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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听见头顶传来轻飘飘的一声,像是禾厉叹了口气:“我骗你干什么?”
听上去十分惆怅。
姜津差点不怀好意地笑出声来,他还没来得及咧嘴,突然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感觉屁股凉飕飕的——
有人猝不及防地扒了他的裤子。
姜津一下子慌了:“你阳痿为什么扒我裤子?我又没得这毛病。”
“你来都来了,试试不就知道了?”
姜津被他的混蛋逻辑打得晕头转向,脸红得像是要出血,声音底气不足如蚊子哼哼:“你、你别胡来,你阳痿关我什么事,不要栽赃陷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诅咒我,说不定就是你做法才这样的,你得对我负责。”
姜津以前被弄到受不住的时候,确实这样边哭边骂他。难不成那天扎的小人真起作用了吗?
禾厉自顾自倚在床头,把姜津的腿折起来逼他跪坐,两只手掐住他的腰,有意无意摸着腰窝那个烫疤。
“试试呗。”禾厉趴在他的耳边,声音如同鬼魅,“你自己坐下去,看看能不能行。”
姜津的腿////心触碰到了那个玩意儿,熟悉的触感几乎让他跳起来,他咬住下嘴唇,偏了偏头,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明明自己是来删照片的,怎么现在发展成了这个鬼局面?
可是现在受制于人,也没有其他办法。
禾厉又轻轻开口,尾音拖长,显得十分可怜:“求求你啦……”
真该死。
姜津最听不得这个,本来坚定的心情有些动摇。自己做法成没成功还是一回事,本来今天他就是非法闯入人家的地盘,又不是禾厉让他来的。
“就一次……”姜津臊红了脸,心里恨不得把禾厉撕成一片一片吃掉,开始谈条件,“然后你就放了我。”
说到底今天是他不小心自投罗网。以前那么多回,多这一次也没什么。而且,不管怎么说,禾厉第一个记住他的生日的人。
一想到这,他心脏里某处地方又软了几分。
姜津缓缓坐起,做好心理准备,深吸一口气,束缚在后面的双手缓缓向下探去,摸索半天,还是不太熟练地握住了它。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隔着眼罩,姜津没有看到,禾厉嘴上说着可怜的话,但微微勾起的嘴角和眼里闪着的恶劣光芒彰显他心里不堪入耳的真实想法。
主动和被动,完完全全两码事。不管说的是他们这段关系还是其他方面。
不知道姜津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
那么快就见效了?
他还没弄好呢,卡在一半,难受的很,就感觉屋里的温度缓缓上升,连同手里的空调遥控器都开始发烫,与之前别无二致。
他趴在禾厉肩膀上喘着粗气,不上不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姜津心里胡思乱想,难不成解铃还须系铃人,谁诅咒的就谁来解咒?还是说自己是什么治疗此类疑难杂病的天降奇才?但是起效也太快了点吧。
正当他皱着眉头,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像是嘲讽他的蠢笨和自投罗网。
姜津一愣,预料到了什么,连忙起身,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有人掐住他的腰身,狠狠往上一顶。
严丝合缝。
一个从未有过的探索深度,以至于他仰起头来一时失声,浑身颤抖,连哭都忘了。有无数支烟花在他的大脑皮层炸开,激起的微弱电流贯穿他的四肢百骸,以至于一阵眩晕,像是有人把万花筒扣在他的眼底。他根本无法思考,连张口骂人都忘了。
连自己什么时候释放出来都不知道。
反观禾厉,他好整以暇地用指腹抹了一点东西,擦在姜津的嘴角,皱了皱眉头,发现不够有意思,又抹了一点,伸进对方的嘴里。
柔软的口腔裹住这根手指。
然后他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长气,像是恍然大悟:“就那么爽?原来你对疼痛如此敏感。”
姜津这才回过神来,刚才种种迹象只表明了一个事实。他好不容易从喉咙里吐出话:“你、你压根就没得——”
自己还被人哄骗自愿坐上去,结果禾厉压根就没有那方面的毛病。
不过,后半句他没能说得出口,因为身体被人转了一圈,从两人面对面变成了他后背紧贴着禾厉的胸膛。
有东西硬生生在里面碾了一圈,姜津一下子哭出声来。
“嘶——”禾厉像是不太满意,拍了拍他大腿内侧,“放松一点,知道你很爽,但你别太紧了,不然我怎么动?”
