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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陆长荆话未说完,晴空万里的上空忽而劈下来一道惊雷,正正劈在诏狱的屋檐上。
  “不好了!不好了!”一名骁翎卫大声嚷嚷着跑出来。
  陆长荆一把拉住他,有模有样地呵斥道:“陛下面前像什么样?”
  骁翎卫忙跪下:“陛下恕罪。”
  “何事?”萧拂玉挑眉。
  “呃……沈大人他本要给那姓宁的一点颜色瞧瞧,想要再加一把火,结果刚拎起油桶,就被雷劈晕过去了!”
  “什么?沈大人被劈晕了?”陆长荆忍住笑容,叹了口气,“运气未免太差了些。”
  莫不是亏心事做多了,怎么这雷只劈沈招那厮,不劈旁人?
  嘻嘻。
  萧拂玉抬步欲入内,被骁翎卫抱住脚。
  “陛下,沈大人晕倒前,强撑着交代了属下一句话,”骁翎卫咬咬牙,大声道,“陛下若要看他被雷劈晕的样子,他就不活了!”
  “……”萧拂玉一脚踹开骁翎卫,抬步走了进去。
  身后,骁翎卫捂着胸口,耳朵通红,扭捏地从地上爬起来。
  刚进诏狱,萧拂玉便闻到了浓烈的烧焦味。
  穿过熟悉的过道,便是诏狱囚犯用来放风的一处院子。
  此院子四面围着的皆是诏狱的铜墙铁壁,唯有头顶留了个口子,可让天光照进来。
  而宁徊之就被绑在院子中央,低垂着头昏迷不醒,身旁堆满了柴堆。
  “来福,”萧拂玉淡声道。
  来福心领神会,拎着一桶水,将人直接泼醒。
  宁徊之被水呛到,轻咳两声,甫一抬头,却见天子正居高临下俯视他。
  只是那眼神冷漠,宛若看一个死物。
  “陛下……”宁徊之愈合已久的小指处开始泛起尖锐的疼,这提醒着他颤颤巍巍低下头,“陛下,您来了……”
  “看来也没忘了规矩,”萧拂玉走到一旁坐下,唇角噙着笑,“不像沈招所说被妖怪附身啊。”
  他衣摆所过之处香风阵阵,宁徊之竟是痴了。
  “陛下……”宁徊之像狗一样往前爬了几步,停在他脚边,声音尚且发着抖,什么孤傲风骨尽数喂了狗,“您是来救……救草民的么?”
  萧拂玉抬脚踩在他肩上,微微用力压下去,直到人彻底趴着。
  “朕自然可以救你,但日后,你见了朕,都得像今日一样,爬着来见朕,”众目睽睽之下,萧拂玉这般羞辱他一番后,心头郁气暂且消解,“性命,尊严,你只能选一个,懂了么?”
  他丝毫未曾瞧见,周遭所有年轻的汉子注视宁徊之的目光都逐渐微妙不善起来。
  “草民明白,”宁徊之点头,偷偷看他一眼,又想起三日前天子当众念出他的名字,心头竟浮起一丝甜蜜,“草民愿当陛下的狗。”
  “当朕的狗?”萧拂玉忍俊不禁,“只可惜,朕的另一条狗凶得很,若知道了,怕是又要闹翻天了呢。”
 
 
第95章 对陛下着迷如呼吸般简单
  上云京谁都知道,谢老将军曾献给陛下一只雪白獒犬。
  如今这獒犬刚断了奶,一日便可吃一大盆肉。谁若靠近都要被咬上一口,唯独爱黏着陛下,陛下因而甚是喜爱。
  若这么说,倒是不错,陛下的狗的确凶得很。
  “陛下……”宁徊之无措地望着他。
  “滚吧,”萧拂玉神色不耐,一脚将其踹开。
  宁徊之起身欲走,又想起方才萧拂玉提点他的话,强忍羞耻,在众人冷漠的目光下,爬着退出到帝王的视线之外。
  “来福,上云京数日内连遭两次雷劈,怕是京中有妖魔鬼怪作乱,朕日夜难安,你去相国寺请高僧来做法事,每日一场,不可断绝。”萧拂玉道。
  来福福了福身:“是。”
  萧拂玉自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哪怕宁徊之的确就是书中天命之子,他也不信。
  但有的是人信。
  有人信的东西,都可以用来利用。
  “你们指挥使醒了么?”萧拂玉随口问。
  边角处的骁翎卫犹豫片刻,低声道:“回陛下,醒是醒了,就是大人他大呼小叫不肯见人,大夫在屋子外头进不去,也无法把脉。”
  被雷劈,可不是小事。
  沈招这厮,仗着自个儿身子硬朗,连老天爷的雷都不放在眼里。
  “朕去瞧瞧,”萧拂玉起身,扫过季缨与陆长荆,“这儿没你们的事了,都退下吧。”
  “臣告退,”季缨冷淡垂眸,敛去黯然神色,转身离开。
  陆长荆还在原地没走,厚着脸皮凑上前,“陛下,臣替您打前阵吧,沈招那厮力气大得很,好在臣的手劲儿也不是闹着玩的,定能替陛下把门破开!”
