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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陛下果然是菩萨转世,连他这等小奴才的委屈都看在眼里。
  哼,沈招好大的福气。
  来福酸溜溜地想。
  “陛下,奴才还有事要禀告,”来福忽而想起什么,凑近陛下耳边,将今日吴太医替宁徊之把脉一事尽数复述。
  “哦?算是个好消息。”萧拂玉笑道,心底不由思索。
  他所穿的这本书有两个主角,但一本书笔墨有限,其中一位主角的气运涨了,那么另一个必会跌下去。
  既然宁徊之的跌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气运在涨呢?
  并且就连这狗老天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而无可奈何。
  萧拂玉回想自他穿书至今,其实只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便是集中皇权。
  其中或许有所关联,只是如今还不能确定。
  至于另外一件事……
  “让陆长荆来见朕。”
  来福欠身:“是。”
  一炷香后。
  陆长荆停在殿门外,仔细整理好衣襟与碎发,方才昂首挺胸入殿面圣。
  尚未行礼,萧拂玉已耐心见底:“不必行礼了,朕找你什么事,你应该清楚。”
  陆长荆颔首,走近至御前,从怀里摸出一个刚好能被他握住的瓷瓶,“陛下,统共七十二条被喂过心头血的青虫残渣,皆在瓶中。”
  “臣按照陛下吩咐,每日将青虫尸体碾碎,笔尖沾其血写下陛下名讳,不曾有一日懈怠。”陆长荆偷瞄了眼天子容颜,红着耳朵低声道,“起初确有异象,但凡写下陛下名讳的宣纸,便会灰飞烟灭。但这几日……臣已能完整写出陛下名讳的前两字,只剩玉字,仍旧无法存留于纸上。”
  说到此处,陆长荆也不禁面色凝重,“宁徊之到底是何等妖物?他的血竟能有如此反常之事?”
  “他是什么东西你不必管。”萧拂玉执笔,从瓷瓶中沾上混杂宁徊之心头血的青虫汁液,不紧不慢在纸上写下他的名讳。
  这个用心头血写名讳的法子,并非空穴来风。
  原书中曾提及,当时反派造反,主角受硬生生挡下反派砍向主角攻那一刀,性命垂危,太医院皆束手无策,后来还是主角攻感念主角受救命之恩,按照一位隐世天师所言,舍了一滴心头血,亲手写下主角受的生辰八字,从阴曹地府拉回了主角受的命。
  甚至因为这滴心头血,主角攻的亲友团对主角受愈发仇视,也让主角受愈发不可自拔爱上主角攻,不顾群臣反对封其摄政王。
  萧拂玉记性一向极好,看过的书便过目不忘。
  自然便记下了这心头血的妙用。
  既然写生辰八字有用,那么写他的名讳,想来也差不到哪里去。
  萧拂玉写完了名字,刚搁下毛笔,便见纸上的玉字化作火煋被风吹散。
  “做的不错,”他抬眸看向陆长荆,“这件事,只有你我知晓。”
  陆长荆谄媚笑道:“臣明白,臣明白,天知地知,陛下知臣知。”
  “只是……连沈大人也不用告知么?”
  萧拂玉眼皮都懒得抬,也能猜到男人小心试探的矫情模样,轻哂道:“你若想差事被抢,朕自是不在意。”
  “……”
  陆长荆摸了摸笔尖,又偷瞄萧拂玉一眼,轻咳道:“陛下今日将头发束起来,也很好看。”
  那本就招人的脖颈,愈发招人了。
  萧拂玉眸色玩味,扫他一眼。
  陆长荆欠身行礼,笑眯眯道:“臣告退。”
  ……
  与此同时,官员分配的行宫别院内某处。
  宁徊之面色苍白靠在床头,一瞧见走进来的小厮,便迫不及待坐直身,“打听到了么?”
  小厮偷看他一眼,嗫嚅道:“听御前的人说,陛下用绣春刀削断了沈指挥使的头发,想来……是在为大人您出气吧?”
  “只是削断头发?”宁徊之面覆寒霜,双手紧握,“沈招一脚踹掉了我半条命,陛下就只是削断他的头发?我不接受……不接受!”
  也不知为何,这一次被沈招踹了一脚后,他比上次被沈招捅了一剑还要虚弱许多。
  难道是因为他喂心头血太频繁的缘故?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沈大人被削了头发,无异于在御前受辱,他那么要面子的人,其实已经很重了……”小厮隐隐惧怕他这般癫狂的模样,后退几步,心中却忍不住鄙夷。
  半年前名满京都的大才子,如今却是这般尖酸刻薄的模样。
  实在可笑。
  小厮默默翻了个白眼。
  宁徊之却听不得这般逆耳的话,将小厮赶了出去。
  然后他从花瓶里摸出小瓷瓶,低头查看里头尚在蠕动的蛊虫。
  为何他精心喂食这蛊虫这么久,萧拂玉还是不能如从前那般爱他!
