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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的自我修养[快穿](穿越重生)——厌春迟

时间:2025-09-15 07:32:47  作者:厌春迟
  江慕眨了眨眼,接受了这个设定,“在下江慕,见过……二爷。”
  王照来了半天,这还是正经受到的第一个礼,还是个俊俏孩子,就这么多看了两眼,这几眼,就让他看出些不对劲。
  “你叫江慕?及冠了吗?双亲如何?”
  一大串问题劈头盖脸的砸下来,饶是王攸都看出了不对。
  “好了,江慕,你不用管他。”
  江慕感激的朝着王攸笑了笑,王攸则是撇了撇嘴,不去看他。
  王照有些意外,这古怪孩子,长大了,竟也学会袒护身边人了,十年岁数,看来也不是白长的。
  王照早在走前就了解这孩子的性子,没轻没重的,长大了还是一样的惹人厌,
  “我有话要同你讲,有些事情,我建议你这位好友还是多少回避一下。”
  王攸刚要反驳,那边江慕就应下了,“应该的。”
  等人走了,王攸还在看着外面出神,“人都走了,还在看什么?”
  王攸白眼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朋友不错,要是父母双亲具在,倒是个好苗子,反之的话,”王照停顿了半天,思考着措辞。
  “怎么?反之怎么样?”
  “看来我猜对了,反之也没什么问题,他一个男儿身,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王攸没听到自己想听的,兴致缺缺,“人都走了,你要说什么就赶紧说。”
  “我瞒着师门算了一卦,近来恐生祸事,来提醒你们多注意一些,尤其是你,最近必须格外忌讳婚丧嫁娶之事。”
  “哦。”
  “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这次来到凡间,没有告诉师门的任何人,我马上就会离开,你一定务必要记住我说的话。我给你的父母都留了东西,关键时刻拿着东西去找我,或许还有转机。”
  王照看起来忧心忡忡,焦急不安不似作伪。
  “我们一家的生死是非,跟你这种修士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良心难安。你可以这么理解,也可以理解为我是你的长辈。总之,我没和你开玩笑。你最好也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脾气。”
  “王照,少打着长辈的名义对我指手画脚。”
  王攸看他十年相貌未变,还是忍不住刺了一句,“长生的滋味怎么样?等你二十年之后再回来,我说不准早就死了。”
  “王攸!”
  王照被他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这次我费尽心思来救你,算是仁至义尽了,从今以后,你是生是死都跟我没关系了。”
  “你们这些修士,不是最信因果吗?”王攸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十年之前,你没救我,十年之后,你也救不了我。”
  江慕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自己在亭子里等了会儿,亭子北面是一个不大的湖,湖面澄澈,偶尔也能看到几条锦鲤游来游去。
  几个搬着花盆的下人路过,由于遮挡没看见他,声音不大不小的议论正好能传进他的耳朵里。
  “你见过那个……”
  “见过两次,确实生了副好皮相。”
  “怪不得,我们少爷近些日子来都只让他陪伴左右,我看那……”
  江慕听着,心情倒是格外复杂。
  王攸拿他当好兄弟,他却不能坦诚相待。
  他没出声,看着一行人端着花盆去了前厅的方向,心绪慢慢被来人占据,恐怕他就是那位王照了。王家的灭门跟他到底有没有关系?
  王攸给白仙赎了身,买了院子,一副要把她养在外面的样子,总让他不安。
  白仙倘若真的是魔修,那么接下来就是王攸因为白仙跟王家夫妇闹翻,私奔,然后白仙的魔修身份暴露,王家灭门。
  该怎么办呢?
  王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江慕身后一直没说话。
  等江慕转身,看见他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王攸才幽幽出声,“我很吓人吗?”
  “有一点。”江慕平复了一会儿。
  王攸一撩衣袍坐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石凳,江慕顺势坐下。
  王攸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一册话本,就这么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江慕干巴巴的坐着,一动不动。
  王攸看了会儿,身体软的没骨头一样往江慕那边倒,靠着他的肩膀读了两页,又觉得不舒服,索性直接躺在了他的腿上,这才满意。
  江慕目视前方,心里还在想着白仙的事情。
  “少爷,少爷?”
  王攸没理他。
  “衡之。”
  王攸把话本从自己脸上挪开,从下而上的看他,“什么事?”