义正言辞到仿佛是姜津怎么着他了。禾厉的脸皮简直厚到令人发指。
他报复性地咬了咬怀中人的白嫩脖颈,又如愿以偿得到一声可怜的呜咽。
捣蒜的石臼无助地承受石杵的攻击,一下一下又准又狠,过不了多久,蒜水四溢,以至于都溅到捣蒜人的手上和地板上。
……
姜津腰细,肚子上几乎没有什么肉,所以深深浅浅的时候总能看到凸起,这个姿势更甚。此时他整个人全身没有丁点力气,全身湿漉漉的,只能靠在身后的胸膛,任凭对方的胳膊揽住肩膀不让他倒下。
此时禾厉眼神往下走,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肚子,啧啧称奇:“原来那么明显?”
姜津都来不及尖叫,下一秒,禾厉的手又溅上了不少的东西。
见状,他吃吃地笑起来,慢条斯理地咬了咬怀中正在痉挛人的耳朵,其他动作可称不上温柔,“只是摁了下你就这样,你到底是有多喜欢?”
姜津此时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任凭摆布,同时,他也没有破口大骂的立场。
从以前屡教不改地撕着倒刺导致鲜血直流,到现在不堪的反应,都证明着一点:身体里的有些地方和癖好,确实如禾厉所说。再怎么嘴硬都骗不了人。
他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咬住下唇,呜呜地哭出声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姜津无力地瘫倒在床,亮莹莹的舌尖耷拉在嘴角,身下一片狼藉,床单是可以直接扔掉的程度。
客厅鱼缸中的小金鱼,正在一个一个吐着白沫沫,嘴都不知道闭合,小气泡汇聚在水面连成一片。
它们侧着身,也能看出鼓着的肚子,看来之前有人给它们喂过不少的鱼食。金鱼这种东西,没有吃饱的概念,只要有人投喂就照单全收,一粒都不落,自然而然肚子微微隆起。
它们的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喂食,所以今晚饶是撑得不行,也有鱼争前恐后地吞吐,生怕漏下一点。
如此孜孜不倦,至于吃得有多爽,那得它们自己知道。
禾厉轻轻俯身,手指绕了绕姜津被汗濡湿的额发,颇有兴致地往一个地方看去。
那里已经被他打的微微红肿,显示出五个指印,可是刚才它的主人难以自控地扭着,嘴角几乎咬出血来,抛开所有礼义廉耻,扭头小声央求他再打一下。
禾厉从喉咙里发出笑声,像恶鬼的引///诱:“看吧,姜津,我们俩就是同类人。”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那些阴暗龌龊、不堪入耳的想法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也只有我能挖掘出来。”
他的语气骤然变得无比恶毒,眼中狠厉难以掩饰:“所以,在我面前,你不用装什么清风明月,说些义正言辞的话,这里没人乐意听。”
“你我本来就是同一种恶人,好好享受这场整治吧。”
第49章 抓包
不知过了多久,姜津才悠悠转醒。
禾厉所有的良心都用来给他事后清理和换床单了,即便如此,他心里除了这一小搓白的,其余全是咕嘟咕嘟冒泡的黑水,旁人舔一口都能被毒死。
姜津扭了下头,发现往常严丝合缝的窗帘被人拉开。外面已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他可是白天来的,刨去晕倒,不知道被折磨了多长时间。
姜津全身上下跟散架似的,动一下就龇牙咧嘴。过了好大一会儿,思绪才慢慢回来,想起来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
之前他还可惜没有装晕然后偷看禾厉长什么样子,现在看看这个想法压根也不可行。
自己都挺不到他给自己清理的时候,每回意识恍恍惚惚,有时在天堂有时候又在地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断了片。即使他咬着嘴唇逼自己清醒也无济于事。
全身酸软,迷迷糊糊睡去之前,姜津好像听到了禾厉说他们俩是同类,以后别在他面前说什么义正言辞的话。
他很是费解,不过当时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苦哈哈地默认。姜津想起来自己在这儿不是哭喊就是恼羞成怒骂禾厉死变态云云,什么时候说过其他话了?
好像之前看完恐怖片后跟魏黎说了一下自己的真实想法,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了。
管他呢,谁知道变态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姜津愤愤地想,他要是能理解自己也成变态了,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合着兜兜转转自己和禾厉的关系又回到了原点,这些天算白庆幸一场,更要命的还属自己主动“修复”了这段联系。姜津十分惆怅,在这张大床上横着滚来滚去,一个不留神,“呲溜”一声滑下了床,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疼得他直吸凉气。
等等,他往下摸了一把,自己屁股怎么肿成这个样子了……?
