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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的自我修养[快穿](穿越重生)——厌春迟

时间:2025-09-15 07:32:47  作者:厌春迟
  于是他问:”林大人,雨季虽然过去了,被冲毁的良田尚且可以控制,但是自我来的这几日,已经连续下了几日的雨,这桥尚且如此,后面怎么办?”
  林大人沉吟了片刻,“臣也是第一次来江州,但是当地人都认为这是正常现象,再过几日雨就停了,不必担心。朝廷上已经拨了款,人员还在招募,但可以保证的是,明年雨季之前,肯定可以完工。”
  林大人胸有成竹,想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江州西面高,东面低,雨季一来,每年都麻烦,水患更是年年都有,只是今年出了这档子事,这才引得朝廷注意。”
  林大人指的就是这座桥,当年是皇帝亲自下旨修建的,刚三年就塌了。江州赋税又不好,凑不出钱,于是河堤都尉就上书请求朝廷拨款。
  本来是一件小事,奈何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拖着,拖久了这件事就不知怎的传到了陛下耳朵里,直接在朝廷上大发雷霆。
  到了这时候,官员们还在推诿扯皮,气得陛下一连罚了一片,但是出了气,走的走,罚的罚,就剩下江州这个烂摊子没人想接手了。陛下深知其中问题,但是他却不想再管了,随便塞了个人来。
  至于楚文州,皇帝看他相当不顺眼,这个烂摊子丢给他倒是也相配。
  一来是因为江州落后,民风剽悍,政策很难行得通,更别提修水利。朝廷拨款,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根本不够,更别提捞到什么油水了。
  二来是因为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江州人宗族观念很强,聚集起来,很难把他们怎样。
  楚文州一来,第一个问题解决了,但是第二个问题迟迟没有下手。
  江州之前的一些官员早就同那些大族勾结到了一起互为表里,牵扯不清,他这段日子仔细观察过,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阳奉阴违,很难拿他们怎样。
  “殿下,这桥当初的建造者也被连累,给一并发落了,眼下还在牢狱里,倘若这桥的坍塌同这群工匠们没关系,能不能请殿下网开一面,放了他们。”
  脚下的江水向东流去,顺着断桥的坍塌处拐弯,桥塌了,被冲毁的是农田,留下了一地狼藉。
  “林大人,有证据吗?桥塌了是事实,工匠们就算再无辜,总也脱不了干系的。”
  “殿下,不是这样的,倘若……”
  “林大人只管之后盯紧了这座桥,别在出岔子了。”楚文州出言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林大人却非要说不可,“殿下亲眼所见,这座桥材料没有问题,结构也没有问题,那就是图纸出了问题,那这干系的就不止是武城一处!”
  楚文州听他说完,对上那张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脸,不知作何言语。
  “林大人,你为官多年,孤不觉得你不知道其中关键,或许,高相国更能帮到你。”
  林大人同高相国一向走得很近,算是亲自提携,两人之间,交情深厚。连带着林家同高相国的关系也是匪浅。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林大人不会不懂。楚文州言尽于此。
  但他还是低估了林大人的轴,林大人挡在他要离开的路上,“殿下,臣不是没找过高相国,但是因为图纸的绘制人是他举荐的,就因为这个,他不叫我去上报。殿下,殿下总不能坐视不理。”
  楚文州再次看向林大人的时候,面色已经冷了下来,“所以呢?因为这个,你同高相国意见不合,所以找上了我?”
  “殿下!臣一直以为,殿下还是三年前的那个殿下。”
  楚文州真心实意的露出了讽刺至极的笑,“林大人还真是,希望孤夸一下你吗?”
