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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掉的小狗很想你(近代现代)——小霄

时间:2025-09-15 06:55:58  作者:小霄

  “想吃什么?”
  “甜的吧。”
  顾凛川点头,走到门口又说:“我回来还要问的。”
  沈璧然闭着眼不出声。
  顾凛川又走回来弯下腰,在他微烫的脑门上吻了吻,“等我一会儿。”
  沈璧然需要补充糖分,他也需要喘口气。
  理智和精神仿佛都绷成了一根极细的弦,张力拉满,快要扯断。
  顾凛川下楼从冰箱里取出一盒牛奶,大半盒加热,留出一个浓缩杯量的冷牛奶,缓慢冲进草莓冻干粉,一边冲一边用茶筅搅打,打开后,锅里的牛奶刚刚温热,舀一勺草莓果酱搅进去,融合均匀再打着圈冲进泡开冻干粉的冷牛奶里。
  这些动作如同本能,他做得不假思索。
  他给沈璧然冲了牛奶,在冰箱里找到一块蛋糕,把奶油抹掉,只留下柔软的戚风,蒸半分钟,再用餐刀分成好入口的小块。
  顾凛川把吃的先放着凉一凉,而后出去找猫。
  虽然沈璧然只是为了支开他强行转移话题,但也没说错,他回来这么久了,先是和沈璧然一起,又独自在厨房忙活半天,然然连个头都没探,这太反常了。
  刚才他着急上楼没关门,那时刚好雨停,估计然然溜出去玩了。现在又下起小雨,它应该困在某个地方躲雨。
  大的小的都不让人省心。
  顾凛川撑了一把伞出去,沿主屋廊下找猫。
  一直走到屋子背面,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喵”。
  声音从后方传来,他回头看,是沈家的工具房。
  那间房子是给园丁和工人用的,他小时候只进去过一两次,印象里堆放着很多板材工具,到处是沙土。
  然然就在虚掩的门里蹲着,见他回头,更大声地“喵喵”叫起来。
  她灰头土脸,毛结成一绺一绺,顾凛川正想训几句,却突然想起此刻床上躺着的那位——也是一样的头发湿透打结。
  他无奈地笑了,“自己出来,已经弄湿了,别娇气。”
  “喵嗷——”
  “……”
  顾凛川真的无奈了,打着伞去抱她,一推门,愣住。
  几天前,猫管家说沈先生半夜找人把书拉回公司了,可此刻,那只木头箱子就倒在地上,还砸烂了一个塑料板凳。
  箱体裂开几道缝,暴露出里面石壁样的东西,显然不是书。
  他默然看了许久,终于还是去工具架上找了把钳子,一枚一枚拔出用来铆合木板的钉子。
  空气中的灰尘轻轻落在那块厚重的、深灰色的石碑上。
  【愿爱人顾凛川,灵魂于此安眠。
  ——爱人沈璧然】
  顾凛川两脚钉在地上,直勾勾地盯着那块墓碑上的两句“爱人”,思绪空白,几欲窒息。
  许久,视线向下,瞥见了一些旧物——
  他和沈璧然的校服,小学、初中、高中。
  几本塑封好的,但塑封之前就有些烂了的毛姆。
  一条泛黄的、那些年他常拿来给沈璧然扎头发的丝巾。
  十八岁生日午夜,沈璧然偷溜进他房间那晚,他穿的睡衣,和沈璧然的长衬衫。
  还有他以为早就被佣人丢掉的,沈璧然在桥洞下捡他回来时的破衣服。
  往事如山倾,压盖于顶,足以让人筋断骨裂。
  许久,他僵硬地蹲下,拾起里面的几张纸。
  那是万安墓园这些年来的维护记录和仪式条目,上面标注了三个日期——“死亡日期”是他回德国的日子,而“建成日期”则是之后大概半年,“拆除日期”是他和沈璧然重逢之后。
  他像是被人用棍子从后面重重打了头,但头晕目眩中,有一些画面却忽然清晰起来。
  刚重逢时,他借着尘晖高层晚宴的机会带沈璧然去他的地方玩。那时沈璧然还很疏远他,但听他和裴砚声聊私人飞机,却忽然跑来,装作很随意地问起,当年离国是不是坐私人飞机,得到答案后垂眸低笑,莫名其妙地敬了他一杯酒。
  太多线索,太多荒谬,此刻拼合起来却昭然若揭。
  他仿佛跌落悬崖,深渊无底,只有无尽地下坠、失重。
  他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但唯有在此刻,他才终于明白沈璧然今晚一切反常的根源。
  “咪。”
  “咪。”
  “咪——!”
