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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穿越重生)——瑞炽花花花

时间:2025-09-14 09:24:11  作者:瑞炽花花花
  一个“不”字卡在喉咙中,就是说不出来。
  洛白画和谢怀燃僵持了几秒,忽然觉得心头泛软,连带着和对方相牵的地方都酥酥麻麻,像有细小的电流在全身流窜。
  他飞速眨了两下眼睛,轻轻蜷缩了一下指尖。
  几秒后,洛白画小声,妥协了:“好吧。”
  似乎是觉得作为师尊的威严已经一点影子都不剩了。
  洛白画又紧接着补充:“不要拖延,我们现在就动身。”
  他的手被扣住。
  谢怀燃走在了他前面,带着他向前走,同时嗓音含了一分笑意:“好,我听师尊的。”
  *
  洛白画用足灵力,加快了飞舟的速度。
  三个时辰后,他们在傍晚时分到达了黎阳城庄。
  从外部纵观看去,城庄并没有周魏口中描述的那样混乱。
  整座城灯火通明,一眼望去,繁华无比。
  洛白画将飞舟停在了城外,和谢怀燃一起踏上了通往城庄的大路。
  还未走近城庄,洛白画便远远看到有几个人站在城门处。
  走过去后,洛白画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周魏。
  他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看到洛白画,就泪眼婆娑,又要跪:“仙君!您真的救了我女儿的命!”
  洛白画一阵头痛,数不清是第几次去扶起周魏,不让对方跪他。
  “我该做的。”他看了看小女孩,没有捕捉到魔气,随即放下心来,“我此次前来是来对付赌仙的,可能需要借你的梦境一用,可否?”
 
 
第202章 师尊今天也被追着爱32
  “仙君能来,我已经感激不尽。”周魏满脸都是崇敬,跟在洛白画身边,“需要什么我都尽力给仙君提供。”
  说完,周魏看向洛白画身边的谢怀燃,小心翼翼地问:“请问这位是?”
  谢怀燃脸上挂着笑,不是面对洛白画时会有的笑,而是礼貌但没有温度的笑。
  他不动声色将洛白画带到身边很近的位置,这才回答:“我是仙尊的内人——”
  不对劲的字眼传进耳中,洛白画猛然瞳孔地震。
  转过头凶巴巴地瞪谢怀燃,又用指尖狠狠戳对方。
  谢怀燃被逗笑了,在衣袖的遮掩下反勾住洛白画的手,慢悠悠地改了口:“内门弟子。”
  “噢,内、内门弟子啊。”周魏惊愕未平,拍了拍胸脯,“我刚才还以为听到‘内人’二字,吓了一跳,最近忧虑太多,耳朵都不好用了,还望二位见谅。”
  “不用道歉。”谢怀燃依旧笑意盈盈。
  其实没听错,就是内人^^。
  几句话间,几人已经走进了黎阳城庄的主道内。
  “师尊,”谢怀燃开始指着远处的建筑为洛白画介绍,“那里是城庄内规模最大的酒楼,旁边的便是最繁华的赌场。”
  “您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周魏好奇地问。
  “比不上当地人。”谢怀燃的回答很含蓄。
  谢怀燃确实比不上当地人——黎阳城庄最大的那座赌场的东家是他手下的魔将,仅此而已。
  魔族不比仙家,修仙宗门不会在民间开设盈利的组织,但魔族会,还会严格按照人间的规矩与凡人进行交易。
  “说起那座赌场,”周魏抱紧怀中的女儿,“真是邪门得很,自从奇怪的事情开始发生,其他的庄家都在亏损,只有那赌场每日依旧在盈利,赚来的黄金银两多到让人难以想象。”
  “是吗?”洛白画若有所思。
  他抬起眼,似乎在晃眼的灯火中捕捉到了一丝魔气,萦绕在赌场上方。
  心下了然,他随即道:“现在不到夜晚,无法借助梦境找到赌仙,我们不如先去那座赌场内看看。”
  “你觉得呢?”洛白画转头,视线落进谢怀燃眼底。
  “我听师尊的。”谢怀燃低下眼睫,很听话。
  洛白画于是转身拦下一直跟在身边的周魏。
  “我和我徒弟去一趟赌场,一个时辰后再去找你,”他道,“在哪里见面比较合适?”