  林大人知道他一向不喜欢听人提起当年的事情,但是那个场景一直停留在他的心里。宣政二十七年冬,王都下了一场大雪,比之前两年更盛,当时人们就聚集在从外城进王都得那条街上,自发的出来瞻仰这位新一任储君。
  林大人当时还在吏部供职,前途一片光明之际,被同僚拉出来一起凑热闹,他也因此阴差阳错的目睹了当年的那一幕。
  先太子新丧,这位新上任的太子还没踏进忠德门,陛下旨意就到了,要求这位新太子为先太子服丧,着素衣,手捧先太子的牌位进宫。
  从未有过如此先例,百姓尚且觉得不合理,林大人和当时的同僚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这是赤裸裸的刁难,但在皇城,又没法说出口,于是他就同所有的百姓一样,以一个看客的心态,想看看这位新储君会作何反应。
  大雪纷飞,红墙白瓦,在众目睽睽之下,新储君楚衡将自己身上那套黑红相间的外袍除去,露出了内里本来就穿着的一身缟素,清朗的声音响起:“儿臣身为东宫太子,为兄长
  服丧期本就是天经地义。”
  接着在大太监的呆愣之下,不仅接下了旨,接过了牌位,并且只着鞋袜踩到了雪地上,又说:“儿臣对父皇和兄长的崇敬之心,望能上表苍天。”
  新任储君就这样,黑发素衣,一步一步的走过了那条长街,发间落了雪,整个人混在雪中,好似神仙下凡。众人都惊讶的说出不话来,目光随着他的身形移动。
  自此,百姓记住了这位太子。
  林大人也是,还说过,殿下心性并非常人能及。
  当年的事情一晃而过,时过境迁,两年之前,林大人又见过太子殿下一面,当时的太子还同赫连岐走得近,整个人神采飞扬,一席红色衣袍,同赫连岐携手迈出大殿,已然不是那个无依无靠的殿下了,甚至还看出他的为难,出言相助。
  朝臣见是他,人前背后也是给足了面子,不再同他为难。私下时,他也偶然路过,听到过,殿下同赫连岐,高谈阔论过自己的政治理想。就隔着一扇门,林大人听见里面的桌椅移动声,他猜测,可能是殿下起身时没站稳,随即就是两人的说话声。当时的赫连岐也不似如今疯癫,半是无奈半是青涩的说着,“你喝醉了。”
  往昔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林大人以至于不敢相信再见时,这个奢靡享乐的人会是楚文州。
  楚文州不知道他想了这么多。两人匆匆分别之后,楚文州的心思就被另一件事情填满了。
  章霖之死,虽然当时闹得轰轰烈烈,但高相国几乎豪发无伤,不过去大理寺住了几日。该有的公道迟迟讨不回来。
  高相国不是罪魁祸首,皇帝才是,但他到底想要包庇谁?
  楚文州一直想不通,有什么人能够杀了人,还能让皇帝一心替他掩饰,甚至不惜拿大臣的亲眷来当替死鬼。
  想来想去,人拢共就这么些,哪个看起来不像是有嫌疑的人。
  他用手在茶杯里沾了点儿水,在桌子上划了一道,指尖微微发白。
  一股寒气突然吹来,他扭头,原来是窗外又开始下雨了,他探出头,赶走了暗卫,关上了窗,一丝冷气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他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打了个寒颤。
  这雨真的会停吗?
  隔日,白盛突然登门拜访,楚文州把人放进来,才知道原来是他们几个官员一起组的局,请楚文州做个见证。
  等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局,就是找了一帮伶人唱曲儿。
  几人围至楚文州左右,楚文州硬挤出一丝笑容,“还真是好兴致啊你们。”
  白盛听出他语气不对,上前给他斟了一杯酒,低声解释道:“这不是我们搞得,是当地的几个族长,有几个……殿下要见一见吗?”
  楚文州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恍然大悟,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下首几个沾亲带故的官员出言相劝,楚文州挑眉了挑眉,顺手拿起酒喝了一口,随意道:“不着急。”
  白盛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忙朝几位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别提这件事。
  楚文州刻意装出一副对乐妓很感兴趣的样子,实则不过是为了能光明正大的对他们置之不理。时间一长,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白盛见楚文州迟迟没有这个意思。几人眼下都有些着急。
  就在这时,白盛顺着楚文州的目光看去,看他一直在看乐妓们跳舞,心上一计。
  楚文州不知怎的,越喝越热,等他察觉不对劲,找了个借口换衣服的时候,拉开灯,赫然有个女子抱着琵琶出现在房间里。
  吓得楚文州后退两步,心里痛骂了白盛一通,转身去开门,身后的女子见他这般,娉娉婷婷的走过来。楚文州身上开始一阵一阵的发汗,手使不上力气,门死活打不开。于是他只得倚着门,冷声道:“想活命就离孤远一点!”
