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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的自我修养[快穿](穿越重生)——厌春迟

时间:2025-09-15 07:32:47  作者:厌春迟
  于是一路上,陆秋在前面走的飞快,江慕背起王攸也健步如飞,努力追赶。
  还没等到了客栈,街上乱了起来,穿着黑色盔甲的士兵和穿着红色盔甲的人交锋,二话不说就刀剑相向。街上的东西都被打砸一空,空摊子无助的四散零落。百姓们吃饭的东西,在这些人的眼里,没有重量。
  他们几个赶紧闪身躲进客栈里面,街上兵兵乓乓的声响随着房门一关,完全被隔绝在了外面。
  现在安全了。
  江慕和陆秋刚喘了口气,江慕慎重的把人搁在床上,细细地看了一会儿,陆秋一言难尽地撇开眼。
  他们回来没多久,汤寒等一众人推门而入,陆秋看了江慕一眼,江慕了然的点了点头,伸手拦住了一群人,“有事情出去说,不要在这里。”
  “大师兄,你不能这么,”汤寒怪声怪气的喊了声,陆秋朝他使了个眼神也不管,打算自顾自地往下说。
  “出去!”江慕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我脾气没这么好,汤师弟。”
  陆秋见气氛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都出去好了,天喜和小五你们两个也是,凑什么热闹。”
  汤寒也不好在继续纠缠,不情不愿的被推出了门。
  “不是我说,大师兄,你未免太过自作主张,你把他救出来我们怎么办?”
  汤寒的脚刚踏出门槛就迫不及待的发泄不满,“你明明知道,他是王家人,难不成大师兄给人当牛做马还生出感情来了?”
  这话说得相当难听,陆秋都听不下去,“你过分了汤寒,当初可是江慕救了你,你有没有良心?!”
  “那我也是受他牵连,要不是他,我根本就不会去那个破宅子!”
  南小五站在汤寒后面,嗫嚅道:“汤师兄,这跟江师兄有什么关系……”
  汤寒听见这话有些来气,指着他,“你到底哪边的?”又回身,冲着江慕道:“我不管,你自己想救人,可不要拿我们的命开玩笑。”
  江慕的衣袖下,还留着那日的伤,魔气入体的感觉并不好受,江慕一晃神,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再次钻出了那魔修的声音,真是阴魂不散。
  “汤师弟,于理,他很有可能同我们一样是修士,于情,他救过我一命,无论如何,就算要像你那样,同未婚妻断绝关系,放任他们一家被卷入纷争,就为了赢得所谓的出路,我也不可能对王攸不管不顾。”
  江慕脸不见怒色,而是用相当理智的语气,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
  “这个世上,不是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你!”汤寒气急了,往自己身后一看,陈天喜沉默面朝外站着,南小五眼神飘忽,眼见这两人是指望不上了,他又道:“江师兄,你扪心自问,你真的一点儿私心都没有吗?这不过是一个幻境,看似活着的人早不知道死了多久了!他是不是修士暂且不提,我倒是觉得,你被这幻境给迷了心智!”
  江慕道:“我问心无愧,倒是你,口口声声为了大家,不过是贪生怕死,自私自利。”
  汤寒恨极了的样子看他,忽的脑中灵光一闪,“我是不是为了大家,一看便知!”
  接着,猛地一靠近,攥住了江慕的胳膊,撸下了他的袖子,一道黑痕果然出现在了眼前,抑制不住的狂喜,汤寒死命压住嘴角,举起来给大家看。
  陆秋皱起眉,“这是……”
  陈天喜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这种东西,只有魔修身上才有。”
  南小五吓得一退。
  汤寒道:“大师兄啊大师兄,你实话说,你是不是早就被魔修给策反了,还是说,你自始至终,根本就是魔修!”
  汤寒斩钉截铁的下了论断,在场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江慕,怀疑有之,担忧有之。
  “江慕你……”陆秋试探性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还看不出来吗?他骗了你们!”
  江慕心里一沉,但还是强撑着解释道:“汤寒,这是救你那天,被魔修所伤。你如今这般,未免过于忘恩负义。”
  “谁知道是真是假,江师兄,怪不得你执意要救人,看来就是不想让我们大家出去。你还说你跟幻境的主人不是同谋?!”
  陆秋看汤寒兴奋的有些癫狂,心里不满,“这一路上,江师兄是什么样子的人,我们大家都知道,你这样怀疑人,太过武断。”
  南小五犹犹豫豫道:“可是……陆师兄,万一是真的,我们怎么办?”
