过年吧。”
  季然看着他,说的郑重其事。
  但最终季怀声还是拒绝了。
  “季老师,不合适。”他不可能再回季家过年,不想再被规矩束缚,不想在那个压抑的环境里强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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