  许久,顾凛川机械地转过头,看向不断用头拱他裤脚的小猫。
  然然脚边扔了个碗,里面有个叠起来的纸块,上面有一道被火燎过的黑色痕迹。
  碗里还丢着些半绿半焦的草,还有半根烟——沈璧然抽的那种烟。
  顾凛川定了定心神。
  已经不会有什么东西能带给他更多的冲击了。
  于是他把那张纸捡起来,可刚展开一折,他的手就开始颤抖。
  这张纸显然被撕碎过,又粘在另一张纸上修复。折叠后朝外的一面是一张素描,是手表设计图。
  他深呼吸,继续缓慢展开。
  一行行记忆中熟悉的字体逐渐呈现在眼前。
  这一折一折被他缓缓展开的,是当年他没有读懂的,沈璧然的真心。
  第一行是【顾凛川】
  最后一行是【——沈璧然】。
  *
  *
  房门被顾凛川推开时,沈璧然立刻装睡。
  他闭着眼,听到门被关严,还落了锁,心头莫名划过一丝不安。
  沈璧然睁眼问:“锁门干什么,猫呢?”
  顾凛川一个人回来的,甚至手上也没拿任何东西。
  “我吃的呢?”沈璧然又问,“顾凛川,审犯人也没有你这么审的,饭都不给吃?”
  顾凛川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倏然间,近乎本能地,沈璧然浑身掀起一片颤栗。
  分离多年,他对顾凛川或许失去了一些了解,但却始终保留了某种直觉。
  那一眼漆深难测,看得他心下发坠。
  “不审了。”顾凛川状似平静地凝视他,许久,低声道:“直接处置,好不好?”
  沈璧然心跳一顿,“什么?”
  “你可以自作主张处置我、处置我们的未来,为什么我不可以?”
  顾凛川说着走到床边,垂眸看着他身上那条薄薄的毯子。
  “但我要怎么处置你,沈璧然。”他似乎自言自语,语声很低,困惑地道:“既然……既然你都给我立了衣冠冢,还放了我们两个人的衣服。就是活着时非要赶我走,死了之后才肯和我在一起,我的理解正确吗?”
  沈璧然骤然紧绷,猛地想要起身。
  可他腰酸腿软,刚动一下,一只大手倏然伸过来,握住他脆弱的脖子,把他按回床上。
  手掌滚烫坚硬,微微用力,轻微的窒息感涌上来。
  顾凛川低头与他对视,双眼猩红一片,目光震痛而疯狂,“那我就弄死你,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
  “你……”
  顾凛川把一个东西扔在他边上——是那个不知为何没有烧掉的信纸块。
  泪水顷刻间盈满沈璧然的眼眶,他平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眼前波动的水雾让他看不清顾凛川的表情,他想叫顾凛川的名字,但开不了口,只能感受到颈动脉搏动得愈发剧烈,他濒临窒息,无意识地挣扎,凛川却依旧不松手,甚至还把他的头向上托起,凑近他耳边嘶哑地质问:“沈璧然,你长心了吗?”
  这是始料未及的控诉。
  可不等他感到绝望,顾凛川的泪水便沾湿了他的脸颊,他在他耳边痛苦地呼吸,“你真的有心吗,不会委屈吗,不会痛苦吗?人怎么可以冷酷到你这个份上,能完全剥离自己的感受来做决定?沈璧然,你知不知道时间是不能回头的,失去的六年就永远失去了。”
  “你是走过来了,你更勇敢了,你有本事了,你觉得那些年受的苦都在回忆中一点点淡了。”
  “可是——”顾凛川声线颤抖,“那只是现在的你觉得,是你大脑的记忆戏法,那六年里独自痛苦的、孤单无依的沈璧然,永远存在。”
  那只大手忽然松开,让空气重新灌入沈璧然的口鼻。
  沈璧然剧烈地喘了几口气,“可是既然我把你捡回来,你就是我的,我要你平平安安。”
  “无论我们有没有分开,都无法阻止我家的变故,我注定要承受这些。”沈璧然哽咽道:“至于你,对不起,我以为你只会恨我,没想到你会这么难过。”
  顾凛川“呵”地笑了一声。
  “恨你么?
  “沈璧然,你不爱我了,我不会恨你。
  “但你爱着我,还擅作主张,才会让我恨你。”
  大手倏然压下来,夺走了沈璧然的视线。
  嘴唇又一次被撕咬出血,血腥味弥漫进口腔,把他刚刚汲取的活命氧气又夺走。
  他被他最深爱、最想念的那双手完全地钳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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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拉灯,此处补字,敲键盘的小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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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兴奋。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昏天黑地,沈璧然自己都被嗯几次,几度意识模糊,等终于被允许发出声时,已经说不出话来。
  顾凛川撑在他上方,用手一根一根地拨开贴在他脸上的发丝,说:“想哭就哭。”
  沈璧然睁着肿胀的眼看他,许久,用最后的力气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他手抬得很慢,还攒了一会儿力气。但顾凛川没躲,等着他的巴掌,被打得脸偏到一侧去,如愿以偿般,脸上浮现几道指印。
  “解恨了?”沈璧然嘶哑地问,“怎么不真的弄死我?”