  陈天喜只说:“太阳快落山了。”
  众人不约而同往外看,除了陈天喜。
  是啊,这是最后的时间了。
  而幻境还没有出现裂纹。
  陆秋也开始动摇,今天确实为了救人耽搁了太多时间。要是江慕真是魔修奸细,他们今天就都要葬送在这里了。
  幻境主人的执念就是不攀附权贵,他们在场的,都做到了,除了江慕。
  江慕将几人的表现都收入眼底,忽的笑出了声,最后道:“好。既然如此,我会带着王攸离开这里。”
  “届时,不论幻境坍塌与否,都与我跟王攸没有关系了。”
 
 
第101章 修真界废柴21
  城内的骚乱慢慢平息了下来,双方依旧僵持不下,不过瞧着多少是三皇子占了上风,带兵已经围到了王宅大门口,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一天不放人,三皇子就一天不撤兵。
  用不了几日,里面的人弹尽粮绝,自然会乖乖投降,交出王大人一家老小。
  临近天黑,天边又飘来了灰白的云层,笼罩在王宅上空,太阳不断下陷,落到山峰之下,天边隐隐出现裂痕一样,散出几条光带,云一直飘着飘着,染上了几分红色,不多时,漫天都出现了霞光。
  客栈里的几人错开站在窗前,陆秋往楼下看见江慕背着王攸出去,忧心忡忡。汤寒浑身轻松,指着天,“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南小五露出些喜色,轻轻地笑了下。陈天喜也如释重负,轻吐出一口气。
  陆秋则是完全笑不出来,刚才临走时,他上前搭了把手,江慕什么也没说,只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最起码还有一刻钟才能醒过来,你小心行事。”
  江慕点点头,“你也是。”
  “我,”陆秋还想说些什么时,被江慕打断,“好了,陆秋,有话等我们回去说,到时候你来悬剑峰找我。”
  “好。”
  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个了,陆秋分了分工,保证有人一直在加固阵法,到时候幻境崩塌好有个缓冲。
  江慕背着王攸慢慢往前走,街上早就没有人了,雨滴顺着屋檐砸到石板上,先前落下的已经被蒸干了。
  背上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了,略微一动,江慕温声问:“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王攸像个蜘蛛一样趴在他背上,不说话。
  过了会儿,江慕突然开始笑,声音低低的,他说:“衡之,不好意思。看起来有点儿惨。”
  王攸这时才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没有丝毫下来的意思,“不嫌弃你。”
  两人沐浴在落日余晖之下,身上披了一层暖光,向着漫天的霞光走,两人开始默契又莫名其妙的笑。
  江慕因着两人宛若浪迹天涯,亡命鸳鸯的悲苦境地笑,王攸却不知道在笑什么。
  江慕怕他担心,一路上絮絮叨叨分析了很多,三皇子不一定是最后的赢家,但王家不会出事的,叫他放心。又说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话。
  王攸懒得听,把头靠在他的背上,别说倒是格外踏实。
  王家人上上下下,被人当成靶子利用。而从小就同王家不可分割的自己,竟然也有被生生剜出来的一天,就此分割了开来。
  “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像是在私奔?”王攸突然笑着问。
  江慕认真想了一下,真诚道:“确实像,但是私奔不好。”
  王攸“哎呦”一下,笑成一团,更进一步问:那你说说哪里不好?
  江慕只说自己之前看过的话本上写,私奔都没有什么好结局。
  王攸又笑着说那都是假的。“像我们这样就很好啊!”
  江慕思来想去,还是点了点头。却不其然的想起来那落了灰的少女闺房里,针线匣子上的那个未绣完的盖头。
  一股寒意上涌,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打了个寒颤。
  他居然现在才明白过来,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别的人,王攸虽然是男子不假,可是更没有什么旁的女子。那套富家小姐爱上落魄小子的戏码,那个发生在王小姐身上的故事又在发生。
  那王家……
  一种恐怖的猜想蔓延全身,如果,如果说他和王攸之间的结局没有改变,那么王家惨死的结局会改变吗?如果不改变的话,这个幻境会怎样?
  是他太天真了,以为改变事情走向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不仅如此,他恍惚间觉得自己脑袋隐隐作痛,那个诡异的声音又来了,模糊的笑声,尖厉而高亢,那他呢?难道他就是那个魔修?不,不是这样的。
  肯定不是这样的。
  怎么可能呢?