  “我家中也有酒楼,”周魏连忙开口,“就在街的西边,牌匾上有很大的周字,我已经为仙尊在酒楼留了房间,您直接来就好,我随时等待。”
  说完,周魏面露担忧地掏出一个钱袋,想要递给洛白画:“仙尊,你去这家赌场要记得带足够的钱,据说……那里赌的东西不简单。”
  钱袋里全是金条。
  洛白画总觉得不能收,手往旁边一伸,碰到了谢怀燃的衣袖。
  “你有钱吗?”他小声问。
  “有。”谢怀燃轻笑,“比他多,师尊想要多少,我就有多少。”
  黎阳城庄的赌场每日为他进贡的钱财已经多到难以想象,然而这还只是谢怀燃的一小部分财产。
  “那就好。”洛白画放心了。
  他回绝掉周魏的钱袋,简单道别后,带着谢怀燃走向那座富丽堂皇的高大建筑。
  赌场大门前有歌妓在轻唱慢歌,看到谢怀燃和洛白画靠近,其中一位笑着靠近。
  “要进赌场,需要提前递交筹码哦,”歌妓将手摊到谢怀燃面前,“客人放心,筹码是用来衡量你能够参与什么赌局的,在赌局结束后,我们会归还筹码。”
  她靠近了几分,身上的香气袭来,伴随着一句低语:“前提是,您能完整地、活着走出来。”
  不知为何,歌妓没有看洛白画,话只是对着谢怀燃说的。
  谢怀燃面无表情,拿出一打金锭,抛到对方手中。
  很重。
  歌妓面色一变,随即笑得更加灿烂:“我这就领二位进去。”
  赌场有足足五层。
  一层和二层没有雅间,偌大的中央平台上罗列着许多桌子,不少人坐在座中,表情有喜有悲。
  从三层开始,楼层内便都是一个个雅间组成的了,红色和墨色轻纱交织在一起,遮挡住了雅间的门扉,从外看不到内里的景象。
  洛白画边走边观察,猜测越向上,赌局中赌注的内容应该越珍贵。
  谢怀燃给的金锭太多了,以至于他们并未在底下的楼层停留,而是直接走上了最顶层。
  “客人请进吧,我们的场主会亲自陪二位玩一局。”歌妓说完,恭敬地退下。
  整个顶层似乎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一条道路被掩在轻纱中,周遭环绕着香炉飘出的浅淡雾气。
  “师尊来这里,是想赌什么?”直到此刻,谢怀燃才轻声问。
  “我看到这里有魔气,”洛白画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靠近了谢怀燃的耳际,“其他的庄家都在亏损,偏偏这家没有,我怀疑这里和赌仙有关。”
  谢怀燃拖着长音,尾音微扬,“嗯”了一声。
  “你觉得不对?”洛白画问。
  “我不知道。”谢怀燃弯起唇,“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陪师尊。”
  明明谢怀燃说的话和平常也没什么差异,洛白画却莫名有点脸热。
  他倏地垂下眼睫,迈开脚步:“走吧。”
  随着二人靠近,拦在道路上的轻纱自动向两侧掀开,留出一条道路。
  走过长廊后,光影交错间,洛白画看到道路的尽头有一层长帘。
  长帘后是长桌,长桌后坐着一个身影,懒散地半卧在榻上。
  “好久没有人能这么阔绰了,”帘子后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听起来很年轻,“说说看,你们想要赌什么?”
  洛白画没有回答。
  他看到帘子后的人似乎有些衣衫不整,长发披散,隐约露着肩颈的线条,看起来很不正经。
  就在这时,谢怀燃却突然出声了。
  “场主,是吗?”谢怀燃的声音很平静,暗含着难以忽视的寒意。
  长帘后的身影一滞。
  半晌,那道声音有些匆忙地道:“稍等,近日好像降温了,我去添件衣物。”
  帘后的男生好像动作不太利索,从座上下去时还踉跄了一下,接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洛白画的视线。
  没过多久,他又连滚带爬地跑回来。
  “不必称呼我场主,叫我稚夜就好。”他开口,顺便拉开了神秘的长帘。
  洛白画总觉得稚夜的声音和刚才完全不一样,正经到可怕,像玄灵山的老掌门在念书。
  他抬起眼看了稚夜一眼,更加恍惚了。
  只见对方也没有了衣衫不整的样子,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一件过冬才会穿的厚重外袍。
  身旁的谢怀燃倒是没有任何惊讶之情,用温和的目光看洛白画,伸出手。
  “师尊,我们去坐吧。”
  洛白画默默搭上谢怀燃的手。
  他没问什么,在谢怀燃的带领下,坐到了稚夜对面。
  稚夜看着洛白画,好奇地眨巴眼。
  很快,他余光察觉到谢怀燃不善的目光,又立刻像鹌鹑一样缩回去。
  “大人想要什么?”稚夜将几枚骰子轻撒到桌上,“求财,求运,求势,我这里都可以办到,您能拿出那么贵重的筹码,必定不是简单的小赌,不妨直言。”
  洛白画轻抬起手,捻起一枚精致繁重的骰子,“找错了人”的念头在脑海中愈发深重。
  稚夜身上有遮掩不住的魔气,对方一定不是凡人。
  但,看起来并不是赌仙。
  洛白画重新将骰子放回桌上。
  半晌,他开口:“我想要打听消息,你能赌吗?”