  萧拂玉似笑非笑斜睨他一眼,由骁翎卫领着往里头去。
  陆长荆被他瞧得心花乱颤,喜滋滋跟了上去。
  又能当陛下的狗腿,又能看沈招那家伙的倒霉样。
  一举两得,嘻嘻。
  厢房外,萧拂玉与大夫立在一旁等候,陆长荆一脚踹向房门,没踹动。
  屋子里,沈招双手抱臂懒洋洋抵着门。
  区区陆长荆,也敢看他的笑话。
  可笑。
  “罢了,既然指挥使执意不肯见人,陆爱卿,你带朕去别的地方逛逛。”天子轻柔含笑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沈招立马竖起耳朵贴在门上。
  “陛下,您跟我来,”紧接着是陆长荆喜悦的声音。
  该死的,那怎么行。
  沈招打开门,一眼锁住那人清瘦的背影,冲过去将人抱回屋子关上门,恶狠狠将人抵在门上。
  “陛下,诏狱有何好逛的,不会是寻个由头要和陆长荆花前月下吧?”
  萧拂玉背对着他被抵在门上,男人炙热急切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后颈,想回头看,却被沈招用手捂住了眼睛。
  “陛下,别看。”
  萧拂玉扯了扯唇:“怎么,被雷劈焦了?”
  沈招硬邦邦道:“臣便是焦了,那也是被雷劈焦的男人里头最英俊威猛的。”
  萧拂玉轻笑一声,忽而蹙起眉。
  他的后颈,被狗咬了一口。
  “方才陛下对宁徊之说的话,臣都听见了,”沈招意犹未尽地舔舔唇,一只手撩起天子垂落的发丝,轻轻啄吻那人的后颈,“臣有那么凶么?”
  “何止凶啊,”萧拂玉转过身,仍旧被男人的手捂着眼,却不妨碍他精准地抬手拍了拍沈招的脸,唇瓣一张一合凑近男人耳边,无声说了三个字。
  “……”
  沈招低头,气急败坏咬住他的唇。
  啃咬,舔舐,如饿狠了的狗,肉骨头缝隙里每一处都要舔得干干净净。
  萧拂玉双手被迫环住他的脖颈,方才不让自己乱了阵脚。
  一门之隔外,陆长荆焦急地敲门,“陛下?陛下?”
  “唉,我说这位大人,这伤还看不看了?”大夫疑惑道。
  “陛下都被他抓里头去了,还看什么看?”陆长荆气急败坏捶了一下门,“开门!沈招你他娘的给老子开门!”
  萧拂玉后脑被男人宽厚的手掌垫着,并未察觉到门上的震动,只是闻见声音似有所觉要扭头去看,却被男人扳回来愈发凶狠地吻住。
  耳边只余沈招迷乱狂热的喘息,那气息一声接着一声,是男人为他着迷的无字宣泄,几乎要烫进他的骨子里,缠绕住他,非要与他抵死缠绵不可。
  萧拂玉再也无听到其他任何动静。
  一吻结束,他的唇瓣已殷红肿胀似在滴血,麻木到失去知觉。
  “瞧瞧,说了你一句,急成这样?”萧拂玉平复喘息,唇瓣轻抿,轻轻甩了他一耳光,力道犹如调情,“想造反不成?”
  “不过陛下说得对,陛下只能有臣一条狗,”沈招低头舔舐他的唇瓣,哑声道,“陛下胃口那么小,不需要旁的野男人来喂陛下,臣自会将陛下喂饱。”
  萧拂玉嗤笑:“你怎知朕的胃口大小?朕吃不吃饱难道你说了算?”
  “陛下不知道么?”沈招大手贴在他后腰,低低笑了一声,许是被天子鬓边的香气迷了眼,嘴里吐出来的话也越来越混账,“您每次吃饱后,肚子都会鼓起来,就像揣满了臣的子孙一样。”
  “……”
  这一次萧拂玉没有留手,用尽全部力道,打偏了沈招的另外半张脸。
  “这雷怎么就没把爱卿这张嘴劈废呢?”萧拂玉淡淡道,“不过也无妨,朕最喜欢亲手收拾某些无法无天的乱臣贼子。”
  “跪下。”
  沈招耷拉着脑袋跪下,没敢看他,只伸手去拽他的衣摆,却被一脚踹开。
  萧拂玉走到榻边坐下,漫不经心道:“跪过来。”
  沈招老老实实膝行上前,被他用鞋尖挑起下巴。
  “虽焦了些,倒还能看得过去,”萧拂玉冷笑,“爱卿这是想侍寝了?替朕暖床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沈招喉结滚了滚,直勾勾盯着他:“臣瞎说的。”
  “你不想?”