  女子被吓了一下,见楚文州脸色通红,发丝凌乱,知道机会来之不易,又大着胆子靠近,“殿下看看奴家——”
  等靠的近了,仿佛能闻到对方身上的脂粉味,不难闻,只是……楚文州更喜欢冷淡一点儿的味道。
  像是……一些檀香。
  霎的一想到,一股热气直冲头顶,楚文州只觉意识模糊,晃了一下,女子的声音不知何时消失了,屋内的灯灭了。
  一股熟悉的味道出现,一下子就对了。楚文州紧绷的身体陡然卸了力,喃喃道:“阿岐。”
 
 
第62章 病弱凤凰男23
  赫连岐看着双手死拽着自己袖子的,胳膊还搂着自己腰的人,心情复杂。
  按道理讲,他不应该出现的。
  楚文州好久没见赫连岐,什么礼仪,什么体面,通通都抛至脑后,只顾着长手长脚的把人捆住。
  是他喜欢的味道,就连对方身上的温度也是他喜欢的。
  窗外月光照进屋内狭小的空间里,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楚文州脸色发红,额头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整个人被蒸透了一样,眼神飘忽不定,手脚却诚实的很。
  赫连岐一边架着他,一边把某人的手从自己的腰间扯下来,奈何某人的手跟个钳子一样,力气大的很。
  赫连岐早些日子已经恢复了正常,对待楚文州的方式较为心平气和,毕竟是曾经真心实意做过兄弟的人,终归是狠不下心来。
  楚文州跟个大型秤砣一样,两人拉拉扯扯间,好容易把人给拖到了床上,衣袍乱七八糟的散了开来。
  赫连岐一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就一股郁气,暖黄色的烛光把门前的两人笼罩在一起,刚才那个女子蹲在地上,伸出一双细长的手,抿着唇,去解对面人事不省人的衣服。
  现下这种状况,定是刚才的原因。赫连岐紧皱着眉,面不改色的闪开对方的触碰,去给他系身上的衣袍。
  楚文州迟迟寻不到刚才的那股清凉的源头,一时心急,径直直起了上半身,本来松松垮垮的衣服掉下半截,堆在腰间。
  赫连岐忙扭过头,眼神闪躲,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一把抓住了,赫连岐慌乱的抽回手,没成想拉过来一截光洁的胳膊,赫连岐忍无可忍的直接闭上了眼。
  “楚衡!你老实在这儿待着,我去给你找解药。”
  赫连岐刚一起身,就被拉着向后倒,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倒在了榻上,他挣扎着支起上半身,忽的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楚衡摘下发冠,长发连同束带轻轻扫过他的脸,痒痒的。赫连岐用手轻轻扫开,却不知怎的,发丝又缠到了他的指间。眼前人一双桃花眼欲睁不睁,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楚文州并非全然意识不清,他努力睁眼,想要将人看个仔细。赫连岐是极其俊美的长相,发冠上的嵌的金丝闪着流光,眉峰处有个相当不明显的细小的疤痕,此刻他微微拧着眉,抿着唇,侧着头,逃避他的视线。
  他不满意的想要上手,对方却挣扎着想要起身,楚文州只得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过了会儿,又轻轻的松开手,倒了下去。
  赫连岐无奈的躺回去,任由对方趴在自己的胸口,黑暗中,赫连岐感受着重物压在自己的胸口,胸腔里发出有力震动声传入耳朵。半晌,就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抓住,带着放到了对方的脸上。
  掌心一片柔软,楚衡就那样歪着头,用脸蹭了蹭他的手,笑得十分无辜,赫连岐瞪大眼,看他时,又看出几分得逞的狡黠来,再一眨眼,就成了全然的无辜。
  “楚衡,你我并没有亲近到这份上……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岐,阿岐,阿岐……”
  楚文州喃喃着直起身,想要伸手摸他的脸,这一动作,衣衫摩擦之间,赫连岐不期然的看清了,在月光下,眼前人腰间的那一颗极细小的痣。
  “我会说出去的,楚衡。我会杀了你的,楚衡。”
  赫连岐起身,搂住往下出溜的某人,一字一句说着,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有什么好说的呢?他真的会杀了楚衡吗?谁说的准呢,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被另一个自己给控制住的时候,会忍不住把匕首刺进他的胸膛,谁说的准呢?
  楚衡用自己给他织了一张网,逃不脱。在大漠的时候,血溅到脸上的时候,热血沸腾的时候,他不会想起楚衡,天地辽阔,何必拘泥于一些小情小爱。但是一回到王都,一见到这个人,他就被重新缠了回去。
  所以,赫连岐伸手抚上他滚烫的脸,为他抹去额头上的汗,轻声道:“让我恨你吧楚衡。你死了,这一切就结束,好不好?”
  站在树杈上的乌鸦被惊起,剧烈地扇动着翅膀,绕着窗盘旋。
  屋内,寒光乍现,赫连岐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高高的举至半空,他自幼习武,知晓从哪里刺入,可以一刀毙命,楚文州神志不清,大概率没有力气反抗,况且楚文州死在这里,不会查到他的头上,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关键时刻,风从半开的窗棂飘进来,吹起挂着的轻柔悬帐,带了一阵热风,两人靠在一起的身影被遮住。床榻上的那人闭着眼,摸索着搂上了他的腰,整个脑袋埋进他的怀里,长发柔顺的披在身后,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话。
  赫连岐握住刀柄的手隐隐发颤,他咬着牙想要握紧,反而抖得越来越厉害,手心出了一层粘腻的汗,同黏重的空气混在一起。
  他僵硬着半身,放下了手,屏住呼吸,听清了那句,他说的是,“阿岐,对不起……我不该往你的书页上画小人,原谅我好不好……”
  赫连岐愣住,一瞬间过往的一切涌入脑海,
  时而是身着青衫的少年人手里举着他下堂课要用的书册,往前跑了一段,随即又转过身来,站在原地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笑,时而是,少年人撑着头,侧过来看他,被夫子喊起来,好容易坐下了,还不忘了抛给他一个笑脸。太乱了太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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