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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捞子被狠辣富哥强养了(近代现代)——宿星川

时间:2025-09-15 06:54:43  作者:宿星川
  时雪青:“二。”
  没有一了。邢钧把手机递过去。在丧失手机主权的同时,他咬牙切齿地想,怎么现在轮到自己被时雪青拿捏了。
  时雪青明明只是一只被网友恶评了就会躲进被窝里的怂猫而已……他刚想到这里,就听见时雪青来了一句:“哇,好热闹啊。”
  “……”
  邢钧那一刻有种想把脑袋埋进方向盘里的冲动。
 
 
第163章 狠辣富哥买披肩
  邢钧阴着脸把车开回豪宅。时雪青在他旁边手指唰唰, 好久没动静。直到停车,他才看见时雪青耸着肩膀,在旁边笑得乐不可支。
  “……”
  邢钧甩上车门, 上楼去了。时雪青敏捷地从车里钻出来, 跟在他身后,嘴里嚷嚷:“邢钧!他们叫你为爱赛博冲锋诶!”
  “……”
  “还有人说你们零零后霸总的精神状态竟然已经美好到了这个程度吗。”
  邢钧向卧室狂走, 时雪青抓着手机,在他身后喋喋不休。邢钧脑袋快炸了, 时雪青这个黄金大吐司,怎么变得这么不善良!
  “我去洗澡!”走到浴室门口前, 邢钧突然转身,狠辣地对时雪青说, “别跟着我!”
  时雪青眨眨眼睛:“……哦。”
  邢钧躲进浴室里了。他把水开得很大,冲了一下,又在水声掩护下,鬼鬼祟祟地打开小红书。他原本没打算点进时雪青的账号, 想先在主页缓冲一下,没想到刚打开, 迎面而来的就是和他有关的贴文。
  “我真的服了这对2034最抽象的赛博情侣了……”
  “这就是身价几百个亿的总裁??”
  “普林斯顿毕业的霸总也会在网上骂网友是穷逼……我受不了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笑死,他怼人的时候嘴好臭啊啊啊。像个小学生一样。”
  他小号的后台也沦陷了。无数私信涌入,有嘲笑的,有磕糖的,还有来八卦的。有人一口一句“总裁好”,还有人说“富哥V我50给你发Cyan的小学作业”,更有人跑来八卦,问那个湾区六百万哥是不是他开除的。
  邢钧:“……”
  回忆起高嵘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邢钧觉得自己的小号大概已经在整个圈子里传开了。
  细细一想,这两天的确已有征兆。几个公司员工在与他相遇时除却打招呼,都露出了略微微妙的神情。
  只是那个时候,邢钧还以为那是针对时雪青的,于是没有放在心上。
  邢钧前几天觉得时雪青是躲着网友评论、只会钻被窝的怂猫,现在轮到他窝在盥洗室里不想出来了。他在盥洗室里磨蹭了好久,有种自己马上要被谋害了的感觉,再一想,这时候出去,回到卧室里要面对的,最多也只有时雪青的嘲笑。
  一只时雪青,有什么可怕?邢钧壮起胆子,对镜子露出狠辣模样,披上浴袍,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去了。
  结果卧室床上鼓着一坨。时雪青趴在那里,已经睡着了。
  邢钧:“……”
  枉他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设,时雪青居然又睡着了。
  时雪青被子没盖好。估计原来是准备等他出来,谁知被子太舒服,于是坐着坐着就睡着了。邢钧爬到他身边,把他抱住,又把两人的被子一起盖好。
  软软的温暖在怀,邢钧嗅着时雪青的发香,忽然觉得心下安定,非常幸福。
  那些网上的人算什么。网上的人知道他们这么幸福吗。他不仅有一个大公司,还能抱着时雪青睡觉。
  而且未来的每一天,他都可以抱着时雪青睡觉。
  琴瑟在御,岁月静好。邢钧抱着爱人入睡。
  玻璃外星光闪烁,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
  时雪青第二天才想起来,自己本来想嘲笑一下邢钧在网络掉马后的反应。邢钧天天说他怂,结果自己掉马,还不是躲到盥洗室里了。
  不过看在自己中途睡着的份上,时雪青决定宽宏大量地不嘲笑邢钧了。毕竟邢钧明显为此十分羞耻。日后几天,邢钧罕见地选择了在家工作,几次不得不去的商业聚会,也极尽低调。
  时雪青因此觉得,自己非常善良。
  他自己倒是忙碌起来了。开幕式即将收尾,几个月的辛苦终于要有了成果。与此同时,时雪青又开始频繁参加好莱坞的各种社交活动。他和新朋友们一起去看展、去酒庄、去各式各样的showroom,并在百忙之中,抽空发ins和小红书。
  “一缕北太平洋上的阳光。”
  “在Malibu的golden hour被邻桌的人送了一幅画。”
  “在Mira的showroom品味编织艺术,与大师对话。”
  搭配高贵富雅照片若干。
  如果说话是一种艺术,那时雪青的确在此道做到登峰造极的水平了。他艺术家的身份无可争辩,发帖的抽象却又无懈可击。渐渐的,时雪青在吸引了无数新粉之余,他原本的老粉也终于接受了事实。
  “艺术家就是这样的,真性情。兰波在巴黎不也到处喷人吗?”
