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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掉的小狗很想你(近代现代)——小霄

时间:2025-09-15 06:55:58  作者:小霄
  顾凛川胸腔内剧烈翻涌,出口的声音却很柔:“你要什么,沈璧然,你说……”
  “要你。”
  清晰、利落的两个字。
  “顾凛川,想要你。”
  沈璧然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抓着他的肩膀吻了上来。
  顾凛川不记得这是不是沈璧然第一次主动深吻他——年少时,沈璧然的亲吻总是轻柔的,那双眼中的情感也青涩纯真。而此刻,撕咬他的人眼里是强烈交错的爱与欲,温软又凶狠。
  血腥味弥漫口腔,一滴血珠子缀在顾凛川唇边,立刻便被沈璧然用舌尖勾走了。
  顾凛川丢掉了思考,他只无比明白一件事——只要是沈璧然想要的,无论何时何地、不需要任何理智和名目,他将永远给出最热烈的回应。
  “不要乱啃。”他低声说着,夺回主导。
  大手用力钳制沈璧然的腰,把他嵌入怀里,五指握住后脑把他拉开些许,那双眼迷蒙地看过来,顾凛川稍微倾斜过一个角度,重新用沈璧然最喜欢的姿势认真地吻下去。
  唇舌纠缠,比每一次都激烈,比每一次都痛。在寂静的房间,他们的呼吸声交错,一起疯狂,一起停窒,又一起再掀波澜。
  津液绵延,顾凛川忽然听到一声轻笑。
  沈璧然在他耳边笑,很轻松,很开心,让他的心脏终于归于原位,让他莫名想起小时候那个弄丢了最爱的书又找回来,挂了满脸的泪痕却抱着书傻笑的小孩。
  他与沈璧然分开,手指在沈璧然唇边抹了几下,把水渍抹去,与他抵着额头,气喘道:“这么怕失去我啊,沈璧然。”
  “嗯。”
  大手抚摸着沈璧然的脖子,拇指抵在喉结上,微微压迫下去,感受着喉结的颤栗。
  沈璧然的声音因此多了一丝哑:“不想再一次、再一次失去你了,顾凛川。”
  顾凛川闻言僵了一下,他不明所以,但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金属碰撞,他的皮带扣被扳起又弹回去,沈璧然正垂眸看着自己那不安分的手,“我们做吧。”
  顾凛川用最后的理智稳住身子,强行为沈璧然创造了几秒钟的停顿。
  他在等待沈璧然后悔,说“算了”,或者说“逗你的”,那么他会立刻松开手,放过这个受了惊吓、似乎有些发烧的可怜又顽劣的小孩。
  “我想很久了,顾凛川。”
  他却等来了这样一句。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再没有回头路。
  沈璧然的腿根被托起,脚下离开地面,身子重重砸在床上,后脑被手掌温柔地托住。
  很烫的呼吸喷在他耳畔,顾凛川一口咬了他的耳垂,沿脖子向下,咬到锁骨时,沈璧然才意识到自己的裤腰边缘摩擦着大腿,自己已经门户大开。
  他的微愣换来顾凛川一声低笑,那只手又很不讲理地扯开了他的衬衫。
  几颗扣子在地板上砸出一串弹跳声,顾凛川的鼻梁顶在他脸上,顶得有点痛,但他无法发出痛呼,因为他的嘴唇和舌头都被掠夺了。
  沈璧然听到抽皮带的声音,屋里黑漆漆的,但他脑海里却浮现那天的视频电话,于是在意乱情迷中向下胡乱摸去。
  本还想调戏顾凛川一句,问他今天也是黑色么,但却一下子摸到了皮肤。
  皮肤下是结实有力的肌肉,绷得很硬。
  他原本剧烈滚动的喉结都在那一刻静止了。
  顶住他的不再仅仅是顾凛川的鼻子。
  似乎是生物洞察危险的本能作祟,他突然迸发了退意,但刚刚做出一点推拒,就被猛地推翻过去,贴在他身后的东西显了形,很热,在膨胀。
  一声清脆的搧肉声划破空气。
  疼。肉在轻轻颤动。
  “没有第二次反悔的机会了,沈璧然。”
  臀上轻微的火辣感反而让沈璧然更兴奋,他扭回头抬手在顾凛川脸上轻拍一巴掌,“你学会打人了?”
