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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的自我修养[快穿](穿越重生)——厌春迟

时间:2025-09-15 07:32:47  作者:厌春迟
  “啊?”
  楚文州愣了两秒,“你在想些什么?我没那个意思……”
  “哼,”李三一副看透了的表情,头上就差写上“别装了”三个大字,“虽说我们家侯爷,英明神武,是本国最年轻的将军,家世显赫,喜欢他实属人之常情,但我们家侯爷早早就芳心暗许,怕是要辜负你了。”
  楚文州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他有喜欢的人?哪家姑娘?”
  “嗯……总之十分貌美。”
  李三看着他的脸,心中衡量几分,到底是说出不谁上谁下。
  “这样啊。”
  李三一看他这表情,三分黯然,三分怅然所失,俨然一副失了魂的模样,“啧啧啧,我就说吧,你小子目的不纯。算了,看你这么伤心的份上,这个,我替你带到,但是我们家侯爷收不收就不一定了。”
  楚文州心里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心脏,他苦笑一声,他竟然从来没想过,赫连岐或许会有别的喜欢的人。
  对方,或许甚至不是男子,或许,赫连岐本来就不喜欢男子,只是他先入为主。
  怪不得,怪不得,赫连岐那日什么都不说。
  他一直以为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很大可能就只是他自己的独角戏?
  你太自大了。
  楚文州心道。
  凭什么上个小世界,苏京墨爱他,他就觉得,这个世界,苏京墨仍然爱他。
  以爱之名的绑架,未免太过无耻。
  李三眼睁睁地看着沈雁失魂落魄的离开,心中涌上一股不忍。
  如此这般,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只是,他说的也没错,侯爷心中早就盛不下任何多余的人了。
  半个月之前,他得知消息,带着手下赶到的时候,赫连岐双目通红,身上、手上,都是纵横交错的血痕,汩汩的往外渗血,衣摆上都是泥混着血,暗色的团成一块一块,坐在巨大的塌陷前,满地都是石块,李三一看,塌陷中间有块下陷,看起来是新塌下去的,想也知道他干了什么。
  吓得他当时脸色煞白,赶紧跑过去。
  这才发现自家侯爷怀中的人,赫然是太子殿下,伤势同样很严重,一道血口子可怖的出现在额头上,两道血顺着往下流,侯爷拿着尚且干净的白帕子,力道很轻很细致地给他擦着脸。
  “侯爷!”李三见他这副模样,以为他病症发作了,急得大喊,“快来人!快来人!”
  赫连岐拦住他,拦住聚过来的人,把已然失去意识的太子殿下缓慢地搂进怀里,紧紧的搂了一会儿,
  李三心里一沉,太子……
  好在没真的发生什么意外,殿下还活着,自家侯爷看起来也算是正常。
  李三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可怖,倘若殿下真的死了,自家侯爷恐怕会疯,但……
  爱恨交织,其中的道理,谁又能说个清楚呢。
  总之,这般感情,怕是分不出一点儿给旁人了。
  有时候,李三真的恨不得把那道传说中的蛊给他们分别种下,也省的赫连家再过多操心,好让这对有情有恨的比翼鸟早日缠缠绵绵到天涯。
  李三叹了口气,寻了个机会,把药盒拿给赫连岐。
  赫连岐只给了个眼神,听说是沈雁送来的,就叫他找个地方随便放。
  “好歹是一番心意。”李三良心过意不去,多说了一句。
  赫连岐坐在灯下,神色看不真切,“不需要。”
  李三挑了挑眉,心说我可是尽力了,对不住了沈兄。
  李三无奈,拿着药盒就要离开,赫连岐却不知怎么,突然开口,喊住了他。
  “给我吧。”
  李三莫名的放下,莫名的离开。
  在灯下,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小药盒发着一点儿光,冷冷的,赫连岐看了眼,打开,抹在手上,疼是疼,但是他习惯了。
  赫连岐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好久之前,两人同乘一条船,对方额头冒冷汗的样子。
  跟楚衡倒是很像。
 
 
第67章 病弱凤凰男28
  楚文州此番回王都,形势已然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梁王不知为何,从去年冬天感了风寒,一直身子不大爽利,在楚文州回来之前,已经大病了一场,现下也没好利索。
  楚文州一回王都,就换了身衣服,直接去见了梁王。
  一路上,前方的宫女为他引路,阿翠走在他身边,跟他说着他不在的这段日子发生的诸多事情。
  “皇后娘娘近些日子头风越来越严重了,因着陛下的身体,愈发难熬了。高贵妃还是老样子,只是也不似先前那样无理取闹了。二殿下也还是那副样子,前段日子因为课业,惹恼了陛下,被罚了紧闭,前两天才刚被放出来。”
  楚文州边走边听,“阿良怎么样?”
