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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的自我修养[快穿](穿越重生)——厌春迟

时间:2025-09-15 07:32:47  作者:厌春迟
  高盛远远就看到了台上的那人,纵马过去,却见那人转身走了,笑容僵在脸上。
  有人跟他打招呼,他虽心里不爽,却还是翻身下马,跟诸位寒暄起来。
  楚文州倒没想别的,只是单纯不想见到高盛,见到他,就想到章霖,想到数不清的仇恨。
  “殿下!”
  一道女声喊住他,他回过头,见是刚才夹杂其中的一个小姐,看着面善,“殿下,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楚文州不明白她好端端何必执着于一个答案,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道:“孤私心以为,只有赫连岐。”
  “殿下!据说这次的彩头是一个白玉簪,你觉得赫连将军会送给谁?”
  楚文州一头雾水,“这是赫连将军的事。”
  “那殿下觉得我怎么样?配不配得上那个簪子?”
  楚文州看她,圆脸杏眼,倒是活泼。
  问的是簪子,又好像不是簪子,倒像是来找他探口风的。
  楚文州避而不答,反说:“向来只有物配人,哪里有什么人配物。”
  “殿下!”
  楚文州拧眉,罕见的语气不太好,道:“倘若是问些别的,问孤可问不出什么。”
  “那倘若我偏要问呢?”那姑娘仍不死心。
  楚文州道:“孤瞧着,不甚相配。”
  楚文州到这已经有些生气了,那姑娘却噗嗤笑出了声,在楚文州疑惑的目光下,又正色道:“愿殿下能一直这么清醒。”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很影响到楚文州的心情,他过了会儿,就抛之脑后了。
  第一日结束,夜间,在苍穹之下,篝火被燃起,有专门的人在清点这次谁猎的猎物最多。众人就在席间,喝酒,吃肉,等着结果。
  梁王坐在最上,楚文州一席白衣坐在下首,就在他的右手边。篝火的光照在脸上,仿佛热烘烘的,楚文州整个人沐浴在其之下,却还是觉得冷,过了会儿,随从捧来一张雪狐的皮,说是陛下赐的。
  那小狐狸的头还在,就那么耷拉着,嘴边还淌着血,他轻轻抚上,柔软的皮毛在掌心温顺的擦过,不再抗争,死去的还怎么抗争,只等来年成为大氅上的装点,权贵的象征。他收回手,扭头看向上首的人,预备谢恩,被楚广仁拦下,叫他好生坐着。
  楚文州面露感激,似乎大受感动,将那一丝恶心掩饰的极好。
  这时候,太监捧着统计的新鲜出炉的结果呈上,由陛下亲自宣读此次的魁首。
  皇帝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最后摊开在面前,敛起袖子,哈哈笑了两声,喊出了那个名字,“朕的赫连将军,果真是一骑绝尘!”
  楚文州眉心一跳,看向起身谢恩的那人,此刻他已然换下来那身,穿上了平日里穿惯了的黑色劲袍,在莹莹火光的照耀下,整个人更显肃杀。
  皇帝将那张纸传给楚文州,由他来读剩下的,楚文州照做。
  其余人倒没什么出彩的,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其中有位他国的使臣,成绩不上不下,楚文州读到他时,彼此点头示意,楚文州在看清他的长相时,就自行留了个心眼。
  第一天的彩头果真是个玉簪,赫连岐一介男子,拿着无甚用处,在座的诸位都笑着起哄让他送给心仪的姑娘家。
  赫连岐拱手抱歉,将簪子自行收了起来,说等着之后碰到再送。
  众人说说闹闹也就过去了。
  围猎一共七日,赫连岐当了第一日的魁首,第二日就明显的开始放水。
  大家看出苗头,更加干劲十足的奔着魁首去了,赫连岐就一手握着弓箭,一手牵马,在外围慢悠悠地走。
  楚文州身为太子,总得在场,于是索性就由下人陪着,在围场安全的地方随便溜达。
  就这么几日过去,两人也撞到过几次,什么也没说,就这么擦肩而过。放在外人眼里,关系可谓是相当一般了。
  围猎七日已然过完了五日,其间魁首都是大家换着当。那个使臣位置慢慢靠前,倒也让人找不出什么端倪。
  楚文州遇到过几次,每每撞到他在围场四处游荡,看着像是别有所图。交谈几句,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到了第六日的时候,他就提出要上马,说是不能白来一趟,实则是为了看看他在搞什么鬼。梁王派了些人保护他,也就随他去了。
  赫连岐直接不下场了,守在梁王身边。
  梁王咳嗽着,突然问身旁的赫连岐:“朕刚才叫你去保护太子,怎么不愿意去?”