  房间里的呼吸声变得更错乱,两个人都是。
  丢在一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不知是谁不知趣地发了消息来,但却恰好照亮了顾凛川的眼眸,那里深黑一片,充满爱.欲,充满沈璧然。
  沈璧然与他对视,透过他的眼睛也看到了自己的眼,是一模一样的渴望。
  顾凛川抬手在他屁股上又搧一巴掌,比刚才更清脆。
  “你打我就这么点劲?”顾凛川说,“沈总,用点力,给我脸上留个印。”
  沈璧然被激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彻底摆出欢迎的姿态,时隔多年,那些手指关节上的茧又一次在他的感知里明晰起来,沈璧然听到自己的哼声,顾凛川在耳边哄,一切都像是回到了当年,还是这个阁楼,还是两个人,还是那些骗人的哄他忍耐的话。
  但他们都长大了,所以可以更冲动,更凶狠,更不计后果。
  很快,顾凛川右手的手指都湿了,一只手干燥,一只手湿润,它们一起彻底分开了沈璧然。
  少了年少时的偷偷摸摸,顾凛川才知道,原来沈璧然是会叫的,会叫得很激烈,还会骂人。
  但叫骂是对他最高的赞许,于是他一边低声道歉,一边更加凶狠。
  他们弄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更久,到最后,沈璧然就像一片刚刚从海里打捞的蚌壳里翘出来的贝肉,完全松弛地摊开铺在沙滩上,身上沾满了沙。
  “然然,和我在一起,好不好。”顾凛川紧紧拥抱住他,从他身后亲吻他湿透的发,“再试一次,也许这次你会真的爱上我。”
  沈璧然没有反应,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昏死过去了。
  但沈璧然应该是听到了,因为掩在发丛中的耳朵尖轻轻动了一下。
  于是他继续轻吻沈璧然的头发,大手落在沈璧然的腿根捏了两把,忽然想起年少时沈璧然会被他的手茧磨得红肿,于是便换了掌心轻轻帮他揉着。
  Aftercare很重要,尤其是他要一边提供aftercare,一边等待沈璧然的审判。
  “不了吧。”
  顾凛川的手一下子停住。
  “不需要。”沈璧然头埋在枕头里轻声说。
  他顿了顿,似乎很轻微地哽咽了一下,“我一直都很爱你,没有停止过,顾凛川。”
  话音刚落,一声“滴滴”声在房子里响起,来电了。
  温暖的黄色光晕重新笼罩了阁楼,照亮两人。
  顾凛川看到,他大手正握住的腿根上,有一枚刺青。
 
 
第49章 
  从黑暗骤然恢复灯火通明, 光有些刺眼。
  沈璧然趴伏在床,要去拉被角的手被顾凛川打了下去。
  “你……”
  他声音微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陡然静止住。
  顾凛川的眼皮跳得很厉害,眉心不受控地打颤。
  他用视线缓缓扫过——。
  那是一枚手的刺青。
  它轻轻搭在沈璧然腿根,筋骨分明,指尖微屈, 从臀下延伸到前面。******
  它很大,所以在沈璧然的腿上很难忽视, 除非顾凛川把自己的手掌覆上去, 才刚好能完全遮住。
  于是顾凛川把手覆了上去。
  腿根和掌心温度相融, 他愈发用力, 可无论如何按压、箍握, 抓了满满一手沈璧然的腿肉,五指嵌入腿根, 仍然——仍然和刺青吻合。
  顾凛川嗓音很哑, “沈璧然……你……你给我个解释。”
  沈璧然沉默的每一秒, 那只手都更用力地攥下去,指尖边缘, 白嫩的肉泛出鲜红的印子。
  沈璧然感到疼, 那条腿轻轻动了下。
  顾凛川却一巴掌甩在他臀上,颤抖地问:“什么时候纹的?”
  只得到一声很轻的痛哼,依旧没有回音。
  顾凛川看着那人随呼吸轻轻起伏的脊背, 声音更不受控地打着颤,“说话,沈璧然,你说话, 你今晚混不过去。”
  许久,沈璧然终于开口。
  “我说过了……”细弱的声音一字一字落入顾凛川的耳朵,“我一直都很爱你,没有停止过,顾凛川。”
  “其他的别再问了,好不好?”
  顾凛川恍若未闻,静默许久,“那当年你到底为——”
  半截话音哑在了他的嗓子里,只发出几个荒芜的气音。
  沈璧然挣起身想看他,但刚转过头就被大手一把按了回去,箍紧他腿根的手忽然松开,他还来不及体会血液在皮肉下重新充盈的刺痒,就被狠狠一口叼住了腿根的肉。
  沈璧然立刻闷哼出声。
  顾凛川咬得很用力,尖锐的痛叠在火辣感之上,沈璧然不由自主地闪躲,却只换来更不留情的咬。**********
  那些牙齿凶残地抵住皮肉,撕扯研磨,很快就超过了沈璧然的承受范围。**********
  他挣扎道:“疼!顾凛川,你别弄——”
  却被一把按住脊背。**********
  顾凛川咬了很久,凶狠地啃舐了纹身的每一个角落,像要生生撕扯下那一块被刻印的皮肉。他的头发、鼻梁、唇齿不断地触碰到沈璧然,沈璧然喊了很多次疼也没用,他心疼他的顾凛川,又觉得一丝委屈,百感纠缠,终于哽咽地哭出了声。******
  顾凛川松了口。
  ******
  他把沈璧然翻过来,躺到他身侧,把他深深搂入怀中。
  每一寸皮肤都贴合*,他让他把头埋在自己颈间,用力揉着那头凌乱的长发。
  咸涩滑入嘴角,沈璧然的泪好像也哭到了顾凛川的脸上。
  “glance在发布会上提过,你去斯坦福读书的第一年纹过身,就是这个吗?”顾凛川极力维持着语声的平静,“那时你就后悔了,就想我,是吗?你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打不通,所以觉得我真的彻底被你赶走了,不给你反悔的余地了,是不是?”