  阿翠脸上挂上温柔的笑意,“随章大人学习,进步神速,章大人时常夸赞他。”
  楚文州点了点头,两人于是又聊了些有的没的,正在这时,迎面撞上一个打扮清丽的宫妃,挽着发髻,脸上未施粉黛,盈盈的朝着他拜了一拜,随后带着人离开了。
  倒是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
  阿翠凑近楚文州,低声言语道:“这是王美人。陛下前段日子宠幸的一个宫女,前天刚被封了美人,这些日子陛下点名要她陪在左右,风头正盛。”
  梁王一大把年纪,还是改不了好色的德行,楚文州早已见怪不怪,并未放在心上。
  梁王近几年一直沉迷丹药,宫里住了许多术士,吃得那些药丸,只是让他看起来面色红润,其实内里都要被腐蚀个干净了。
  楚文州见到的时候,梁王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他并未出声,只是走过去,挥散了宫女,眼下寝殿内就只剩下他同皇帝两个人了。
  “父皇。”他轻声唤了一句。
  床上那人睁开眼,下意识的找人把他扶起来,楚文州低声叹了口气,把枕头垫在他身后,梁王这才得以面对面同他说话。
  “你来了。”
  “是,在江州,一直心里惦念着父皇,事情一结束,马上就赶回来了。”
  “朕老了,身体大不如前了。”梁王的头耷拉着,两鬓都生了白发。
  “没有,父皇面色更好了。”
  楚文州面不改色。
  很明显,他说完这话之后,梁王眼神闪出一道光,“衡儿,你不怪朕吗?”
  “父皇坐在龙椅之上,做得都是利于天下的事,儿臣不知道要怪什么。”
  梁王很满意这个回答,伸出手,抓住了楚文州的胳膊,“衡儿,朕果真没有看错你。前些日子,朕病了,那些大臣们就恨不得把遗失在外的皇子都搜罗出来,仿佛朕马上就要咽气了一样。”
  “父皇身体康健,没什么好急的。”
  “要是他们都跟你一样懂事就好了。”
  “儿臣先为人子,再是臣下。”这话说得,倒是一下子就跟大臣们拉开了距离。
  梁王其间颇为感伤,突然开始愧对自己之前对楚文州要求太高。
  楚文州全程只是笑着听,时不时的安慰几句。就这么一连陪了几日,时不时的陪他聊聊天,梁王心情好起来之后,对于他的行为,大受感动。
  人一旦生了病,闲下来,心思就格外的重,不管心里在想些什么,说出来总是格外的好听,楚文州听着,实则一个字都没放在心上。
  “衡儿啊,有你一个太子就够了。”
  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此说着。
  两人之间的父慈子孝的画面并没有维持多久,小太监过来禀报,说是王美人到了。
  楚文州不便在此,自行告退,离开时,再一次同王美人撞上,这次倒是抹了口脂,看着有了气色,冲着他莞尔一笑,柔柔地行了个礼。
  楚文州点了点头,算作打了招呼。
  “怎的今日打扮起来了?”梁王的声音响起。
  王美人娇笑着回答,“还不是为了让陛下见些颜色,心情好一点。”
  内殿传来梁王的笑声。
  楚文州垂下眼,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
  据说王美人受宠无比,但是身体羸弱,不能生育,后宫中的人也只当她是陛下随意逗趣的玩意儿,对于她的荣宠,权当看不见。
  一个小小的美人,能掀起什么风波。
  楚文州压下心中的疑惑,缓步走了出去。
  阿翠早早的就等在了外面,见他出来,忙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喊着:“殿下!”
  “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阿良听说殿下回来,吵着要见殿下。”
  楚文州边走边问:“慢慢说,不着急。”
  “奴婢劝阿良再多等一会儿,阿良不听,非要自己过来等着殿下,谁料谁料,正巧撞上了二殿下,二殿下硬说阿良冲撞了他,眼下正在拿他撒气呢!”
  楚文州听到此,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他又抽什么风!”
  “奴婢看他就是受了训斥,心情不好,故意找茬!”
