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津把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的隐藏摄像头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什么花样来,犹豫不决:“能行吗?说不定得录一晚上。”
“哎呦我姜哥,你就信我吧,上次□□不也没出问题吗?回头客你得放心,我很靠谱的。”小冯心里未免好奇,上次监听人家不够现在还装备升级了,不知道姜津对付的是什么狠角色。
姜津勉强信了,一想到价格,又支支吾吾的:“……能不能再便宜一点?”
小冯捶胸顿足:“不是我说,上次你让我去偷拍谈好的条件是替我打工一个月,结果没几天你就压根旷工不来了,老板怎么打你电话都不接。我都怀疑你就是不想履行承诺逃跑了,还没找你算账呢!”
“上、上次真的是有事情嘛,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也别砍了,已经看咱俩情谊给你友情价了,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听了这话,姜津只好闷声闷气地付了款。段洁在菜场卖菜的时候嘴很厉害,很少有顾客能占她便宜,也不知道怎么生出来他这样笨嘴拙舌的小孩。
在回去路上,他一直研究这个小玩意儿,研究来研究去逐渐有些胜券在握。
那个死男同偷拍他,他就不能反偷拍回去吗?到时候摄像头藏好,也把那个人的脸照进去,反正对方手里已经有自己不堪入目的照片来威胁,自己以身涉险顶多再吃一次苦头,也把对方裸照发过去看看他的反应。
当谁都有对方把柄的时候,就相当于谁也没有。
倘若对方一气之下将照片公之于众,他也紧跟其后。最坏的结局就是同归于尽,谁也落不着好。
不过,姜津约莫着不会到这种地步,因为有钱人总是爱面子,起码表面上不能暴露任何丑闻,那个人既然选择夜色这种隐秘性极高的同性场所,上次还蒙了他眼罩,自然对个人隐私非常看重。
当两个人的照片同时暴露出来,大家只会在乎某个阶层更高的世家子弟的丑闻,说不定会影响一个上市公司的股价,造成巨额损失,自然没人在乎一个普通大学生的了。
那个人死之前还能给他垫背,这让姜津心里无比舒坦。
“等着看吧,”姜津恶狠狠地想,熟悉的怨毒又从他心里密密匝匝地泛出来,以至于银牙都要咬碎,“都是你逼我的。”
到了约定那天的晚上,魏黎早早就出门兼职去了,一切正常。姜津看着他的背影默不作声。
虽然他胜券在握,但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要去干一件大事。
姜津穿了一件黑色t恤,把摄像头别在胸前的地方,照了半天镜子,确保真的看不出来,才放心地出了门。
走到酒吧一条街那边的小门口,姜津一进去,有人就给他开了隐藏门,见他非常平和,也不问一个字,估计是有人提前吩咐好的。
至于是谁,显而易见。
姜津还想套套话,刚要张嘴就停住。夜色非常看重隐私,每个人都守口如瓶,再怎么套话也套不出来什么有用东西。
但他还是能感觉出来一点不一样。上次小冯进去可是借的别人会员才进去的,他这次那么顺利,简直畅通无阻,只能说今晚这个死男同比高公子的级别还高,八成还高不少。
他记得戚思鸣介绍高明身份背景的时候,自己简直目瞪口呆。这个人估计比他的势力还要强悍,自己现在无疑是与虎谋皮,心里顿觉一份悲慨。
有那么多金钱和地位,整天干些用床照胁迫人的下三滥事情,不务正业,一群上层的虫豸!
正想着,姜津不知不觉来到了二楼,站在那间套房门前。走廊里静悄悄的,连一个侍应生都没有。姜津想起之前魏黎说的话,这些二楼的套房都被人长期租订,估计其他人负责这一项业务,魏黎也不好过问。
鉴于之前惨痛的经历和养伤的时日,他下意识地腿肚子打颤,几乎想拔腿就跑。熟悉的地方引得那段记忆不断浮现在眼前,自己的哀求声作背景音响在耳旁。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一门之隔,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妖魔鬼怪。姜津趴在门上听了好一阵,隔音太好,没听出什么道道来,一看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心下一横,转动把手,先探了个头确保安全后,再侧过身子慢慢挤进去。
屋子里灯光大亮,但是静悄悄的。
上次跑的太匆忙,没有仔细看房间的全貌。这个套房有着堪比总统套房的大小,衣帽间会议室大浴缸一应俱全,姜津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耐住心中忐忑,快速将各房间梭巡了一遍。
意外的是,没有见到一个人。
他不死心,心想那个死变态估计出场方式都异于常人,他特意把衣帽间每个柜子都打开了一遍,空的,没有一点痕迹。
他还不罢休,又凑近那个大浴缸,小心翼翼往里瞅瞅,确定没有人躲在里面。他还第一次见那么大的浴缸,还是个外国牌子,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这套房间除了开了灯以外没有见到其他有人来过的痕迹,直到他走进了卧室,看清楚床上放着什么东西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下。
上次一样的黑色眼罩,能盖住他半张脸;一管油润的液体,应该是润滑油;以及——
一根长达二十厘米的假XX。
此时房间里不知道哪里传出来机械电子男音:
“脱光衣服。”
“跪趴在床上。”
“涂上润滑油。”
最后就是冰冷无情的一道指令:
“塞进去。”
第29章 口渴
姜津全身血液冲脑门上崩,几乎是钉在了原地,以至于半响之后才明白那个声音说的是什么意思。
……塞进去,怎么可能?!
