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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穿越重生)——瑞炽花花花

时间:2025-09-14 09:24:11  作者:瑞炽花花花
  “小画,天界又发生动乱,我受伤了,好疼。”
  话音落下。
  倏然间,紧闭的殿门打开了。
  洛白画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后,用淡漠的目光看了归澜几秒,敏锐地通过血的气息发现了归澜腹部的伤口。
  小仙草皱了皱眉,过了几秒,抛下一句:“进来。”
  说完,转身回殿。
  归澜站在门口,恍惚了一下,一句“进哪儿”险些脱口而出。
  不过,下一瞬,他就冷静了。
  还能进哪儿?当然是进小画的寝殿。
  别的地方现在哪能进。
  小画原谅他了……小画怎么这么好?
  归澜的神色一秒转晴,弯起唇,就差在头顶变出狗耳朵,立刻用法术圈住礼物,跟在洛白画身后,飞速进入寝殿。
  其实,以归澜的神力,想要处理好伤口,易如反掌。
  但,没了伤,无法博取小画同情,所以当然不能治^^。
  小仙草的寝殿内弥漫着草药和花的淡香,沁人心脾。
  归澜紧跟在洛白画身旁,趁洛白画磨药,把礼物全都拆了封,安置到各处角落。
  于是,一分钟后。
  洛白画抬起眼,看到几乎陌生的房间,直接愣了。
  空荡的桌子与窗台上多出了馥郁的花朵盆栽,单调的床铺上方挂上了帷幔,就连朴素的地板上也铺上了丝绸地毯。
  更不用说遍布各处的小物件。
  归澜像个入室抢劫的强盗。
  只不过想抢的并不是财物,而是洛白画的注意力,为此不惜用尽方法,让洛白画身边充斥着他留下的痕迹。
  在洛白画惊愕的目光中,归澜得意地扬起了笑,对洛白画勾手指:“小画,你来。”
  洛白画缓缓回神,抱着药草碗,慢吞吞地走过去。
  他正要说“你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吗”,眼前却被亮闪闪的东西晃了一下。
  归澜抬起手,在他的脖颈间系了一块莹润的玉坠。
  玉是冰透的,落在洛白画的锁骨下方,一时竟分不出肌肤和玉哪个更细腻。
  归澜的心尖蓦地痒了一下,嗓音低了几分,认真道:“真好看。”
  洛白画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过分亲近的氛围,变得无措起来。
  几秒后,硬邦邦地道:“你求和的方式真直接。”
  “那你愿意和我和好吗?”归澜笑得愉悦,伸出指尖,戳了戳洛白画的手指。
  洛白画莫名不自在,没说话,维持着凶巴巴的样子,拽着归澜在椅子上坐下。
  接着伸手,就要去扒归澜的衣服。
  “等一下,小画,”归澜没有反应过来,心跳猛然加速,用手挡了一下洛白画,“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什么?”洛白画抬眼,“我要给你涂药。”
  归澜陡然停住话音。
  洛白画的眼底太清澈,不含任何多余的情愫。
  须臾,归澜松开了手,把伤处露出来,低下眼,暗暗唾弃自己的思想。
  洛白画虽然表情冷冷清清,上药的动作却很轻,没有让归澜疼。
  小仙草靠得太近,归澜的眼神无法平静。
  很快,便落到洛白画的睫毛尖上。
  他心绪纷乱,一会儿想,小画怎么连睫毛都这么漂亮。
  一会儿想,肯给他上药,就是原谅他了,小画对他应该比对其他人都好,拥有这样独一份的待遇,他是天界最幸福的人。
  ^^。
  “你盯着我干什么?”
  突然,洛白画问。
  “……”偷看被抓,归澜骤然心虚,挪开一分视线,轻声说,“只是想看看……小画要过多久才注意到我一直在看你。”
  “不需要太久。”洛白画嘟囔。
  这话不假。
  归澜的视线并不隐蔽,反而十分直白炙热。
  从开始盯的那一刻,洛白画就已经注意到了,一直在热着脸忍受。
  “那是不是说明,小画也在关注我?”归澜爽了,追问。
  洛白画不回答了,默默加重涂药的力度。
  眼看面前人又有炸毛的趋势,归澜不敢逗了,放柔声音,岔开话题:“小画,天界近日不太平,你要小心些。”
  “我在面对外敌时发现……天界内部可能有叛徒,他们在联通外敌,准备瓦解天界的防卫。”
  “我不知道最惨重的战争什么时候会爆发,但如果有那一天,我会提前来告诉你,并想办法保护你,好不好?”