  “其他人看着矜持,私底下不知道怎么脏和乱呢。我们Cyan表里如一,干净还傻白甜。”
  “谁说Cyan傻白甜和抽象了??他发的东西明明就很正常很文艺好吗。都怪这个流俗的时代,把文艺解读为低俗。”
  对于这种特别严肃的粉丝,网友们也解锁了一种无师自通的调戏方式。当这些粉丝的ip在美国时,他们总会回复几句话。
  “@虎哥。”
  “虎哥你换新号啦?”
  “美国ip正是虎哥。”
  ……相反,在被扒马后,邢钧就再也没出现在互联网上了。不过他狠毒地找到公关公司,让他们加大水量,注意舆论风控,还要喷那些嘲讽他和时雪青的人。
  至于那种说他们抽象两人,破锅烂盖,天生一对的言论,邢钧皱眉很久,决定宽宏地放过他们。主要是看在最后一个“天生一对”的份上。
  和这些网友比起来,只有时雪青周末频频出门让邢钧不太开心。难道这就是老婆沉迷出门和闺蜜一起吃饭后,老公会有的感受吗。
  但时雪青出门去玩,好像也没什么问题。邢钧以为自己把情绪藏得很好,没想到周六晚上时雪青窝在他的怀里,突然对他来了一句:“你这几天的脸色怎么这么臭?”
  “……有吗。”邢钧不自在地说。他觉得一个男人因为男朋友和别人出门去逛街就吃醋生闷气这种行为,显得特别不男人。
  “你有。”时雪青说,“我早上说要和May去参加dior的VIP活动。你‘嗯’了一声就走了。”
  邢钧顿了顿,口不对心地说:“你这个月都去参加了好几次这种VIP活动了。”
  “都是当季的最新款嘛。好多衣服每个尺码就只有这一件的。我要是不去就买不到了。”时雪青说,“我不是也给你买了领带吗。”
  “……谁要那几条领带。”邢钧又别扭上了,“花里胡哨的。”
  他是想说让时雪青周末多陪陪他,话到嘴边却成了对领带的嫌弃。时雪青坐起来看着他,眼睛圆瞪。邢钧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话却别扭地说不出口。
  第二天,时雪青在家里的沙发上趴了一天,就盯着电视机里的电视剧看。邢钧来来回回路过好几次,终于忍不住说:“……你今天不是还有个买手店开幕式要去吗。”
  时雪青也不理他:“你管我呢。”
  邢钧:“……”
  邢钧自讨没趣地走了。他让佣人去外面买了点时雪青喜欢的甜点回来,又溜到客厅里,听见时雪青在和人打电话:“……啊?你说今天有那个one off……”
  “没有了!居然没有了!”
  时雪青挂掉电话,在沙发上的姿势从趴变成了瘫。他听见脚步声靠近,邢钧拿着下午茶过来:“吃么?”
  “不吃不吃不吃。”
  时雪青看见邢钧就心头火起。要不是邢钧昨天怼他,他今天怎么会留在家里。感觉邢钧坐过来,时雪青往沙发的另一边挪了挪,又听见邢钧说:“你想买的是什么?”
  “……”
  “我找人把那个东西买回来。”
  “……算了,我本来也没多想要。有的东西错过就是错过了。就像之前那个巴宝莉的斗篷,有钱的时候也买不到了。”
  时雪青以为自己只是随口一说。他的心里还是别扭着,感觉邢钧最近在对他发神经。虽然他意识到自己最近老是和朋友们出去,有点冷落邢钧,可要为了这个东西向邢钧道歉,他又觉得自己没错。
  周二,关于开幕式的一切终于准备完成了。这周末,就是他们正式向世界展示的时刻。项目组的一群人吃了个简单的饭,几个实习生也要回学校准备毕业了。
  其中一个女生过来给时雪青敬酒,又凑过来笑嘻嘻地问他:“时老师这两周怎么都不在小红书上秀恩爱啦?”
  时雪青之前对这件事态度坦荡,她们也不避讳拿这件事开玩笑了。时雪青于是大大方方地说:“怎么,还等着呢?”