  不会的不会的,只要他按照答应好的,找出真相,他就没事儿了。他还要回悬剑峰呢?还有王攸,他会把他带出去,他们一起回去。
  “你出了好多冷汗,”王攸看他脸色难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结果摸了一手的汗。
  江慕突然吓了一下,强装镇定道:“我没事。”
  王攸拍拍他,江慕松了力道,王攸脚踩到实地,然后绕到了江慕的面前,“发生什么事情了?”
  语气有些急切,把明晃晃的关心都摆到了脸上,这对王攸来说,是很少见的情况。
  江慕有些珍惜,又实在难过,笑得很难看说自己只是有些累了。
  王攸半信半疑的看他。
  两人沉默着并肩走了一段,心思各异。
  刚才一遭,是吓人不假,可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总该看开些。
  城门口有重兵把守,江慕把出来时带的钱袋子塞进他怀里,“衡之,城外比较安全,你先找个客栈住下,过会儿我就去找你。”
  江慕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要回去。王攸很轻易的就信了。
  “放心,你就算不来找我也没关系。这就是你的全部家当了吗?”王攸抛了抛钱袋子,“啧”了一下,“我原来这么亏待你吗?”
  “还有,别忘了我。”
  王攸笑了声,“怎么搞的像回不来了一样。真不懂你那几个师弟有什么好放心不下的。”
  听见这么没心没肺的话,江慕也不恼,掏出怀里的隐身石,低着头仔仔细细的把隐身石系到对方的腰间,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衡之,我总会来找你的。”
  “这是要缠上我了?嗯?”
  这句原本只是出自本能的逗趣,江慕却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是。”
  王攸撇开眼,把东西收好,颇为潇洒道:“行了,那我先走一步了。”
  江慕深吸一口气,展开一个大大笑脸,等人走远了,微微眨了眨眼,浅笑着:“王衡之,明天见。”
  天色暗了下来,天边的裂痕淡的几乎要看不清,江慕只身站到了王家大门前。
  周遭的景色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守卫一空,不见人影,杂草不知道什么时候疯长,已经快要挡住了大门,风从四面八方卷过来,铺天盖地的乌云压下来。
  这恐怕又是一个幻境。
  江慕一席黑衣,发丝被吹起。手里的剑被握的紧紧的。当初师尊答应给他铸的剑还没有完成,这柄剑还是衡之那把。
  随着他的靠近,眼前的景色越来越荒凉,杂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江慕用了些力,推开褪色的大门,杂草在他的脸前乱晃。
  熟悉的景色,他出来五彩镇,来到王宅,看到的也是这样的景色。
  不同的是,院子中央,站了一个人,一身白衣,背对着他。
  江慕举起手里的剑,“谁在疑神疑鬼?”
  时间被拉长,白衣人转身,那张脸,先是遮着一层雾,江慕摇了摇头,眯起眼,看清了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的脸。
  “大师兄,又见面了。”
  汤寒咧开一个笑脸。
  江慕回了一个冷笑,“居然真的是你。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意外呢。那天我救你,也是你设计好的?”
  “别误会哈大师兄,我可不是那个魔修。”汤寒夸张的摆了摆手,“毕竟我可是,正派子弟,怎么会跟魔修,那种恶心的魔修扯上关系呢。”
  汤寒指了指他,“大师兄啊,你被那种东西上身,你猜猜看,你的好师尊知道了会怎样?”
  “你有什么资格提尊主,”江慕拿剑指着他,“师尊他明察秋毫,自是知道我的为人,还轮不到你从中挑拨!”
  “哈哈哈哈哈哈,”汤寒捂着肚子大笑,“太可笑了,你的师尊不会的,他会,一剑杀了你。”
  “你闭嘴!”江慕一阵心慌,收起剑,朝他拍出一掌,掌风席卷而来,随后被轻易躲开。江慕看他毫发无伤,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怎么回事?”
  “别白费力气了,你那点儿修为,根本不够看。真想不通,尊主怎么收了你做徒弟。”汤寒露出森森白牙,“哦,我知道了,是因为你这张脸!”
  汤寒恶意揣测个不停,“真没想到尊主一大把年纪了,居然看上你这种人,一无是处,一个死废柴,厚着脸皮在望月宗混了这么久,真不要脸。”
  他展示着自己的恶意,可惜没能刺激到江慕。
  江慕在有些时候,确实乐观的难以想象,他毫无心理负担的反击,“嫉妒我生了张好皮囊有什么用,你这种人,就算再美的脸皮放到你身上,都是浪费。当然,没有说你长得不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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