  “能不能……”
  “你今天怎么说个话磨磨唧唧的。”王攸看他吞吞吐吐,忍不住说了两句,动作却没动。
  “衡之,能不能不娶白仙?”
  王攸脸色一下子变了,他起身,同江慕隔开一段距离,直勾勾地盯了他一会儿,声音都在发冷,江慕不知道这番话怎么惹到他了。
  王攸起身就走。
  “衡之!”
  江慕拉住他的袖子,声音放的很轻,“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叫我不要娶白仙,那谁来娶?你吗?!你喜欢她是不是?说话!”
  王攸转身,步步紧逼,“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最会说话的吗?”
  “衡之,我……”
  “你怎么样?江慕,亏我对你这么好,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王攸把话本砸到地上,手一指,怒气冲冲道。
  江慕攥了攥手心,额头因为着急冒出了一层汗,按照王攸的脾气会相信他说的话吗?江慕脑子缠成了一团。
  要打破幻境,就要拆散王攸和白仙,要救下王家,只能有这一种法子吗?
  王攸看他欲言又止,闭了闭眼,“滚吧。”
  “衡之,你相信我,我对白仙姑娘没那个意思,”江慕终于下定了决心,“你听我跟你解释好不好?”
  王攸不想听,转身要走,再次被拉住。
  “放手。”
  江慕很执着,“不放,你听我说完。”
  两人拉拉扯扯一路,江慕左顾右盼,一直在小声说话,路过人的时候就闭上嘴。
  一到了房间,王攸一把抓过江慕把人扣到墙上,江慕被撞了个猝不及防,眼冒金光,缓了会儿,略带喘息的颔首看着王攸。
  “我没骗你,你娶了白仙,会有血光之灾。”
  王攸垂下眼,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跟他这般讲,“江慕,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是为了你来的。”
  这话也没错,寻找王家灭门之案的真相,收服魔修,怎么也绕不开眼前之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江慕。”
  王攸罕见的露出几分藏在吊儿郎当之下的阴鸷,“我讨厌别人骗我,你要是骗我的话怎么办?”
  “我有办法证明,想你证明,我说的不是假话。”江慕被牢牢的禁锢住,一口气没上来,举着手发誓,“还有,我要是骗你,我,天打雷劈,死后永坠阎罗,不入轮回。”
  王攸张了张嘴,松开手,低头整了整衣袖,“我没叫你发这样的毒誓。”
  江慕咳嗽两声,嬉皮笑脸道:“都是小人自愿的。少爷,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到时候真相定会水落石出。”
  屋内一片黑沉沉,满园的绿意都被挡在了墙外,墙上还挂着潦草的毛笔字,宣纸的日子长了微微卷边,泛出些微黄。
  “说到底都是猜测罢了。”江慕的思考的时候,习惯性的有些小动作,此刻正顶着满头的毛笔。
  他那日诓骗王攸,说让他找个寺庙待一待,平心静气,到时候真相自见分晓。
  眼见半月过去,王攸也没闹出什么动静,这无论是白仙还是其他的什么人,也都安安静静。
  按理讲,这已经过了节点,幻境却迟迟没有动摇。
  总不能是他想岔了?
  他这些日子一直被拘着练字,被勒令每日在一张纸上写一个新字,以作之后对比,好一目了然的看出是否进步,进步了多少。
  江慕看着那张纸上,他日渐端正的字,随意数了数,已经整整四十八个了。
  一月有余,算算他来到的日子,也差不多半年了。
  半年……半年,再过三日,就是四月初七。
  四月初七!
  他知道了,江慕猛地站起身,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的眼睛却亮亮的,他怎么能把这件事忘了。
  幻境幻境,再怎么说也是建立在现实基础之上的。
  现实中的人成了亡魂,那四月初七就是魂魄之力最强的一日,哪怕造出幻境的魔修镇压,耗费的心血也胜过平时,到时候,加上王家没有被灭门,被拿来修炼的魂魄尚在,魔修力量没有足够支撑,那么,那天就会是他最虚弱的日子!
