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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预想过,洛白画还是难免愣怔。
“老婆喜欢吗?”归澜从一侧靠近洛白画,笑着问。
“其实我也准备花了,”路酌从另一侧靠近洛白画,带着点儿委屈说,“在家里。”
莫名的悸然就这样凌乱在心间。
洛白画轻呼出一口气,终于想起了要端水。
他回过头,抱了归澜一下,忍着脸热轻声说:“我喜欢。”
又转过身,拍了拍路酌的黑发,耳尖带了红:“过会和你回家去看花。”
话音落下,左右两位男朋友总算勉强露出满意神情,其中一个还冒出毛绒狗耳朵晃了一下。
洛白画的眼睫颤了些许,垂下视线。
好吧。
就算时至今日,作为内敛的小草,他还是很难适应两位恋人同时用喜欢的目光盯他个没完。
:)
但……就算不适应。
洛白画也,还是喜欢的。
都说恋人可以是一个人的港湾,在疲累时给予依靠,孤单时给予陪伴,心跳共频,从此喜怒哀乐都共享,寒冬热夏都依偎。
他暂栖此处,收获两个恋人。
那么,无论走到哪里,只要转身,都会有人在他的视线尽头,带着笑意等他吧?
一个会张开双臂拥住他,一个会在身后护住他。
而后,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把最最漂亮的花和所有想得到、想不到的惊喜尽数收集过来。
精细装饰,全心全意,都给他。
只给他。
——世界7(完)——
(宝宝们,写完下面的天界大婚就正文完结啦,看到别人都有好多长评,我可不可以也求几个呀,宝宝们你们是最好的宝宝,会给我凑出长评的,对嘛ovo不写也没关系啦我永远爱你们!)
*
第472章 亲昵
从小世界离开后,洛白画终于带着完整的归澜回到了天界。
在下界游玩对神明来说是一种休养,归澜的身体完全好转,先前受的伤已经不见痕迹。
于是在回天界的当天,归澜就发挥所有的力气和手段,趁洛白画不注意,把洛白画的行李全都搬到了自己的神殿中。
当晚,因为怕腰疼而提出单独回家睡的洛白画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感受到了一丝迷茫与愤怒。
在天界住了几百年,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家徒四壁的感觉。
若是真的遭了小偷,丢的应该是值钱的东西。
但他的贵重物品没丢多少,丢的几乎全是日用品,包括所有的被子。
卧室里的床则是断了腿,床板也塌了。
是谁干的,一目了然。
:)
洛白画攥紧手,半夜快步走到主神殿,把门拍的“啪啪”响:“归澜,滚出来!”
没人回应,但殿门一拍就开。
由于惯性,洛白画险些一个踉跄闯进去,好在及时刹住了脚。
殿内,地板上铺着满当当的花瓣,像是早就在等待另一位主人的光临。
洛白画蓦地抿住唇,没有再骂,循着花瓣的轨迹向前走去。
跨过长廊,走过前殿,一直走入寝殿。
洛白画还是没看到归澜的身影,倒是因布置精美的寝殿惊讶了一下。
殿中的路上不仅有花瓣,还有细碎的金箔,轻纱低垂,烛光摇曳。
洛白画在其中环顾一圈,看到桌上摆了一个用精细绒毛扎出的摆件。
是缩小版的小草。
归澜怕洛白画看到觉得不适应,并不是完全照着洛白画的模样做的,大概只有八九成相似,在小草叶的位置上做了错落有致的调整。
洛白画的注意力被吸引了,好奇地走过去戳了戳毛绒小草。
软乎乎的,很舒服。
他有点脸热,又戳了戳。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轻微的响声。
洛白画听觉敏锐,耳尖一动,立刻转过身来。
在看清面前画面的瞬间,他的眼睫轻颤了颤。
归澜没有束发,漆黑长发如墨垂下,从不远处投来的光晕落在他眉眼间,衬得五官更为深邃,笑意难掩。
他手中捧花,道:“小画。”
洛白画不愿承认他又被归澜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短暂迷惑了,回过神走上前,兴师问罪:“把我的床赔给我。”
“什么床?”归澜装糊涂,“我不知道。”
“你别装。”
洛白画不开心了,蹙眉抬手要揍归澜的脑袋。
但,下一秒,归澜便笑出了声,把花塞到洛白画手中,手一伸,顺手把洛白画按进怀中。
“老婆别生气,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归澜低头,亲了一口洛白画温热的耳垂,“刚回天界,你就要和我分房睡,我会寂寞而亡的。”
“你很清楚原因。”
洛白画被亲到消了一半脾气,声音发紧,坚持说:“上个世界你不知道吃了多少醋,要是今晚和你睡,我就别想闭眼了。”
归澜被准确说中,心虚了一瞬,忽然径直把洛白画整个抱了起来,走到床边。
洛白画有点懵,条件反射般在归澜身上轻踹了一脚,正要热着脸骂,又被重新拥到怀中,以很亲密的姿态坐在了归澜腿上。
“我确实吃醋。”归澜用手指勾起一缕洛白画的长发。
鎏金眸子很认真地注视着洛白画,带着一抹浅淡的调情之意。
“所以需要小画哄我,”归澜弯起唇,问,“宝宝,你更喜欢我还是碎片?”