  药差不多要涂完了。
  洛白画没来由的耳热,收起药碗。
  “如果真的有危险,”他说,“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仙草只要不灰飞烟灭,就不会死,只有你一直在受伤。”
  “心疼我啊?”归澜又抓歪了重点,爽爽发问。
  洛白画:“……”
  洛白画烦透了,不想理归澜,手指蜷缩了一下,抓着药碗就走。
  顺便把归澜赶了出去。
  *
  在这之后。
  一连数日,归澜都没有长时间在洛白画这里停留。
  因为天界如同归澜预测的一样,一夕之间变得很是混乱。
  冥界与天界叛军勾连,挑起了前所未有的战争。
  归澜每日抵御外敌,同时还要凭借着蛛丝马迹抓叛徒。
  在主神的授意下,他前去了一次冥界,试图讲和,却险些被俘,杀出一条血路才得以回到天界。
  动乱中唯一的幸运是,佑影这个煞笔没有再挑事。
  数日后的一个夜晚,归澜处死一位行刺的叛变神官,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他悄悄离开驻守线,来到了仙草园。
  洛白画没睡,正坐在石凳上,撑着脸颊看远处。
  少年身上仿佛有神奇的魔力。
  见到洛白画,归澜胸口郁结的烦闷便一扫而空了。
  “小画。”
  归澜快步走到洛白画身边,在紧挨的石凳上坐下,温声叫了对方一声。
  闻言,洛白画转头,墨蓝眼瞳对上归澜的眼睛。
  “你又受伤了?”他有点嫌弃地问。
  “没有。”
  归澜有点郁闷,开始怀疑洛白画对他的印象产生了偏差。
  又不是只有受伤才会来仙草园,他是因为想见洛白画才来的。
  “没受伤,就不能来找你吗?”
  “没说不能,”洛白画好像也反应过来了,扭回头,重新看月亮,“只是,我其他的朋友都没有你这么黏人。”
  朋友。
  这是时隔多日以来,洛白画第一次主动说这两个字。
  分明是正常的字眼,传到归澜耳中,却变得无比刺耳。
  归澜呼吸一顿,骤然烦闷无比,内心产生了一种冲动。
  一种不能再这样下去的冲动。
  “不是朋友,”少顷,他突兀地拽了洛白画一下,迅速道,“我不想和你当朋友。”
  兴许是由于焦躁,归澜没有控制好力度。
  洛白画整个人被拽的歪了一下,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忙乱地伸出手撑了一下,半个身子都靠到了归澜怀中。
  很近的距离。
  近到,归澜能感受到洛白画的气息。
  一秒,两秒。
  片刻转瞬而过。
  洛白画从茫然中回神,蹙起眉,很不好惹地瞪归澜:“你干什么?要和我宣战?不做朋友,做仇人?”
  归澜没有回答。
  明明小仙草是凶的,他却在质问中心率怦然飙升。
  银白月色温凉,晚春的风也分外柔和。
  归澜的视线和洛白画的眼睛短暂接触,轻而易举便能掀起情愫的骇浪。
  归澜几乎没办法控制想要把人抱进怀里的冲动。
  困扰他多日的问题在此刻陡然有了答案。
  为什么心跳加速,为什么呼吸凌乱,为什么每次接触便会指尖发烫,为什么会因为对方的一个冷落的眼神而焦躁不安。
  原因太简单了。
  根本不是过敏。
  是因为他对洛白画有不一样的感情。
  去他的朋友,更去他的仇人。
  归澜想从洛白画这里得到的从来不是别的什么。
  只是小仙草本身罢了。
  想要他。
  想要,洛白画。
  *
  归澜从来不懂什么是忍耐。
  他确认心动,就没办法再故作平淡,手上一用力,直接把洛白画搂到了怀中。
  洛白画本想站起来的,被一扯,径直坐到了归澜腿上。
  细瘦腰肢上多出牢固的禁锢,是归澜的胳膊。
  洛白画垂下眸,看见他们亲密到过分的姿势,猛地红了脸。
  “你要造反吗?”
  洛白画剧烈挣扎起来,蜷缩起手指,险些没忍住,一巴掌扇到归澜脸上:“放开我,不然我揍你!”
