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慢慢(近代现代)——猫三叶

时间:2025-09-14 09:29:09  作者:猫三叶
  江凉无奈,呼出一口气:“骗你干什么。”
  “好。”
 
 
第78章 想亲我?
  “好是什么意思?”话题本该就此结束,但江凉还是忍不住调侃了一句:“好是要答应我复合的意思吗?”
  果不其然,江凉没得到想要的回答,贺青书愣怔着下意识看向厨房,再次沉默了。
  江凉跟着向厨房看去,就见田文静正哼着歌洗碗,贺阳小小的身体刚好藏在厨房门外的角落里,静静地偷看田文静洗碗。
  虽然不想承认,但看到这一幕江凉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画面看起来莫名的其乐融融。
  又是一场无疾而终的交流,不一会儿贺青书就被叫走了,江凉没听清田文静叫他去干什么,只依稀听到厨房里的油烟机出了故障,需要让贺青书去修一下。
  会修油烟机的贺青书江凉没见过,但结婚这几年里,田文静已经见了无数次,想到这些,江凉压抑在心底的那点烦躁又涌上来。
  一家三口忙忙碌碌,江凉完全插不进去,目前为止最体面的做法应该是自觉地告别离开,给小别的夫妻留出一点相处的空间。道理江凉都知道,但想理智地去实践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贺青书修完油烟机出来时,正看到江凉在阳台上抽烟,玻璃门关得紧紧的,淡淡的烟雾弥散着包裹住江凉略显落寞的背影,时不时发出一阵细微的咳嗽声。
  “抽烟多了对身体不好。”贺青书拉开玻璃门走向江凉,手里拿着一瓶新开的山葡萄酒,目光灼灼,最后却在半米之外停下。
  江凉回头,长臂一伸将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10厘米,修长的指间夹着烟,在升腾的雾气中扯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你不也抽吗?”
  “偶尔。”说话间贺青书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江凉的脸上,隔着烟雾他终于敢肆无忌惮地注视江凉那张朝思暮想的脸:“烟不是好东西,吸进去呛人,吐出来是苦的。”
  “你那天为什么抽呢?在餐馆旁边的巷子里。”江凉不答反问,语气像烟雾一样飘渺不定:“也是因为嫉妒吗?”
  心事被说中,贺青书猛然怔住,心跟着步步下沉,就像被架在火上炙烤的猎物,却也没舍得移开目光。
  两人虽然隔着一层烟雾,但贺青书仿佛能透过烟雾清晰地看到江凉侵略性的目光。
  问题没得到回应,江凉早有预料,只是故作无所谓地轻笑一声,而后歪头弹去落在手指上的烟灰,也并不是真的想要一个确切的回答。
  一下两下,烟灰仿佛在手背上生了根,怎么也弹不下去,直到手背随之传来隐隐的刺痛,江凉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被烟灰遗留的火星子烫了。
  正要伸手掸开,手却被先一步抓住,江凉诧异地抬头,就对上贺青书担忧的目光。
  贺青书眉头紧皱,语气严肃:“别碰,会烫手。”
  “已经灭了。”江凉开口,手里的烟燃尽,烟雾散去,视线终于恢复清明,贺青书的脸近在咫尺:“没什么大事。”
  仔细查看一番,直到确认江凉的手真的没什么大碍,贺青书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还好没烫伤。”
  江凉沉默地看着贺青书焦急的模样,也没急着抽回手,静静地看了一会后五指收起,紧紧反握住贺青书的手,问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油烟机好修吗?”
  贺青书不明所以,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挣扎间却被江凉握得更紧,避无可避只能垂眸道:“不难。”
  江凉闻声扬唇,手臂跟着收起来,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他的目光在贺青书脸上流连,一寸寸地像是在剥皮拆骨:“我都没见过你修油烟机的样子。”
  “没什么好看的。”
  贺青书屏息想歪头闪避,却被江凉钳着下巴转了回来,两人沉默对视江凉柔声开口,语气却难掩生硬:“她看过几次?”
  贺青书抬头迎上江凉的目光,眉头微皱而后开始答非所问:“没坏过几次。”
  江凉无奈失笑:“贺青书,你到底要让我把你怎么办……”
  贺青书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凉,递上打开的酒瓶。
  江凉接过喝了两口,酒味更烈,比饭桌上那瓶更呛人。
  “她说这瓶埋了两年。”贺青书说着,也跟着喝了两口。
  “怪不得有点醉人。”江凉再次开口,表情淡淡语气却不复往日的平静:“你们一起做饭,一起收拾餐桌,一起带孩子,一起修油烟机,一起拍全家福,还有什么事你们没有一起干过的?”
