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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近代现代)——猫三叶

时间:2025-09-14 09:29:09  作者:猫三叶
  “不。”贺青书难得拒绝得这么坚定。
  江凉挑眉,手上动作没停,贺青书的衣服被褪去大半:“为什么?”
  沉默后,又是一阵长久的叹息,仿佛突然下定决心似的,贺青书脱口而出:“不太好。”
  贺青书没吭声,只是固执地用手臂挡住脸。
  江凉愣了一下,随之发出一声情绪难辨的笑:“觉得对不起你的法定配偶?”
  贺青书呼出一口气,语气怅然:“嗯。”
  江凉微怔,短暂地垂眸,几秒钟之后笑意更甚:“门锁了。”
  脑子里想了无数个理由,最后贺青书一个也没用上:“哦。”
  江凉挑眉,笑意加深,捏住贺青书的下巴问:“做过吗?”
  贺青书的脑子里嗡嗡的,瞬间炸出一片片烟花,执拗地闭口不言,又过了好久才开口:“做过。”
  江凉垂眸,像看猎物一样锁定贺青书:“我知道了。”
  额头落下一吻,贺青书不可置信地抬头,只见江凉笑得眉眼弯弯,发丝凌乱,上衣半穿不穿,精致的锁骨裸露在外,白皙得没有一丝杂质,如果咬上一口,肯定会留下一个惹眼的红痕。
  “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江凉再次出声,点破了贺青书旖旎的想法。
  贺青书努力平复呼吸,屏息垂眸:“对不起……”
  “不用道歉。”江凉说着作势要起身:“说点别的。”
  贺青书不语,只是慢慢地伸手拉住江凉,手上没怎么使劲,江凉就被拉倒在床上。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挂在卧室床头的婚纱照,贺青书一身西装笔挺面容沉静,田文静一身美丽的白纱笑意盈盈。
  江凉自嘲一笑,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笑容僵硬且难看:“婚纱照挺好看。”
  “江凉。”贺青书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继而俯身压上,挡住江凉的视线,无措地叫着他的名字。
  江凉难得沉默,一脸平静,嘴角绷成一条直线,静默又固执。
  贺青书从来没见过江凉这种表情,只能一遍遍叫着江凉,没得到回应后又开始学着江凉的样子,笨拙地亲吻。急切又惶恐地吻过江凉的额头,眼睛,鼻梁,嘴唇……
  任凭贺青书怎么主动,江凉还是不为所动,急得贺青书只能毫无章法地乱亲,一边无措地重复:“江凉,对不起……”
  贺青书有很多话想说,但开口却只能一遍遍无意义地叫着江凉的名字。
  他给不起什么承诺,只会笨拙地学着讨好,在失去理智偶尔清醒的间隙,贺青书不止一次庆幸,还好现在做的一切是酒后行为,可以用酒后乱性来当借口,不用刻意保持清醒的距离,遵从本心地靠近江凉。
  “贺青书,真的想好了吗?”江凉终于回应,他微微抬眸,准确地盯住身上毫无章法乱动的人,抬手摸上他的后颈,同样毫无章法地抚摸,却比贺青书多了些胜券在握的试探:“想好了就不能后悔了。”
  “嗯。”见江凉终于肯说话,贺青书甚至没去思考是什么意思,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想好了。”
  后腰被搂住的一霎那,贺青书肌肉瞬间紧绷起来,有想过逃开但还没来得及行动,腰就被江凉紧紧扣住。力道大,却给贺青书留了足够的逃跑空间,只要贺青书想跑,就一定能跑掉。
  江凉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咬牙忍耐着再次提醒:“现在还来得及后悔。”
  酒劲上头,平时不敢做的事都敢做了,贺青书主动亲上去,一字一句郑重得像宣誓:“不后悔。”
  江凉闻声扬唇,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语气还是那样柔和:“放松一点。”
  当两人的身体无缝相贴,颈间被江凉额头落下的汗水浸湿,贺青书才明白过来江凉说的“不能后悔”是什么意思。
  这一刻,贺青书才对江凉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这件事有了一个具象的认识。
  卧室里没开灯,被掌控时贺青书只能任由江凉摆弄,黑夜给了他叫出声的勇气,不记得被汗水浸湿了几层床单,也没时间去在意身上的衣服裤子是怎么不翼而飞的。身体紧紧相拥时,贺青书耳边都是江凉难耐的闷哼。
  不记得自己是什么睡着的,等贺青书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回头看到身边躺着的江凉时,贺青书一下子懵了。
  江凉侧躺着,看起来睡得不是很安稳,贺青书不敢轻举妄动,正准备悄悄起来,江凉就好巧不巧地转了过来。
  贺青书瞬间顿住,一动不敢动。
  两人沉默对视,江凉懒懒一笑,歪头看了贺青书一眼,才疲惫地抬眼说:“早啊。”
  江凉穿的衣服还是昨天那身,像是睡觉时太匆忙没来得及换,布料被睡得皱巴巴的,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上面斑驳的红痕。
  贺青书大惊,马上心虚地移开目光,强装镇定地回应:“早。”
  “嗯。”比起贺青书,江凉倒显得比较平静:“你们的双人大床太软了,睡得我腰有点疼。”
  “不是我们的……”贺青书下意识辩解,说到一半又觉得没什么必要,立刻闭上嘴。
  江凉倒是一下子抓住了重点:…“不是你们的,那是?”
