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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谢无居心中触动,难掩欣喜:“臣替北境叩谢陛下隆恩!”
  萧拂玉抬步走下阁楼。
  雨还在下,许府的事,也还没真正结束。
  “陛下,雨愈发大了,臣护送您回马车吧?”陆长荆夺过下属手里的伞撑开。
  “不必了。”萧拂玉望向雨中撑伞朝他大步走来的男人,轻笑,“朕不缺人护送了。”
 
 
第107章 讨赏
  陆长荆一顿,亦扭头望过去。
  男人宛若一把被清洗透彻的刀,气势汹汹劈开苍白雨幕,朝廊下走来,又堪堪在台阶下停住。
  伞沿微微后移,露出男人的脸。
  赫然是已经失踪几日的沈招。
  陆长荆心头一紧,立马回过头去看陛下的神色。
  却见陛下眉眼含笑,丝毫不意外。
  “陛下,”沈招紧盯着台阶上的人,伸出手,“臣护送您回行宫。”
  说罢,他又斜斜瞥了眼陆长荆手里头的伞,语气恶劣补了一句,“就不用旁人代劳了。”
  “陛下——”陆长荆随即道,“沈大人身上都湿透了,会让陛下的衣袍也……”
  “无妨。”
  萧拂玉打断他,对上沈招直勾勾的眼神,将手放进男人掌中。
  被握紧的霎那间,滚烫的热气直直透进他的手心里。
  “衣袍略湿,也无伤大雅,爱卿觉得呢?”萧拂玉笑了笑。
  沈招冷哼:“无伤大雅,臣也不会让陛下衣摆沾湿。”
  “嗯?”萧拂玉眯起眼。
  众目睽睽之下,男人褪去湿透的上衣,露出伤痕遍布的上身。
  一旁的骁翎卫忙递来早已备好的汗巾,并接过男人手里的伞。
  沈招目不转睛盯着天子,将上身擦拭干净,而后转身蹲下。
  “臣背陛下上马车。”
  “哎哟,这成何体统!”来福忙扯过自个儿的袖袍,挡在陛下跟前,“这青天白日的,沈大人你也忒不知羞了!”
  萧拂玉将来福拂开,垂眸扫了眼男人伤疤纵横的后背。
  而后笑了。
  他上前,趴在沈招背上,搭在男人肩头的手被烫得一顿,顺势拍了拍男人的肩。
  “走罢,”萧拂玉勾唇,贴在其耳边,缓缓唤道,“爱卿。”
  沈招背上肌肉霎时绷紧,不动声色站起身,双手捞住陛下的膝窝,上下颠了颠,直逼得背上的天子环住了他的脖颈。
  唇角情不自禁翘起,又被他若无其事压下。
  沈招哼着小曲,背着他的陛下,走进了雨幕里。
  观雨阁二楼的大臣们尚未离开,纷纷挤在窗前往下看,不由唏嘘。
  “沈大人好大的福气,如果是我背陛下的话……”
  “不是说陛下被巫蛊之术控制,对宁徊之回心转意了么?瞧瞧这是什么?”
  “那巫蛊之术似乎也不是能时时刻刻影响陛下心神,要我说,还得是沈大人!这媚君的手段,和那邪术不分上下!”
  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隐晦的目光时不时往角落里的新科状元郎上瞟,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宁徊之双手死死扣在窗台边,与旁人一同看着下方亲密无间的两人,呼吸急促,险些咬碎牙根。
  本就因连日喂血而苍白的唇绷紧,愈发没有血色。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分明他日日都喂食了那蛊虫!陛下合该邀他一同回行宫才是!
  耳边的风言风语不堪入耳,每一句都在凌辱他。
  宁徊之再也受不了,甩袖离开了观雨阁。
  他定要去找那个柳先生讨说法!
  ……
  天子马车就停在观雨阁前不远处。
  沈招不情不愿送人上了马车,挡在车帘前半晌不肯走。
  萧拂玉撩起车帘,斜睨他,“你是打算就这般伤风败俗地走回去?还不给朕滚进来。”
  “那臣便只好遵旨了。”
  沈招眼睛一亮,口头上说着‘只好遵旨’,却一把挤开来福,唯恐陛下反悔,猴急地钻进车帘里。
  来福一个踉跄险些摔进水洼里,黑着脸爬上马车。
  待马车驶动,心头又忍不住哀怨,默默用袖口抹眼泪。
  自从沈招这厮强行入了陛下的眼,他都许久没在里头伺候过陛下了!
