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与刁蛮千金假成亲后(GL百合)——蔚溟

时间:2025-09-14 09:20:07  作者:蔚溟
  两个一齐过来,与围外娘子说知。那娘子往花名册上记了名姓,便教她两个入围去了。
  头道关卡,沈蕙娘与方宝璎乃背对而立,听那司仪相问,各自执笔作答,所写相同方为胜。
  但听那司仪连问数题,无非“何处初逢”“几时定情”“年小者喜食何物”“年长者喜穿何色”等此类题目。
  沈蕙娘与方宝璎既在同个屋檐下过活,尽日里相对,诸般应答自不在话下。待司仪问毕了,举起那作答纸笺一瞧,竟是无一相异。
  围观者一时啧啧称奇,直道二人将彼此放在心窝子里,凡相关之事,桩桩件件皆记得周详。
  方宝璎把眼一睃沈蕙娘,分明唇角微扬,偏生哼一声道:“我还道沈娘子只知那些个针线绣棚的事儿呢。”
  沈蕙娘亦不意她竟记得这许多事宜,一时心头轻动,不觉微笑。
  及至第二道关卡,沈蕙娘与方宝璎十指相扣,同执一股红丝线,须要连着穿过九个细如毫发的针孔,方可取胜。
  方宝璎向来不爱这等精巧工艺,此番握了那红丝线,指尖便有些发颤。再瞧那针眼,只觉比芝麻粒还要小些,当下便有些犯愁。
  沈蕙娘觑她如此,只温声道:“莫慌,只瞧着那针孔,手上随了我便是。你我心气儿一处,没个不成的。”
  方宝璎听得此话,倒当真将心定下几分来。她且随沈蕙娘一同引着那红丝线,朝着针眼递去。
  凝神屏气间,那红丝线稳稳当当穿过头一个针眼去,端的分毫不差。
  方宝璎愈发静了心,只随了沈蕙娘牵引,一齐将那红丝线左穿右引,闪转腾挪,不过半盏茶功夫,竟当真将那九个针眼尽皆穿过。
  四下里立时惊叹不已,纷纷拍手赞道:“好一对心手相连的娘子!”
  沈蕙娘欲待松手,方宝璎却兀自喜得将她手握紧,摇了几摇,口中欢呼不迭。
  沈蕙娘扭脸瞧去,四目相接间,正见她笑眼盈盈,映过四下里灯影,愈发灿若繁星。
  一时之间,那掌心暖意早漫至颊上,纵教初秋夜风吹过,犹是半分不减。
 
 
第十四章
  到那最末一道关卡,场中早弯弯绕绕设了几条并列的窄路,尽头只悬着一把金光闪闪的同心锁。
  司仪将几条绫带盛上来,教台上几对人各自取了。
  方宝璎取了绫带,早绕至沈蕙娘身后,与她将一双眼蒙得严实了。
  沈蕙娘矮下了身子,教方宝璎伏在自家背上,将她背起,只待得她指引,好行过窄路去,取下那同心锁,赢得此局。
  沈蕙娘将方宝璎双腿托稳了,缓缓起身。
  眼前红影模糊,只是暗沉沉一片。
  颊侧鼻息轻吐、发香微浮,原来是方宝璎枕在她肩上,贴耳笑道:“你我心气儿一处,管保教那两旁的,插了翅膀也追我们不上。”
  再有颈上双臂相环、背后躯体相依,沈蕙娘一时愈发面颊微热,忙定一定神,待那司仪令下。
  不一时,只听一声锣响,沈蕙娘早稳稳迈开步子,脚下生风般往前去。
  四下里人潮涌动、声浪嘈杂,她却只闻得耳畔语声清脆:“往东!往东!朝西!转偏了,再往东些……”
  虽则目不能视,然而依着方宝璎指点,沈蕙娘却端的步如流水,畅行无碍,三步两绕间,早行至那同心锁前一段直路来。
  眼见那同心锁不过咫尺之遥,却忽听得人群中一阵惊呼,接着便撞过个看客来。
  那看客只顾往前探头,不防头便一个趔趄,踩进场中,“嗳哟”一声,重重撞在沈蕙娘身上。
  沈蕙娘冷不防受这一撞,当下歪斜了身子。
  方宝璎正是全神贯注与她指路,见此变故,一时唬了一跳,只将两条手臂紧紧箍住沈蕙娘,口中急急与旁人叫道:“快些搭把手!”
