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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的自我修养[快穿](穿越重生)——厌春迟

时间:2025-09-15 07:32:47  作者:厌春迟
  赫连岐冷着脸把刀收了回去,低声道:“楚衡,我不杀你,是因为我不想变成恶鬼。梁国需要一位太子,我不想成为罪人。”
  挤进他怀里的人对一切一无所知,赫连岐突然怒从心起,推开他之后,又被重新贴了上来,如此几次,莫名的怒气渐渐消了,他知道楚衡被下了药,只是下药的人有所顾忌,所以剂量不大,赫连岐就打算一走了之。
  走之前,又给他整了整衣服,挥了挥衣袖,不留下一片云彩。
  刚才那个姑娘还躺在地上,赫连岐冷着脸把人给拖走,免得醒来之后说不清,做完这一切之后,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殿下?殿下你在里面吗?”
  赫连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回头看了一眼老老实实躺在榻上的那人,迅速的翻窗离开了。
  话说白盛自认为办了件美事,心里一直惦记着,把所有的人都给送走之后,忍不住过来听听动静,他把耳朵贴到门前,却是静悄悄的,深觉不妙的白盛赶紧推门,门却死活打不开。
  一阵恐慌袭来,白盛咬了咬牙,一脚把门踹开了,内心祈祷着别出什么差错。屋内没有光源,只能借着月光看个大概。
  锦帐摇曳,映出人的身影。
  白盛试探着喊,“殿下,殿下?”
  他一个没留意,差点儿被桌子绊倒,心里纳闷了一阵,抬起头,榻上的人坐着,身上披着个外衣,拉出长长的影子,他吓了一跳,“殿下!”
  白盛看着,殿下除了衣袍略微散乱,发冠还束在头上,整个人透出一股子懒散,倒是看不出别的什么,难道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盛想着,那人呢?
  正对上殿下阴恻恻的目光,白盛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只听得衣物摩擦,殿下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白大人,孤的脾气并没有这么好。”
  “下臣知错,臣只是一时担心殿下安危,一时失了方寸。”
  楚文州不咸不淡的发出一声疑问的音节,“白大人,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吗?”
  白盛顺着楚文州指的方向看过去,在地上直愣愣的躺着的那个,不是刚才的舞女又是谁?
  顿觉头皮一阵发麻,白盛硬装出一副自然的语气,“是臣没有看好她,惊扰了殿下,望殿下恕罪。”
  “无妨。”
  白盛惴惴不安良久,楚文州却道:“劳白大人费心了。”话说着说着,语调微微上扬。
  这话是什么意思?白盛心里百转千回,不敢贸然应承下,只咬定了是自己的失职。
  楚文州饶有趣味的打量他一番,怪道:“白大人,孤夸你还来不及呢,快快起身吧。”
  白盛半信半疑的从地上起来,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白大人今日宴席上说的事情,还要有劳白大人从中牵线。”
  这是答应的意思?这片刻功夫,白盛的心情起起伏伏,眼下事情峰回路转,算是初步的达成共识,不由得喜上眉梢,下意识地忽略了那一丝的异样。
  楚文州眼角微微扬起,事情解决了就开始赶人,“白大人也累了,早点儿休息。”
  白盛识趣地告退,离开之前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楚文州止住笑,垂下眼,神色划过一丝茫然的空寂。
  身体里翻涌着的情绪快要决堤,表现在身体上,就是他猛地吐出一口血,连带着五脏六腑牵扯着开始疼。
  他等不了太久的。
  后半夜时,空气突然闷热了起来,楚文州睡不着,合衣打开了窗,窗外风声呼啸。
  紫色的云慢慢的从远处向这边堆积,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雨来了。
 
 
第63章 病弱凤凰男24
  雨打在屋顶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阴暗的屋子里只燃着根蜡烛。
  伏案读书的二十多岁书生伴着雨声读了会儿书,蜡烛的光忽闪忽闪,书页忽明忽暗,他眨了眨眼,试图将字看仔细,勉强了半天,双眼干涩无比,索性起身举着烛台,行至窗前。
  这时正巧一老妇人佝偻着身子探进门来,书生险些被吓到,一道闪电划过,书生缓了一会儿,才重新对着妇人说:“娘——怎么还不睡?”
  “雨越来越大了。”老妇人干瘪无比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书生听着耳边响起的雷声,也没忍住瑟缩了一下,“是啊,咱家的屋子又要漏雨了。”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老妇人把整个身子塞进来,喃喃着。
  书生宽慰她:“娘,这雨下不了多久就会停的。而且水患已经过去了,不会有事的。”
  三年前,大水冲毁了他们家的屋子,成了他娘心里的一根刺。
  “等我考上,我们就搬走好吗?”