  沈璧然闷在他怀里轻轻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嗯?”
  “纹身是那一年,你后悔是更早吗?可更早时我还没回德国,我每一天、每一天都给你发消息,你从来没有回复过,就连我回德国前的最后一个电话你也不接。”
  沈璧然的身体忽然轻轻颤了下。
  顾凛川语气一顿,觉得自己说中了真相,却又感到莫大的荒唐——
  “你不要告诉我,我前脚从沈家走,你后脚就后悔了,沈璧然,是这样吗?”
  没有回应。
  被他抱在怀里的那个人好像睡着了,好像永远都不打算回答他。
  顾凛川脆弱的神经快要绷断了,这一切如同一场无声而酷烈的刑罚。他的灵魂向苍天跪地求饶,可他的苍天始终不肯怜悯。
  有一个冲动的瞬间,他想起身重重地搧沈璧然的臀,想攥着他的头发把他拎起来,想用最严厉的语言逼问,想听他哭,哭着坦诚一切。
  可他都舍不得。
  强势的手段千般万般,却都无法施加给沈璧然。
  “求求你,告诉我。”顾凛川低头吻沈璧然的头发,泪水也终于落入他的发丛,“六年,沈璧然,我们的六年,你给我一个交代,到底一切的真相是什么?!”
  胸口传来一声很轻的哽咽。
  一只手从他们紧密镶嵌的身体间摸索上来,覆盖住他心脏下方的疤。
  沈璧然一边落泪一边轻声说:“我本来以为,我放你走,你就不会受这样的伤。”
  死寂如同无声的潮水,淹没房间。
  搂着沈璧然的那条手臂逐渐爆出青筋,即便如此,依旧压抑不住颤抖。
  “……什么?”顾凛川死死攥拳,抵抗濒临崩溃的神经,“你说什么,沈璧然?”
  “我没有因为爷爷恨过你,顾凛川。”沈璧然的泪一颗一颗地落在他肩窝,潮热的气氤氲了沈璧然的声音,“从来都没有恨过你。”
  顾凛川上一次大脑彻底停止思考是十八岁听到那句“如果我们没有在一起过就好了”时。
  那天沈璧然挖空了他的心,可现在,沈璧然在他的心里灌满了锋利的玻璃,每跳一下都剧烈地痛。
  “那你当年说的厌倦了……”
  沈璧然用嘴唇轻轻亲吻他的锁骨,打断了他:“别想了,顾凛川。”
  顾凛川可悲地笑了,“你让我怎么不去想?”
  “当年那一句句推我离开的话,究竟是怎么出口的?
  “我坐车走的那天,你是什么心情?
  “唐杰说,沈家是在我快要回德国前开始逐渐内乱的,爷爷死去那天,你哭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那时我还没回德国,我每天都给你发消息,你是怎么忍着不找我的?
  “沈璧然……”
  沈璧然小声求他:“别问了,顾凛川。”
  “沈璧然,在美国,躺在山坡上一整夜守我的生日时——”顾凛川听到自己的哽咽,“你又在想什么?”
  沈璧然把头埋得更深,像小猫蹭头一样用力顶住他的锁骨。
  “顾凛川,能不能去找一下然然?”
  “什么?”
  “她消失很久了,你突然回来,她连个面都没露,太奇怪了。”
  顾凛川被气得笑了一声,“你说什么?你这时候和我扯猫?”
  沈璧然顿了顿,“我低血糖了,顾凛川。本来就发烧,吓一大跳,又被你弄了这么多次。你去给我找点吃的,再找找然然,好吗?”
  顾凛川沉默许久,终于还是动了。
  他起身找了套旧家居服穿上,先帮沈璧然捋通被汗水缠在一起的头发,又拧了条湿毛巾轻柔地擦去他浑身黏腻。
  “我也要睡衣。”沈璧然说。
  顾凛川置若罔闻,把赤.裸的人抱起来,放到床边还算干净的地方,给他盖了条小时候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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