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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掉的小狗很想你(近代现代)——小霄

时间:2025-09-15 06:55:58  作者:小霄
  十二天……
  沈璧然无聊地问:“服务群是什么群?”
  “就是我们这些小奴才的内部通讯群。”Jacqueline语不惊人死不休,“有我和Jeff, 八个保镖,六个司机,两个机长,统筹北京这边家里事项的两个管家, 德国那边还有十二个类似的人。”
  一块虾肉从沈璧然叉子上掉落,“三十二个人?”
  Jacqueline误会了他震惊的方向,解释道:“因为这个群会涉及他的日程信息,算high level,所以成员比较精简。具体执行打杂的人在大群里,一百多个。”
  沈璧然举着光秃秃的叉子,“围着他一个人转?”
  “也不完全是。”Jacqueline抿了下唇,似有犹豫,“根据Jeff对我的忠告,和……某人相关的事情不可以漏勺给某人。所以我只能告诉你,三十二个high level中的九个是和某人相关。”
  沈璧然:“……?”
  Jacqueline压低声音:“包括四个在某人楼下的司机……”
  “……”
  “四个只负责保护、但不向老板汇报某人行踪的保镖——”
  沈璧然后背发冷,下意识回头,目光扫过咖啡厅里里外外的人群。
  “还有Jeff。”
  “?”
  Jacqueline小声说:“老板回德国的前一天,签文件时很随口地说——”她清清嗓子,随手抓过菜单放在面前,模仿顾凛川那张扑克脸,垂眼道:“沈璧然好像很喜欢你。”
  她缓缓抬眸,审视地看着沈璧然,片刻后道:“等这趟从德国回来,你以后优先处理他的需求,我这边的事往后排。”
  她又收回视线,随意翻了下菜单,“给你涨薪。”
  演完了。Jacqueline啧啧地摇着头鼓掌,“我在旁边,完整地旁观了Jeff从面如死灰到绝处逢生再到欣喜若狂的全过程,他命真好啊,人生总是落起起起起。”
  “啊!”她忽然又捂嘴,“我是不是暴露了某人的名字?!”
  “……”沈璧然拿起没吃完的半个卷饼,“我吃饱了。”
  *
  晚上顾凛川打来语音,如常询问了小猫的饮食起居,翻开书,语气却忽然低沉下去。
  “四天没见面了。想然然了。”
  沈璧然心跳微顿,睁开眼看着立在枕畔的手机。
  语音界面在安静地数着秒,几秒过后,顾凛川又开口:“然然有想我吗?”
  安静。
  “一点点也算。”
  “偶然想起也算。”
  电话两边沉默的空气仿佛正在透过听筒缓慢地交融,变得粘稠,许久,沈璧然伸出手,轻轻点了下开启摄像头,“那给你看看他。”
  开启摄像头的一瞬,系统默认是前置,他的面庞在镜头里晃过,而后他切换后置,让小猫入了镜。
  顾凛川笑了起来,低低的、愉悦的气音如同落在枕畔,“收到了。”
  “顾凛川。”沈璧然确认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你也开摄像头让她看看你吧。”
  顾凛川低沉地“嗯?”了一声,“这样么?”
  屏幕变化。顾凛川坐在单人沙发里,背后是厚实的窗帘,灯光幽暗,一身黑西装将衬衫压得一丝不苟,深蓝领带打得很完美,隆重而精致,如同奢侈品橱窗后的展示模特。
  他喉结滑动,在端庄的气质中平白添了一丝欲。
  “然然看见我了吗?”他垂眸,目光落在镜头上,如同与沈璧然对视。
  “看见了。”沈璧然嗓子哑了一下,顿了顿才又道:“我已经切回前置,把手机转过去朝着她了。”
  顾凛川“嗯”了声,似是随意地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起身解领带,“我刚和柏林政府的人见面,所以打了领带。”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松开领结一扯,布料摩擦声平滑又锐利,划破安静的空气,他摘下领带扔在桌上,侧过身去解扣子。
  沈璧然的视线向下,顺到西裤,纯黑的布料包裹着臀部,裤管笔直。
  很禁欲,所以格外色.情。
  顾凛川脱了西装搭在沙发靠背上,又脱了衬衫,露出侧腰上条索分明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他侧身的角度又大了一些,因此沈璧然没能再看一眼心口的疤痕,反而看到了那晚他没能看到的背阔——背阔和后腰竟然也有一些疤痕,但很浅,烙印在麦色的肌肤上,随着主人的呼吸伏动。
  金属扣清脆地碰撞,顾凛川抽了皮带,手指搭在裤腰上,忽而问:“然然还在看吗?我要换家居服了,让小猫看我换衣服是不是不大好?”