  马车内。
  萧拂玉自顾自给香炉里添了一勺香,像是瞧不见男人盯着他的灼热目光。
  “陛下。”沈招跪在他面前,偷偷往前挪近。
  “嗯。”他敷衍应了声,掀起眼皮,触及男人浓烈眉眼间浅淡的刀痕。
  萧拂玉指尖轻轻拂过他眉眼间的伤口,“这件事,做的不错,朕很满意。”
  “说罢,想要什么赏赐。”
  沈招喉结微微滚动:“陛下何必明知故问。”
  萧拂玉轻笑一声,往后懒懒倚在椅背上,朝他招手,“跪过来。”
  一炷香后。
  沈招嗓音沙哑,低笑:“臣的脸都……了。”
  萧拂玉浑身瘫软,头靠在车壁上,眼尾绯红尤为浓郁。
  他半阖着眼,水光藏在细长的眼缝里流淌,瞳眸微微涣散,唇瓣也是肿的,若非还能闻见那清浅细碎的呼吸,活脱脱便是一具纵情声色后被揉碎揉烂在男人怀里的艳尸。
  沈招双腿岔开跪在天子双腿两侧,一手撑在天子扶手上,慢条斯理伺候那人整理凌乱的衣襟,眉眼带着餍足。
  “陛下这副模样,还想要后宫三千么?”沈招撩开他鬓边的碎发,递到唇边欲吻,被萧拂玉嫌恶地抽回。
  萧拂玉从怀里抽出一张帕子,甩在他脸上。
  “陛下怎么连……都嫌弃?”沈招舔了舔唇,捏着帕子随意擦脸,“臣可喜欢得紧。”
  萧拂玉哼笑,布满指痕的腿自衣摆缝隙探出,蹭了蹭沈招……
  “没见过世面的蠢货,自是什么都喜欢。”
  说罢,他推开面前的人,正襟危坐起来,面上神态变得严肃,只是眉眼间难免残余着几分与人厮混后的风情。
  “许必成的事,远远没有结束。”
  沈招自知讨赏的时辰已过,只得压下心头痒意,顺着他的话道:“陛下是想将人带回京审问?”
  “大梁七十二州,成州绝不可能是第一个倒卖私盐茶叶的地儿。”萧拂玉沉下眉目,“只是朕刚整治完上云京那群人,便又将主意打在地方知府上,难免会有人觉得朕急功近利,损伤朝廷元气。”
 
 
第108章 不三不四的指挥使,干些不三不四的差事
  “毕竟——”
  萧拂玉顿了顿,眸底泛起冷光,“贪官这种玩意,永远都杀不完。”
  “那就见一个,杀一个。”沈招执起他的手,低头亲吻他的指尖,“还是说,陛下不喜欢自己的刀染血太多?”
  萧拂玉闻言望向他。
  四目相对,他意味不明道:“喜欢啊。”
  “陛下喜欢就好。”
  萧拂玉垂眸沉思。
  若想整治地方州府,只靠骁翎卫暗中搜集消息,怕是不够。
  马车渐渐停住。
  来福掀开车帘,雨声霎时清晰起来,“陛下,行宫到了。”
  萧拂玉抽回手,撑着扶手欲起身,却双腿一软倒进沈招怀里。
  “陛下又勾臣。”沈招顺势低头埋进他肩窝里蹭了蹭。
  高大的身躯将怀里的人紧紧裹住,犹如抱着肉骨头舔舐的大狗。
  萧拂玉冷下脸,甩了他一耳光:“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陛下不喜欢?”沈招阴恻恻问。
  萧拂玉笑而不语。
  “臣知道第一个与陛下亲嘴的男人是谁了。”沈招忽而话锋一转。
  萧拂玉挑眉:“谁?”
  “臣全都想起来,臣的确亲眼看见了。”沈招得意洋洋道,“模样不怎样,分明比臣差远了。”
  萧拂玉笑得肩膀发颤。
  “爱卿,想套朕的话,手段未免拙劣。”
  ……
  马车外,来福撑着伞等了许久,也不见陛下出来,心中纳闷。
  外头的宫人小声问:“来福公公,陛下不下来么?”
  来福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自然是要下来的,只是被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耽搁了片刻罢了。”
  又过了一炷香。
  车帘里终于闹出些动静。
  只见天子被男人打横抱在怀里,稳稳下了马车。
  “陛下?”来福大惊失色上前,还以为陛下遭遇不测,“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萧拂玉半张脸都埋进沈招怀里,似乎没什么精神,“来福,让人备好热水,朕要沐浴。”
  “是……”来福心头忍不住嘀咕。
  分明陛下去观雨阁前才沐浴完,这怎么又要沐浴了?