  “那可不。这是我下班后的精神食粮。”女生一本正经,“最近都只有些逛展和去showroom的东西了。”
  晚饭结束,时雪青有点心事重重的。他心想这周六展会,邢钧在公司也挺忙挺累的,连着好几周,都只有一天休息时间,有的时候甚至连一天都没有。
  这种情况下,他还出去和朋友玩,不带邢钧,好像是让邢钧有点太独守空房了。
  想着想着,他坐上了司机的车。这几周邢钧窝在公司里非常忙碌,每天来接他的,也改成了司机。时雪青在车上想来想去,有点豁然开朗,让司机转头去花店。
  挑来选去,买了一大束粉白的芍药。时雪青抱着芍药,又让司机送自己去邢钧的公司。
  芍药的花语是情有独钟。时雪青抱着粉白的花朵,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洛杉矶,他曾买过一束巴林顿之夜。那束花被他插在蓝色的花瓶里,在洛杉矶的大太阳里过了花期,最后和那束蓝色的矢车菊一起进了垃圾桶。
  那时候他没想过花朵的花语,只是觉得好看,有香味,能给邢钧塑造一种浪漫的氛围,能为自己的包养事业添砖加瓦。
  到了邢钧的公司,时雪青却听见邢钧的秘书说,他提前下班回家了。
  邢钧提前回家去干什么?也没通知他。时雪青一时疑惑,又抱着花往豪宅里赶。
  在距离豪宅只有一小段路的时候,阳光正好。
  心里某个隐秘的地方好像又被戳中了。时雪青让司机停下车,自己抱着花,从车上走了下来。
  明亮的天空,膨胀的空气,六月初的洛杉矶又进入了夏季。时雪青在微风中抱着自己的花,他闭着眼,感受香气飘过自己的鼻尖。
  又是一年夏,曾经的那些忧愁和苦恼,却变得好远好远。他抱着花在路上慢慢走,道路的尽头却不是brentwood的、属于金主的别墅。
  而是,属于他和邢钧的家。
  推开房门时,时雪青却被客厅里的一幕震惊了。手里的花差点摔到了地上。邢钧瞧见这一幕,眼明手快地跑过来,把花揽到了自己的手里。
  “怎么突然买花了?”
  时雪青却没有余裕回答了。
  他只看见层层叠叠的购物袋堆满了客厅中央。每一个上面都有巴宝莉的标志。每一个里面,都是一件披肩。
  “不知道你说的是哪条披肩。我托了关系,找人把那几年出过的所有披肩和斗篷都买了一份,让他们寄了过来。”邢钧说,“你一件一件慢慢拆,总有一件,是你错过的那件。”
  “……”
  “没有什么是错过,就不能再回来的。”邢钧又说,“我奋斗至此,不就是为了把错过的东西,再攥回自己的手中吗。”
  花被放在客厅里。时雪青颤抖着手指蹲下,一个个地把那些包装袋打开。
  如果这些能算作某个SA的业绩,那她一定会高兴疯了。时雪青打开十几个袋子,红色的、黑色的、羊毛的、羊绒的……邢钧还是那么不会说话,他没办法在心里别扭的时候,问时雪青那件披肩是什么样的。
  还好,他总会记住他的每一句话,一个个地去试。
  终于,时雪青找到了它。
  曾经让他在官网上看过几百遍的、三千刀的过时披肩,如今捏在手里,也不过是那么薄薄的一件。时雪青捏着那点羊绒。其实这些年,他已经穿过很多比这更好更贵的衣服了。
  他讷讷站着,一时觉得邢钧何必如此郑重其事,一时又觉得心神激荡,血压不宁。他想了想觉得,不过是一次普通的斗嘴而已,到不了吵架的地步,想张嘴开解邢钧一番,忽然间,一滴眼泪滚了下来。
  邢钧蹲在时雪青的旁边。他觉得自己笨嘴拙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想要递纸,也不能一直在那里递,于是干脆把那枚蓝色的花瓶拿了出来,给自己找点有用的事情做。
  他问时雪青:“要把你买的花放进花瓶里吗?”
  时雪青点点头,又摇摇头,好一会儿,他说:“花是给你买的。”
  “……哦。”
  “这几个周末,你一个人在家里,很无聊吧?”
  “……”邢钧讷言一阵,最终,他握住时雪青的手腕说,“以后,我不会发这种无聊的脾气了。”
  “我会多带你一起出门的。”时雪青哑哑地说。
  时雪青这话,听起来倒像是他成了独守空房的挂件一样。邢钧在心酸之余一乐,又觉得的确如此。
  “好。”邢钧又说,“你记得给我多打扮打扮,让我能出门见人。”
  时雪青吸了吸鼻子,他心想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掉眼泪了,又听见邢钧说:“你别伤心,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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