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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的自我修养[快穿](穿越重生)——厌春迟

时间:2025-09-15 07:32:47  作者:厌春迟
  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楚文州苦笑,“差点儿忘记了。”
  赫连岐提剑转身,手下们若有所感,瞬间调整了箭指的方向。
  局势的瞬间改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在眼睁睁的看着赫连岐伸手拉住了新帝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七皇子茫然的眨了眨眼,不?!耍他呢?
  不止是他,一股淡淡的荒诞感在空气里悄悄蔓延。
  【恭喜你啊宿主,任务又成功了。】系统带着淡淡的死气,阴阳怪气道。
  不过,楚文州眼下才顾不上他,他们两人跌跌撞撞的一路来到了寝殿,楚文州的手抓着赫连岐的手腕,两人呼吸相撞,顾不得说话,楚文州后退的途中,被绊了一下,两人就都顺势倒在了软塌之上。
  赫连岐低着头,他的手撑在自己的身侧,两人分开之后,对视了一会儿,四目相对,眼中都是说不清的情绪,赫连岐散下来的头发贴在他的脸侧,轻轻的摩擦着。
  楚文州喘了口气,手指慢慢的抚上他的脸,又顺着他的发间,捏了捏他的耳垂,轻声道:“阿岐,我摸着你的耳垂,今后定然大富大贵,平安顺遂。”
  此话一出,两人都笑了起来。
  赫连岐俯下身,亲了亲他的眼角。两人整了整呼吸,面对面的抱了一会儿,楚文州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肩上,手里把玩着他的头发,致力于把他们两人的头发缠在一起。
  “阿岐,我要是死了,你会哭吗?”
  “不会。”
  楚文州笑了笑,拉开距离,好笑的在对方唇角落下一吻,“不许忘记我,要永远记得我,死也要把我刻在你的碑上。”
  “刻什么?”
  赫连岐垂着眼,眼皮颤了颤,又抬眼看他,轻声问。
  楚文州思考了一会儿,认真道:“亡妻。”
  话一说出口,两人又笑,赫连岐没忍住拍了怕他的脸,“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也不是很正常,我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呢……”
  楚文州开着玩笑,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又抱住了赫连岐,“你要长命百岁,你会长命百岁的。”
  “你在诅咒我。”
  赫连岐淡声道。
  楚文州的心却突然一阵抽痛,也不忘了为自己辩驳,“不是诅咒。”
  那是什么?
  是他能想到的最美好的祝愿。
 
 
第78章 病弱凤凰男39
  令所有人跌破眼镜的是定北侯临时的倒戈,不过百姓们由着对赫连岐这位少年将军的信任,加上从江州传出来的关于太子殿下的一切,新帝倒是也没做什么事情,名正言顺的太子,诛灭反贼,岂不是理所应当。
  更不用说那个所谓的七皇子,根本就不是皇室血脉,加上赫连岐的选择,人们都开始更倾向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为了肃清朝野而已,政治斗争,离他们太远了,生活照旧,人们也渐渐懒得去细想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侯爷,陛下在休息。”
  身着黑衣的赫连岐被拦在殿外,他只略微一皱眉,懒得同这位眼生的小太监计较,自顾自的往里走。
  那小太监被挡开,一时错愕,又不敢反抗,毕竟这定北侯如今官复原职,手握重兵,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是要反,那也轻而易举。
  赫连岐放慢了脚步,绕过山水屏风,走至内殿,某人穿着中衣坐在桌前,撑着脑袋,双眼微阖,垂下的奏折要掉不掉,他走过去,从对方手里抽出奏折,展开看了两眼,朱笔题字,一个字才写了一半,他顺手搁在案上,凑到对方脸前,呼吸声清浅平稳,应该只是睡过去了。
  “陛下……回榻上睡。”
  赫连岐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
  “陛下?”
  楚文州好似没听见一样,按道理这种姿势,不应该睡这么沉,赫连岐想着,还是得找个机会,寻太医过来看一看。这般想着,手刚贴上对方的后背,眼前人就睁开了眼,楚文州眨了眨眼,看见是他,整个人马上就贴了上去,
  “我刚才不小心睡着了,你怎么过来了?”