  本来只是发泄情绪一般的质问,江凉也没指望真能从贺青书那里得到什么回答。
  贺青书看起来过得挺好,江凉也知道该为他高兴,但一想到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被困在回忆里过不去的人从来只有他而已,江凉体面的伪装就绷不住了。
  谁知道贺青书竟然回答了,回答得固执且笃定:“有。”
  “什么?”江凉屏息。
  借着微醺的酒劲,贺青书终于敢迎上江凉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接吻。”
  不像在回答问题,倒像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读出的邀请,事实也证明江凉没猜错。下一秒,贺青书的手就抓上了他的小臂,没使劲只是轻轻地搭上。
  “什么意思。”江凉盯住贺青书,明知故问:“我不懂。”
  “我没和她接过吻。”贺青书说着靠近,酒精的作用下他的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江凉,你相信吗?”
  “孩子都生了。”江凉任由贺青书靠近,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臂,却没有给出一点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贺青书酒劲上头红晕爬满脸颊,才悠悠地开口:“我不信。”
  贺青书重重地叹了口气,开口想说点什么,又犹豫地闭嘴,最后只是似是无奈似是惋惜地说:“那怎么办。”
  江凉摇摇头,表面毫不在意,却在贺青书站不稳时及时捞起贺青书下滑的身体。
  一向都是江凉掌握两人相处的进度,主导权从来都在江凉手里,这下江凉突然沉默了,不发表任何意见,没我在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倒让贺青书产生了一种患得患失的紧张感。
  不行,他必须说点什么。
  江凉才把人撑住站稳,就听贺青书说:“江凉,我醉了。”
  醉了的贺青书很诚实,想什么就说什么,倒比清醒时多了几分莫名的可爱。
  说完,贺青书再次靠近,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江凉身上,他眉头微蹙,嘴唇微张,吐息间手指下意识地攥紧江凉的衣角。
  江凉无奈挑眉,看着贺青书微红的脸颊,气息逐渐紊乱,缓了一会儿才一字一句地开口:“贺青书。”
  酒劲上头,说话时舌头都在打结,但贺青书还是本能地回应着:“嗯,在。”
  江凉敛眸,锁定住他朦胧的眉眼:“你不知道喝醉时,对一个正常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是在犯罪吗?”
  “对不起。”贺青书脱口而出:“很抱歉,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
  意料之中的回答,本该习惯了但再听到时,江凉还是忍不住无奈失笑:“贺青书,这种时候应该道歉吗?”
  贺青书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并对此深信不疑,继续固执地回答:“应该。”
  江凉深知他的固执,叹了几口气最后只能妥协:“那我接受你的道歉。”
  “对不起。”贺青书再次开口,歪头专注地看向江凉,认真地眨了眨眼睛,欲言又止。
  江凉没多问什么,只是耐心地提醒:“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这个对不起是因为另一件事。”贺青书说着瞬间绷直背脊,但因为不胜酒力很快瘫软下来,看向江凉时眼神微微闪躲,却在下一秒又忍不住看过去。
  江凉循循善诱,勉强压下逐渐上头的酒劲:“想说什么?”
  那句“想亲你”最终还是被贺青书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又是一句惴惴不安的道歉:“对不起,但我真的很喜欢你,江凉……”
  “你说什么?”江凉怔住,托起贺青书的脸,迫使他和自己四目相对。
  一句表白仿佛耗尽了贺青书所有的勇气,他讷讷地不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凉,目光没有再向之前一样闪躲,却蕴含着许多江凉看不懂的东西。
  江凉再次开口,语气里难掩激动:“贺青书,回答我。”
  贺青书垂眸,固执地摇头,再多说一句就越界了。他不配,不配向江凉表达喜欢,根本承担不起任何责任,也给不了江凉所谓的幸福。
  这一次冲动表白就算是任性而为吧,算是喝醉了的特权。这样一想,贺青书更坚定了闭口不提的决心,只要不提,就不会对江凉造成不好的影响。
  见状,江凉放弃了追问,而是转而托住贺青书的下巴,注视着他酒后泛红的脸颊问:“想亲我?”
  常年弹吉他,江凉的指腹比别人多了层薄茧,被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擦着,贺青书忍不住一阵战栗,咬着牙才能勉强保持镇定。
  刚想否认,江凉手上力道加重,下巴最嫩的皮肤随之泛起道淡淡的红,所有的抵抗瞬间都烟消云散,贺青书无奈呼出一口气,心想自己还是没办法对江凉说谎,只能压着嗓子诚实地回答:“是。”
  江凉步步紧逼地追问:“现在还想?”