  沈蕙娘亦是一惊,心念却须臾而动:万万不可摔了背上那细皮嫩肉的小祖宗!
  说时迟那时快,不待旁人上前,她早将牙关一咬,连忙使力,脚下生根也似,不过晃了两晃,竟是硬生生将身子扳正,稳稳立住了。
  众人一时皆松了一口气,那看客也教人扶去了。
  方宝璎亦是惊魂甫定,忙与沈蕙娘问道:“蕙姐,可将你身上撞出什么好歹来?”
  沈蕙娘只道:“不打紧。你且快些与我指路。”
  方宝璎道:“只须直走便是了。”
  沈蕙娘依言而去,不过几息光景,早抢到尽头来,停下站定了。
  方宝璎在她背上探出半身,伸手便将那同心锁摘下,举过头顶,扬声笑道:“这锁可教我们取着了!”
  再瞧两旁别家爱侣,或是步履蹒跚,落后老大一截;或是东蹿西撞,只寻不着对路。
  四下里登时炸开了锅,掌声雷动,喝彩潮起。
  又听得一声锣响,场上众人皆停了步子,取下遮眼的绫带,各自站定了。
  司仪早满面堆下笑,迎将上来,高声唱道:“头名魁首已出,正是沈娘子与方娘子!”
  庙祝依言,奉上那用作挂头彩得大红绸花来。
  方宝璎眉开眼笑,与沈蕙娘一齐接了,各执一头,教众人拥着,行至姻缘树下。
  两个一齐登了树下阶梯,将那大红的绸花,高高挂上梢头去。月华灯影之下,端的鲜亮无匹。
  众人伸长了脖子瞧觑,一时只艳羡不已。
  忽听得一人道:“早听得她两个恩爱,今日可算得见了!”
  细听之下,却是方府侍人迎福的声儿。
  另一人立时接过来道:“可不是?我听闻那沈娘子为着讨方小姐喜欢,竟是一连数日不眠不休,创出个同心绣的机巧来,充作定情信物!”
  说话的不是方府侍人碧笙,却又是哪个?
  迎福煞有介事叹道:“好个痴情娘子!我怎的便寻不着这般体贴的知心人儿?”
  碧笙便道:“你便也寻些同心绣的物儿去,说不准便沾了方小姐的喜气,也寻着这般知心人呢!”
  迎福便问道:“你干说这半日,却不知那同心绣端的是何物?”
  方宝璎听得二人说罢,只笑嘻嘻接过话茬来,说道:“两位娘子说得是。我前晌才往这姻缘庙里头烧过香,只盼着得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端的姻缘娘娘保佑,竟是当真教我寻得!”
  一面往袖中取出一方同心绣的帕子来,仍是绣作并蒂莲,迎光透影时变作玫瑰的样式。
  众人一时惊叹不迭,只听方宝璎又道:“诸位且瞧,这便是我家娘子亲手与我作的定情信物。便是喜堂婚巾之上,也是一般的手艺、图样。只因取那永结同心的彩头,便是唤作同心绣。端的是一物双形、同心同命!便如我与我家娘子——”
  方宝璎说及此处,沈蕙娘便依她先时嘱咐,挨近了她身侧,只伸手将她揽在怀中,接过来道:“情意相投、心意相连,方可在这情人会上,拔得头筹。”
  言语温柔间,沈蕙娘早是绯红了面颊,心窝里止不住突突乱跳。
  又听迎福问道:“却不知这同心绣何处可得?我赶明儿便寻一件来,紧着沾沾喜气。”
  方宝璎往沈蕙娘怀中一倚,扬声道:“好教列位得知,这同心绣乃是明月绣庄所出,明日便在城东双喜阁开售。头三日间,凡有购买者,不拘购物价钱几何,皆可得个特制的同心结,讨个双份的彩头!”