毫无意义的问题。
洛白画不想理,烦烦地戳了归澜一下。
“那就是我了,”归澜笑出声,又问,“现在我大于七个碎片,那么,七个碎片里面,你最喜欢谁?”
洛白画惜字如金:“一样。”
“那可不好,分不出来,”归澜歪了下头,眼尾弯起弧度,持续挑逗老婆,“不然我让七个碎片都出现,老婆蒙上眼睛,用…分辨,先认出哪个碎片,就是更喜欢谁,怎么样?”
过于放浪的语言让洛白画第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
两秒后,突兀的烫意才猛地涌上他的脸颊。
“你有病是吗?”洛白画忍不下去了,羞恼又凶,揪住归澜的衣领,要把人摁到床上揍。
归澜早就在等着,还没等洛白画的巴掌落下,就搂着洛白画,主动向后躺到了宽大的床上。
二人在床上凌乱地滚了半圈,头发都缠在一起。
归澜轻而易举地爽了,抓过洛白画的手腕,带着小仙草的巴掌往脸上扇了一下,补齐奖励。
接着,顺着过近的距离,倾身吻了过去。
洛白画还生气呢,不想亲,咬了归澜两下,被灼热的喘息烫到,随即晕晕乎乎地张开了唇。
他把归澜先前给他的那束花扔到了一旁,力度有些重,花瓣散开不少。
亲吻中,洛白画的手指不自觉在旁边乱抓,忽地在花瓣中碰到了什么东西。
凉丝丝的,硬质的,很小巧。
第473章 求婚
他好像碰过很多次这个东西。
洛白画回了些神,倏地抬起腿,整个人都发烫,急喘着气,抵开归澜。
“等一下……”
小仙草撑起上身,从床上坐起来,把手中抓着的东西放到面前,而后一怔。
那是一枚漂亮的戒指。
夜色温和,银亮的戒指也因此显得莹润,却依旧熠熠生辉。
洛白画眼底被亲出的水汽映着钻戒泛出的细碎光晕。
他平复呼吸,抬起眼看归澜,轻声问:“这是?”
归澜明显也愣怔了,视线下意识看到散开的花束,眸中染上一分懊恼:“怎么掉出来了?”
一双狗耳朵猛地从归澜发间冒出来,慌乱而无神地垂下。
洛白画眨眨眼,发觉归澜竟有些罕见的紧绷。
“怎么了?”他不禁问。
该不会戒指不是给他的吧?
:)
洛白画飞速戴了一下,不出所料,戒指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就是给他的嘛。
洛白画满意了,把戒指又摘下来,好奇地翻看。
“老婆,”归澜终于开了口,伸出手,抓住洛白画纤细的指节,低声道,“这个是早就想给你的,戒指圈内里还有我们的名字,只是……”
“只是?”
“只是这是求婚戒指,我本没打算这样让你看到。”归澜的声调彻底落了下去。
在归澜的预想中。
他应该和老婆亲热一会儿,亲密地相依在一起,再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将那束花中的戒指拿出,给老婆一个小惊喜,同时求婚。
可没想到,花朵不给力,竟然散开了。
戒指也被老婆提前发现了。
“小画,这次不算,”归澜越想越头痛,扣紧洛白画的手,用脸蹭了蹭洛白画的手背,“我会再找机会向你求婚的,这枚戒指你先收走,就当小礼物。”
在归澜心中,他和洛白画经历过太多。
老婆对他从讨厌到深爱,现在终于能够回到天界,安稳在一起,他怎么能对这份感情有丝毫怠慢。
必须再想个更出其不意的求婚方法。
这样想着,耷拉的狗耳朵仿佛又有一瞬的直立。
洛白画一愣,看着归澜的视线逐渐变得坚定,隐约觉得有点担心。
不会是要想损招求婚吧?