  “没什么。”贺青书低头,咬紧牙关不再开口。
  江凉没再追问,只是静静看向贺青书若有所思。
  “睡得腰疼是……”贺青书战战兢兢地开口,明显是还没组织好语言,余光暼见江凉更斑驳的后背,最后看向腰部,发现江凉真的在皱眉揉腰,心头一惊顿时话都说不完整:“这,你,我,要不我去帮你找块毛巾热敷吧……”
  “不用。”江凉不以为意,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起身:“这种情况热敷没什么用,又不是跌打扭伤。”
  说话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江凉一抬手,衣服上撩露出了腰,腰上的皮肤虽然没什么斑驳,但是还是有一些淡淡的红痕。
  贺青书虽然迟钝,但好歹也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江凉身上这些痕迹,明显是昨晚发生了什么。
  果然,下一秒贺青书就听到江凉问:“昨晚的事还记得吗?”
  贺青书当然记得,他们喝酒,去阳台吹风,聊天,接吻,进卧室接吻,躺着接吻,摸了,抱了……
  事实很明显,他喝醉以后没有酒品,对江凉做了一些不能被原谅的事。
  看着眼前衣衫凌乱的江凉,贺青书只觉得无地自容,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回语言功能:“记得一些。”
 
 
第80章 第一次
  “哦。”江凉点点头,说话间已经起身下了床:“记得些什么?”
  贺青书眼神乱瞟,正在思考怎么回答,就见床单上有一块明显的血迹。
  真是畜牲啊,他竟然兽性大发伤到了江凉……
  贺青书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盯着那团血渍愣住了。
  江凉顺着贺青书的目光看去,平静地说了一句让贺青书如雷轰顶的话:“昨晚我受伤了,床单是我弄脏的。”
  猜想被印证,贺青书慌乱地起身,赶紧拿了一块新毛巾盖住血渍,吞吞吐吐好半天才从嘴里蹦出几个字:“对不起,都怪我。”
  江凉余光暼了一眼,把贺青书的慌乱模样尽收眼底,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又静静地看了贺青书几眼,而后把受伤的手背不着痕迹地藏到身后,才懒懒地开口:“没关系,我接受你的道歉。”
  他这样过分的对江凉,江凉还选择原谅他,贺青书感动之余,愧疚感越来越深。
  “可是,我……”贺青书小心地瞟一眼江凉,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小声地问:“你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江凉没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贺青书垂眸,小心翼翼地站在一边,深思熟虑后说:“我不知道。”
  毕竟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经历,根本不知道事后该怎么处理。
  江凉只是轻声地笑笑,没说什么。
  谁都没开口,气氛都是变得不可言说。
  贺青书目光飘忽,时不时看一眼江凉,一看到江凉身上那些藏不住的痕迹,就马上别扭地移开目光。
  房间里安静得诡异,江凉已经穿好衣服,利落地在房间里走了几个来回,而后不经意地走到窗边。
  窗户没关,微凉的风吹进来,吹得窗帘摇摇晃晃地翻转了好几个圈。
  江凉走上前拉起窗帘,语气没什么波动,好像只是随口一说:“昨晚忘记关窗了。”
  “是的。”贺青书马上积极地回应,脑子里一堆想说的,开口却又只有一个字。
  江凉看了他一眼,贺青书纠结地吸了好几口气,才又补充道:“我会想办法弥补你的。”
  “风挺大。”江凉不置可否,淡淡地换了一个话题:“结婚照都吹下来砸碎了。”
  “哦,碎了,没关系,一会儿我收拾。”贺青书闻言,随意地看了一眼,紧接着拉过江凉说:“别走这边,玻璃渣子会扎到你的脚。”
  江凉走近,仔细地观察起结婚照,悠悠地开口:“照片碎了,你的法定配偶不会介意吗?”