  说着,又向袖中取出一个金红丝线缠成的同心结来,示与众人相看,好生小巧玲珑。
  碧笙忙拍手笑道:“我明日便也买条同心绣的帕子去,搭上这同心结相赠,我家娘子必定欢喜!”
  众人听得这许多“永结同心”一类言语,心头尽皆活泛起来。有那打得火热的,更是你看我、我看你,一发眉目传情。
  一时四下里语声愈隆,皆道明日必往双喜阁去。
  这同心绣与神仙眷侣的名头,皆借了今夜七夕情人会的东风,吹彻越州城中。
  两个一同将眼瞧着那闹哄哄人群,心下自是欢喜。
  沈蕙娘正自微笑,忽觉方宝璎暗将她衣角扯了一回,低声笑道:“沈管事如今做戏时,倒愈发教人瞧不出了,我这少东家,倒该赏你几车金锞子!”
  沈蕙娘只颔首应道:“此事母亲看重,你又使出这等巧手段,原是绣庄头一等的大事,我自然疏忽不得。”
  一语未了,方宝璎早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捻,嗔道:“整日绣庄短长不离口,你可长在针线堆里去罢!”
  热闹多时,人群散去,喧嚣渐歇。
  两个同往摊子上买了粉纱的莲灯,携手转来护城河边。
  端见银河倒泻入水,漫天星月映在河上。点点莲灯漂流其间,烛影摇曳处,亦似星子闪动。
  方宝璎蹲在青石阶上,将那莲灯轻轻推入水中,便是双手合十,心中兀自祝祷:“天娘保佑,这同心绣明日必定得个开门红,也好教沈娘子松快些时日。”
  沈蕙娘亦是将那莲灯放了,合掌闭目默念:“只盼此番同心绣的生意顺顺当当,才不负方小姐连日间辛苦奔波。”
  两个起身,并肩看了一回。
  只见这两盏莲灯相依相傍,随波而去。不一时,便融入远处一片光河璀璨。
  灯影明灭间,早是月上中天,星河低转。
  如此良夜。
  翌日晨间,方宝璎难得起个大早,兴冲冲要与方明照一同往双喜阁去。
  争奈方明照教绣庄旁事绊住了脚,一时前往不得,方宝璎便只拉着沈蕙娘来了。
  两个悄悄儿往后门进了铺子,在那账房后的隔间里头,掀开了帘缝,一齐向外张觑。
  且说这双喜阁开张才是头一日,外头新漆的招牌上还悬着大红绸花,地上尚铺着鞭炮红屑,然而那门首却早乌泱泱挤满了人。
  店中各式同心绣品早陈列停当,不拘香囊、帕子,或是挂屏、插屏,件件做工精细、流光溢彩。
  来客挨挨挤挤,在店中各处挑看,当真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掌柜并几个伶俐伙计忙不迭迎宾待客,端的是脚不点地,嗓子也快喊哑了。
  那收款点银处,银钱正如流水一般入柜,哗啦啦的,混着那算盘珠子噼啪声动,直响个不停。
  看了半日,方宝璎早笑得见牙不见眼,只将肘轻轻一撞沈蕙娘,说道:“你瞧怎的?姑奶奶肯出手时,你便想教库房里积货,也断没那等时候。”
  沈蕙娘见她得意,心中亦是欢喜,只笑道:“待后母亲来了,且将账簿呈与她,却不知她怎生赏你。”
  正说笑间,方宝璎忽将眼定在堂前一人身上,蹙眉道:“这败兴的人,怎的也来了?”