  书生举着蜡烛把老妇人领到桌前,那本书册还倒扣在桌子上。老妇人不说话,只是抓着书生的手。
  雨势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书生往漏雨的地方放了几个桶,瞅了半宿,等到天色渐渐亮起来的时候,终于下定了决心,从家里找了块不用的木板子顶在头上,踏着雨水,出了门。
  林府,
  “夜深了,该安寝了。”林夫人手里拿了件衣服给挑灯看着图纸的林大人披上,林大人含糊地应了一声,动作未改分毫。
  “还是因为那件事烦扰?”林夫人见劝不动,垂下头,就着光也看了起来,“阿胜发生这种事情,只能说是时也命也,命中有此劫,夫君切莫过于执着于这件事。”
  林大人知晓她其实心里难受,腾出一只手拉住贤妻,语气坚决,“娴儿,这不止是为了我们家阿胜,还关系着许多无辜的人,殿下叫我拿出证据,那我就找给他看。”
  “大人,”林夫人颇受感动,“既然夫君不睡,那我同你一起找。”
  林夫人未出阁前也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女,林大人笑着应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林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到了他的对面,两人相视而笑,随即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了。
  不知从何时起,天突然变了,起初是一声声呜咽声,渐渐的风声越来越大,呼啸声把未关紧的窗子一下子吹开了,发出“砰”的一声,林夫人皱了皱眉,起身去关窗,寒风夹杂着冷意吹了她一脸,远处的天空泛着一些淡紫色,透出些不详的气息。
  等关好窗,回身时,林大人也站了起来,林夫人本意是不想打搅他,却见林大人也是一脸愁容,“夫人,我总觉得不踏实,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林夫人也有类似的想法,于是点了点头,猜测到,“许是前些日子的水患,让我们遇上雨天就不自觉的惊惧。”
  “可能吧。但是……”
  “相公,水患已经过去了,你做了这么多,上天会看到的。且有太子殿下在,不会出问题的。”
  “是。”
  雨噼里啪啦的打在屋顶上,窗上,地上,落在江上,河里,水位在缓慢的升高,慢慢逼近新修的水利。
  屋内的两人互相劝慰着,勉强咽下心里那点儿不安。
  半夜,雨越下越大,有人在此时叩响了林府的门,“吵什么吵什么?!”小厮不耐烦的拉开大门,见是名穿着粗布麻衣的穷书生,更是不屑,“你不想活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穷书生怀里抱着长长的书卷,身上都被淋湿了,“这位兄弟行行好,帮我求见一下林大人,我草民有要事要禀告,事态紧急,还请小兄弟行个方便!”
  “我们林府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你莫不是考不上功名,得了失心疯了吧?”
  穷书生心里着急,万般恳求,小厮就是不放他进去,书生一着急,就直接上手拉住了他的袖子,“这件事真的非常非常重要!求你了小兄弟,就禀告一下吧!”
  见书生纠缠不休,且狼狈不堪,小厮内心开始动摇,“可是……眼下这个时间,我们家大人都睡了,我贸然去叫,少不了挨一番责罚。”
  书生看他动摇,马上接上话头,“不会让小兄弟平白无故受冤的,有什么事只管推到我身上,再者若是此事成了,说不准大人还会重重嘉奖您呢!”
  听了此番话,小厮已然产生了动摇,他拉开半扇门,侧开身,“那个,你先进来避避雨,我去说一声。”
  “多谢多谢!”书生嗓子哑了半截,面上的喜色却是遮也遮不住。
  他一介草民,素闻林大人声名在外,为了自己,为了母亲,他紧紧地搂住自己怀中的图纸,有了这个,定会让大人对他刮目相看。
  谁料,此时意外出现了,小厮刚迈出几步,就被出现的另一人给拦住了,“你干什么去?”
  小厮回头看他一眼,道:“管家,刚才……”
  他粗略的对管家阐述了一番,书生低着头,站在原地接受着打量,管家听完之后嗤笑一声,“你怎么回事,还要将这种骗子给放进来。”
  “管家……”
  “管家,在下所言非虚,这里面是草民的一些见解,只要按照这个图纸,可保江州从此不再受水患侵扰。”
  书生说,提起自己的作品时,一双眼在夜里闪光。
  管家不信,又把他嘲笑了一番,“区区一介书生,我家大人可是朝廷亲派的人才,难不成他亲自督办的工程还不上你?”
