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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的自我修养[快穿](穿越重生)——厌春迟

时间:2025-09-15 07:32:47  作者:厌春迟
  他们都心知肚明,太子若是冤枉,早就喊冤了,可是一连两月,刑部的人不敢动私刑,太子始终一言不发,谁也拿不准他到底心里有没有底气。
  现在暂时的站队,赌的都是将来的仕途。
  有定北侯在,主张废太子的人都认为自己胜券在握。
  定北侯近来殊荣更升,难道不是侧面反应了陛下的态度,那岂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加上,流落在外的七皇子回了王都,几次宴会,表现全然不似在乡野长大,谈吐有度。
  朝臣的内心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谁更胜一筹说不准,但不得不说,太子在朝中多年,势力不容小觑,废太子,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上到高官,下到平头百姓,都不约而同的认为,这是件大事。
  刑部的月光挂在小窗上,各类的刑具在火光照耀下泛着冷光,有些上面生了锈,滴滴哒哒下来的是血。地面上阴暗潮湿,爬虫老鼠乱窜。蝇虫竟然还未绝迹,嗡嗡的扇着翅膀。
  他们不敢为难楚文州,关他的地方总得来说,还算干净。
  梁王下旨,让他挪去东宫。刑部的人还够不上审讯太子殿下。
  楚文州的手扣在桌子上,听着发出的“咚咚”声,他的手悬停在半空,“咚咚”声却没停下。
  他眼都懒得抬,就知道刑部来人了,脚踩在牢狱的地上,衣物摩擦,腰间的环佩发出脆响。
  来人一席玄衣,穿的是一品高官的服饰。面容在光下,若隐若现,显出几分阴鸷。
  狱卒站在他的身后,先是弯腰算是向里面的人行了礼。
  铁链相撞,声音震的楚文州耳朵生疼。
  “太子殿下可有什么话想说?”
  这是时隔两月,两人第一次见面。
  该说些什么呢?
 
 
第75章 病弱凤凰男36
  下雪了。
  飘过来的黑云遮住了月亮,去往宫中的路上,两列提着灯笼的人,留下两串长长的脚印,漫天的雪花在映照之下纷纷下坠,满地清白。
  宫人沉默不语,守门的禁军拉开朱红色的大门,高高的宫墙,铺天盖地的压下一片漆黑,仿佛是另一个监牢。
  梁王的临时宣召,最起码表明了他的态度,废太子之事,容后再议。像是在等什么,具体在等什么,只有当事人知道。
  宫人退下,楚文州走上台阶,转身看了一眼配着剑,冷酷的站在不远处的赫连岐。
  在刑部时,两人之间沉默对视良久,灰白的墙壁上蜘蛛顺着蛛丝吊下来,卡在两人之间,气氛凝滞许久,半晌楚文州才低垂着头,五官在灯下明明灭灭,声音带了些嘶哑,“你太心急了。”
  赫连岐从中听出些堪称温柔的耐心劝告,觉得讽刺至极,想要口吐恶言的冲动在触及眼前人柔和的面容时骤然冷了下来,两月不见,他瘦了好多。
  他派来监视的人,太子殿下吃得很少,大部分都被他吐了出来,晚上也不睡觉,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嘴里还经常念叨着什么话。
  手下欲言又止的汇报,赫连岐知道他想说些什么,无非就是太子看起来已经不太正常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不是这种结果。
  谁都会疯,楚衡不可能。
  但是待人走近时,楚衡眼下的乌青是那么的刺眼。赫连岐握在剑柄上的手紧了紧。
  王都的雪,年年下得很大,今年倒是格外的柔情。雪粒子站在前面人的头发上,肩膀上,又顺着锦衣滑下,长长的发带随风摇曳,那人步履平稳,一步一步地踩在地上,细细的一层雪,发出轻微的颤动。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雪夜。他们初遇。
  当时的楚文州初来乍到,四面楚歌,赫连岐刚被封了侯,入宫拜见,处境截然相反。年龄相仿的两人,都对彼此有一些微妙的好奇心。
  赫连岐白天刚听闻了这位的事迹,在席上就多看了他两眼,两人视线相撞,又像两头莽撞的小兽一样,同时收回目光。
  楚文州身披大氅,安静坐着的画面,还是难以克制的在赫连岐脑海里留下了痕迹。