  沈璧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无所谓吧,她能看懂什么。”
  “你嗓子好像有点哑。”顾凛川语气平静,“着凉了么?”
  “有点吧。”沈璧然注视着屏幕,面无表情,但黑眸逐渐变得很深,“昏沉沉的,已经快睡着了。”
  顾凛川静止不动,数秒后,低低地哼笑一声,拉开了拉链。
  裤腰从微微紧绷的臀上拉下,而后西裤直接坠落。
  年少的顾凛川也喜欢穿黑色内裤,但年少的顾凛川没有这么丰满结实的臀部。
  他的腿也比十几岁时更修长有力了,腿侧的肌□□壑轻轻动一下就很明显,让人不难想象绞在身上会爆发出多么强势凶狠的力量。
  顾凛川这时又侧回一点身子,沈璧然立即挪开了视线,但只片刻后,又不动声色地看回屏幕。
  镜头里,有东西正在极速膨胀,像要撑满整个房间。
  “沈璧然。”顾凛川忽然拿起了手机,镜头直直地对着他的脸,一对黑眸平静而危险,直勾勾地穿透屏,“然然还在看吗?”
  沈璧然耳边有一条尖锐漫长的耳鸣,他与顾凛川对视,“在看吧,怎么了?”
  “是么。”顾凛川停止了眨眼,静止般地注视他。
  “床头柜上两分钟之前就空了。”
  沈璧然猛地起身,立在枕畔的手机倒下,而后,他听着自己疯狂擂动的心跳声,和床头柜上被吓得一下子站起来的小猫对视了。
  顾凛川低沉的笑声被叩在床单上,很闷。
  “逗你的,她很听话,一直在那里。”他说,“但我好像抓到了另一只不规矩的小猫。”
  沈璧然脑内轰鸣,无言以对,顾凛川又笑笑,说:“但显然,我也不太规矩,而且还被你发现了。算我们扯平了。”
  “我去冲个凉。”他语气淡淡,“十分钟后再打给你,今天继续读毛姆。”
  沈璧然立即挂断了通讯,起身进了浴室。
  然然从床头柜上跃下跟过来,但这一次,沈璧然在她进入浴室前就关上了门。
  十五分钟后,沈璧然才散着一头微微带潮热水汽的头发从浴室出来。
  热气随之从浴室内溢出,然然本能地掉头就走,走两步又回过头看他。
  “咪。”
  ——人,没淹死吧?
  沈璧然裹着浑身热气,手脚些许绵软,弯腰把她抱起来,脸埋进她蓬松的毛里深深吸了好几口,总算降落人间。
  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屏幕上没有未读通知——顾凛川失约了。
  *
  下属汇报的声音从手机里透出来,顾凛川裹着浴袍坐在窗边,似乎在听,又似乎在放空。
  汇报结束足足一分钟后,他才开口,用流利的德语点出了一处预算不合理的地方,而后让下属挂断电话。
  卧室里安静下来。
  他骗了沈璧然。
  他没有冲冷水澡,显然也不合适再迟到地打回去,装作无事发生地读睡前故事。
  分离六年,这是他第一次放纵,在因沈璧然而兴奋时允许自己想着他的样子给自己弄了。
  他只是觉得不应该再让沈璧然那样蛮横霸道——凭什么沈璧然可以用拙劣的谎言堂而皇之地看他脱衣服,而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粗暴地扼杀自己的念头和欲.望,这很不公平。
  他们都是男人,他了解沈璧然那一抹喑哑的声线代表什么——他相信,挂断电话后,沈璧然会和他同时进入浴室。他也相信,如果沈璧然因为他而有了反应,那个美丽的脑袋瓜里不会有半刻出现冷水澡这个选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让自己最舒服、最自在的选项。
  那么,顾凛川想,自己也该享受到同样的待遇。
  六年来,数不清次数的冷水澡,皆是他认为沈璧然厌恶他时的自囚。
  但如果那些意乱情迷的吻还能说是成年人受氛围催化的放纵,那么今天,就是沈璧然在完完全全冷静状态下的一场性.诱导。
  小猫总是骄傲的、嘴硬的,即便来讨宠也要扬着头,所以人必须要聪明,要一眼看穿猫的坏心思。
  顾凛川无比确信,时隔多年,沈璧然又一次喜欢上了他。
  而无论这一次的喜欢会不会变成爱,哪怕重蹈覆辙,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重新踏入那同一条河流。
  电话忽然又响起,是资产律师。
  “顾先生,我收到了您的邮件,新遗嘱的最主要遗产继承人将仍然是沈璧然先生,是吗?”