  看着江凉略显落寞的背影,贺青书强压下心底的不忍,口是心非地说:“不要紧,我会修好。”
  江凉肩膀微微耸动,似乎是在笑,贺青书不放心地走近想收拾一下玻璃渣,江凉见状马上退开半步,声音平缓没什么起伏:“行。”
  贺青书背对着江凉收拾相框被砸碎的残渣,江凉则在他身后默默地看着,贺青书被看得如芒在背,搜肠刮肚地想找点话题,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他昨晚才对江凉做了那么过分又尴尬的事。
  正在贺青书胡思乱想时,江凉像是能读懂他的心声一样,突然问:“是觉得尴尬吗?”
  “嗯。”贺青书实话实说:“是。”
  “第一次是这样的。”江凉语气淡然,表情却充满试探。贺青书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根本没心情仔细听,只想着怎么才能补偿江凉。
  江凉把贺青书慌乱的表情尽收眼底,欲言又止,最后在贺青书走远了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我也是第一次。”
  贺青书没说服自己,来回踱步地走了好久,最后彻底不淡定了,罪恶感无限加倍。
  他真是个人渣啊,就这样玷污了江凉。
  江凉这么优秀的人,应该和一个值得又相配的人,有一个更完美的体验,和他这样差劲的人简直就是浪费。
  贺青书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更加觉得没办法面对江凉,只能继续装作忙碌地收拾。
  好在江凉没有待多久就开门出去了,贺青书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弛下来,等他磨磨蹭蹭收拾完出去,发现江凉已经走了时,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江凉走了,没过多的纠缠,也没再提昨晚那件事,他本来应该感到高兴的,但看着空落落的房间,贺青书又突然觉得有那么点不舍和愧疚。
  田文静带着贺阳回来时,贺青书正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发呆,衣服都没换,还是睡觉时候穿的那身。
  “爸爸,你怎么了?”贺阳小跑过去,抱住贺青书的手臂轻轻地蹭着问:“怎么还没去店里?”
  贺青书恍然回神,一边重复一边说:“哦,去店里,一会儿就去。”
  田文静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关心了一句:“魂丢了?”
  贺青书没有回应,站起来准备去洗漱,被田文静拦了下来:“双眼无神,神态萎靡,昨晚没睡好?”
  “失眠。”贺青书向来不擅长说谎,说完就僵硬地转移话题:“你们昨晚没回来,去哪儿了?”
  “哦,我带贺阳去按摩了。”田文静说着,调侃地看了贺青书一眼:“昨天给你打电话想告诉你来着,你没接,就想着回来再和你说了。”
  “哦。”贺青书神色淡淡,语气飘忽:“知道了。”
  田文静左右看看,问了一句:“你的同学小江呢?”
  贺青书选择性耳聋,本想装作没听到,就听到贺阳又问:“是啊,爸爸,我叔哥呢?”
  “回去了。”
  “啊?”贺阳一脸不舍:“叔哥他怎么不告诉我啊,偷偷地就走了。”
  田文静似乎看出了点什么,揽着贺阳往厨房走:“爸爸累了,让他休息一下,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贺阳一步三回头,被田文静拉着去了厨房。
  犹豫再三,贺青书还是忍不住点开了江凉的对话框,想了好久,除了对不起之外他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江凉无数次说过不爱听他说对不起,最终贺青书也没给江凉发消息。
  “盯手机看半天了。”郑允君抽空从手机屏幕上抬头,听江凉长吁短叹了一上午,还是忍不住吐槽起来:“是不是又在等书书的消息?”
  “嗯。”江凉坦然承认:“他翻脸不认人。”
  “呃……”郑允君无奈摊手,表示并不想知道这些细节,而后递过自己的手机给江凉看:“喏,书书没给你发消息,倒是给我发了。”
  贺青书给郑允君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洁,是江凉听过无数次的话,一句郑重无比的“对不起”。
  江凉被贺青书气笑了,盯着那条道歉的短信不知道在想什么,郑允君则谨慎地夺过手机问:“我怎么回?告诉他真相吗?”
  江凉明显不在状态:“都可以。”
  “那我回了?”郑允君说着,故意把手机一歪,当着江凉的面回复。
  回复完了,郑允君对着晃晃手机:“我问他为什么道歉。”
  江凉盯着郑允君的手机,没什么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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