  两人额头相抵,赫连岐说:“刚才你殿前的那个小太监拦我。”
  “他不懂事,明日换别人来。”
  “不至于,叫他多见几次就好了。”
  楚文州笑着,搂住赫连岐的腰,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你呀。阿岐,陪我睡一会儿,我累了。”
  他松开手,直起身来,两人自然的接了一个吻,又十指紧扣回到床上,两人合衣躺着,手全程没有撒开,握的出了汗,谁也不提要放开。
  两人肩贴着肩,胳膊贴着胳膊,衣服的颜色都一样,混在一起,分不真切。
  “阿岐。”
  楚文州扭头轻唤了一声。
  “嗯。我在呢。”
  “阿岐。”
  “嗯。”
  “阿岐阿岐阿岐……”
  楚文州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对方,叫个不停。
  “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赫连岐道。
  “阿岐。”楚文州继续喊。
  “……你有完没完,嗯嗯嗯嗯!”
  楚文州笑着钻进他的怀里,用头蹭了蹭他的胸口,两只手滑进赫连岐的指间,紧紧扣住,又抬起身,歪着头看他,打趣又认真道:“阿岐,你怎么总是这样。”
  “什么样?”
  “口是心非。”
  赫连岐别过眼,不去看他,楚文州反而随着他侧头,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眼前乱晃,他闭了闭眼,手都没有挣开,放任他为所欲为。
  楚文州一同他在一起就笑个不停,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开心的。
  楚文州亲了亲他向上的嘴角,又顺其自然的亲他的唇瓣,赫连岐梳的整整齐齐的发冠已然乱了,几缕发丝不老实的钻出来,显出几分杂乱,赫连岐自从病莫名其妙的好了之后,就罕见有情绪失控的时候,此刻也不免心驰神荡,热气蒸腾。
  疯了的人好像换了过来,从前是他,现在是楚衡。
  两人的手紧紧的扣在一起,过了一会儿,楚文州率先松开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慢慢向下,手像一条游蛇,在他的腿上游走。
  赫连岐猛地呼吸了一口气,喘着气说:“等一下。”
  楚文州疑惑的抬眼看他,赫连岐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你身体不好,体内的毒还没解,还是先,”
  话没说完,就被重新堵了回去。
  “阿岐,可怜可怜我……”
  赫连岐心里想着:你有什么好可怜的。
  手却是缓慢的松开了,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罢了。”
  楚文州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赫连岐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臂,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他怔愣着,“阿岐?”
  赫连岐的气味源源不断的传来,原本清心寡欲的檀香味不可避免的被情/欲缠上,赫连岐的额头贴着他的,气温上升,喘匀了气,轻声道:“让你少费些力气。”层层叠叠的纱帐应声而落,将痴缠的二人同冷寂空旷的大殿隔了开来。
  楚文州只觉自己三魂六魄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人的动作,目眩神迷。
  真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
  “阿岐,当下叫我死了也乐意。”
  赫连岐拧着眉,不赞同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哪有这种好事。”
  耳鬓厮磨间,被淹没的旧事上涌,不知怎的突然算上了旧账。
  “你骗了我两次,够你翻来覆去死两次的,死一次不够。楚衡,我要你一辈子都只能同我一处,倘若是你未来变了心,我就杀了你,后世如何说我不管,我要你永远别想摆脱我……”
  楚文州心说:我已经为你死过好多次了。
  “好。”他应下。
  赫连岐勾起唇角,眼瞳若隐若现的红色渐渐淡了下去。
  近些天来,他的病不知怎的渐渐好了起来,让他竟然开始想象以后的事情了。
  至于报仇,报完仇就死掉的计划或许也可以往后移一下。
  当皇帝有什么意思,有意思的是让楚衡成为他的傀儡,高高在上,却只能受制于他,永远永远,牢牢的把他抓进手里,永远只看着他,陪着他。
  两人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却都心思各异。
  即将要死的隐衷时不时地盘旋在楚文州的心尖。
  两人安安静静的躺了一会儿。
  久违的安心,好像世界上只剩下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可惜事情多的要死,新帝不能不出面,定北侯也是。
  两人各忙各的,好几天聚不到一起去,好容易碰上了,也只能待一会儿,聚少离多。
  楚文州有时会刻意的避开赫连岐,巫医点起香,嘴里念叨着乱七八糟的语言,殿内烟雾缭绕,为他平复体内的蛊虫躁动。
  在他死之前,蛊虫会一直不分昼夜的折磨他。
  实在是受不了了,差点儿在赫连岐面前露馅,这才请来了巫医,楚文州最不信这一套,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太医过来会诊了几次,给出的结果都是至多三个月。
  三个月……足够了。
  楚文州咬着牙,把黑色的里衬拉回肩头,“退下吧。”
  几名巫医口中称是,只剩下了呛人的线香味,宫人们敞开殿内的窗,推开门,将味道散出去。
  楚文州心里估摸着赫连岐即将回来,怕他闻出味道,索性披上衣袍,出去走走。
  刚一站起来,迈出步子往前走了一步,脚下一空,耳边是邹一急切的声音,“陛下?!”