  沈蕙娘抬眼瞧去,却见个穿金戴银的中年人正跨进门槛来。不是那春华绣庄的崔进禄崔员外,却又是哪个?
  方宝璎不见她便罢,见了她时登时杏眼圆瞪,只道:“她从来瞧我们绣庄不顺眼,怎的倒肯往我们铺子里钻?端的不安好心!我倒要与她问问,她来我们铺子里作甚!”
  说着,便要掀帘出去。
  沈蕙娘忙拉住她,只劝道:“我们开门做生意,岂有个拦客的道理?她今日若只来瞧瞧,我们只当她是寻常客人便了。倘或她真个要闹事时,自有掌柜伙计应对。我们这般恶狠狠撞将过去,反惹人家说闲话。”
  方宝璎知她说得在理,果然按下性子,立住了脚。沈蕙娘便将隔间门口的一个伶俐伙计叫来跟前,附耳吩咐,只教盯紧了崔进禄。
  两个仍在隔间内张觑,只见那崔进禄慢悠悠在铺子里转了一圈,拿起些香囊帕子细细瞧过,又叫过伙计来问话。最后竟是什么也不曾买下,只将手中一方绣帕随手一扔,转身便走。
  两个将那伙计叫来,问道:“方才崔员外却问你些什么?”
  那伙计答道:“问今日卖了多少,那绣品是几时做成的,做了多少时日。您吩咐过了,小的并不曾与她实说。”
  两个听过,皆无甚头绪。
  方宝璎愈发恼起来,只骂道:“这般鬼鬼祟祟的,定是肚里憋着坏!”
  沈蕙娘只道:“无碍。她既不曾闹事,又不曾探听得什么,想来也掀不起甚风浪。”
  又瞧了一阵,忽见方府一个跑腿的侍人,慌慌张张一头撞进铺子里来,直跑得气喘如牛。
  她与伙计问了几句话,却迳往隔间来。打帘时节,一眼瞅见方宝璎,便是叉手叫道:“小姐,且紧着回府去罢!家主那处……天也要塌了!”
  方宝璎教她唬了一跳,只皱眉道:“天便塌下来也有旁人顶着,这般失惊打怪的,却慌些什么?母亲不来铺子,怎的却还叫我回去?”
  那侍人将眼风往四下里扫了一回,挤将进来,低了声道:“方才书院山长登门,与家主好生说了半日话。小的在外头听了一耳朵,那山长姥姥头发也白了,说话倒好生不饶人!”
  一面只将那山长言语告诉了一遍:“只道小姐在那书院中,尽日里要么瞌睡,要么搅扰得同窗不安生,全做不得半件正经事,院考也常在榜尾挂着。此番她是铁了心,要教小姐另寻出路。家主送她出来,只气得脸紫紫的,吩咐小的,火速寻小姐回府去呢!”
  方宝璎不听时万事皆休,待得听过时,那面皮红一阵白一阵,心下那得意劲头早飞到云外去了。
  沈蕙娘叹一口气,便与那侍人道:“你且去与母亲递声话罢,我们便来。”
  一面将手轻轻往方宝璎腕子上一搭,只柔声道:“莫慌,左右不过山长她老人家几句话,母亲再怎的恼,也到底疼你。横竖我与你一个鼻子眼儿里出气,且先家去,见了母亲,却再理会。”
  当下半扶半引,哄着方宝璎家去,来到厅上。
  方宝璎惴惴不安教沈蕙娘领着进来,却是规规矩矩礼过:“孩儿见过母亲。”
 
 
第十五章
  只见方明照正坐在上首梨花木的太师椅上,一张脸好不阴沉。手上端着一盏茶,盖子掀在一旁,茶水怕是早凉透了。
  这厢见了方宝璎,她只将手中茶碗往几上重重一搁,怒声斥道:“好个没正形的!我原指望你在书院中好生进学,好歹学些眉眼高低,明些事理。你倒好,整日只是游手好闲,搅闹生事,如今竟教人家指着鼻子撵出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