  他不敢细想下去。
  ……
  长青别院。
  宁徊之在屋子里焦灼地来回走动。
  他在等柳先生的消息。
  直到一只鹰隼叼着一封信笺,落在窗台上,他疾步走过去,取下信笺。
  崔夫人忙凑上来一同查看。
  信笺上只有潦草的一句话:‘多喂几滴,懂否?’
  崔夫人疑惑道:“柳先生今日似乎心情不佳。”
  这几日有什么疑惑,但凡传信,柳先生皆是耐心和气解答,光是信笺便能洋洋洒洒写满一整张。
  今日这般不耐,显然是心情不太好,也不知是谁又惹他了。
  “徊之,莫不是你询问的语气惹柳先生不高兴了?”崔夫人问。
  宁徊之淡淡道:“不必管他,本就是合作互利,他生气难道我们就该受他的气?”
  原来是他的心头血滴少了,难怪陛下竟和旁的男人如此亲近。
  “那徊之你忍着痛,可不能让陛下被那沈招抢走了!他先前便多次与我们宁府不对付,若是让他得了宠幸,还不知如何在陛下面前编排!”
  崔夫人顿了顿,又道,“为娘如今没有诰命,那王氏就因为陪太皇太后殉葬,死了都要压娘一头,每每赴宴,娘都抬不起头来!”
  宁徊之心头烦躁,强忍不耐道:“我知道了,娘你先出去吧。”
  待崔夫人离开,他取出藏在花瓶里的小瓷瓶,小心翼翼打开瓶塞。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总觉着今日的蛊虫比昨日胖了些。
  难不成是被他的血喂胖了?
  宁徊之不自觉欣喜。
  那他再多喂些,陛下就会多爱他几分吧?
  ……
  次日清早,帝王御驾回京。
  随行大臣心思各异。
  陛下竟没有直接将那许必成斩首示众,而是带回上云京问审。
  这件事,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最不安的,自然是赵家家主。
  这次赵家能从里头摘出来,全靠这些年爱惜羽翼未曾留下什么把柄,若说一点好处都不曾从许必成的门路里沾到过,那自是不可能。
  “陛下若非要追究起来,怕是赵家便要成为第二个江家了,”赵家家主愁眉不展,“夜长梦多,若能有人在陛下面前为赵家说上话便好了。”
  “父亲是说……沈大人?”赵氏试探道。
  陛下只是抄家,除却涉及此事的几人,并未问罪许府其他人,如今赵氏已与那许必成和离,便也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沈招?”赵家主听到这个名字便浑身一抖,忙摆手道,“他不在陛下面前编排诋毁便不错了,还指望他替咱们说话?整个上云京,最喜欢给人找不痛快的就是这厮!”
  赵氏讪讪住嘴,又突然想起什么,与赵家主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开口:“宁府?”
  “那宁侍郎一屋子人都挤破脑袋想在上云京出头,哼,想来不会拒绝赵家抛来的橄榄枝。”
  马车下,一个骁翎卫以极其怪异的姿势死死趴在马车底座下,面容冷酷,嘴里叼着一根毛笔,将两人对话尽数记在了册子上。
  待到了上云京,这些册子都会由骁翎卫指挥使汇总,秘密送到御前。
  每任骁翎卫指挥使皆行此事,只是到了这位沈指挥使这里,送到御前的法子却不太一样。
  养心殿中,萧拂玉刚沐浴完,披着浴袍走进内殿,榻上一月不曾见到的糖葫芦早已迫不及待跳下来,围着他的小腿不停转圈,又蹦又跳往他身上撞。
  萧拂玉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獒犬愈发急切地将脑袋往他手心里顶。
  “长大不少,朕都快抱不起你了。”他笑道。
  “汪!”糖葫芦抬起前爪,伸直脑袋就要去舔他的脸,却被凭空出现的男人捏住后颈,随手丢出内殿。
  “一条蠢狗有何好摸的,”沈招盯着他摸过狗的右手,抛了抛手里的木盒,“臣有更有趣的东西,陛下,咱们去榻上瞧一瞧?”
  萧拂玉站起身,坐回榻边。
  男人就跪在他脚边,双手呈上木盒,等待他查阅完里头的东西。
  只是等待期间,一双眼珠子难免忍不住四处乱看。
  一不小心,就瞟到了陛下身上。
  萧拂玉身上那件纯白浴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间,衣摆从两边分开,露出光洁的膝盖与小腿。又逢夏日,衣料做得轻薄,沈招不经意瞟上一眼,便知他这位怕热的陛下,里头什么都没穿。
  他舔了舔唇,“陛下,届时宁徊之若为罪臣说情,您是打算置之不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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