  楚文州挣脱出来,眨了眨眼,眼前一片漆黑。忽然觉得不太妙。
  他站在原地迟迟不动,邹一担心他出了什么问题,一直虚空护着他,“陛下,你怎么样?”
  邹一开始以为陛下是疼得厉害,直到陛下朝他摇了摇头,他站在原地看着陛下若无其事的走出去,一步,两步,三步,顺利的下了台阶,随后“砰——”的一下子,撞翻了不远处的矮凳。
  “陛下……”
  “邹一!不许说。”
  楚文州踉跄一下,面前站稳了,眼神空洞,宽大的衣袖随着他伸出的手晃了两下,“朕无事,不用担心。只是暂时的。”
  后半句,声音很轻,不知道是安慰邹一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半晌,新帝淡声吩咐道:“一会儿,侯爷来了,说我不见他。”
  “是。”
  等人走了,楚文州凭借记忆,一路摸索到了案前,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头发,随后拿起奏折,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邹一果然拦不住他,脚步声越来越响,一步一步,铿锵有力的踩在地上,步伐很急,能听出来人大概又生气了,来质问他了。
  楚文州耳朵也很差劲,只能靠着对赫连岐的了解,估摸着他应该是离自己不远了,压低了声音,道:“定北侯身为一国重臣,擅闯皇帝寝殿,该当何罪。”
  赫连岐顿住脚,听出对面人语气中的冷淡,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原来我没误会你,你真让邹一拦我。”
  “是又怎样,朕是皇帝。”
  赫连岐不言不语的站在不远处看他,楚文州如今手里拿着奏折,低着头,似乎是在全心全意的为民操劳,是平日里最正常的上朝时的那副样子,却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你真是这么想的,楚衡。”
  不管哪里不对劲,这话说的确实伤人。
  前世也是这样,一样的脸,说着一样的话,最后他死了,死在了被精心算计的战场之上,死在了他最骄傲的地方。
  他恍然了一下,险些不知道自己如今身在何处,又差点儿被自己下意识的恨意吓到。
  不是这样的,怎么能一样呢?
  楚衡是楚衡,上辈子的那人,怎堪同他相比。
  楚文州每说一句话,就有一阵更大的疼痛袭来,他不能,他不能这么对阿岐。
  赫连岐走了,走得干脆利落。
  他说的那些话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过分,难道没有更温和一点儿的方式了,难不成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他从座位上站起身,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突然对赫连岐的离去感到一阵恐慌。
  他咬了咬牙,算了,他一个将死之人,干什么耽误人。
  只有他刻意疏远,赫连岐才能真正的做他想做的事情,赫连岐不能再从一个地方跌倒了。
  赫连岐嘴上不说,噩梦却一直缠着他,他每每听着,觉得心痛难忍。
  刮骨疗伤,疼就疼一些吧。
  只是……
  他扶着案走了出来,手里的奏折被随意的搁下,朝着殿外走。
  他对寝殿了如指掌,自以为有把握。却不知道,宫人们为了进行大清扫,摆出来的工具,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
  此事还是他亲口吩咐的。
  明亮的大殿内,新帝伸出两只胳膊,摸索着前进,距离木桶却越来越近,脚尖几乎就要蹭了上去。
  楚文州蹲下来摸了摸,随后庆幸一笑,干脆的往旁边挪了一步。
  又是一阵兵兵乓乓,楚文州站在一片水渍里,不懂为什么几个木桶之间挨的这么近。
  他执拗的往出走,脚下一滑就要摔倒,扑进了一个檀香味的怀抱里。
  楚文州下意识的靠在对方的肩上,眷恋的闻了闻,安心闭上了眼。
  耳边是对方故作凶狠的声音,“你再骗我,我就杀了你。”
  楚文州似乎又笑了,“怎么看出来的……”
  “你奏折拿反了。”
  这话不知怎的戳到了楚文州的笑穴,趴在赫连岐的肩上笑个不停,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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