  分明从前……萧拂玉连一点委屈都舍不得他受。
  为何如今却总是对他若即若离!
  到底哪里有问题?到底如何才能让萧拂玉彻底爱上他,离那些男人远一点!
  宁徊之双目赤红,指节紧绷,几乎要将手中瓷瓶捏碎。
  倏的,他急促的呼吸一滞,迟疑地伸出手。
  他的手径直穿过了面前鲜红的几段文字。
  这是何物?
  宁徊之眨了眨眼,凝神凑近查看。
  【萧拂玉生来便是爱宁徊之的。
  他生来便该用他的皇室血脉,天子地位为心上人铺路。
  宁徊之自是察觉到了。
  如今他已在朝中如鱼得水,也愿意回应萧拂玉一丁点的心意。
  他知道,只要回应一丁点,就足以让萧拂玉愈发不可自拔地爱他。
  鲜少有人知晓,当年冷宫大火烧死的废后并没有死,她只是隐姓埋名,装疯卖傻,藏在了宁府柴房里,当了数十年的砍柴妇。
  但宁徊之早已察觉,因为萧拂玉总是毫不保留地与他宣泄心事,甚至还带他去过冷宫。
  眼下天子生辰将至。
  宁徊之笃定。
  这个礼物,萧拂玉一定会欣喜若狂,然后加倍地报答于他。】
 
 
第118章 臣很想您
  宁徊之惊疑不定,反复伸手触碰眼前的文字,都摸了个空。
  难道是身子亏损太重,出现幻觉了?
  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在不断蛊惑他。
  这不是幻觉。
  他就该跟着这段文字中的‘宁徊之’做同样的事。
  宁徊之渐渐笑了起来。
  这是不是意味着——
  就连老天都在帮他?
  “萧拂玉……”宁徊之捧起瓷瓶,贴在面颊,喃喃道,“你就该爱我,你就该是我的!”
  ……
  临近天子寿辰,行宫里的宫人忙得脚不沾地。
  文武百官更是鼓足了劲儿,搜罗了五花八门的稀罕宝贝,就为着能在寿宴上博天子一笑。
  陛下高兴了,什么仕途,什么宠信,自是都会来了。
  寿宴前夜,天子寝殿。
  萧拂玉批了一日的折子,随意用了晚膳后便上了榻准备就寝。
  夏日不须男人暖床,某个非要暖床的男人早早便被他赶了出去。
  此刻倒是难得安静。
  “汪!”糖葫芦趴在他腿上,咧开嘴角,尾巴晃动出残影。
  萧拂玉指尖勾着那枚盘龙玉佩,逗弄着糖葫芦去扑玉佩。
  “汪汪汪!”糖葫芦抬起前爪,终于够到了玉佩下垂落的流苏。
  来福俯身扯下床幔,细声细气道:“陛下,明日便是寿宴,早些安置吧?”
  萧拂玉微愣,“这么快。”
  这些日子为了处理各位巡抚御史的密信与罪名坐实的贪官,他早已忘了生辰一事。
  “什么时辰了?”他问。
  来福细细打量他眉眼间的疲倦,不由心疼:“马上子时了。”
  “那便安寝吧。”萧拂玉将盘龙玉佩塞进枕下,闭眼躺下。
  来福惦记着他怕热,将呜咽抗议的糖葫芦抱起来,替陛下理好床幔,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殿内烛火尽熄,萧拂玉躺在榻上,单薄的眼皮下眼珠无意识转动。
  他面朝里蜷缩成一团,呼吸渐渐急促,手无意识摸到床头的天子剑。
  就在剑出鞘的刹那,一只宽大粗糙的手忽而盖住他的手。
  “陛下。”
  萧拂玉恍惚睁开眼,涣散的瞳孔一点点有了焦点。
  “朕不是将你赶出去了?还敢偷溜进来?”覆盖在他身上的男人过分炙热,萧拂玉被蒙出细汗,不悦地推开人坐起身。
  天子剑出鞘,剑锋抵在沈招脖子上。
  “陛下,子时过了。”沈招握住剑身,慢慢挪到一旁,“臣溜进来,见陛下还未睡着,便想第一个与陛下说声生辰快乐。”
  “生辰这种年年都过的东西,有何值得特意说的?”萧拂玉冷笑,“当然,爱卿不一样,爱卿月月都过。”
  沈招低头,吻去他额前汗珠,“陛下睡得不安稳,想来一时片刻是不会睡了。”
  “嗯?”萧拂玉斜睨他。
  “陛下,闭眼。”
  萧拂玉向来不听旁人的,毕竟他可是陛下。
  沈招只好用手捂住他的眼睛,凶巴巴地警告:“不准偷看。”
  眼前骤然一片黑暗,萧拂玉什么都瞧不见,耳边只隐约能听见衣料摩挲的窸窣声响。
  这厮大半夜不睡觉又搞什么鬼?
