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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随了他的意呢?”
 
 
第109章 霸道起来了
  萧拂玉闻言,也不禁拧眉沉思。
  宁徊之,就是个麻烦。
  一日不解决,便一日刺在他心口,就连这龙椅都坐得不太痛快。
  正思忖着,谁知一垂眸,便见跪在他跟前的男人头越来越低,挺拔的鼻尖就要往他交叠的双腿缝隙里钻。
  “……”
  萧拂玉一脚将人踹开。
  “陛下,臣只是想查看您腿上的伤,”沈招爬起来重新跪好。
  “朕都还未找你算账,你倒有脸提朕的伤。”萧拂玉冷笑。
  天子就连一根头发都是被宫人们精细养着的,更遑论是本就细嫩的大腿里侧。
  那日在马车上蹭红的地儿,现在都未曾好全。
  那日在马车上被男人弄脏的衣裳,也早就不知所踪。
  不用想也知道,总不会是被什么正人君子拿走了。
  “既然是来找朕说正事,便收好你的肮脏心思。”
  “所以……陛下会顺他的意。”沈招眉宇间阴霾一闪而过,又恢复了散漫神色,“便宜他了。”
  “倒也不算完全便宜他,”萧拂玉沉吟片刻,道,“朕本就没打算这么快处置许必成。”
  “赵家不曾亲手做过这些事,就算计较,也不能抄家,为了这么点事让宁徊之生疑,不划算。不如便将许必成关在诏狱,待朕……”
  萧拂玉顿了顿,道,“说起此事,朕心中已有……”
  他的话戛然而止。
  眼前不断飘过鲜红的字眼,充斥在他目光所及的任何地方。
  【夏夜枯燥,萧拂玉枯坐在龙榻边,心里惶惶难安。
  如今他已为宁徊之的仕途扫清一切障碍,为何宁徊之还是不肯给他一个名分?
  难道宁徊之不喜欢他?
  萧拂玉焦灼不安地攥紧手指,自卑再次涌上心头。
  他得做些什么讨宁徊之欢心。
  萧拂玉眼睛骤然一亮,他想起了宁徊之最看重的母亲。
  无功不受禄,尽管宁府无功无绩,但若他给崔夫人封了诰命,徊之定会高兴的吧?
  只要宁徊之满意,愿意喜欢他,被人诟病又如何?】
  萧拂玉黑眸倒映着鲜红的字眼,瞳孔一点点涣散。
  “陛下?”沈招皱眉,扣住他的下巴四目相对。
  不像在演戏。
  “朕要给崔氏诰命,去磨墨。”萧拂玉望着他,双目空洞,平淡无波的吩咐,似乎把他当做了一个寻常的宫人。
  沈招一动不动,盯着他。
  萧拂玉也不管他,径直起身走到御案前,提笔,却因笔尖无墨,只得睁着那双无神的眼,乖乖坐在龙椅上等。
  等了半晌,只好重复一句:“磨墨。”
  等了许久,被当做磨墨太监的男人才走到御案前,捏起那根墨条。
  正要磨墨,稍稍使力,墨条断了。
  “啧,臣不小心捏断了。”沈招懒洋洋道。
  换做平日里他这般犯贱,他的陛下不是甩他一耳光骂他没用,便是将这墨条连同他一并丢出去。
  可此时,这具丧失灵魂的躯体只是愣愣坐在那儿,再次重复道:“磨墨。”
  等了片刻,见实在无人磨墨,萧拂玉只好自己拿起那块断了的墨条,开始磨墨。
  沐浴后洁白的指尖瞬间染上墨汁。
  沈招锋利眉眼间浮起阴狠之色,死死攥住他的手腕,“他是天子,他怎可亲自磨墨?”
  “我不管你是谁,都别想用他的身体做这些不该他做的事!”
  “这本就是他的命,”冰冷无机质的声音从萧拂玉口中传出来,“为宁徊之生,为宁徊之死,就是他的命。”
  “去你的破命。”
  “他是天子,天底下最尊贵的命才是他的命。”
  沈招攥住萧拂玉手腕的力道险些失控,又在瞥见那人手腕上的红痕后堪堪停住。
  “陛下,可怪不得臣冒犯了,”沈招喃喃一句,将龙椅上的人扛在肩头走进内殿,然后丢回榻上。
  榻上的人撑着身子坐起身,又被他恶狠狠按回去,“老实点。”
  耳光蓦然甩在脸上,不痛,却响。
  “放肆,”萧拂玉手肘撑着上身,凉凉道,“这么和朕说话,要造反?”