  说消息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稚夜松了口气:“能,若你能赢,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着,稚夜将手拂过桌面。
  一时间,六枚骰子全都归于一点朝上。
  两个骰盅也从桌子两侧缓缓游移到中间。
  稚夜抓起骰子,尽数放进一个骰盅之中,接着将骰盅推到洛白画面前:“大人所求并非贵重之物,我们便赌最简单的点数,大者为胜。”
  “若是我输了呢?”洛白画将手指按在骰盅之上。
  “给我钱财,”稚夜扬起一个笑,“没有钱财,便……”
  话音未落,他猛地想起谢怀燃在旁边。
  声音戛然而止。
  几秒后,稚夜恢复了古板的声线:“没有钱财,就得不到想听的消息了。”
  洛白画:“……”
  他怎么总觉得不太对劲,稚夜怕他?
  或是怕……
  洛白画不禁侧过脸,看向谢怀燃。
  谢怀燃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他,于是洛白画直直望进了谢怀燃的眸中。
  “师尊又主动看我,”谢怀燃笑起来,“喜欢我了吗?”
  他在桌案下悄悄用指尖勾洛白画。
  隔着衣物,洛白画被碰到一阵痒,飞速转回头,白玉耳坠牵扯着微红的耳垂晃了几下。
  “别闹。”他顿了一下,“这场赌局是你来,还是我来?”
  没等谢怀燃回答,洛白画便想起了那次谢怀燃和他赌酒的回忆。
  算起来,对方赢的次数和他赢的差不多。
  “我先来吧。”他于是道。
  “等一下。”谢怀燃忽然开口。
  洛白画随之停顿,还未来得及回头,便感到谢怀燃从他的身旁半靠到了他的身后。
  温热的手臂从后方圈过来,对方修长的手指松垮地放在他的小腹前。
  谢怀燃从背后半拥住洛白画,嗓音含着笑意:“师尊这样摇吧,两个人的运气加在一起,赢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洛白画有些僵硬,脸很快热了。
  他用手肘向后轻顶了一下谢怀燃:“起开。”
  “不,”谢怀燃用脑袋蹭蹭洛白画,声音压低了些,“对面可不是凡人,师尊就当为了我努力赢,行吗?我怕魔物,不想在这里留太久。”
  桌对面的稚夜懵了,差点没忍住拍桌跳起来。
  怕魔物?这是正常魔尊能说出的话吗?
  洛白画显然也不信,眉尖轻蹙起来,把谢怀燃环在他腰间的手掰开了。
  然后,牵住。
  “这样也算是两份运气,”洛白画耳尖比刚才红了两个度,好不容易才开口,“你别打扰我。”
  他说完,不再等,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摇动桌上的骰盅。
  骰子与盅壁碰撞出清脆而杂乱的声响,数秒后,洛白画停下手,缓缓打开盅盖。
  看清的瞬间,他呼吸一滞。
  骰盅里面,赫然是六个六点。
  “师尊好幸运。”谢怀燃牵紧洛白画,笑了。
  洛白画没说话。
  “看来我没有必要再比了,”稚夜将骰盅收回,端坐起来,“大人想要问我什么?我可以回答三个问题。”
  “你是魔族的人吧,”洛白画开门见山,“黎阳城庄近日有妖魔作祟,和你有关吗?”
  稚夜没有立刻回答。
  他撑起下巴,探究地看着洛白画:“大人是仙家人,怎么看出我是魔物后,还不动手?”
  洛白画看了稚夜一秒。
  对方身上有魔气,却并未有血腥的阴影,说明未曾无故杀生。
  “我又不是不分青红皂白。”洛白画用指尖轻敲了一下桌面,“回答我的问题。”
  稚夜:“我未曾听闻有其他妖魔。”
  “黎阳城庄为什么能够一直昌盛?是你在给予帮助?”
  “不是我。”稚夜想了想,补充,“但我听闻城庄的确有所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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