姜津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努力回想终于想起来自己对禾厉说的那些羞耻的话,一开始只是被随手拍了一下,那种密密麻麻的隐秘快感仿若电流直通四肢百骸。自己好像尝到了甜头,开始扭头央求禾厉。
只要能纾解他的欲///望,什么污言秽语都能说得出来。
姜津全身上下被臊得通红,他现在一刻也不想多待,哆哆嗦嗦穿上衣服出门,走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突然被人叫住。
“等一下,你怎么在这儿?”声音还有些严肃。
姜津瞬间僵住,缓缓回头,发现是好久不见的罗禹。
上次他们俩见面还是他调查魏黎的时候,那么长时间过去,没想到再次见面竟是自己出门被他抓包。
罗禹狐疑地打量了一番姜津,看着眼熟,终于从记忆里提取出了姜津,又问了一遍:“哎,我记得你,你是魏黎的同学,咱在虹巷和ktv里见过面。你怎么来的二楼?”
这里的客人身份特殊,姜津一个普通大学生,一不是会员二没有人引荐,怎么进来的?
姜津之前跟踪魏黎来到虹巷让他记忆犹新。要是他们夜色那么容易被人混进来,他这个老板干脆不要当了。
姜津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他还能怎么说?本身自己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儿,还不是禾厉威逼利诱。他来了那么多回,还是第一次被罗禹抓包。
罗禹又追问:“你不会还是来调查魏黎的吧?我上次跟你说的不是很清楚了吗?你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报警了。”
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见他迟迟没有回答,罗禹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保不齐下一秒他就先要被拉去小黑屋严刑拷打了。
等一下,电光火石之间,姜津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他小心翼翼瞅了一眼刚刚出来的房门。
罗禹身为夜色的老板,肯定知道所有的经营情况,二楼所有的客人都一清二楚。危险向来伴随机遇。
一想到这,姜津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只是问一嘴的事儿,禾厉的身份不就呼之欲出了吗?!自己苦恼好久的谜题终于找到合适的人回答了。哪怕软磨硬泡,也要拿到禾厉的信息。
他抬起头来,刚要张嘴,只听见身后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叫他来的。”
他回头,又是一惊,全身血液都要凝固。
魏黎站在不远处,面色沉静地看向他们两个,然后缓缓走来。
他穿着合身的正装,看上去挺拔如松,不像是侍应生而是来消费的贵公子。他过来后不动声色地将姜津往后挡,直面罗禹怀疑的视线,面色沉静:“是我叫他来的,我今天忘了带东西,好说歹说才让他帮我送过来。”
罗禹还是皱皱眉头:“送完东西走掉不就好了,那他来二楼这儿干什么?”
魏黎回头瞥了一眼慌里慌张的姜津,突然一脸轻松地笑出来:“你是不是迷路了?”
姜津一愣,立马心领神会:“啊……嗯,我、我是迷路了……”
魏黎又说:“都怪我不好,夜色里面错综复杂,没有指好路,我这就送他出去。”话音刚落,他自顾自拉着姜津的手,“走吧。”
姜津就这样任他牵着,踉踉跄跄的。
手心传来稍凉的温度,冷得姜津一个激灵。他才知道魏黎的手摸起来是这样的,柔软但是偏冷,有点像禾厉的手,指腹划过身体,所到之处寒毛直竖。
走过拐角后,他小心地往后面看了一眼,确定罗禹没有起疑心跟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等,一想到魏黎在这,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甚至比之前更甚。
来夜色那么多回,这是他第一次被魏黎发现,魏黎还不知道他们俩的事情。姜津现在有种莫名其妙“被捉奸”的感觉。
果不其然,魏黎松开他的手,面色沉静,倒是问了一个出乎姜津意料的问题:“你腿怎么了?”
姜津低头,发现自己现在身体还有点发软,细细看来走路姿势还有一点别扭。
死禾厉!他在心里又把他骂了一通。好巧不巧被魏黎发现了,真是太窘迫了。
打死他也不能把真相告诉他。
“没什么……”姜津垂下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如蚊子哼哼,“就是路上不小心弄伤脚踝了,走路才不稳当的……”
魏黎“哦”了一声,眼里含笑,像是信了这个蹩脚借口。
他又说:“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来找一个人而已。”姜津糊弄过去,心里乞求魏黎别再问了,真相他实在说不出口。
魏黎那么聪明,一眼就能看出来哪里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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