 
 
第482章 前尘篇:变故
  归澜没放开。
  洛白画也没有客气,在心底默念三秒,热着脸在归澜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显然,这一下把归澜拍爽了,直接拍出了一声笑。
  “小画,”归澜眉眼弯起,把洛白画抱得更紧了点儿,耍赖一般道,“你的凳子离你而去了,别再坐它了,坐我吧。”
  洛白画:?
  洛白画转头去看自己刚才还好好坐着的凳子,正好捕捉到归澜正在悄悄用法术把石凳向远处扔。
  “等——”
  洛白画试图阻止,可是,才刚说了一个字,石凳就倏然飞到了百米之外。
  “咚”的一声,砸在宫殿的台阶上,成了瘸腿凳。
  洛白画:“……”
  他气到发热,转回头,死死盯归澜。
  归澜从容不迫,低下眼帘,温声道:“小画,不是我干的,是凳子成精了,我刚刚就觉得凳子不对劲,真的。”
  哪怕天界灵气再充沛,也从来没有过凳子这种死物成精的前例。
  洛白画知道归澜就是故意的,不争论了,再次用力挣扎。
  可是,归澜的力气比他想象中大很多,挨打也不松手。
  “你到底要做什么?”洛白画没招了,羞恼地发问。
  “我只是……想抱你一会儿,”归澜声音很轻,“我好累,旧伤也疼,小画能在我怀里待一会儿吗?”
  闻言,洛白画紧攥起手指,只觉得归澜是在瞎说。
  他用仙草药粉亲自治疗的伤口,怎么可能会疼?
  就算真的疼了,抱他也治不了。
  好烦!:)
  然而,即便如此,洛白画还是心软了,一点点安静下来,僵直地让归澜抱。
  归澜满足到要晕了,把下巴搭到洛白画的肩窝处,悄悄在洛白画的发丝上落下了一个隐蔽的轻吻。
  好喜欢。
  喜欢到整颗心都快要沸腾了。
  归澜就这样拥了洛白画一会儿,倏然担忧起莫须有的问题,不安地问:“小画,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洛白画被抱到浑身都泛热,语气不太好。
  归澜察觉到洛白画的不适,观察着把拥抱松开一丝。
  小仙草的表情变得放松了一点。
  归澜松了口气,没有再抱紧,就这样松松地圈着怀中的人,嗓音发紧:“你……有喜欢的人吗?”
  话音落下,还未等到回答,归澜就已经紧张到手心都出汗了。
  如果洛白画说“没有”,那自然是极好的,他马上就可以竞争上位,但如果洛白画说“有”,怎么办?
  不需一秒,归澜就想出了答案。
  如果有,如果那个人不是他,他就要撬墙角了。
  但,下一瞬。
  洛白画却问:“为什么会喜欢人?”
  归澜一怔,看向洛白画,在那片深海一般的眸底中看到满溢的澄澈。
  那么干净,一尘不染。
  洛白画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
  归澜一时被复杂的情愫填满了脑袋,良久,勉强地笑了一下,温声解释:
  “……喜欢就是,心里多出了一个人,见不到他会想念,见到他会抑制不住冲动,想要和他接触,牵手,拥抱。”
  归澜一边说,一边大胆地勾住了洛白画的手指。
  逐渐入侵,直到十指相扣。
  洛白画的眼睫颤了颤,看着他和归澜牵在一起的手,不知为何,心中忽然变得酥酥麻麻,就像根绒毛在其上作乱。
  好奇怪。
  好陌生。
  他生病了吗?
  洛白画不喜欢这种感觉,指尖发颤,凶巴巴地把手向外抽。
  可是,还没等抽出,归澜的声音就再次响在了耳侧。
  “还会想亲他。”
  突然的声响让洛白画下意识抬起脸。
  归澜靠得很近,他们的鼻尖就这样几不可察地蹭了一下。
  空气仿佛变得稀薄了些许,洛白画产生了一种呼吸困难的不安感。
  紧接着。
  他看到归澜的喉结动了动,对方那张俊美的脸在他面前放大。
  唇边突然落下一抹温热。
  洛白画整个人都僵了,呆呆地任凭归澜挪开一小段距离,又在他唇角上蹭吻了一下。
  又一下。
  一直到第三下亲完,洛白画才终于回过神。
  他震惊地瞪圆了眼睛,耳尖倏然变得通红,抬起手,一巴掌打到了归澜脸上:“你干什么!”
  香气伴随着微不足道的疼痛一起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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