  赫连岐提着剑,回道:“前几次臣多有失职,不敢再去。”
  梁王随口一问,点点头也就算了。
  “怎么样?”
  二皇子的帏帐之内,一个蒙面黑衣人露出本来面目,一头卷发明显无比。他一进来,二皇子就迫不及待得问。
  “一切按计划进行。”
  使臣说起汉语,多少有些口音。
  彼时的另一处黑暗中,高盛同自家私养的家仆碰了个面,窃窃私语片刻,家仆得了指示,见四下无人,迅速离开了。
 
 
第70章 病弱凤凰男31
  夜色渐渐的沉了,楚文州溜达着回到帐中,一进帐,暖烘烘的气温,一下子让他舒了口气。
  外面太冷了,冷得他心肝发颤。
  王都的冬天只会更冷。
  等一切结束,他若是能活下来,就去南方安居。通通都放下,什么都不想管了。
  等一切结束,很快就会结束了。
  楚文州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坐在桌前,又开始写写画画,这段时间,他得了空,就在搞这些,画画图,时不时地回两封来自江州的信。
  自他回到王都,同章大人的联系并不似先前紧密,倒是同鄞州那边来往更多。
  楚文州听见动静放下笔,抬起眼,随即又低下了头,“何事?”
  “殿下。老侯爷那边……”
  “孤说了很多次了,不要着急。还有,没什么事情,不要来见孤。”
  “是。殿下,属下告退。”
  楚文州轻轻拧着眉,鄞州那边的人胆子倒是大的很,直接把人安插到他身边。
  “等一下,”楚文州想到什么,喊住了他,“明日你随孤一通去围猎。”
  “是。”
  楚文州看着他,笑道:“邹一,你就不问问为什么?”
  邹一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前,“不问,属下唯殿下马首是瞻。”
  邹一从小跟在原主身边,算是忠心耿耿,楚文州也知道,对于邹一,到底还是信任多一些。
  邹一前脚刚走,下一秒,一个小身影就“唰”的一下闯了进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大腿就被抱住了。
  楚文州无奈的放开攥住利器的手,“阿良,下次再这样,孤就把你轰回王都。”
  阿良摇摇头,眼中泪花闪烁,楚文州沉吟一声,把他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揉了揉他的小脸蛋,“哟,我们小阿良这是怎么了?”
  “殿下——我刚才做了个噩梦。”
  阿良眼眶红红的,好似还没有缓过来,紧紧地搂住楚文州的脖子不撒手。
  楚文州摸了摸他的头,“说给我听听,是什么噩梦?”
  阿良抽抽搭搭道:“我,我梦见你死了,梦见一柄长剑穿过你的胸膛,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
  “还有,还有,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的手里也都是血,我好怕,怎么办,殿下。”
  楚文州听完,知道这是发生在原主身上的事情,心脏漏跳了一瞬间,拍着对方背的手停了一会儿,对上那双惊惧的双眼,还是温柔地安抚道:“没事的,梦都是反过来的,最后肯定是阿良救了我……”
  “真的吗?”阿良问。显然比刚才好些了。
  楚文州道:“当然是真的。”
  他病了的消息,身边人只有阿翠知道。阿良还小,从来没想过他会死,所以对于梦见这种事,觉得像是一种不详,害怕折了他的寿。
  “阿良,我不是什么好人,活久了也没什么好处。”
  楚文州一边摸着他的头一边说。
  最起码对于阿良而言,他有私心。
  “才不是,殿下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阿良还记得当初是殿下救了他,他才过上了像是做梦一样的生活,这都是殿下给他的。
  楚文州什么都没说,阿良等天色完了,害怕打扰他休息,自己很不好意思的一步三回头走了。
  殿下坐在灯光包围之下,整个人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是坏人。
  殿下会长命百岁的。
  阿良想。
  第七日,今天就是围猎的最后一天了。
  楚文州罕见的换了一身装扮,内里是黑色的中衣,外面是一件红色的外衣,头发被高高的束起,气度非凡,诸位在听说今日太子也要参与时,都惊了一下。
  到了最后一日,没想到太子殿下倒是此刻来了兴致。
  平日里总是穿着一身白衣在台上望着的人,此时亲自下场,台上台下,调转了过来。
  “太子殿下这一身,果真是器宇轩昂。”李三凑近站立的那人,夸赞道。
  赫连岐目不转睛道:“他向来如此。”
  不同的是,这一次,马上的人没有回头。
  高盛也在,就在楚文州的右手边,默默地朝不远处使了个眼神,随后盯着楚文州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外来的使臣,早知梁国太子之名,近些天,看出传闻不可信,此刻在场外默默地盘算着,该怎么做。就如同拉弓射向猎物那样,一击必杀。