  贺青书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沉默了一下,诚实地点头:“嗯。”
  接下来是一阵轻笑,江凉的笑声闷闷的,听起来仿佛突然如释重负,贺青书被钳住的下巴也得到了自由。
  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想法都被江凉知道了,贺青书也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等待江凉的宣判。
  这个问题后,江凉好像终于放弃了追问,贺青书小心地抬眼,正对上江凉的眼睛。
  两人无声对视,都试图从对方的眼神里找出一点破绽,最后不知道是谁主动的,等贺青书再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扑到了江凉怀里。江凉的手准确地搭在他腰上,正缓缓地加重力道。
  野葡萄酿的酒入口酸甜,江凉的吻也一样,初尝是酸甜的,余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苦涩。
  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田文静,贺青书下意识地后退想接电话,却被江凉压住手腕按了回去,江凉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住贺青书,直到手机铃声停止,江凉才稍稍减轻力道。
 
 
第79章 做过
  涩口的吻再次落下来,从抗拒到浅尝,最后贺青书遵从本心没再闪躲,妥协一般叹了一口气放弃挣扎,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大脑却一片空白,耳边只剩江凉刻意压抑的呼吸,恍惚间依稀听到江凉问:“外面风大了,去卧室吗?”
  江凉总是这样温柔,连要求都说得向请求,仿佛只要贺青书有一点犹豫或者一点抗拒,他就马上停手。
  当然,无论是要求还是请求,贺青书都无法拒绝,也从没想过去拒绝,只是遵循本能去顺应。
  “好。”
  至于外面的风到底大不大?是不是真该去卧室里避避风?明明客厅更合适,但为什么要去卧室?
  诸如此类,印证江凉的提议并不合理的问题,贺青书都没去深思,也没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只要江凉想,要他做什么他都可以无条件服从。
  “好是什么意思?”
  两人躺倒在卧室的大床上时,江凉一遍
  又一遍地确认,语气还是一样温柔,但态度却比以前都强硬,似乎是一定要得到贺青书准确的回答。
  十指相扣,身体陷入软绵绵的床垫里,江凉的脸近在咫尺,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看起来不太温柔,多了点侵略性。同样灼热的呼吸交缠着,贺青书下意识歪头躲避,很快又被江凉掰了回来。
  “贺青书,回答我。”
  无声的对峙再一次开始,这一次江凉没再妥协,贺青书沉默他就逼近,用膝盖撑开贺青书紧绷的大腿,动作很轻柔却丝毫不拖泥带水。
  退无可退。
  良久,直到大腿开始发麻,腰间的软肉被捏得泛红发热,贺青书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而后咬着牙开口:“就是可以,现在,做,你想做的。”
  短短的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好不容易说完,没等贺青书来得及回味或是害臊,江凉整个人就压了过来。
  下巴被抬起,又是一个绵长的吻,反复多次,贺青书已经慢慢习惯接受江凉的吻,甚至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竟然会主动而生涩地去回应。
  “这么多年了,吻技怎么还是没什么进步?”话是这样说,但江凉的语气明显是高兴的,连尾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
  贺青书被说得不自在,开始不自觉地闪躲。他越闪躲,江凉越要对着干,这一刻的江凉不再只是温柔的请求,突然多了点不容抗拒地霸道。
  “没人和你练习?”江凉口吻温柔,说出的话却咄咄逼人。
  贺青书沉默不语,只是接着朦胧的酒劲认真地回应着这个带有侵略性的吻。
  见状,江凉哼笑一声,随即期身而上,话里话外都是挑逗:“嗯?为什么不说话?”
  贺青书紧闭着眼,一声不吭,只是咬紧嘴唇,力道之大连唇角都被咬出齿印。
  好在江凉没再继续追问,他长臂移到贺青书背后,稳稳地捏住贺青书的肩胛骨,反复摩挲,直到听到贺青书齿间逃出来的轻叹,才满意地开口:“现在,手臂抬起来,圈住我的脖子好吗?”
  贺青书照做,江凉空出来的手顺势钻入贺青书的衬衫,惹得贺青书把整张脸都埋到被子里,他细细地把贺青书这少见的表情刻在脑子里,才悠悠开口:“这里谁看过?”
  贺青书咬紧牙关艰难地地后退,发现退无可退只能混乱地回应。
  江凉笑笑,表情没变但手上力道加重,贺青书终于妥协松口:“没别……人。”
  江凉这才满意,俯身在贺青书颈间,发出一声连绵的轻笑,直到震得贺青书骨头发麻,才悠悠地开口:“哦,知道了。”
  贺青书保持着歪头的姿势,想伸手挡住眼睛,却被江凉按住:“别动,让我看看你。”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