巨大的羞耻感蔓延到他的全身血液,仿佛有台搅拌机在脑子中运作,手指在微微发抖。姜津将卧室环顾一周,没有找到那个发声来源,同样的,他也没有找到隐藏摄像头。
要么就在更隐蔽的地方,让他难以发现。
他的心脏慢慢沉下去,对方能让他做出这样羞耻的行为,如果不坐在监视器面前恶劣欣赏,显然不符合变态的做事风格。难道让姜津做给这些家具看吗?
姜津实在想不到今天会发展成现在这个地步,他的本意是也偷拍对方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但是怎么变成他一个人做那种事情了?
如果那个死变态一直迟迟不出现的话,他今天的一切努力都白费,反被人将一军了。虽然自己早已被他看了个遍,但是并不代表今后自己都毫无芥蒂地做这种事情。
姜津试图开口询问,嗫嚅道:“……你、你不来吗?”
不出片刻,那个冷漠无情的声音又响起来:“我为什么要来?”
就算是死板的电子音流,姜津也能听出来其中的居高临下和困惑。
目前是自己的照片捏在对方手里,也就是说,他能指挥他做任何事情,甚至不用亲自到场。
怎么做、做成什么样子,都可以。
姜津将视线慢慢移到床上的那个……工具,又刺痛一般地移开,仿佛看见什么世界上最大的丑恶东西。他再也忍受不住,拔高音量,今天第一次失控:“谁、谁要陪你玩这种恶心的东西?!”
他拔腿就跑,快到身后像是有什么恶鬼追逐,但在刚刚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对方声音又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音量不减,他简直无所不在。
“劝你想想那些照片,姜津。”
这声音宛如一声长长的叹息,在惋惜他不能认清楚当前局面,有股魔力能让他的手瞬间脱力,迟迟没有扭下去。罪魁祸首似乎在替他感觉到悲哀。
姜津甚至能想象到隔着电流,那边的神秘男人假意蹙眉,神情哀恸,眼底却闪着恶意的光。
对方有恃无恐,恶劣至极,将他耍的团团转。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电话的?”姜津强稳心神,咬牙切齿。
“因为我对你无所不知。”
他像一个天神一样狂妄自负。无论姜津怎么反抗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姜津认命一般缓缓闭眼,双腿几乎都没有力气。灯光大亮的卧室像是一个吸人精气的魔窟,天花板上还挂着几个上次吊他的结实钩子。
每次在这儿,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整个房间寂静无声,但更像是无声的催促,让人异常心焦。姜津抽抽鼻子,用最大力气抬脚向那张大床上走去。
……
停、停了?
姜津泪眼朦胧,膝盖由于长时间固定一个姿势,都已经感知不到了,侧脸在床单上几乎磨得发红。
蒙住的眼睛使得他全身各个地方都异常敏锐,眼罩的质量很好,房间里那么亮的灯光一点也透不过来。
他仔仔细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刚才还出现的机械音突然也销声匿迹,像是被断开一样。整个房间似乎是开启信号屏蔽装置,只能听见钟表滴答滴答的微弱声音。
或许死变态那边……装备出故障了?难不成就真那么巧?
毕竟虽然刚才度秒如年,但实际上也没过去多长时间。
姜津咽了咽口水,脱力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心里慢慢升起一股侥幸,自己是暂时摆脱控制了吗?
他又等了一会儿,房间里还是之前那样寂静,他才敢慢慢把手往后面挪去,去够那个刚才让他泣不成声的罪魁祸首。对方的手段他还是了解一点的,中途停下,接着又半天没有动静,估计就是那边出问题了。
管它是不是死变态良心发现突然放过他还是信号真的出现了问题,反正自己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谁现在不跑谁就是傻子!