  半晌没听见人吭声,萧拂玉掀起眼皮,只见沈招下颌紧绷,胸膛起伏鼻息急促,赤红的双目一瞬不瞬望着他,掺杂着尚未褪去的怨气。
  他轻叹一声,笑意轻佻:“怎么,朕不过睡了片刻,爱卿眼里就没有礼法,没有朕了?”
  沈招盯着他看了几息,低头用力抱紧他。
  “陛下觉得自己只是睡着了?”
  萧拂玉沉默,而后随意道:“就当是睡着了,不好么?”
  “不好。”沈招埋进他肩窝,哑声道,“我要杀了他,杀了他们……”
  “还没被雷劈够?”萧拂玉道。
  “劈了两次都没能将臣劈死,可见这狗老天也没几分本事,”沈招哂笑。
  萧拂玉阖上眼,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每一次被莫名锁在梦境里,再从梦中挣扎醒来,总让人疲倦不堪。
  并且这一次他逃离梦境的时间,显然比上次要久。
  若再有下一次……
  萧拂玉敛去眸中冷意,懒散一笑:“你还要压在朕身上多久?”
  “哦。”沈招慢吞吞起身下榻,趴在榻边看那人入睡。
  可等人呼吸绵长,他又忍不住凑上前,趴在那人身上这里闻闻,那里蹭蹭。
  萧拂玉忍无可忍,睁开眼。
  殿中烛火尽熄,光影昏沉,男人漆黑的眼珠里照不见一丝一毫的光亮。
  萧拂玉终于从沈招的沉默中品出一丝不安。
  “蠢狗,上来。”他淡声道。
  沈招眼睛一亮,正要起身,却又顿住。
  顺着他麻木的眼神往旁边看去。
  只见一只纯白獒犬趾高气昂地抬着下巴,跳上帝王睡榻,窝进萧拂玉怀里打了个呼噜。
  沈招蜷起手指,指节被他按得咔嚓作响。
  哦,原来不是让他上榻。
  “陛下,臣也困了。”沈招扫了眼萧拂玉的手腕。
  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正缠绕其间,像是在占有领地。
  一条狗,也配和他抢。
  沈招不跪了。
  他倏然起身,不再等陛下一句是否准许的回答,翻身了上榻,将糖葫芦丢进角落里。
  继而十分霸道不讲理地将天子搂进怀里,闭上眼,鼻尖贴在那人鬓发上。
  心头积攒的郁气霎时一扫而过。
  该死的,他早该这么做!
 
 
第110章 臣不活了
  萧拂玉试图将人推开,却被男人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那股炙热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不再压抑,将他密不透风包裹住。
  竟叫他生出一种被野兽叼住后颈的危险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男人低沉的嗓音贴在他耳边,剐蹭过耳膜,激起一阵冷意,“陛下,您若不想睡,臣也愿奉陪到底。”
  “至于明日是要处死臣,还是将臣乱刀砍死,都请便。”
  “大不了臣不活了。”
  萧拂玉笑了一声。
  “陛下笑什么?”沈招唇瓣贴在他耳后,森然一笑,“臣这般以下犯上,陛下不是应该生气么?”
  “沈招,你的手在抖。”萧拂玉意味不明道。
  “你在怕什么?”
  沈招沉默。
  须臾,他闭上眼,“陛下何必明知故问。”
  罢了。
  萧拂玉四肢松懈下来,软在男人怀中,没有说话,呼吸渐渐绵长。
  沈招自身后抱住他,揽在他腰间的手渐渐不那么抖了,但仍旧没有松开。
  就这样抱着他,直至天明。
  ……
  次日早朝。
  群臣未曾等到处置许必成的旨意,反而等来的是陛下针对地方知府改革的旨意。
  原本二十道巡按御史增添到四十二道,并不再固定于某一州,而是每月由陛下亲自从骁翎卫及宦官中挑出数名临时的巡按御史,月初离京,月末回京复命后便官复原职。
  从头到尾,除陛下外不再不经任何人之手。
  明面上尚且如此,假以时日,暗中那些个陛下的鹰犬只怕是要从上云京蔓延至大梁的每一寸土地,潜伏在每一处黑暗里,为君主探听一切风吹草动。
  哪怕千里之外有人在饭桌上诋毁过陛下一句,也能一字不漏传入萧拂玉耳中。
  此番调动意欲何为,已不言而喻。
  朝中清者自清者无所畏惧,世家子弟却难免手中沾点过什么,心中惴惴不安,却也无法阻止陛下已拍板的决定。
  宁徊之立在群臣中,自觉清者自清。
  下朝后,与往日无人问津相较,许多大臣都堆着笑围上来。
  “宁大人……不知陛下今日这道旨意,你可有什么看法啊?”