  阿翠上气不接下气,愤愤道。
  楚文州说:“也许是听说我回来,不爽罢了。”
  楚承安的那点儿心思,倒是一如既往的放在明面上,倘若有朝一日是他当了皇帝,梁国迟早要葬送他的手上。
  他脚下生风,很快就看到了不远处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阿良被人压着跪在地上,衣服可怜巴巴的皱在身上。楚承安正双手环胸,下巴微抬,表情倨傲,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阿良垂着头,头上盯着的日光,让他的后颈不断地流着汗,他知道翠姑姑去找殿下了,但他还是在挣扎,希冀着殿下看不到他这幅狼狈至极的样子。
  很快,一阵风袭来,一件披风从天而降,盖在他的头上和身上,替他遮去了日光,一只手伸过来,阿良犹豫着把手放了上去。
  耳边是熟悉又陌生的温润嗓音,“楚承安,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被搀扶起来,随后被另一人拉到了身后,他低下头,从下方露出的空隙,认出是翠姑姑。翠姑姑颇为怜惜地抚着他的背,“阿良不怕,殿下回来了。”
  时隔几个月不见,眼前人瘦了许多,面色更加苍白了,脸上的表情倒是数十年如一日的不耐烦,楚承安心头起火,“本殿下才是你亲弟弟!你护着这个小崽子做什么!”
  楚文州细细打量他一番,楚承安不自觉的绷直了身体,“你看我做什么?”
  “承安,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这么幼稚好吗?”
  要是安分些,当个吉祥物摆起来也不是不可以。楚文州刚回来,难得的拿出了些耐心。
  “你不过比我年长几岁,凭什么这般教训我?凭什么一个两个的都要来教本殿下做事!”
  “你自己说的,我是你兄长,约束你的行为是应该的。”
  “呵,本殿下承认你你就是皇兄,不承认至多也只叫你一句,表兄。”楚承安冷哼一声,口不择言道。
  楚文州皱了皱眉,“楚承安,你身为皇子,就是这样为万民表率的吗?”
  “有你这么一个表率不就够了?我舍身为人的太子哥哥,你的伤可好了?可能安安稳稳的活到我们流落在外的弟弟回来?”
  这话说得不可谓不恶毒。二殿下身边的宫人都觉得有失妥当,不敢抬头看人。
  楚文州扪心自问自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但此刻不是个发怒的好时机,同他过多计较,传到梁王耳朵里,就会变了味儿。
  “楚承安,孤不管是身为太子,还是你的兄长,都没有必要同你一般见识,但你该长大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这般好言相劝,你好自为之。”
  说完,楚文州就牵起阿良的手,从楚承安身边走过,真如他所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多给,仿佛从未把他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蔑视,他瞧不起他!
  “楚、衡——”楚承安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吓得身边人马上跪下了,楚承安恍若惘闻,目光测测。
  这点儿小的冲突很快就传到了梁王的耳朵里,他前些日子刚刚疑心,楚衡是不是见他身子不大爽利,所以才态度大变,眼下又为了一个捡来的孩子,同承安那孩子产生了口角之争,疑心是不是在刻意展示他的贤能,好坐稳太子之位,从而好更进一步。
  梁王心思深沉,一般不与人说,但那是恰好王美人相伴左右,戒心不高,就着这件事说与她听。
  王美人给他捶腿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又怕被看出什么异常,佯装自己胳膊扭了一下,梁王拉住她的手,“美人,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臣妾卑贱,不敢妄言。”
  “朕让你说,你就直说。”
  “那臣妾就随便说了,陛下不要怪罪,”王美人柔弱无骨地往他身上一靠,柔夷贴在他的胸膛,“依臣妾看,那太子殿下分明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如此行事,虽说全了美名,倒不知将陛下置于何处了……”
  梁王听见这话,反手抽了她一巴掌,王美人捂着脸伏在地上,“陛下恕罪,臣妾失言了。”
  梁王冷冷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王美人,“朕给了你几分颜色,就如此的不识好歹。”
  王美人听见此话,抬起头,滑下两行清泪,“陛下——臣妾自知失言,却是对陛下一片真心,绝无二意,还望陛下不要因为臣妾动了气。”
  梁王看她泪眼婆娑,仿佛自己是她的天,语气慢慢放缓了,“罢了,起身吧。”
  “谢陛下。”
  王美人低垂着眼,侧过来的脸上一片红痕,等陛下走后,身边的婢女看到时不由得惊了一跳,“娘娘!”
  “我没事。”
  王美人轻笑一声,轻抚上自己的半张脸,她的目的总归是达到了,不过是付出些小代价。
 
 
第68章 病弱凤凰男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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