  “管家,我并非此意!”
  大门在他面前被狠狠的关上,书生被推倒在地上,正砸在地上的水坑里,他狼狈的趴在地上,把自己的东西捡起来,都沾上了水,他那袖子去擦,却越擦越湿。努力了半天,终究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还是继续科举,总会考上的。
  他刚从地上爬起来,远处就传来阵阵马蹄声,他回头,灯笼的光将他整个人都照亮了,他瞪大双眼,从未见过如此大的仪仗。
  他愣在原地,被远远跑过来的侍从拉着跪下,“你这人,愣在这干什么,见到太子殿下也不下跪!”
  太子殿下……
  仪仗在他面前驶过,雨声伴着车辙声,马车的车帘被风吹起,掀起一角,露出里面人的一些面目,只是一点儿,就足以惊得他当场呆住,迟迟没有低下头。
  他跪在一侧,用衣服遮住怀里的图纸,雨铺天盖地的倾斜而下,冻得遍体生寒。
  不知过了多久,雨突然不再落在自己身上了,他抬起头,是刚才的那个侍从,举着伞遮住了雨。
  “殿下说要见你。”
  “什么?”
  他难以置信的从地上起来,那随从却不愿多言,“随我来。”
  于是他被领着进了林府,一路畅通无阻,无人敢拦,书生左顾右盼,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进来了。
  “你且稍等,殿下在同林大人议事。”
  随即,几个侍从出现,领着他换了身衣服,干净清爽的衣物穿在身上,书生还是没回过神来,他瞥见自己搁置在一侧的书卷,被拿走之后又换了回来。已然被人仔细擦过了。
  像做梦一般,这是为什么?
  狂风大作,江上的水翻涌着,酝酿着一场风暴。
  楚文州突然造访,打了林府上上下下一个措手不及。
  林大人坐在下首,坐立不安,“殿下……”
  “林大人,现在找人去告诉各家各户,躲到高处去,避灾。”
  听清最后两个字,林大人不由的浑身一颤,“殿下此话是什么意思?质疑下臣吗?!”
  楚文州没说话,只是吩咐下人把刚才拿来的图纸递给他,“林大人先别着急,仔细看看这个。”
  林大人不以为然,却还是打开看了一看,越看越心惊,“殿下!这是哪里来的?”
  “这这这……”
  “快去吧。”楚文州见他神色恍然大悟,就知道他算是明白过来了其中关窍。
  “是。”林大人心中的那点儿不安在此刻终于找到了源头,原来原来……是朝廷一开始的图纸就出了问题,这这样的水利,面对水患,存在不小的风险,倒还是这份粗略的图纸启发了他,要不然他恐怕眼下还意识不到问题出现在哪里。
  眼下也顾不得追问,就赶紧去按照楚文州的吩咐去做了,若是真是出了问题,那这场雨很有可能会跟上次一样,发生同样的悲剧,江州不能再有第二次水患了。
  楚文州等他走了,把那图纸重新卷起来,吩咐身边人把这个重新送回去。
  林府已然陷入了一片无声的嘈杂之中,太子殿下突然造访,自家老爷带着人,衣服没穿好就蹿了出去,殿下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不知道去做什么,林府上下都被这一股无言的恐惧给笼罩在内。
  书生也被一起给带走了,尚处于一种蒙圈的状态之中。
  林大人一到衙门,就把所有人都召集了来,开始分工,起先几位同在衙门任职的官员压根就没把林大人的话放在心上,大半夜下着雨就把人薅起来,心里难免有怨言。
  “我说林大人呢,我们几位都上了年纪,经不起这种折腾,不是不一定有事嘛!”
  林大人在那边领着人都快出发了,听见这句,当即就火了,“你一大把年纪了,能不能少说这种屁话!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
  “林大人气性怎么这么大,”那位老臣嘟囔着,有些下不来台。
  白盛见状挤上前,把人给拉开了,“林大人别生气,我们这就去忙正事,只是……这平白无故的,万一百姓们不相信怎么办?毕竟这水利是刚修的,且江州的雨季已经过了,这场雨……还不一定能下多大呢。”
  林大人听此怒气也渐渐平息下来,仔细想了想不是没有道理,这天,这雨,已经出现了渐息的态势,说不准马上就要停了。
  “白大人,我们赌不起这一点点的可能性。”
  林大人叹了口气,“就算是无用功,做了,最起码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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