洛白画怕归澜闹出乱子,更不想让归澜再多费太多心思,连忙晃了晃归澜的手:“不用。”
担心归澜拒绝,他忍着脸热,上前些许,紧挨在归澜怀中坐下:“你不需要再想求婚方案了,现在这样我就很喜欢。”
洛白画是真的不太在意。
拥有百分百偏爱的人往往会在爱上变得越来越大度。
他便是这样。
洛白画知道归澜很爱他,而他也爱归澜,已经不需要多余的考验了。
哪怕没有戒指,没有花,归澜随口问他一句“要不要结婚”,他也会答应的。
“以前在小世界里有过好多次求婚,我都经历过那么多次了,没有必要再来。”洛白画说。
归澜不甘心:“可是——”
话还未说完,洛白画就用戴上戒指的动作打断了归澜的话。
“很好看,我很喜欢。”
洛白画晃晃手指,在归澜的目光中热了耳尖,心一紧,直接凑上前,在归澜的唇上飞速亲吻一下。
“真的不需要再准备了,如果你觉得不完整,不如现在问我……”
洛白画一顿,声音变轻些许:“求婚的话,应该问什么?”
归澜被洛白画突然的主动撞乱了心,骨头仿佛都跟着酥了。
他低头在洛白画的唇角亲了一下:“应该问,宝宝,我爱你,想要和你定下婚契,长久相守,再也不分开,宝宝愿意吗?”
“愿意的。”洛白画应下来。
“不是……宝宝,”归澜回了神,无奈地用指腹抵住洛白画的唇,“不能这样,我没有正式——”
洛白画不想被捂唇,一点点挣脱开,咬了一口归澜的手指,打断对方。
“可是你已经认真很多次了,按理来说我也该准备的,但我没有。”
洛白画往归澜怀中又靠了靠,有几分黏人。
“要真的计较仪式,我就要自责了。”他小声嘟囔,“有这个时间,不如准备一下婚礼,我们在天界的大婚就只有这一次吧?你不要乱来。”
“……对,只有这一次。”归澜答。
深爱的人就在怀中商量着结婚的事情,满溢的餍足与喜爱几乎要让归澜变得笨拙。
眼帘一垂,归澜再也无法抑制心底的缱绻,把洛白画紧紧圈到怀里。
力度之大,让洛白画整个人都狠狠歪了一下,蹙起眉。
“宝宝,”归澜凑过去亲洛白画,恨不得在老婆整张精致的脸上都落下吻,“好爱你。”
洛白画努力呼吸:“我知道。”
归澜:“我们永永远远在一起好不好?”
洛白画:“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我想听,你再说一遍你愿意,还要说你爱我。”归澜缠人得很。
“……我愿意,我爱你。”洛白画紧巴巴地道。
“我也愿意,我也爱你。”归澜笑起来,又一次低头,在洛白画唇边亲来亲去。
“……”
片刻过后,洛白画终于忍不了了:“你能不能松开一点?再这样,我就被你勒死了——”
紧密的怀抱蓦地松开几分。
洛白画咳了一声,小口急喘气,顺手给了归澜很轻的一巴掌。
不出意外,归澜又爽了,竖起狗耳朵晃个不停,比了个心。
“老婆,”归澜帮洛白画顺气,轻声问,“那……我真的可以准备婚礼了吗?”
洛白画还没有原谅归澜勒到他的事情,先是瞪了归澜一眼,凶巴巴的。
而后,很快“嗯”了一声,嗓音一点点软下来:
“准备吧,记得定下来后告诉我一声。”
“遵命,老婆。”归澜心悸地在洛白画戴着钻戒的手指尖上蹭着吻了一下。
洛白画被亲到痒,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向后再度靠到归澜怀中。
很温暖。
心底的不满就这样莫名消失了,如同微风过境,连痕迹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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