  顾凛川没吭声,于是沈璧然用气声哼笑,喉咙很痛,但还是扯着半毁的嗓子说:“你没能弄死我,你弄得我很爽。”
  “今晚第几次了,顾凛川,这几年把你憋疯了吧?”
  “十八岁也没见你这么厉害过,现在终于踏实了么。”
  顾凛川听着他沙哑地挑衅细微地勾了下唇角,“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沈璧然,你离死也没多远了。”
  沈璧然也笑了,发出一声缥缈喑哑的气声。
  “小时候你总说自己是狗,我不觉得,今天算是见识了。”他伸手抓了一把顾凛川短硬的头发,“我养的小狗长大了,长凶了,敢咬主人。”
  “没咬完呢,沈璧然,别高兴得太早了。”顾凛川语气依旧不温柔,但却轻轻俯身下来,像小时候一样温柔地和他抵住了额头。
  他们的鼻尖若即若离,那个高大强势的人闭上眼,轻轻哽咽着,对他放狠话。
  “往后很多年,漫漫余生,你慢慢还吧。”
  沈璧然注视他,感受那道令他心安的炽热的呼吸,许久,也闭上了眼。
  他终于抬手,轻轻环住了他的顾凛川。
  “好。”
 
 
第50章 
  和年少时一样, 善后工作还是顾凛川做。
  沈璧然被他弄得彻底散架子,失去支配身体的能力,挂在他身上由着他细致地清洗。
  洗完, 沈璧然鼻子有点堵,说想泡澡。
  阁楼上的浴缸太小,顾凛川把浑身赤.裸的沈璧然抱下楼,用了沈从翡和温姝房间里的主人浴缸。
  沈璧然身子浸在热水里, 由着顾凛川给他按摩,两条胳膊搭在浴缸边缘, 喝牛奶吃蛋糕。
  体力耗竭后的牛奶格外香甜, 他喝得头发昏。
  顾凛川看着那个沉默的后脑勺, 低头吻了吻他脊背上的红痕, 问:“难受吗?”
  沈璧然放下杯子, “你说呢,顾凛川?”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是好受的, 咬一口蛋糕会扯疼嘴角, 肚子里头又酸又胀, 四肢像被拆了又装回去,大腿根和屁股上现在还留着火辣感。
  但是汹涌的荷尔蒙和多巴胺会蒙蔽神经。
  身体哀求, 大脑狂欢。
  身体难以再承受, 大脑却已经在期待下一次。
  沈璧然捏着松软的戚风蛋糕,“花样不少,怎么练的?”
  “在你床上无师自通。”顾凛川捏了一把他臀下的纹身, 终于成功地让一直拿后脑勺对着他的人回过头瞪他,便顺势问:“我这几年连想着你都不敢,倒是你,沈璧然, 你对着这个纹身自己弄过多少次?”
  那可数不清了,沈璧然心说。
  “只有刚纹时喜欢了一阵。”他无所谓地道,又趴回浴缸边上,“对了,然然呢?”
  按摩他腿根的动作一顿。
  安顿好沈璧然,顾凛川独自打着伞去接猫。猫一进屋,沈璧然在楼上都听到她大叫,他从来没听过小猫发这么大火,嗓门超过了他见过的所有物种的异性,他屏住呼吸仔细听,居然还是两种新的叫声,一种高亢的“喵嗷——”,一种低沉的“喵呜呜——”。等顾凛川推开卧室门,沈璧然翻身起来扒着床边一瞅,愣了。
  浑身都打了绺,从蓬松的一只变成泥泞的一只,头顶毛凝固成两坨犄角。
  这猫面相都变了,皱着眉头,两眼怒气冲冲,腮帮子鼓着,变成方脸。
  “这是谁?”沈璧然不确定地问,“你不会找错猫了吧?”
  顾凛川思索了一会儿,“早都跟你说了,家里娇养的小猫偶尔捕猎可以,但还是不应该真的放到外面去吃苦。”
  “我在美国可没像她这样。”沈璧然瞪他一眼,掀被转身就睡。
  后半夜沈璧然彻底发起烧,迷迷糊糊中听到然然趴在他边上很大声地呼噜,顾凛川站在床边和人说话。
  顾凛川大半夜把家庭医生喊来了,沈璧然原本实在不想睁眼,但听医生说如果不叫醒只能打针,赶紧扯顾凛川衣角,让他把自己捞起来吃了药,躺回去闭着眼又听医生委婉地提醒顾凛川情事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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