  “嗯。”
  “抱歉,这次我需要在立嘱阶段就把这件事告知顾老爷子。”
  “没问题。”顾凛川道:“我已经和他谈过了。”
  “好的。恕我多问,你们之后有移民和结婚的打算吗?”律师语声和缓地解释:“新遗嘱涉及的资产太庞大了,在手续上,配偶继承会比陌生人继承省去很多容易被卡住的环节。”
  顾凛川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天知道。”
  “什么?”
  “你先按当前流程推进吧,年底我会设法让他过来配合你们走一些手续,到时候再说。”
  顾凛川挂断电话,把原本打开扣在桌上的那本《月亮与六便士》翻开,准备读一段录音发给沈璧然。
  虽然彼此都心知肚明今晚不会有人点开这段录音,但戏总是要做足的。
  他正欲开口,Jeff忽然通过邮箱发来一组照片。
  Jeff知道他会在这个时间段和沈璧然联系,所以会很有眼色地避免打电话,无论什么事情都通过邮件进行文字汇报。
  【您在医院看到的那个女生在六年以前的经历是被挖空的,五年前她接受过肾移植手术,目前状况良好。但蹲在北京的人拍到了两张照片,请您过目。】
  【老板,三年了。我认为,我们终于摸到了一点真相的影子。】
  顾凛川目光在两个时间点上停留片刻,而后点开照片。
  第一张照片,那个女生上了沈如鑫的车。
  第二张照片,她和一位妇女挎着手臂走在街头,妇女刚好回过头来。
  虽然时光荏苒,旧人已老,但那张面孔顾凛川永远不会忘记。
  那是曾经他在沈家阁楼上醒来见过的第一个人——沈璧然的保姆。
 
 
第46章 
  “我们这儿没这个人。”家政顾问在电话里对沈璧然道:“全国叫孙静的太多了, 光凭名字和几张老照片不太可能找到,她可能早就不做这行了。”
  沈璧然叹气,“有劳了。”
  他说也要给然然雇个管家只是玩笑话, 但却让自己想起相伴十几年的保姆孙静。移民后他们失去了联系,现在他立了业,想把人聘回来。
  宋听檀才修养不到一周就又回去录下一期综艺,沈璧然担心他, 录制前一晚,和他一起开着视频吃晚餐。
  镜头另一边很暗, 手机光打在宋听檀美丽的小脸上, 像鬼。
  “你干嘛呢?”沈璧然皱眉, “在哪找这么个灯都坏了的化妆间和我视频?”
  “嘘。”宋听檀娴熟地把汉堡放在左手石膏上, 用右手拆包装纸, “沈璧然,一顿日料, 我卖你一个情报。”
  “不买。”沈璧然低头吃他的二助慢烤小羊排。
  “哎, 我发现你这人好没意思。”宋听檀撇撇嘴, 闷闷不乐地低头吃汉堡,吃了几口发现沈璧然依旧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于是改了策略:“告诉你吧, 林星是你堂哥包养的。”
  沈璧然动作一顿。
  这倒不算意外,但宋听檀怎么知道的?
  “我不是打算签浔声的代言吗?他知道了,昨天半夜来敲门。我还以为他想和我卖腐想疯了, 坚决不开,但后来他在门外抛出了惊人的一句——”宋听檀凑近镜头,夹着嗓子说:“你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抢的代言?告诉你,沈总床上的人多得是, 别以为自己很特殊。”
  沈璧然对人类愚蠢程度的认知又被刷新了,无语地继续吃羊排。
  油边被烤得焦脆,外酥里嫩,肉筋在嘴里嚼开,里面的油脂漫出来。
  好香。
  宋听檀道:“吓死我了,我以为他说的沈总是你呢。”
  沈璧然一口没嚼完的肉卡在喉咙,狼狈地咳了好几声,怒道:“宋听檀——”
  宋听檀表演型人格发作,低头对着空气做出一副懊恼的思索样,“我还想呢:好啊沈璧然!背着我吃香喝辣,也不担心顾凛川出手把你床上那一个个的都废了!但我转念一想——”他眼珠子一转,“不对啊,你要是真和人玩潜规则,林星那种叫花鸡都能吃下去,留着我这种近水楼台的国宴是想要过年吗?”
  “宋听檀!”沈璧然气得头昏,“我挂电话了。”
  宋听檀笑得手一抖,大半个汉堡没拿住,在空中天女散花。
  “啊我的衣服!!品牌借我穿的超季款啊啊啊!”
  看他这么惨,沈璧然气消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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