  “臣不想。”沈招道。
  萧拂玉一脚……。
  沈招闷哼一声:“陛下,臣刚被雷劈,身上疼得很。”
  “谁让你找宁徊之的麻烦?”萧拂玉似笑非笑。
  “还不是为了讨好陛下,”沈招试探地圈住他的脚踝,“陛下不想他好过,臣如何能放过他?”
  “朕此刻也不想你好过,”萧拂玉柔声道,“爱卿又要如何对付自己呢?”
  沈招扯下腰封丢到一旁,褪了上衣,转身露出烧焦后鲜血淋漓的后背。
  “陛下想对臣做什么,都可以。”他得意洋洋道,刻意挺直腰背让身后的人瞧清他健硕的腰背,“臣是男子汉大丈夫,没什么受不住的,只要陛下消气。”
  他记得,陛下腰封里就藏了一条软鞭,可等了半晌,也不曾等到陛下的鞭子抽在他背上。
 
 
第96章 沈招最得朕心
  “嘶……”脊背伤口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沈招脊背绷紧,扭过头,怔愣了一下。
  “陛下……”
  “怎么,受宠若惊?”萧拂玉捏着瓷瓶,缓慢将金疮药的粉末倒在沈招的伤口上,“朕在你眼里,就是个毫无人性的暴君?”
  沈招薄唇微动,正要说话,他淡淡一笑:“朕的确喜欢当暴君,痛快都是自己的,痛苦都是旁人的。
  但对于讨朕欢心的男人,朕还不至于那般狠心。”
  “被雷劈成这副模样,看你还如何出去见人,这就是你不和朕商量擅作主张的代价,”萧拂玉塞好瓷瓶,丢进沈招怀里,冷冷瞪了他一眼,“还给朕嬉皮笑脸?一日两次,就算你是上云京最有种的男人,也给朕乖乖上药。”
  “所以方才陛下没生臣的气?”沈招握紧了手里的药瓶,兴奋地望向他,“又是和臣调情的新法子?”
  “……”
  萧拂玉略过他没脸没皮的话,说起正事:“经此一事,你应该知晓,宁徊之非你我可随意解决。”
  “朕如今也不想让他这样轻易死了,”他眯起眼,“他身上,有朕想要的东西。”
  既然这书中世界一定要有一位气运之子,为何只能是主角攻,不能是主角受?
  他萧拂玉,才该是气运之子。
  宁徊之该死,也得在失去所有气运眷顾后再死。
  “看来陛下心中已有成算,”沈招道。
  “但朕的法子说出来,旁人都会以为朕是在说疯话,”萧拂玉道。
  “那臣就替陛下杀了他。”沈招阴冷一笑。
  “不愧是朕的好狗。”
  萧拂玉缓缓俯身,指尖恩赐般剐蹭过男人挺拔的鼻梁,笑道,“沈招最得朕心。”
  一炷香后,陛下离开了骁翎司。
  蹲守在屋子外头的骁翎卫纷纷探出脑袋,却见那被雷劈了的男人双手撑在腰后,红光满面大摇大摆走出来。
  “不是说被雷劈得没脸见人了么?瞧他这得意样,难道陛下更喜欢黑一点的男人?那要不……我们也去抹点墨水?”
  “你想找死,可别拉上我们!就算老大来日真的爬上龙榻,那陪嫁的定也是我们这种老实本分的,你心思太多,小心被老大记恨上。
  像老陆,他就被老大记恨上了,日后定是当不成陪嫁了。”
  “嘀嘀咕咕什么?活干完了?”沈招强压下嘴角,凶神恶煞踹了其中一人一脚,“都给我滚去办差,陛下的俸禄是让你们白领的?”
  “……”骁翎卫敢怒不敢言,连滚带爬走了,嘴上不敢嘀咕,心里头却是不服气。
  这还没名分呢,就开始替陛下心疼银钱了。
  ……
  午时,殿试结果贴于贡院前,最前头赫然是宁徊之的名字。
  次日清晨,宫里再次传来天子被巫蛊之术所困,重病拔朝的消息。
  听闻宫中太医皆束手无策,后来请了相国寺的高僧在宫里作法,才知那巫蛊之术藏于上云京西南角,若不早日剔除,怕是危及龙体。
  上云京西南角住着的达官贵人可多了去了,但偏偏宁府就在其中。
  骁翎司派出骁翎卫想要搜查,却被陛下训斥了一番,尤其是那骁翎卫指挥使,还被留在宫中跪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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