  好像就是这场宴会,楚文州被梁王训斥不懂礼节,请了太傅来教导他,彼时梁王正有意笼权,索性把一些世家公子都召进了宫,赫连岐理所当然的在其中。
  两人也因此有了更多的机会接触。后面两人越走越近,关系好起来,不过也才用了两个月。
  楚文州从鄞州来,不熟悉王都的规矩,比赫连岐想象的要活泼许多,同他相熟,是相当出乎意料又合情合理的一件事情。
  短短几年间,发生了这诸多事情,已是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到当初。
  赫连岐抬头,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又轻轻化开,留下一小点的水渍,落在眼下,像是闪烁的泪光。
  梁王派他守在殿外,必要时刻可以采取行动,满腹恶意,昭然若揭。
  “你来了。”
  楚文州走近殿内,龙椅上的那人大病一场,已经明显苍老。
  梁王对这位太子感情复杂,他的手搁在对方乌黑的法顶,刚生出几分怨怼,太子就吐了血,一地的血,或许还掺杂着一些内脏的碎片,他的眉心跳了一下,怨怼不在,复又生出几分惋惜。
  “衡儿,现在朝廷上的大臣们,都要朕废了你,可是衡儿,你还能活多久……”
  楚文州用手背抹了两下唇边的血,一道血痕延伸出来,面色平静,无悲无喜,“儿臣时日无多,不在乎到底是什么人刻意陷害,只要陛下相信臣,臣就别无所求。”
  梁王说不出话来,目光看向殿门,想到殿门外的诸多守卫。
  梁王伸出苍老的手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的手背。有宽慰的意思。
  楚文州其实心知肚明,梁王已经暗中处置了许多人,知道他是被陷害的,但是他需要一个借口,借此掩饰他这个皇帝的无能,竟然导致这种事情的发生。
  人年纪大了,要考虑的东西就没这么多了。
  楚文州嘴里说着感激的话,心里却止不住的想,皇帝这一遭走下来,身心都收到了打击,还能活多久。会不会死在他的前面。
  他谢完恩毫发无损的走出来,唇边的血已被擦干净了。赫连岐还在原地,头上已然盖上了一层雪,身上也是,他恍然以为见到了赫连岐的白发,险些失了神。
  赫连岐的表情谈不上多放松,也说不上多紧张,赫连岐的脸上永远是一副表情,他之前每每感慨,这世界上能通过一成不变的脸色看出赫连岐的想法的,恐怕就他一个。
  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有。
  他拾级而下,目不斜视离开,来接他的宫人早早的就等着了。
  阿翠久违的见到殿下,眼眶忍不住又发红。
  楚文州累了,强撑着精神安慰了她两句,楚文州问起这段时间宫里的情况,阿翠一一回答。两人默契的避开了某个名字。
  楚文州撑着额头,时不时点头,“嗯”上两声,看起来是累极了。
  阿翠不敢多言,怕一说多了就出现错处。退下之后,楚文州就着柔软的床榻,歪头倒了下去。
  他想来想去,也是想不明白。
  当初站出来,替那个他身边的一个小宫女辩护的会是阿良。
  那个小宫女,楚文州对她的名字还有印象,却已然忘记了长什么样子。他寝殿之前的那颗桃树如今还枝繁叶茂,人却不是当初。
  皇帝心里相信他,却又不能贸然还他一个清白。
  这件事毕竟牵扯到了二皇子。老皇帝最疼爱的孩子。因为生母是异邦之女,注定了他不能做太子,老皇帝心里不讲亏欠,却常常弥补。
  他如今的状况,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那种孤立无援的境地。偌大的王都,无一人可信任。身边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潜在的威胁。可惜他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那个人了,他有依仗。
  七天后,太后的寿辰,举国同庆。
  太后常年吃斋念佛,住在寺庙里,青灯古佛,远离尘世。梁王派人请了三遍,这才把这尊大佛从寺庙里请出来。
  太后嫌弃铺张,几次三番的要求缩减开支。梁王自然有鼓舞民心的考量,硬是要风光大半。于是当日宫内,有头有脸的世家贵族,齐聚在此,共庆太后的生辰。
  “你听说了吗?鄞州这次也派人来了。”
  “鄞州……那么偏远的地方能献出什么好东西。”
  宫人们凑在一起,在宴会的角落里说着闲话。
  正说到这,殿内高声喊道“鄞州王,忠义侯觐见!”