  “宁大人如今正得陛下青眼,可知陛下手底下那群骁翎卫近况如何?”
  宁徊之面色冷峻,不卑不亢,被断了小指的手负在背后,正要说话。
  “宁大人。”来福走过来,神色不冷不热,“陛下召你去御书房。”
  宁徊之一愣,随即是狂喜。
  看来多喂几滴心头,果然有用。
  “失陪。”他自人堆里抬步走出,抬着下巴,径直从那几个自成一派被属下簇拥的男人身侧陆续走过,愈发得意。
  这群粗鲁的武夫,拿什么和他争?
  宁徊之走后。
  宣政殿内,几个男人反应不一。
  最前头的季缨眸光平淡,毫无反应独自离开,身侧的禁卫军副统领欲言又止,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上去。
  中间的陆长荆余光瞥见宁徊之离开,脸上仍旧堆着笑,和一群文官打成一片。
  一不小心便有大臣被他套了话,于是脸上笑容愈发真切,一边笑一边道:“我就喜欢与诸位大人说话,读书人,就是和那些武夫不一样。”
  最里头,沈招双手抱臂靠在漆金盘龙柱上旁,垂着眼一言不发。
  一旁杵着扫帚的宫人颤巍巍不敢上前,好不容易鼓起几分胆子,一抬头瞧见他那张像是来讨债的凶恶嘴脸,便又缩了回去。
  沈招终于注意到面前的鹌鹑,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不经意问了句:“怎么,你们陛下让你来召我过去?”
  “沈大人……早朝已下,宣政殿须闭殿打扫,要不您换个地儿待着?”宫人欲哭无泪地摇了摇头,声音发抖。
  “哦。”他面无表情吐出一个字。
  又过几息。
  “走就走,谁稀罕。”沈招站直身,顶着那张讨债脸大步离开了。
  穷凶极恶的语调久久回荡在宣政殿里。
  ……
  御书房外。
  来福站定,回头看了宁徊之一眼,冷哼道:“在外头候着,咱家去回禀陛下。”
  “来福公公。”宁徊之唤住他。
  来福回头,疑惑皱眉。
  “当初你来宁府耍威风之时,可有想过今日?”宁徊之问。
  来福翻了个白眼,一甩拂尘,懒得搭理他,转身进了殿内。
  宁徊之脸色略有不虞。
  片刻后,宁徊之被传唤入殿。
  “微臣参见陛下。”他跪在殿中央,偷偷抬眼朝前望去。
  犹记上次入殿时,他就是在御案旁,被陛下踩在脚下警告羞辱。
  但如今,都过去了。
  这次他定会好好爱护陛下。
  在耳边传来天子轻柔的一声‘平身’后,宁徊之心头渐渐热了起来。
  “似乎在成州时,你的脸色便不太好,”萧拂玉垂眸打量他苍白的唇色,意味不明道,“病了?”
  宁徊之情不自禁走近几步,身侧便是香炉,龙涎香自炉中飘起,透进他的衣襟,就像是那人的气息缠绕在他身上一般。
  他眸色痴了一瞬,呼吸急促道:“陛下是在关心微臣么?”
  萧拂玉沉默,笑而不语。
  天子的笑那般温柔,似乎不论他说什么,都会纵容接纳。
  宁徊之目不转睛看着,直到自己以最羞耻的姿势爬到帝王脚边,跪在那个曾被帝王踩在脸上羞辱的位子上时,才猛然回过神。
  陛下这般勾人,为何那两年他都瞎了眼,直到今日才品出其中妙处?
  妙到就连狗爬到那人脚边,都觉不出一丝屈辱,而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调情。
  “其实臣无事,倒是臣的母亲近日病了,”宁徊之低头偷嗅他衣摆上的香气,连同埋藏在心中的野心也脱口而出,“陛下您也知道,臣的母亲为人妾室,与京中其他夫人赴宴时,难免遭人排挤,郁结于心,便成了心病。”
  “臣看在眼里,也难免担忧过甚,寝食难安,陛下觉得臣脸色不好,约莫也因如此。”
  “你想要朕赐你母亲一个诰命。”萧拂玉淡淡道。
  宁徊之见他不笑了,心头霎时提起,“陛下生气了?臣保证,臣绝不会如从前般不识好歹。”
  分明下蛊的人是他,可如今被牵着鼻子走的,也是他。
  “朕不会因你的事生气,”萧拂玉看向他,忽而弯起双眸,诱人的水色几乎要溢出眼眶,“那不如这样。
  从御书房到宫门口步行只需两个时辰,只要你愿意像方才爬到朕面前那样,从御书房爬到宫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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