  楚文州的手心出了汗,他咬着牙勉强攥着缰绳,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此行凶险,他心中有数,赫连岐不在是最好,他会把胜利的果实,带给他。
  他想最后看一眼,却怕自己产生动摇。
  邹一在他的左右,时刻留意着他的动作,此时开口低声劝他:“殿下——此行,”
  “邹一,记住孤嘱咐你的事情,别想多余的事情。”
  楚文州侧头,冷声道。
  “是,殿下。”
  最后一道鼓声响起,随着箭矢的破空声传来,马蹄踏在地上,策马奔腾,除了风沙,只留下一闪而过的黑红色衣角。
  赫连岐站在台上,静静的看了一会儿。
  梁王身体欠佳,此时正在帐中休息,巡查的事情照旧是他来做,不过有侍卫定期换班巡逻,他要做的也只是四处转一圈。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搞得他心情不好,迟迟不想回去,于是索性就漫无目的的顺着某个特定的路线走。
  李三被他赶去饮马了,眼下猎场的风吹过来,四处空空荡荡的,赫连岐摸了把自己腰间的佩刀,莫名想回到塞外。
  这里距离塞外也不远,策马疾驰不过两日就能到。
  一回到王都,除了乱,就还是乱,人和人的关系乱,族里的长辈又开始似有若无地跟他提起,上了年纪,病情稳定下来了,有些姑娘很是不错,可以考虑见一见。
  有什么好见的。
  他说不定某天就死在沙场上了,做的是刀口舔血,诛九族的事情,犯不着。
  不过,他会赢的,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像是冥冥之中的指引,他会赢的。
  赫连岐想到某个人,又一阵心烦气躁,于是迈步,朝着远离营帐的地方走。这一走,营帐移开,露出站在一起的两道身影,赫连岐迅速闪至一旁,
  “二皇子和那个大波浪?”
  他心生疑惑,他们两个凑在一起,是因为什么事情?
  好在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就算距离不近,他也能听个大概。风吹起地上的薄沙,也吹来了两人的对话。
  “一定要杀了他,他死了,父皇才能看到我。”
  “二殿下,你昨日还说,要留他一命……”
  “本殿下改主意了不行吗?别忘了,你们国家的……可握在本殿下手里。”
  大波浪点了点头,“事成之后,还希望二殿下可以信守承诺。”
  “那是自然,记住了吗?本殿下要全尸,把他的尸体带回来给我。”
  大波浪以为他是要亲眼见到人死了才肯放心,“这恐怕有些难度,见到头可以吗?”
  楚承安气急败坏:“全尸!本殿下只要全尸!你休想动他的身体!”
  大波浪“哦”了一声,“知道了。”转过头,又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
  这两个人倒是很警惕,谈话的时候,不断四处张望,赫连岐把身体隐藏在一丛草垛之中。
  听完之后,先是一阵怒意,等冷静下来,才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楚文州一死,那剩下的子嗣,都尚且年幼,二皇子是个草包,无论哪一个都要好控制的多,等老皇帝一死,他要做的事情,就顺理成章的多。
  他先前救他,不过是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眼下这般,若是能等楚文州死了,在当场抓住二皇子的把柄,赫连岐仿佛看到,不远处的皇位在朝着自己招手,一步之遥,不过如此。
  心里这么想着,他却是回到了营帐之中,叫走了几名自己的近卫。
  李三想跟着,却被赫连岐简单的嘱咐了两句,勒令留下,护好老皇帝。
  李三见他表情严肃,听完之后,知晓此事重大,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侯爷,若是你一个时辰不回来,我就去回禀陛下。”李三重复了一遍赫连岐的话。
  赫连岐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道:“不许慌,知道吗!”
  “侯爷,我不慌。”
  “不慌你抖个什么劲?”赫连岐不满道。
  李三老实巴交的回道:“是你在抖,侯爷。”
  “……”
  赫连岐不语,抬起自己的手,不可置信的发现,确实是自己。他尴尬的干咳两声,“行了,我走了。”
  赫连岐带着几位,步履匆匆的走了,李三站在原地,惆怅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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