他看不到那里,只能凭着感觉去摸索。另一只手在床上乱摸,摸到了一个空荡荡的瓶子。
他怕疼,干脆全都用完了。一想到这姜津就来气,他恶狠狠地把润滑油一扔,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因为这个,在他缓缓抽离的时候,上身一转,反而——
他的背部猛地向后弓起,像是忍受着巨大刺激。姜津微妙地感觉到有什么变化在身体里发生。
只是在三分之一处的、轻轻擦过某一个地方的时候,一股强劲的电流从那里蔓延,来势汹汹,不可阻挡。速度急促,不一会儿就遍布了他的全身,不容置喙。
姜津紧紧咬住下嘴唇,努力压制住那股难以言喻的欲望,但是潘多拉的魔盒已经开启,哪有再关上的道理。
他只是短暂停住,不敢再轻举妄动。但是取而代之的是一场强烈的空虚感,仿佛让一个饥饿二十年的人刚刚看见美食珍馐又将其移走,给他美好的希望又破灭。
姜津内心深处焦躁不已,喉咙干渴得冒烟。他的喉结滑动,像是渴求又是责骂。如果不是刚才濒死的体验,他也不会如此矛盾。
那个死变态似乎已经完全断连,没有机械音也没有其他动静,屋里屋外安静得很,顶多是皮肤和床单的摩擦声,似乎全世界只有姜津一个人。
那个东西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惹得他心里十分烦躁。他想用尽毕生词语储备辱骂那个罪魁祸首。既然打算就是让他出糗,要么靠谱一点,干脆直接开最高档位的来一场,要么一开始就别让他过来。搞得他现在邪火刚燃起来又后继无力的。
姜津跪趴在床上喘着粗气,有个想法突然如同蛇虫一样从心里破土而出,引诱着他。在这个荒芜的法外之地,他好像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看见和羞辱。话说回来,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天堂?
虽然遥控器现在在别人手里,姜津为什么不能自己去抽动呢?
这个想法一露头,他先被自己吓了一跳。
清心寡欲了二十年,同学在早恋的时候他在弯腰写题,连电视剧里的爱情桥段都不怎么关注,但是如今,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个越轨的想法呢?
光是那个死变态欺负自己还不够,难以纾解欲望的自己也帮着他欺负吗?
不行,真的不可以。在他十来岁某天起床,发现内裤一片水渍的时候,非常惊慌失措,即使他知道这是一种正常的青春期反应。在其他人发现之前,姜津偷偷洗掉了那些痕迹。
因为这是脏的、下流的、不堪的。他的观念是要找到一位人生挚爱,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再在新婚之夜完成这个成人仪式。
之前每次冲动,他都是强压下来的。
可是,姜津没有料到现在会是这样一个局面。与愤怒、悲伤、恐惧不同,这股难以名状的欲望第一次在他的体内迅速生根发芽,根系极速蔓延很快布满所有地方,等到他想拔除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它是在太过毒烈,让人不能忽视,不能再用以前的方法压制。
姜津的心里逐渐涌现出一股侥幸心理,如同泉水一样把那些根系浇灌。
既然现在没有人看见,没有人命令,整个房间仿佛一个孤岛,自己稍微动一下那个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的吧?
口渴喝水、挨饿吃饭,天经地义。他已经压抑了二十年,前不久还被人狠狠欺负,没有体会到足够的快乐。那种极致的感觉,降临在他个人身上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呢?
姜津心想,只是动一下,一下就好。其他人是不会知道的。
怀着跟打开伊甸园大门一样的激动和惶恐心情,姜津重复了一下尚在连接时候的动作。下一秒,他叹慰出声。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但是还是没有解决他心里的焦躁,反而像是饮鸩止渴,土地的干涸缝隙越来越大。
再来一次不就行了吗?
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累得他手腕酸麻,耗尽力气,最后动弹不得了。那种感觉虽然快到逐步攀升,但是还是没有达到那个临界值。
姜津无助地咬住床单,黑色布条底下的眼睛蓄满了泪。
他没有什么经验,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获得极大的体验。现在这个样子更是让他骑虎难下,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不能直接穿衣服回去吧?他的状态已经太明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什么。
突然,房间里闪过一声微弱的电流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重新被接通。紧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姜津两只手都没有动,那个东西自己凭空动起来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风起云涌,无数个烟花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炸开。现在这个档位比刚开始的时候猛烈不止一倍,让他连连失声尖叫。
姜津措手不及,根本招架不住。他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场景,甚至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那个玩意儿运动。他不断吞咽,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哆哆嗦嗦地哭喊让遥控器的主人放过他。
21/68 首页 上一页 19 20 21 22 23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