  一长串的礼单念下来,确实没什么引人注目的,倒是有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倒是稀奇。
  “你们两个,快去帮忙,在这里躲什么清闲!”领头的姑姑揪着她们的耳朵把人从柱子后面扯走。
  “你们,让贵人们发现就死定了。”
  “知道了姑姑。”
  姑姑斜她们一眼,看出她们的不情愿,心里也理解,说了几句便算了,放她们走了。目光移至十步之外的金碧辉煌的大殿,眼神停在忠义侯上几秒,不着痕迹的闪开。又看向别处,皇帝正把手搁在膝上,撑着佝偻的背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下的歌舞。
  阵阵香风熏得人睁不开眼,靡靡之声听得人脑子发昏。太后全程板着脸,皇后坐在她的右手边,下人正给她斟酒。太子只送了个贺礼就告退了。定北侯权势正盛,就坐在陛下的下首。此等殊荣,放在旁人身上,许是要诚惶诚恐,放在赫连岐身上,却是面色如常。还有几个外邦人,也来了,有几个好像是贵妃那边的人。
  姑姑敛着眼,交叉着手退下,出了大殿,一下子冷了下来,冻得人心里发紧。
  冷风呼啸,又似乎掺着些别的声音。她身后是富丽堂皇的宴会,觥筹交错,身前是漆黑的一片,光秃秃的后花园。总隐隐透出些不安。
  深夜里,梁王的寝殿内,有人缓步走进来,屏退下人,殿内除了烛火,一下子空荡下来。
  梁王喝多了,艰难的睁开眼,在见到来人时,一下子放松了警惕。
  “衡儿,”
  来人轻声应了一声。
  “陛下,臣想让你见一个人。”
  梁王喝的神经都迷糊起来,似乎是没听明白这句话。“你说什么?”多年做帝王的经验,让他意识到事情没这么简单。
  楚衡笑着拍了拍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出现在殿内,抬起那张脸之后,赫然是王婕妤。
  梁王陡然瞪大了眼,撑着苍老的身体从床上起身,看了看王婕妤,又看了眼身旁的楚衡,伸出手指了指,“你你……”
  “为了证明孤的清白,王婕妤主动站出来向孤坦白了一切。明天一早,孤的冤屈就能洗清了。陛下觉得怎样?”
  王婕妤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嘴里一直念叨着,梁王捂住耳朵,还是听清了,“陛下,是二殿下亲手下得毒,想要害死你。”
  “闭嘴!你这个贱人!”
  梁王从床上站起来,晃悠了两下,楚衡冷眼看着,在他即将要动手之前向侍卫使了个眼色,暴怒的皇帝一下子被拉开了,略显惊愕。
  “陛下还是少费力气,还要留着等明日处置皇弟。”
  “楚衡,你疯了,竟然敢这么同朕讲话。”
  楚文州好脾气的笑了笑,殿门大开,殿外的黑压压的一片铠甲闪着光。“陛下最好还是按照臣说的去做。”
  梁王怒视着他,“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是谋逆!”
  “陛下可以诛臣的九族啊。”楚文州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呵,楚衡,你以为朕会这样任人宰割,你还是太天真了。”梁王喘了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朕的暗卫,会把你这些人都杀了,劝你现在想清楚。”
  梁王吐出一口浊气。
  楚文州摆出一副“敬请期待”的样子,梁王在殿内大喊一声“金吾卫”,半天没有回声。梁王脸色灰白了一瞬,楚文州则低着头,在片刻之后听清了殿外的打斗声。
  梁王的底牌,从不轻易现身,据说个个都训练精良,以一敌百,战无不胜。
  楚文州行至殿外,果真见自己的人斗志萎靡,出现败势。
  梁王大吼着让人把太子拿下。
  两名金灿灿的盔甲出现在眼前,伸出了长剑,直奔楚文州而来。
 
 
第76章 病弱凤凰男37
  楚文州站在原地,丝毫未动,只略微垂下眼,叹了口气,抬起手来,一放,梁王被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的人擎住,两个鲜红的血洞出现在朝他劈来的人身上。
  梁王瞪大了双眼,这这这……
  他的亲兵身上穿的可是特质的铠甲,一般的武器压根没有办法刺穿,如今这是,两人倒下,露出身后的人来,梁王的目光落在那人手里举着的黑漆漆的物件身上,这是火铳?
  不,不是,一般的火铳这么拿在手里,手早就受伤了。
  那人显然没有,颇为潇洒的把武器一放,朝着楚文州露出个灿烂的笑容,直奔他而来,“怎么样殿下,我山生的准头还不错吧?”
  楚文州略一点头,露出些欣慰的笑。
  自从他从江州离开,就一直在暗中同山生联系着,山生从山匪改行而来,平淡的日子过着是好,可是总是改不了想要做出一番大事业的野心,一得知杜兰的大哥竟然是当今太子,二话不说就来帮忙了。
  一直在帮他暗地里训练。先前当二当家的经验,带起人来,倒也颇有信服力。
  山生带来的所谓的装备了新式武器的人,很快就迅速挽救了颓势。
  夕阳西下,血红的晚霞铺满了天,梁王无可奈何,死气沉沉的垂着头,任楚文州的人把他带走。
  临走之前,用那双浑浊的眼瞪着他,诅咒着:“你会不得好死的,楚衡。”
  山生看着这个大势已去的皇帝,遥遥记起当年,在金殿之上,掌握他生死的那个画面,心情复杂,这世上最至高无上的皇权就如此下落。
  楚衡表情一点没变,淡淡回击道:“你会死在我前面的,楚广仁。”
  胜局已定,殿前跪了一众将士,他转身走进大殿之内,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为他披上了一层金黄的光晕。
  山生看着,总觉得有些事情恐怕回不到当初了。
  梁王被关押起来,楚衡已是大权在握,在外界还不知内里情况时,以梁王的手,连下几道诏书,一则是自愿退位,楚衡即日继位,二则是收了赫连岐的虎符,夺了他的兵权,定北侯一族,抄家,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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