  约莫过了一盏茶,眼前的手终于放下。
  萧拂玉掀开眼皮。
  映入眼帘并非昏暗无光的寝殿。
  床幔隔绝暗影,无数如星子般闪烁光亮的萤火虫在床幔里无声飘动。
  萧拂玉抬手,用指尖接住一只因为太胖飞不动的萤火虫。
  “如何?”沈招得意洋洋道。
  萧拂玉轻嗤一声,“不过是些应付小姑娘的把戏,真当朕好糊弄?”
  “这些萤火虫,臣在行宫外的山坡上抓了整整两个时辰,”沈招阴恻恻道,“臣特意从话本子里学来的,怎么就成了糊弄?”
  “朕不要你觉得,朕要朕觉得,”萧拂玉赏了他一记眼刀,“区区萤火虫,也想入朕的法眼?”
  “行呗,陛下您再看看呢?”沈招打了个响指。
  只见方才还杂乱无章飘动的萤火虫像是听见了什么指令,乖乖在空中排成了四个字:
  陛下万岁。
  “陛下喜欢听话的东西,所以这调教好的萤火虫,可入得了您的法眼?”沈招挑眉,直勾勾盯着他。
  萧拂玉轻笑一声,指尖拨动男人鬓边被绣春刀砍了半截的小辫子,“朕若是喜欢听话的,怎么会瞧上你这么个玩意?”
  说罢,他欲抽回手,却被男人死死裹住。
  “臣知道,陛下喜欢调教人。”沈招低笑一声,又顿了顿,续道:
  “陛下,阔别两月,臣很想您。”
  他低头,鼻尖眷恋地蹭过萧拂玉的面颊,半垂的眼帘下翻涌过浓重的贪欲,“白日想,夜里想,饿了想,不饿也想,就连梦里也在想。啧,尤其是臣……”
  沈招贴在陛下耳边,压着气音将剩下的半句荤话说完。
  这段时日太忙,这句话竟是等到此刻独处时才说出口。
  “臣现在才说,会不会太晚了?”
  萧拂玉勾唇,轻吐热气:“晚了。”
  “但你这两月为朕办的事,朕很满意,比这生辰礼还让朕满意。”
  萧拂玉垂眸,恩赐般碰了碰沈招的唇角。
  随即便瞧见男人饥渴滚动的喉结。
  “这么饿啊?”他玩味笑道,“朕的俸禄不够喂饱你?”
  “陛下明知故问。”沈招喘着粗气,试探逼近,轻轻含住陛下的唇,就像含住了一块柔软冰凉的红糖冰粉。
  夏夜燥热,这样清甜可口的冰粉最能填饱男人饥肠辘辘的肚子。
  萧拂玉单薄的脊背紧紧贴在白玉床上,眼尾发红,汗珠从他鼻尖滚落,又被男人急切舔去。
  他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床幔里飘动的萤火虫。
  在这微弱的光亮下,每一处意动都逃不过饿犬的眼睛。
  萧拂玉疲惫得连眼皮都睁不开,靠在男人胸膛里沉沉睡去前,心里还忍不住骂了句混账。
  这般饥渴难耐,来日若真的侍了寝,怕是要被舔干净每一根骨头缝里的肉,昏死在榻上。
  好在萧拂玉没有再梦魇。
  梦里他变成了一根肉骨头,被某只甩着尾巴的大狗兴奋地压在怀里舔来舔去。
  简直比梦魇还缠人。
  ……
  次日清晨,来福闻见床幔里头的动静,轻手轻脚走到榻边,轻声道:“陛下醒了?”
  床幔从里头打开,露出男人得意的嘴脸。
  那脸上还顶着半边眼熟的巴掌印。
  来福吓得摔坐在地,指着沈招哆哆嗦嗦道:“沈……沈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沈招下了榻,穿衣时状若不经意露出脖子上的抓痕,“哦,昨夜给陛下送生辰礼,陛下一不小心就躺我怀里睡着了。没办法,只好留下侍寝了。”
 
 
第119章 陛下万岁
  来福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跪在榻边撩开床幔一角。
  床幔内,天子闭眸尚在沉睡,呼吸清浅,衣裳虽凌乱却都好好穿在身上,领口露出来的皮肤也没有什么不清白的痕迹。
  不像是被人侍寝后的模样。
  来福暗暗松了口气。
  依他看,便是这沈招想当皇后想疯了,扯下这等拙劣谎言,就是为了赖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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