  幻境一定会出手,他得看好了王攸才行。
  王攸自从进了寺庙,整个人活得真的跟清心寡欲的和尚一样,每日粗茶淡饭,按时敲敲木鱼,抄抄经书,诵诵经书,缠着珠串。
  第二天,江慕推门而入,王攸正坐姿端正的在抄书,见他来了,点头叫他坐下。
  “江慕,这段日子,我感觉整个人都沉了下来。按照你说的,可保魔气不侵。”
  江慕没坐下,而是附身拾起了散落在地的一张纸,上面写: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他只懂表面意思,看着倒是贴切,于是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放到了书桌的一角,又顺手拿起砚台压了一下。
  窗户开了一个小角,清冽的风顺着那页纸吹过二人。江慕闭了闭眼,近些日子,有些事情一直让他困顿不安。
  他想不通,这样的幻境,如此的真实,真到了坍塌的那一日,天地坍塌陷落,一切灰飞烟灭,化作尘埃,眼前人该去往何处,眼前景色又该到哪里去?
  都是假的,
  他想,假的又如何。
  王攸又写了一会,放下笔,揉了揉手腕,总觉得不舒服,十分自然的朝江慕示意,江慕点了点头,给他不轻不重的捏了捏。
  “歇一会儿,出去走一走怎么样?”他提议道。
  王攸很少拒绝他,这次却摇了摇头。“我不想和你一起走。”
  手上动作一顿,“我可以跟在你后面。”
  “不用了,我也不希望有人跟着我。”
  室内的空气一瞬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但两人都没有深究。
  “我已经按照你的说法,在这里待了半个月,一切都很正常,不是吗?”
  “再给我两日,四月初八,我们就回去好不好?”江慕半蹲下,微微仰视着他讲话。
  王攸垂眸同他对视,突然问:“你真的不知道吗?”
  四月初七,前些日子,王家人就派人来找他,他作为王家人,要回去祭祖。
  远在北边的京城,正在悄无声息的发生变化,像湖面上泛起的涟漪,江城也逃不过,王家同样会被卷进去。
  这些太过遥远,新帝登基是两年之后的事情了。
  江慕一时语塞,“我想陪你一起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王攸的手腕还被对方握在手里,他一低头,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
  江慕用了些力气,握住王攸像雀翅一样的手,“知道。”
  “要不要我陪你?”
  江慕又问了一遍。
  他只是怕王攸出什么意外,他只是怕叫魔修得逞罢了。是这样没错。
  王攸的身体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被光照着,身后的黄色经书随风飘动,挂在脖子上的翡翠玉牌微微下垂,带了些余温,朝着另一人不断贴近。
  “江慕……”
  王攸的手顺着摸上了他的脸,手指微微颤抖,“你有没有想过……”剩下的话,王攸没有说出口,江慕太傻了,傻到到了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个两个,都在明里暗里的告诫他,不要动心,要克制,要六根清净。
  可是万丈红尘,他似乎逃不脱。
  天大地大,总不能连一对有情人也容不下。
  江慕每每看他的时候,眼睛总是像藏着一湖水,澄澈动人。长了这样一双眼,里面肯定溺死过很多人。
  王攸无端猜测到。
  “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逃是不顶用的,那我们一起面对它。”
  “好。”江慕抬起脸一眨不眨的看他。
  什么真的假的,只要他相信,就是真的。他总有办法要救王攸的。
  回到王宅的第一天,就有人点名要找江慕。
  江慕一头雾水,一步三回头的嘱咐王攸,“这一段,一定要等我回来一起看。”
  王攸无奈的把话本子扣在双腿上,嘴上不断称是,顺带催促着,“快去快去。”
  江慕嘴角翘的老高,一路风驰电掣的来前厅见人,还没见到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回去看剩下的一段,正是最关键的时刻。
  穷书生和富家小姐来往的信件被老祖宗发现,正要质问二人。
  “江公子,人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江慕点了点头,李冬什么也没说,把人都喊走了,把前厅留给了二人。
  江慕还当是谁,来人就着急忙慌的迎来上来,“江慕!你这么久不见人,也不想着去找找我们,真是够狼心狗肺的,呦呦呦,看你穿的这一身,怎的还摇身一变成了少爷了。”
  江慕一听这话,脑子仿若被凭空打了一棒,骤然清醒了过来,“陆秋!”
  陆秋没好气道:“劳驾江公子还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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